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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连叫冤枉:“怎么说宇文公子也是我们武世门的救命恩人,我再刁蛮任性,也不至于气走恩人啊,爹若不相信,女儿这就去追他回来,当面问个清楚。”说着一溜烟竟离开了武世门。箫谦气得直叫道:“你给我回来。”箫雨心焉会听话的回来。箫培信笑道:“这丫头,就想着往外跑。”裘湘痕上前来劝道:“爹,雨心妹妹生□动,闷在家里指不定闷出什么病来呢?你就随她去吧。”箫谦无奈道:“不随她又能怎样,我什么时候管得住过她?”
“小白兔呀小白兔,你且陪我片刻,过会儿我就放你回家好不好?”李纤柔独自一人蹲坐在林间手抚白兔细毛,自言自语道:“你还有家可回,可我呢?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到以前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啊。”随即又道:“李纤柔,你愁什么,浩天哥哥既答应过你,终有一天会带你回去过回原来的生活,他就一定做得到,你尽可耐心等待便是。”
沈浩天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立在她背后,静静看着她自言自语,忽忧忽喜的表情,心中暗叹口气上前来,一屁股在她旁边坐下,笑道:“丫头,一个人在这里干什么呢?”李纤柔见是沈浩天,一脸喜色道:“浩天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沈浩天微微一笑道:“刚来,这阵子我忙于私事,疏忽了你,对不起。”李纤柔好笑道:“浩天哥哥错了,你那是公事,陪我才是私事。”沈浩天正色道:“在我眼里,你才是正事,其余的都是私事。”李纤柔心中感动,双眸盈泪,轻唤道:“哥。”沈浩天见状慌了手脚,急道:“别哭啊,你可千万别哭,我沈浩天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李纤柔的眼泪。”李纤柔破涕为笑,笑骂道:“好你相坏胚子,拿我取笑开了。”沈浩天看着她温柔迷人笑颜,一脸宠溺的揉了下她头,笑道:“等我报完了仇,就辞去生死楼楼主之位,从此过回我们原先捕鱼的生活。”李纤柔灿烂一笑道:“还要找到连珠姐姐,我们三个人一起。”沈浩天伸手摸着她怀中小白兔,坏笑道:“找到了连珠,还要再找一个妹夫才行,不然,你岂不落单了。”李纤柔粉脸一红,嗔道:“你又取笑我,谁要找……什么来着。”沈浩天道:“好好好,不找,大不了,你做一辈子老姑娘,有哥养活你呢,不用怕。”李纤柔死瞪了他一眼,不在言语。良久,神色一正认真的道:“浩天哥哥,我觉得韩铁铮无缘无故请你做楼主,这其中必定有诈,你可要留心才是啊。”沈浩天道:“你哥哥我是什么人,他利用我,我又何尝不在利用他,我们是各取所需罢了。”李纤柔还是一脸担心道:“可是浩天哥哥,我怕他阳奉阴违,欺骗了哥哥或者是把哥哥你引入到万劫不复之地。”沈浩天笑道:“我的好妹妹,手脚在我自己身上长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自有分寸,岂会任他摆布,你放心便是,更何况,他那一群手下,不见得和他就一条心。无上神君,黑眼毒圣何等厉害人物,怎会甘心为他效命。至于那个谢晚生,哼,表面上对他是恭恭敬敬,纤柔,你可知道,这个谢晚生在生死楼的声誉极好,下面有一帮子人维护着他呢?我相信,只要他振臂一呼,生死楼一半以上的人都会响应他。”
李纤柔听得心惊道:“照哥哥这么说,这个谢晚生倒不是个池中物?”沈浩天懒懒笑道:“正是,这生死楼其实就是一盘无形的散沙,个个心怀鬼胎,图谋不轨,稍有大风大浪,便可见真章,咱们等着瞧吧。”李纤柔听罢担忧更甚,道:“那……那浩天哥哥你岂不是很危险?”沈浩天叹了口气,握住她的玉手道:“我的傻妹妹,是你危险,不是我危险,所以呢,我要时时刻刻把你拴在我身边,这样才能保证你毫发无伤。”李纤柔低声抗议道:“我才不傻呢,只是哥哥太聪明反而显得我傻。”沈浩天没听清道:“你说什么?”李纤柔柔柔一笑道:“没说什么,我们回去吧,这会儿起风了,坐着怪冷的。”说着两人起身回去。
第十六章 摆寿宴宾客满堂 送贺礼故人难识(1)
茂林小道,阴风阵阵,夹杂着落叶沙沙作响之声。
四名壮汉抬着一顶白纱围帐的轿子,行于林间。前面两名年轻少女,手持钢剑,面若冷霜走着,轿子后面还跟着十多名妙龄少女,均是冷冷淡淡无甚表情,如木偶般,只是手中均捧着华丽异常的锦盒。忽然,路前蹿出七八名手持大刀面相凶狠的男子来,为首那名男子,口中道:“站住,爷爷的,这么多美女,哥儿几个今天发了。”说着一脸色迷迷□,还直流着口水。那抬轿子几个壮汉早吓得放下轿子站着直发抖,就差拔腿逃跑了。前面那两名妙龄少女闻言,气涨了俏脸,抽剑骂道:“不要脸的恶贼,看剑。”说着嗖一剑已刺向方才说话那人咽喉,这一剑,快,准,狠兼而有之。只见那人轻松自若随手一挥,已荡开那少女刺来的一剑,顺势将那少女抱在怀中,呵呵笑道:“脾气还挺倔,爷喜欢,怎么样,不如跟了爷算了。”他一群手下闻言哈哈大笑。那少女已气红了双眼,另一少女喝道:“放开她。”说着挥剑直刺那人双目。那人身手相当快捷,身子微侧,避开长剑,右手一捞,便又将另一美人也困入怀了,呵呵笑道:“嗯,不错,又是个美人,这左拥右抱的感觉就是不错。”那两名少女在他怀中拼命挣扎着,奈何弱女力气有限。
这时,只听轿内之人不温不火,柔柔的声音说道:“就怕你没有命享受这温柔香。”那男子一怔,使了个眼色道:“去把那轿帘拉开,我倒要看看里面究竟是何许人也?”只见两名壮汉领命持刀走上前去,还未到轿门口,只听‘哎呀’两声惨叫,那两人便已倒在地上,气绝身亡。那人大惊,怔怔的望着白纱顶轿,仿佛那不是一顶轿子,而是一顶索命轿。他身后一群兄弟,有人颤声道:“老大,这轿内之人会邪术,我们还是走吧。”那人焉会轻易离去,将怀中美人一推,抽出腰间大刀,阔步上前道:“奶奶的就不信邪,爷爷非要和她斗上一斗不可。”说着人已走至跟前,大刀往里面一刺,只觉刺了个空,待要抽出,却如被定住般,分毫抽不回来,凭他使出全身力气,大汗淋漓,那柄刀像长在里面生了根似的。忽见一葱白玉手,柔如纤柳往外一伸,已扼住他喉咙,那玉手随便一挥,他人已飞出丈许外远,撞倒了一棵桐树,方自顿住身形。只闻轿内一阵轻咳,遂冷声道:“还不滚。”
那七八名大汉哪里还敢多做停留,顿时,连滚带爬的离去。那两名少女拾起钢剑,反回轿前,关心道:“二宫主,你没事吧?”忆娘道:“不碍事的,我们继续赶路吧。”说罢自怀中取出一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送入口中,闭目养神。那四名轿夫这才又抬起轿子,颤颤惊惊的走着,均想不到轿内看似弱不禁风,病厌厌的温柔千金,竟举手投足之间杀人于无形,真是骇人得紧。
“箫姑娘,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算在下求你了,你就别在跟着我了。”宇文茶靖几近哀求的道。街市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他们俩人处在闹市中央,俊男美女自是招若人眼则目,箫雨心美眸一转,罗衣素裙,更衬得她清丽脱俗,拽着宇文茶靖手臂不松道:“为什么我们之间就不可能,是我不够漂亮吗?”她探首到宇文茶靖面前问道。宇文茶靖忙别过头不知作何回答,满是无奈道:“不是的。”箫雨心又问道:“那是我不够温柔。”宇文茶靖:“不是。”箫雨心看着他欲哭无泪的模样,暗自好笑,继续问道:“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你。”她就是喜欢逗宇文茶靖,她当然知道宇文茶靖心里只有贺连珠,是不会接受自己的,但看他一脸为难无奈又无折的样子,她就开心,是以处处说自己喜欢他,让他为难。宇文茶靖无力的看着她,用很认真的口气道:“箫姑娘,我郑重的告诉你,我心里已经有人了,我们之间是一点可能性都没有的。”
“噗嗤。”箫雨心笑弯了腰。宇文茶靖莫名的看着笑得肚疼的箫雨心。半晌,箫雨心才忍住笑意,捂着肚子道:“宇文茶靖,你怎么这么好玩啊,我哈……我跟你开玩笑的啦,谁喜欢你这木头人啊,呆不啦叽的。走了。”说着径自往前走去。宇文茶靖怔了半晌,跟上去问道:“不喜欢我,那你……你一直跟我至亳州是何用意?”箫雨心好笑道:“当然是到义云庄为贺伯伯祝寿来的呀,怎么,难道只许你向未来梦中岳父拜寿,不许我来替我爹爹送贺礼啊。”宇文茶靖脸上一阵燥热,叫道:“箫雨心,你又鬼扯什么?什么是未来梦中岳父?”箫雨心笑睨向他道:“得,咱们认识又不是一年两年,你喜欢贺连珠之事,还想瞒得过我呀,若不是来为你未来梦中岳父祝寿,我问你,大老远你来亳州所为何啊?”
“我……我……”他半天我不出个所以然来。箫雨心一把拉住他道:“别我了,赶紧走吧,等人家过完寿,你才到,那才没劲呢。”
义云庄一片热闹喧嚣,喜气连天。杨杰招待客人,早已忙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远远见来人忙堆上笑脸,迎接道:“神刀府吕少侠,别来无恙,快里面请,里面请。”吕单刀仍旧一副高傲模样道:“哟,贺大侠这寿宴办得蛮气魄的嘛。”杨杰陪笑道:“都是各位江湖朋友肯赏脸罢了。”吕单刀冷笑道:“那倒也是。”说着大咧咧进入庄内。杨杰思及今日家师寿辰,是以,便处处忍让,不同他计较,朝他背后呸了一声,转回身来。门口又来了一人,他脸一沉,伸臂拦住门口,冷声道:“不好意思,我们义云庄不欢迎你,请回吧。”你当来人是谁?不是别人,却是铁无情。杨杰此时已知自家小姐死讯,心中气愤铁无情移情别恋,又害他家小姐坠海身亡,是以他脾气再好,休养再好,此时见到铁无情也早就磨光殆尽,惟有冷言相向。铁无情自认理亏,吃了个闭门羹,心里虽百般难受,却不言不语,转身便欲离去。却听身后有人冷声嘲讽道:“好一个狗仗人势的看门狗,也把自己拿个人看,挡起客人的道来了。”铁无情僵在那里,不用回身也知道说话之人乃箫雨心。
原来箫雨心,宇文茶靖刚好此时赶到义云庄,碰巧见杨杰为难铁无情说的一番话。箫雨心直言快语,心向铁无情,见杨杰如此对待铁无情,她顿时垮下脸来,出言讥讽道。宇文茶靖待拦不住。杨杰气得火冒三丈,待要寻她是非,还未开口,却闻又有人不冷不热学她言语讥讽道:“这位姑娘连‘狗’的语言都听得懂,可见亦属同类。”杨杰听得心里痛快,看向来人,却是一名十八九岁,温柔得体,美眸如水的漂亮小姑娘,正缓缓上前走来,身后跟着两名小丫头。箫雨心闻言,怒不可遏,瞪着来人怒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来讽刺于我?”说着便想上前寻事,幸得宇文茶靖忙拦住她劝道:“好了,雨心,今天是贺大侠六十大寿,喜庆日子,你怎好在他门前生事。”铁无情见宇文茶靖与箫雨心如此亲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却不能表现出来。箫雨心闻言只得强压下心头怒火。孰知那少女无视自己的存在也就罢了,走至杨杰面前,温柔软语,像谈论天气似的平静语气道:“怎么义云庄门口会有只疯狗乱咬人呢,这位小兄弟,你可要赶紧把‘她’清理走才是,免得咬到了来贺寿的客人,这可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