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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越,越越。”
“你别这样。”姜越越使劲挣脱他。
邵柏屿哪肯放开她,捧住她的脸,迅速攫住她软软,温热的唇,还没深入便觉得唇上一痛。姜越越在他舌头进来之时狠狠咬了他一口。
邵柏屿喘着气,面有不甘:“越越,你就这么讨厌我?”
姜越越逐客:“你出去,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该说的都说完了。”
“好。”邵柏屿转身便走,走了两三步又侧身甩下一句话,“我不会答应解除婚约的。越越,你冷静一下,我可以等你。”
邵柏屿吃了个大闭门羹,心情很不好,他将这一切都归咎于之前和余佑琳的那段感情。他派人去找余佑琳,短短两天就有了消息,他亲自上门,看见了丰满圆润,身材已走形的余佑琳,也亲口问到了答案:孩子不是他的。余佑琳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淡,淡到邵柏屿看不清,突然有些陌生,这个曾经对他很好的女人,像是一瞬间收拾起了对他全部的依恋和爱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邵柏屿更确定了和余佑琳的那段感情只是一时迷惑,在繁忙的工作中,有一双纤纤素手泡咖啡,递文件,又帮他按摩,他自然是立刻沉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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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越越觉得有点不对劲,刚才邵柏屿凑过来亲吻她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嘴唇麻麻的,脑子里闪过昨晚一些片段,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主动亲吻了凌少旸。
天,她竟然做出那么丢脸的事情,姜越越想着想着脸又红了一层。不想回避,她掏出手机发了条短线给凌少旸。
“昨晚,谢谢你送我回家。”
几分钟后,收到了回信:“酒醒了?现在头痛不痛?”
“不太痛了。”
“那就好,好好休息。”
姜越越想了想,又发过去:“我昨晚没做什么失态的事情吧?”
“没有。”
姜越越这回明白了,应该是凌少旸在回避问题,想了想索性挑明了:“不会吧,我记得我亲了你。”
然后没了回信。
姜越越又发过去,用玩笑的语调:“你不会生气了吧?因为我占了你便宜?”
还是没有回信。
姜越越扔开手机,在床上躺成一个大字型,一阵委屈隐隐地升腾,好吧,她的确有些借酒疯做了内心深处一直有些期望的事,可是后面……还真的记不得了,他当时是不是愣住?震惊?囧囧有神?是不是直接用手撇开她的脸,斥责她:“别闹了!”然后用纸巾狠狠擦掉她在他脸上的印记?
她估摸着凌少旸也就这么几种反应,他一直只是当她是个孩子而已。
让我来照顾,疼爱你(3)
期末的时候,姜越越借着忙课题和论文一周五六天泡在学校里。忙归忙但多了份清静。邵柏屿那边偃旗息鼓,已经不用短信电话骚扰的政策。姜妈妈和姜爸爸也不在唠叨,只是夜深人静,姜越越去洗手间路过爸爸妈妈的卧室,听到他们在窃窃私语:“越越可能是一根神经吊住了,我们别去烦她,越烦她越要对着干,静静等个几天,或许她就想明白了。”
敢情父母都认为她是患上了婚前恐惧症。拜托,她没有那么矫情好不好。
忙完课题,姜越越出了教学楼,外面雷雨阵阵,幸好带了伞。一起下课的几个同学走过来大方地打趣:“都快做新娘子了,怎么还天天埋在学校?”
姜越越扯出一抹笑:“哦,我不打算结婚了。”
在同学们瞠目结舌下,姜越越飞快撑伞冲进大雨中。
想打车却打不到,公车又很挤,姜越越只好撑伞站傍在报亭,希望雨快些小下去。雨中等车,此情此景让人觉得有些苍茫,掏出手机,吧嗒吧嗒翻来翻去,一条凌少旸的来信都没有。这几日发给他的短信,全部石沉大海。姜越越有些委屈,又有些迷茫,她只是想知道那晚有没有做什么特别失态的事情。
“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那晚我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情?不高兴你直说,我向你道歉。”
一分钟后,有了回复:
“没有不高兴。”
一分零二十秒的时候,又有了回复:
“在哪里呢?”
姜越越立刻发过去:“刚从学校出来,雨下很大,打不到车,公车又挤不上,呆在报亭避避雨。”
“我在离你学校不远的银行里办事,要不要顺道来接你?”
姜越越没想到凌少旸会这么说,心里有些小开心:“好啊。”
在雨中等了近二十分钟,凌少旸就开车到了。姜越越正小心翼翼地躲在不大的报亭里看杂志。
“越越。”
姜越越抬头便看见一身西服笔挺的凌少旸,朝他笑:“这么快?”
“嗯,快上车。”
上了车,凌少旸就拿出纸巾递给她:“擦擦。”
姜越越边擦边观察他的穿着:“今天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凌少旸笑:“去谈生意啊,谈生意总要装模作样一番。”
姜越越笑笑,心里想,挺帅的。
“送你回去?”凌少旸问。
“我不想回去,爸爸妈妈现在都不和我说话,家里那个冷哦。”姜越越抖了抖,“他们都以为我换上了婚前恐惧症。”
“你不是吗?”凌少旸笑着反问。
“和你说了不是,我只是不想和他结婚。”姜越越低头,她特别怕凌少旸和她妈妈爸爸站在一条线上。
“不想结,就不要勉强。”凌少旸说,“只是你爸爸妈妈估计会很难受。”
“那个是暂时的,长痛不如短痛。”姜越越说,“我现在真的不想回家。”
“那你想去哪里?”
“你现在有时间吗?”姜越越惊喜。
凌少旸点点头。
“那我们去吃猪肝面好不好,我知道大学路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姜越越雀跃。
结果,车子左拐右弯,才进了一条很偏僻的巷子,里面有一家很小很简陋的面点。下了车,凌少旸在后面为姜越越撑伞,走过一路的坑坑洼洼,才到小店内。因为下雨,生意很清冷,老板娘在打哈欠。
“要两碗猪肝面。”姜越越说。
坐下的时候,姜越越拿出纸巾擦拭桌面,看着对面的凌少旸露出歉疚的笑:“你穿得那么正式,还真不适合这里,小心油溅到衣服上。”凌少旸随手就脱下西服,搁在一边,卷起衬衣袖子:“没事。”
猪肝面上来,姜越越将里面的洋葱都挑到凌少旸碗里。
“多吃洋葱对身体好,增加免疫力。”凌少旸又还给她,“你不是搞营养学的?怎么还那么挑食。”
“我不喜欢吃洋葱,我只喜欢吃猪肝。”姜越越蹙眉看着一堆洋葱。
凌少旸微笑,将碗里的猪肝夹到她碗里:“你和个孩子一样挑食。”
“老凌。”
“嗯?”
“你,以后不许再说我和个孩子一样。”
“哦?为什么?你本来就是个孩子。”
“我才不是孩子,你见过二十四岁的孩子吗?你最多只能称呼我到少女这个阶段。”姜越越瞪眼“警告”他。
“少女?”凌少旸一双漂亮的眸子游移在她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如果真要严格定义,你也不能成为是少女吧。”
“可我喜欢听少女两个字,女人嘛,到什么年纪都喜欢有人说她是少女。”
少女姜越越吃完了整整一碗猪肝面,一滴油不剩。凌少旸一直看着她,不知为何,今天看她的目光没有之前那么落落大方,夹杂着一丝暗暗的,淡淡的情愫,他自己也没怎么深入去探究这是种什么情愫,只是目光落到她粉嫩的唇上会立刻躲开,像是想到了那晚的那个吻。
吃完面,走出小店的时候,姜越越差点滑一跤,凌少旸很迅速地从后扶住她的腰,等她站稳了立刻收手:“当心点,别跳来跳去的。”
雷阵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雨后的天有些闷热。大学路上有不少小店铺,姜越越想逛一逛,凌少旸点点头。
“我记得这里以前有家铺子专卖蛋黄酥,现在不做了?”凌少旸问。
“早就转地方了。”姜越越反问,“怎么?你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反而惦记这个蛋黄酥。”
“贵的东西不一定好吃,便宜的东西不一定难吃,这个蛋黄酥刚出炉的时候又香又脆,我一口气可以吃好几个,现在倒真有些馋了。”凌少旸微笑。
“那我改天买给你吃。”
“算了,怪麻烦的。”凌少旸轻轻拍了拍姜越越的背,“你最近课业很忙?”
姜越越点头:“期末都是这样。”
“想你以前多不喜欢读这个专业,到头来还是考研,继续苦读?”
“我只是比较喜欢呆在校园里,想迟一些进入社会。”姜越越说,“很多考研的人和我是一个想法,仅仅是为了躲避社会。”
凌少旸看看她,无奈地在心里说了句:你能躲避多久?迟早要进社会的,真是孩子性。
路过一家卖手工艺品的小铺子,姜越越立刻推门进去:“这里好像很有趣。”
里面卖首饰,围巾,民族服饰。
姜越越拿起一个镯子试戴来试戴去,不肯放下:“老凌,这个好看吗?”
凌少旸反而在欣赏店内的装潢,被她叫住,侧身凑过来看了看:“不错,喜欢?”
姜越越点点头,很快开始讨价还价,老板娘很精明,一看凌少旸一身昂贵行头就觉得这对情侣是该宰的两头肥猪,开价三百八十,一分钱也不让。
“三百八十?太贵了,老板娘,两百块卖不卖?”
“诶呀,小姑娘,你不要开玩笑,我这个都是纯手工的,云南地方来的,你看上面的雕花多少精致,其他地方找不到的。”老板娘眯着眼笑,死不让步。
“可是三百八太贵了,你看在我是学生的份上便宜一点呀。”姜越越买东西讨价还价很喜欢抬出学生两个字。
“诶呀,你是学生,你男朋友一看就是有钱滴呀,你让你男朋友给你买呀。”老板娘笑着看凌少旸。
男朋友?姜越越尴尬,突然没了杀价的勇气。
凌少旸正垂眸在看一个形状古怪,蛤蟆不像蛤蟆,青蛙不像青蛙的东西,听到老板娘的大嗓门,很顺地接口:“买下吧,三百八,这价钱还算公道。”
姜越越瞪大眼睛。
凌少旸转身就拿出皮夹,抽出四张现金,老板娘喜滋滋地收下,喜滋滋地找他了二十元。
“小姑娘,你福气真好,男朋友那么帅,还那么大方,真的一辈子享福啊。”末了,老板娘还亲密地拍拍姜越越的手。
姜越越一脸尴尬,出了门便怪凌少旸:“这个东西,肯定不用三百八的,你怎么都不还价?”
凌少旸说:“还到多少?”
姜越越直说:“当然是两百元拿下啊。”
凌少旸笑了笑,没再说话,在他眼里,三百八和二百块,没啥区别。
回去的时候,姜越越一直把玩那只镯子,从左手戴到右手,盯着看,心里欢喜,这算是凌少旸给她买的礼物?
“你还真当它是宝贝了?”
“废话,要三百八呢。”姜越越瞟他,他笑起来很好看,嘴唇的弧度不重不浅,很迷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老凌那天我醉酒,有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
“失态的事情?”凌少旸想了想,那日其实真正失态的是他,“没有,你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
“真的?”
“嗯。”
“可我为什么觉得……”姜越越说不下去了,她总不好直说,我为什么觉得我亲了你一下。
“真的没有,你只是很乖乖地睡着了。”凌少旸微笑,“越越,以后我不会允许你喝酒了,你是在是太没酒力了。”
车子开到姜宅,姜越越不肯下车:“我不敢回去,妈妈的眼睛好像在说我是个不孝之女。”
“他们其实是最关心,最爱你的。”
“可是,他们希望我听他们,嫁给邵柏屿,我不愿意。”姜越越叹了气,“这是我第一次忤逆他们。”
“你真的不喜欢邵柏屿?”
姜越越点头,随即又觉得凌少旸在明知故问,她那晚虽然醉酒,但之前的表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