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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与道岳观的冯必穷有关,连少林寺似乎也有点关系。”沈浩天握着手中纸条,握得指尖咯咯作响,他痛苦不已,痛声道:“我最敬最爱之人竟会杀我最亲之人;我爹生死之交,竟会是杀自己之人,呵呵……这世上还有谁可以信,我沈浩天还可以相信谁?”谢晚生有些担心的唤道:“楼主,你没事吧。”沈浩天淡然道:“我没事,帮我准备一下,明天去西华山找冯必穷。”
第二十一章 颠倒众生玉宁刹 风华披靡齐圣主(2)
采诗手中拿着张大红请贴来到贺连珠,忆娘房内道:“宫主,二宫主,漠河王派人送百衣贴来,要二位宫主参加百衣宴。”贺连珠,忆娘对望一眼。贺连珠奇道:“英雄贴,群雄宴我倒是常听常见,至于这百衣宴,倒是第一次听闻。”说着已接过请贴打开来看。忆娘凑上前看罢,亦忍不住稀奇道:“百万黄金,奇珍异宝,胜者得宝,夷山衣宴,子□先。这古往今来莫不是男子称雄天下,为王为尊,这漠河王何许人也,竟如此尊重女子,以女子为先,倒也稀奇。”贺连珠望着请贴,倏地眼睛一亮道:“忆娘,看来这百衣宴我们是非参加不可了。”说着她将请贴递在她面前指着上面几行礼品目录:混元镜、雪玉、乾坤刀、剑诀谱、回生丹。贺连珠思了下道:“漠河王写这几样宝贝,层次不等,性质不一,却个个是稀世珍宝,分明是投其所好,吊人胃口,故意引人前往。”忆娘点头道:“不错,既知宴无好宴,连珠,你还是别去了。”贺连珠哪里肯:“不可能,回生丹我誓在必得。”她眼珠一转又道:“万倾城正四处寻为方蝉大师寻回生丹,想必这百衣宴定少不了他。”忆娘就是担心他们再起冲突,于是道:“万倾城若去,回生丹就更难得手了,连珠,我们还是算咳……算了吧。”贺连珠信心十足一笑道:“姐姐你放心,在夷山我非但不会与他抢回生丹,还会助他一臂之力呢。”忆娘岂会不了解她:“你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贺连珠微微一笑道:“知我者姐姐也,万倾城拿到回生丹必会往少林寺赶,介时,我再去抢,他戒心已去之大半,必可事半功倍,姐姐,你同小因先赶往少林寺山脚下休息,以备助我一臂之力。嗯,你等我一下。”说着她进了内室,好一会儿才出来,已换了身衣服,更换了面孔。看得忆娘,采诗,小因惊呆半天,说不出话来。良久,采诗才口吃的道:“这……这是宫主吗?好美哦,简直像天仙般。”忆娘打量了她一番笑道:“我说师母那么多毒术医术你都不学,偏偏喜欢易容化妆,原来却是在此啊,这次你扮成天仙般美人,可不知要迷倒多少英雄汉呢,咳咳……”说着又是一阵咳嗽。贺连珠忙帮着轻拍她背道:“你体内剧毒已无法控制,还不让我跟万倾城抢回生丹,真不知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忆娘虚弱道:“我是担心你。”贺连珠白了她一眼,不再理她,对采诗道:“采诗准备一下,你和我一起去夷山。”采诗应声下去准备东西。忆娘知道多说无益,望着她绝色倾城的容颜轻声道:“我给你这张脸起个名字吧。”贺连珠高兴道:“好啊。”忆娘想了下道:“玉宁刹,如何?”贺连珠喜道:“玉宁刹,嗯,不错,还真适合我这张脸。”
沈浩天同谢晚生到西华山道岳观,冯必穷已不在观中却了夷山,沈浩天只得也去夷山参加那个什么百衣宴。
边塞客栈,宾客如云,满堂红。自开店以来,怕是千载难逢的一次盛况,原因无它,此客栈是离夷山最近的一家。而住进这里的各路英雄,莫不是冲百衣宴而来,为夺宝而来。客栈里众侠士各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均不清楚这漠河王究竟是何许人也,有人传闻漠河王乃一边塞小国之王;也有人传闻漠河王只是一少数民族族长;更有甚者说漠河王乃是大漠之神,边塞人士莫不对他马首视瞻。总之是众说纷云,至今漠河王仍是像团迷一样传奇般的人物。
采诗一脸着急问着手下几名年轻子女:“找到没有?”那几名子女低着头,小声道:“没有。”采诗急道:“再去找,再去找,找不到宫主,今晚谁也别想睡觉。”见那几名子女离去,她一个人在房内急得来回踱步。
“参加百衣宴的人一共有多少?”花羽妃艳丽无方的容颜上不带一丝感情冷冷问道。旁边一名男子恭敬回道:“禀羽妃娘娘,大概有数百人之多,瞎凑热闹的也大有人在,中原各大武林门派都有人参加。其中属武世门,神刀府,紫雪宫,青阳城,玉女派,五剑派尢为厉害,可能会对我们造成威胁,不过他们均不知此宴的真正目的所在,只为夺宝而来。”花羽妃冷哼道:“就算知道又如何,漠河王王妃之位非我花羽妃莫属。”忽闻门外有微微响动,她身形疾掠,口中咤道:“什么人在门外?”声到人至,门已瞬间被她猛力推开。与此同时,只听一声娇呼:‘哎呀。’只见一身穿彩衣,光鲜亮丽,美丽脱俗又清纯动人的弱女子摔倒在地,她连娇带怨看着花羽妃道:“你这人好生奇怪,开个门至于那么猛吗?劲风凌厉,唬了我好大一跳。”花羽妃双眸直直望着倒在地上的美女,眼神情绪复杂,有震惊,呆怔,羡慕,更多的却是妒忌。女子的通病,凡见到比自己长得更美的人,哪个不生妒忌之心。花羽妃亦不例外,她眼神一凛,杀机毕露,中指食指间已多了枚晶光闪闪耀人眼目的利器。那美女见状,似被骇到,整个人不住缩瑟,颤抖着,仿佛极为恐惧,睁着无助的美眸,就差大呼救命了。
这时客栈走道里过来了两名身穿异国奇服,手持奇状兵器的高猛大汉,朝这边走来。花羽妃看见两人却突然收起了指间利器,退进屋内,紧闭门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那美女见她退了进去,这才大松了口气,身体已被吓得虚脱难起,好不容易刚站稳,只觉肩上一麻,整个人已不能动弹,却是那两名异国大汉猝然不防点了自己穴道。
其中一名大汉一脸□,边伸出恶手摸那美女水般柔嫩的脸颊,口中边道:“歇雷,咱们兄弟艳福不浅呀,瞧这美人,就是经玉雕琢出来的美人也不过如此啊。”他一脸淫相,早已被当前美色所迷住,却没发现那美女眸中一闪即逝的厌恶及杀机。仅是一瞬间,那绝色美女已恢复初时胆小怕事之态,颤声中带着哽咽小声问道:“你……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歇雷上前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那美女嗫嚅的小声回道:“玉宁刹。”先前那壮汉脸一沉,不高兴道:“歇雷,你不会也对她有兴趣,要与兄弟我抢吧?”歇雷瞪了他一眼道:“罗塔乐,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此等绝色佳人,你不觉得配咱们英明无上的圣主更为合适吗?如此,也更能显示出我们对圣主的忠心。”罗塔乐闻言虽有几分不舍,也只能割爱道:“这倒也是,那我们就把她献给圣主去。”说着两人掳走了玉宁刹离开边塞客栈。
花羽妃手下见他们掳走了玉宁刹,开口道:“看样子那女子似乎并不懂武功。”花羽妃冷嗤道:“不管她会不会武功,如此一张颠倒众生的面孔,若出现在夷山百衣宴上,那漠河王岂不被她迷去了三魂六魄,介时,就算我艺压群芳,也是白费功夫,我绝不能冒此危险。如今被罗塔乐,歇雷这两个色魔掳了去倒好,省得我亲自动手。”
玉宁刹被罗塔乐,歇雷架上一辆马车。一路颠簸,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天色大亮,才停了下来,下了马车,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座气魄宏观,富丽堂皇如宫殿般的庄园。两人押着她一路走来,均有带刀守卫巡查,秩序俨然,令人生敬。而玉宁刹则是心生疑窦,暗忖道:“这圣主究竟是什么人,住的地方如此气派华丽,即使我们中原皇帝所居住的皇宫也不过如此,更奇的是这座庄园竟建在如此偏僻,接近边塞的地方,难道这圣主便是所谓的大漠之王漠河王。”思忖间又拐了好几道弯,阶矶,玉门,庭院,走廓。好一会儿,方到一处极为豪华的宫殿前停下,门口的守卫通报之后,两人才押着玉宁刹进去。所进之处,只觉眼睛一亮,里面摆设更是有说不出的琳琅满目,光彩逼人,金箸玉杯,古董玉器,上好紫檀木大椅,五花大理石矶案。而里面主人正三分含笑七分诡异的望着自己,仿佛发现了一件奇珍异宝,目不转睛的欣赏。他面若桃玉,明眸剑眉,俊朗异常,身着锦衣华服,头戴紫金玉冠,腰佩绿宝石,手戴银丝手套,整个人周身散发着说不出的典雅高贵之气息。那人忽然伸手轻抚玉宁刹滑嫩如水,肌白如羊脂的脸颊,声如天籁琴音般动听,轻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玉宁刹’只是淡淡盯着他,紧咬下唇,默不作声。罗塔乐以为她是吓坏了,忙替她回道:“回圣主,此女名唤玉宁刹。”其实‘玉宁刹’是因为那圣主触摸了她的脸正怒火中烧,虽然他手上隔着一层银丝手套,‘玉宁刹’依旧气不可遏,但又不能发作,便强自隐忍着,是以才不敢说话,深怕一说话便泄露了自己的情绪。那圣主呢喃念道:“玉宁刹,好名字,配本王在合适不过了。”‘玉宁刹’闻言直气得五脏六腑吐血自是不在话下,嘴角微抽畜着,仍旧不泄露自己真实情绪。歇雷忙奉承道:“圣主英明,属下二人就是见这绝色佳人空前绝后,芳名独特,才掳了回来,赠于圣主您。”罗塔乐亦狗腿的应和道:“是啊,属下二人可是时时刻刻不忘圣主恩责啊。”谁人不爱好话,圣主亦不例外,睨了二人一眼道:“难为你们忠心可嘉,放心,本王不会亏待你们的。”二人大喜,忙拜跪谢恩。
门外守卫突然进来禀道:“禀圣主,殿外有一批中原人士,说有大事要救见圣主面谈商议。”圣主显然有些意外,顿了下才道:“请他们进来。”突然转身瞬间连点了玉宁刹三处大穴。‘玉宁刹’闷哼一声,大惊的瞪着圣主,显然没料到他会有此一招。那圣主对一个丝毫不懂武功的弱女子,竟下如此重手,连点她三处重穴,可见他心思之缜密,行事之小心,心机之深沉,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才吩咐道:“先带她下去。”罗塔乐,歇雷架着玉宁刹下去。
稍时,先前那门卫已领着一行中原人士进入殿内。最前首的是一名白面书生,手拿折扇,相貌亦是出奇的好看。但齐圣主一身锦衣华服,浑身散发着高贵的王者气势,岂是白面书生所能相比的。
白面书生一抱拳有礼道:“在下中原人士韩铁铮,特来拜见齐圣主。”齐圣主亦有礼笑道:“韩公子客气了,来人,看座奉茶。”他一伸手,口中道:“请。”说话间已有婢女们端来了茶水。亦是茶香杯珍,好不华丽。韩铁铮看在眼里,思在心里,端起玉杯轻啜着美茶。跟随他来的几名男子则面无表情的立在他身后。齐圣主开口道:“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本王与韩公子并无交情,更不相识,请问公子此番前来所谓何事?”韩铁铮放下玉杯微微一笑道:“齐圣主乃是聪明人,在下也就开门见山了,实不相瞒,在下此番前来是想帮圣主取代漠河王之位。”他最后一句,语气极为轻缓,仿佛透着邪气。齐圣主听罢心下微惊,立时沉下脸冷声道:“哪里来狂徙,胆敢胡言乱语,教唆本王以下犯上,你居心何在?”韩铁铮一笑淡然道:“在下一片美意,全为圣主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