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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伯伯,你回去吧,我在江湖中一定会为您求得名医,为您解毒,我就不信,那万血红当真无人能解。”沈浩天道。方蝉送他至山门道:“好,浩天,记得多行善,少积怨,凡事要求心安理得才是。”沈浩天虚心听取道:“侄儿记下了,方伯伯您多保重。”说罢同李纤柔,马天才,林官一同离去。到了山下,沈浩天问道:“马大哥,不知你与林官今后有何打算?”马天才看了眼林官,笑道:“我们想过了,帝元子是不会轻轻易放过我们的,所以为了活命,我与林官准备去边疆地区,从此牧马放羊,我想也是蛮不错的。”沈浩天道:“嗯,听起来是不错,如此,我们便要分道扬镖了。”马天才,林官抱拳道:“后会有期,多多保重。”沈浩天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良久才道:“纤柔,我们也走吧。”李纤柔温柔的点头,问道:“浩天哥哥,你心中可有什么打算吗?”沈浩天一脸迷茫的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如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只是要害你跟我受累了。”李纤柔笑如春风,荡开涟漪般的笑脸,美丽无方,柔声道:“只要跟在浩天哥哥身边,纤柔就不觉累。”沈浩天只觉柔情满溢,牵起她的手一同步向暮色深处。生命中总要有个牵挂,让你时时感动,时时温馨,时时震憾,也时时有幸福感,这才够精彩。
“哟,客官里面请,请问你想吃点什么?我们这煎炸闷炒样样齐全,随便你挑。”店小二一见有客人进店,立马笑脸相迎的道。宇文茶靖和气有礼的道:“随便上几碟小菜,一壶酒便可。”这时店内又进来了一位英俊异常,双眸泛调皮精光的年轻男子,他一屁股坐在宇文茶靖对面道:“小二,随便上几碟小菜,一壶酒便可。”宇文茶靖剑眉一皱,万分无奈,长长一声叹息道:“箫姑娘,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在下呢?你不觉得你跟错了人吗?”不错,那俊俏美少年正是箫雨心,但见她微微一笑道:“宇文兄,你不觉得一个人走江湖太孤单太寂寞了吗?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如何?”宇文茶靖毫不客气的道:“不行。”随即又觉自己语气太过直接,忙态度谦和有礼又道:“你不是喜欢铁无情吗?怎么不去缠他,反而一直缠着我不放。”箫雨心俏脸一沉,冷声道:“谁喜欢那个杀千刀的了,我早与他断绝来往,老死不相往来。”她语声一顿,美眸流转,看着宇文茶靖含笑道:“我突然间觉得宇文公子你一表人才,斯文有礼,且为人正义,又不是太呆板,要比铁无情强上百倍,不如……我们两个凑合凑合在一起好了。”她语出惊人,脸不红,气不喘。宇文茶靖一口酒呛在喉咙里,猛得喷了出来,不住猛咳,半晌才道:“小二,结帐。”他匆匆付过酒钱,逃难似的离开客栈。箫雨心眼珠一转,又跟了上去,可一眨眼功夫,宇文茶靖竟人间蒸发般消失无踪。她气得直跺脚,直骂道:“呆子,笨蛋,开个玩笑,竟唬成这样。”
宇文茶靖躲在胡同里,待箫雨心离去,才松了口气,刚准备出来,只见一行人行色匆匆聚进了胡同里,宇文茶靖不知他们意欲何为,不好现身,只得继续躲着。只听其中一人道:“谢兄弟呢?”另一人回道:“不知道,谢兄弟让我们先走,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若谢兄弟有什么意外,我……我朱老三还有什么颜面活在世上啊。”又一人开口道:“老三,别难过了,咱们谢兄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我们尽管耐心等待便是。”只听一洪亮声音不住咒骂道:“他妈的,想不到神刀府那娘们儿武功如此厉害,这回我们可是栽了。”说话间只听一阵吵闹,有人道:“谢兄弟回来了。”只听有人惊喜道:“晚生,你可回来了。”谢晚生爽朗笑道:“让各位担心了,大家都没事吧。”只听众人道:“没事,没事,有谢兄弟你如此护着我们,我们怎么会有事。”谢晚生道:“大家兄弟一场,何必客气。”朱老三担心道:“谢兄弟,我们此次行动未能成功,回去怎么向楼主交待啊?”谢晚生眉微蹙道:“谁知道吕单刀竟然会有个出门学艺的姐姐,刚巧赶回来,而且武功还如此了得,不过,没成功也好,神刀府虽算不上名门世族,却也小有名气,并非恶人,若真灭了他们,我于心难安,至于楼主那里,我一人承担便是,大家不用担心。”朱老三满脸感激道:“谢兄弟你如此为我们,我……”他激动的语难成声,半晌才道:“你放心,兄弟们虽都是粗人,但还是懂得义气二字的,楼主若敢为难谢兄弟,我们就……就反了他,介时,拥谢兄弟为楼主。”众人顿时一哄而应,七嘴八舌道:“对,对,赞同,拥谢兄弟为楼主。”谢晚生将脸一沉道:“兄弟们休得胡闹,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今日我全当未听见,只是大家以后莫要再说了,而且我相信楼主会公平处理此事的,只是不知道楼主带人去武世门那里结果怎样?”有人问道:“那谢兄弟,我们现在怎么办?”谢晚生道:“先回生死楼,再做打算。”说着一行人相继远去。
宇文茶靖听得心惊忙去追箫雨心。
“照你这么说,那我们家岂不是危险了?”箫雨心担心的来回踱步,宇文茶靖拦下她道:“正是,你在这里干着急有什么用,还是赶快回家,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箫雨心听罢道:“你说得对,我……我现在就回去。”说着一阵风似的回武世门。宇文茶靖叹了口气暗道:“这丫头,风风火火,没一个准,我还是跟着她,说不定还能帮上些忙呢。”
“培信,湘痕,我们回来了。”箫谦进院便喊道,一边拉着贺东辰亲热的道:“走,咱们哥俩多年不见,今日偶遇,一定要痛饮上一番才成。”说着往偏堂走去。箫培信此时出来,喜道:“爹,贺伯伯?快里边请。”说着朝屋内喊道:“湘痕,备些好酒好菜来。”贺东辰笑道:“瞧,你们父子俩,都老朋友了还这么客气。”说话间几人已到内堂坐定。裘湘痕同几名丫环送来酒菜,贺东辰见到裘湘痕的温柔贤淑自是免不了夸赞一番。
“这么说,这六年来令千金依旧是音讯全无。”箫谦一脸凝重的问道。贺东辰满目伤感叹道:“是啊,一别六年,我找遍了大江南北,依旧没有半点连珠的消息,我真担心她……她……”说到最后,他语不成声,不免有些哽咽。箫谦忙安慰道:“东辰,先别难过,令千金聪明过人,吉人天相,我相信,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箫培信也安慰道:“是啊,我妹妹雨心还不是一样,这六年就野在外面了,从没回来过。”说起箫雨心,箫谦可气大了,案桌一拍,吹着几缕白胡子怒道:“她最好别回来,让我逮到她,我一定打断了她的腿。”贺东辰笑道:“好了,老哥哥,你这话说说也就罢了,人若真回来,你舍得吗?雨心只是贪玩罢了,我看啊,老哥哥不如早些找个人拴住她,不就安心了。”箫谦赞同道:“好主意,不说她了,东辰,你多在府上住几日,然后咱们再一同去寻找那俩丫头。”贺东辰寻女寻了六年,暗忖着,也不差这几天,便答应了下来。箫培信则在心里寻思着:“雨心当年是和铁无情在一起,那贺姑娘又是否还跟着铁无情,他们之间可别惹出什么恩怨来才好?”他越想越担心,不免有些坐立难安。
这时护院李洋上前来道:“门主,门外有一名陌生公子求见。”箫谦看了贺东辰问道:“你可有问此人所谓何事?”李洋摇首道:“那人只说要见了门主才肯说明来意。”箫谦略一沉吟道:“请那人进来。”他语音刚落,只听门外有人朗声道:“小侄一番心意拜访箫老门主,不想,这就是你们武世门的待客之道。”箫谦等人出来,只见一名风流万千,儒服高冠,生得俊俏非常的年轻男子,手中摇着折扇,上面书写着‘韩铁铮’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而韩铁铮满面微笑,态度谦和有礼一作揖道:“箫老前辈,小侄这厢有礼了。”箫谦乍见此人,只觉有几分面熟,一时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只觉这少年华丽异常,身上还带股淡淡香气,倒十分好闻,忙道:“不敢,这位公子是……?请恕老夫年迈,一时间想不起贤侄乃哪位高人之后。”韩铁铮也不在意,微笑道:“箫老前辈行侠仗义,救过的人何止千百,怎么记得区区在下呢。”他眼神一瞥,看到贺东辰,心中疑惑道:“这位前辈气度不凡,看来非泛泛之辈。”口中笑问道:“敢问这位前辈……”箫谦忙引荐道:“哦,这位乃义云庄庄主贺东辰贺大侠。”韩铁铮一怔,随即笑道:“原来是贺大侠呀,久仰闻名,今日得见尊容,真是失敬,失敬啊。”心下却道:“贺东辰在武世门,那冯必穷岂不是扑了个空,也好,让我一并解决了这两大高手,介时威名四扬,看生死楼还有谁敢不服我。”贺东辰忙笑道:“不敢当。”
第十四章 生死楼主掀风端 紫雪宫主初名传(2)
箫谦请韩铁铮进厅堂,韩铁铮身后十几名面色冰冷的年轻男子,紧跟其后,箫谦看在眼里,不觉心中犯突。箫培信也觉这少年甚是眼熟,左思右想,未有结果,刚想离开,却见裘湘痕从另一边过来,一脸困疑的望着厅内的韩铁铮,便问道:“湘痕,你看什么呢?”裘湘痕又看了那人一眼,道:“没什么,培信,你觉不觉得那少年公子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在哪儿见过呢?”她费神想着。箫培信牵起她的手边离开厅堂边道:“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见那公子相貌堂堂且气度不凡,想必不会是什么恶人,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身上总是飘着一股极好闻的香气,不免有些脂粉气。”裘湘痕心中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喃喃道:“香气。”她嗅了下道:“这香气好奇怪,他人在屋里,院子里却还萦绕着淡淡香味。”她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惊得顿住脚步,韩铁铮容貌又再次在她脑中闪过,她失声惊道:“这香气是迷药幽脂粉,不好,我知道他是谁了。”说着忙往厅堂奔去,口中喊道:“爹,小心那人,他是奉贤山庄苗血凤的义子苗一柱。”箫培信一听总算想起此人来了,一拍额头赶回厅堂。厅堂内箫谦一听,心中霍的一惊,手中酒杯疾驰朝那韩铁铮掷去。韩铁铮折扇一开一合间,轻松挡下箫谦掷过来的酒杯,人已飘然而起,退至那十几名佩剑男子身后,看向裘湘痕笑道:“佳人好记性,没想到一隔六年,佳人还没忘了在下,在下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呢。”他语声一顿,诡异一笑道:“不过可惜,现在你们即使知道我是谁,也已经晚了。”
贺东辰闻言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