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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自己单独行动。”
罗津津忍耐地点头,对梁郁的说话方式依旧感到晕。而梁郁显然比罗津津还晕,她收起小锉刀,纳闷地问:“对了,我说哪儿了?你少打断我,害我都忘了说哪儿了。”
感到一滴汗就要渗出额角,罗津津用手背擦擦,继续忍耐着提醒梁郁:“说到绝对散粉了!”然后,罗津津冲着李晓勉扮了个鬼脸,她现在体会到当初谷昕的感受了,这种感觉像是晴天遭遇了闪电,走平地崴了脚,还真想胖揍梁郁一顿。
梁郁掏出护手霜,一边擦一边继续介绍。姜爱自己有车,比苏姗的要贵很多,姜爱常常开车奔赴各个娱乐现场,不仅发布会,在很多演唱会和小剧场也能看到她坐在媒体区,不是媒体人,却总能坐在赠票区。“有时候,连我这个著名的网络娱乐记者都拿不到的媒体票,她都能拿到,人家才是真牛真拽真潮人呢!”梁郁由衷的表示赞叹。
对于梁郁自称的那个称号,李晓勉和罗津津都不约而同地抖了一下,罗津津因为心中的好奇依旧没被解答,便接着问:“那她的正职是什么?”
梁郁简短地回答:“不知道。”
闻言,罗津津立刻瞪大充满异域风情的眼睛,挥挥拳头示威:“你可真够气人的。”李晓勉被逗得直乐,此时发布会正式开始了。
成文蕾一袭漆皮黑衣加墨镜礼帽的造型出现在媒体面前,在主办方说完过场话后,媒体采访开始,话筒在不同家媒体间传递着,面对各种提问,成文蕾笑容灿烂,应答流利,显露出一个训练有素艺人的模板样。
接着,话筒传到了一个女人手里,此人同样黑衣墨镜礼帽,乍一看以为是翻版的成文蕾,只见她摘掉压得很低的帽子,说道:“成文蕾,你好,我是《今娱乐》的特约记者成文果,我想确认一下一个坊间传闻,有关你弟弟是否是你……”
这位特约记者的话还没说完,成文蕾就“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冲到记者席,伸出胳膊试图抓挠位于第四排的成文果,一直侯在一旁的《今娱乐》摄影记者立刻不失时机地按㊣(11)下快门,拍下这对冤家姐妹。
发布会现场一下子演变得相当热闹,成文蕾的经纪人、助理等人纷纷拥过来,强行把誓不罢休的成文蕾拉走,而李晓勉已在其他媒体反应过来之前,快速把成文果带走,于是,跨界红人的新专辑发布会就这样戏剧化的结束了。
罗津津愣在一旁,突然想起刚才李晓勉所言的“潜伏任务”,终于恍然,成文果是《今娱乐》找来制造轰动新闻的,显然,现在《今娱乐》掌握了第一手的而且是独家的资料。“勉姐才是真牛真拽真潮人!”罗津津感叹着,带上帽子,打算离开。
身边的梁郁拉住罗津津的羽绒服,晕晕地问:“这是怎么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像是闪电一样,还没看清楚就都散了?”
罗津津拉开梁郁的手,又摸摸她的头,说道:“你自己慢慢琢磨去吧,我不陪你晕了,撤了。”说完,罗津津往外走去。
在门外的台阶上,看到了那位叫姜爱的散粉在和某报刊记者说着些什么,便走过去偷听。原来姜爱用手机抓拍到了刚才的那一幕,正在问那记者需不需要,还在讨价还价中,罗津津笑了,看来不论这位的正职是什么,她都不会饿死,这样的人应该替代梁郁做“著名的娱乐记者”。
16不走运的薛宝琴_北京媒密_都市
难得在12月初就看到一场下得如此酣畅淋漓的雪,一时间,天与地都沉浸在一片白色中,在这样的夜色里,即便街上只有一个人,都显得嘈杂,都显得拥挤,何况街上绝对不可能没有人。
苏姗坐在大飘窗的窗台上,倏地拉开窗户,旋即,漫天飞舞的雪花携带着冬天特有的气息飞进了敞开着的窗,苏姗伸手去接,然后看着雪花花瓣在手心里慢慢消失,然后再伸手去接,再目睹它的消失……
生活中的有些人或事如果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话,或许就不会因为他们的消失无踪而这么痛苦。如果从来没有遇到过耿骁,那么他现在到底在哪儿,究竟在做些什么,这些问题无论如何都不会造访苏姗的大脑,让她为他的不辞而别如鲠在喉,让她为遍寻不到而痛苦纠结。
现在,苏姗刚刚出外景回来,因为哥哥有事找她,便来到苏元时常出没的红酒酒庄,坐在预定的VIP包间等哥哥露面,等得无聊,便打开窗来呼吸新鲜空气。
事情总在瞬息变化着,如今,孙婷早已成为前嫂子,哥哥也成了有前妻的男人。苏姗没敢告诉哥哥,孙婷被老妈设计的事实,那天当她去宽慰哥哥时,苏元却说,没关系,与其让孙婷这样抑郁下去,每天靠吃安眠药度日,不如让她离开,让她走就是让她生,留下她就是杀死她。“如果当初,不是我带她走进这个家,她或许不会变得那么在乎钱,也不会变得喜怒无常郁郁寡欢……以后,我再也不会带任何人走进这个家了,你呢,也最好早点走出去……”
顿时,苏姗对“最好早点走出去”这几个字突然充满了伤感,和耿骁仿佛阴阳两隔的沉重感压在她心口,如果早知道送耿骁围巾那一天是最后一面,那么她至少该多说几句话,至少该好好体会一下那种整个人像飘在云端的感觉。
苏姗找过吴琪,吴琪简单地告诉她,耿骁接了项特殊任务,不会和任何人联系,连自己的亲爹妈都不行。末了,吴琪奉劝道:“你们还是就此断了的好,省得以后痛苦,反正你们也不算真正的开始过,以后你也别找我了,我也要被调走去办别的事了。”
那天和吴琪告别后,苏姗失魂落魄地去参加自己在台里的首次会议,却被这拨说话方式比平媒猛了许多的新同事们给惊着了。
一个盯了一夜后期制作的男人红着眼睛从机房出来,看了眼苏姗,直接问:“新来的?听说是大岑的外甥女!关系够硬的,现在想进来可没前些年那么容易了,听说你还不是专业的。”
说着,这个号称是组长的红眼男,突然伸手一把攥住苏姗的下巴,另一只手撑住苏姗的后脑勺,把苏姗的脸置于亮处端详,又捏住苏姗的脸颊,迫使她张嘴露出牙齿,仿佛在检查牙口一般。
在苏姗从震惊中恢复之前,组长又撒开了手,说道:“脸型长得不错,五官耐看,应该挺上镜的,担任外景主持人吧,有点屈才,不过你没对口的文凭,想在台里混,也就只能这样了!”然后组长招呼满屋子的人说:“这是新来的小妹子苏姗,做外景主持的,以后大家都照顾着点……别说我没警告过,都甭打歪主意,这是领导的外甥女,都给我留点神……来,我带你去叶头儿哪儿。”
此后,苏姗的午饭都成了难吃的盒饭,还得常常在车里颠簸,奔赴各个影视摄制组,虽然开始时很兴奋,因为能在第一时间获得娱乐资讯,见到明星大腕,但在经历了几次长途跋涉、风餐露宿之后,苏姗感觉到了干这一行的辛苦。
有时候,忙碌也是一种幸福,让人没时间体会痛苦,或许是太忙太辛苦的缘故,苏姗几乎“忘记”了耿骁,此时在静候老哥的时候,耿骁这个名字便从心底浮出,她的各种感受也都复苏,她感受到了一种美好事物夭折的痛苦,在痛苦之余,内心变得空落落的,也白茫茫的,就像窗外的雪天。
终于,苏姗对耿骁的杳无音讯咂摸出点味来,以后即便再想见他,也不能够了,而他留给她的回忆那么少,那么少,少得不足以回想,除了他阳光般的笑容,苏姗已经想不起其他了,如果早点带他和哥哥见面就好了,这样或许回忆的内容会多一些,何况她多想让最亲的人知道有耿骁这个人的存在。
苏姗苦恼地关上窗户,把头抵在玻璃上。如果从来都没见过耿骁的话,或许她不会这么难过,又转念一想,有些人,她从来都没见过,但每次想起来她也会很难过,那就是爸爸和姐姐。
记得小时候苏姗问哥哥,怎么从来没见过爸爸和姐姐苏乙的照片,当时,哥哥还没做答,在一旁忙着做设计草图的妈妈已经黑着脸说话了:“你没必要看到他们,以后不要问这样的傻问题。”
以前苏姗总觉得自己在人前缺乏一种自信和勇气,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是一种先天不足,是一种家庭不完整所造成的单薄和怯懦。
在预定的包间门口碰到朋友方忱,苏元感到奇怪,而方忱看上去极其不开心,他把一瓶红酒甩给苏元,告知了原委。
刚才,在隔壁房间宴请生意对象的方忱来这个苏元长期预定的包间找他,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里面有个女孩拉开窗户一副要跳楼的样子,刚要出面阻止,这女孩大概听到脚步声了,就头也不回地说:“给我拿瓶酒,苏元藏在你们酒窖的。”显然把他当服务生了。
苏元连忙地道歉,他知道,方忱就算生气也没辙,因为才被他老爸召到北京没多久又不善交际的方忱只有他这一个朋友。和方忱告别后,苏元走了进去,把红酒放桌上,走到正在窗边发呆的妹妹身边,问:“在看雪景呢?”
苏姗并没回头,却用沉重的语气说:“哥,你有没有想过爸爸和苏乙姐姐,我从来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样子,可在我心里,觉得他们并不陌生,我想,如果有一天有幸遇到他们,我一定会马上认出来。”
苏元哑然,他无法回答,并迅速陷入了回忆。去年的巴黎时装展上,他偶遇了一个人二十多年不见的苏乙,如果不是像某人的面孔外加她的中文名字,苏元不会马上认出已成为年轻设计师的她,而苏乙则完全没认出他来,或许是因分开时她才7岁,她已经不记得了,于是,苏元没敢贸然相认。现在看着另一个妹妹,他陷入到一种错杂的感受中。
见哥哥不回答,苏姗估计这个话题让他为难了,便转移话题:“哥,找我什么事?还非约到这儿来。”
苏元回过神来,面部神经也放松了许多,“我还约了你的朋友谷昕,最近老妈想和时尚媒体搞一次合作,不过,她不想把这次合作当作一笔生意来谈,如果去找那些只认钱却没创意的杂志营销部门,对我们不利,所以我就直接约了主管创意和内容的谷昕。”
苏姗一副恍然状,又看看表说:“你们本来就认识,你们聊就好,我何必掺和呢?”
苏元笑了,问:“我给你们提供好友碰面的机会和场所,怎么还招来埋怨了?”事实上,苏元不愿意单独和谷昕见面,这个有魅力的女人大概对他有点意思,一有机会就向他传递着特殊信息,如果妹妹也在场,估计这个花蝴蝶不敢太大胆。
听到哥哥的话,苏姗立刻拿手机发短信,“那就也叫上晓勉和阿罗吧,这里是叫尊爵红酒酒庄吧!”说着把短信发了出去。李晓勉回短信说在加班,走不开,阿罗则回信,马上到。
谷昕和罗津津前后脚到,看到人到齐,菜也立刻上齐。苏姗郑重宣布:“谷昕,你和我哥主要负责谈生意,我和阿罗主要负责吃。”谷昕听后笑着把眼梢飘向苏元,苏元却没接。
罗津津自打进了酒庄的门,就一路在感叹:TMD,有钱真好。接着她享受到了仿佛她生活不能自理般的服务,有人帮她铺好餐巾,准备好刀叉,分好汤剔好骨切好肉,就差喂她吃了。
没过多久,苏姗就被组里的工作电话叫走,最近因为节目改版,苏姗老得开会,被阿罗戏称为苏meeting,即苏米汀。阿罗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