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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回来之后,前几天还相安无事,高蕃的父母以为总算可以放心了,可过了几天之后,儿媳又开始打骂儿子,而且越来越严重。高蕃在家忍气吞声,过着极其凄惨的生活,更别提享受家庭的天伦之乐。他终于忍无可忍,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而被妻子得知后,又少不了一顿痛打。有一次,高蕃去赴宴,席间朋友请出一位绝色的名妓芳兰。芳兰数次向高蕃暗送秋波,令高蕃欲罢不能,最后干脆忘掉了悍妻,尽情地享乐。天色很晚了,大家纷纷离去,却发现有一个美少年独自坐在帘外的烛边自己斟饮。大家纷纷称赞少年的那种优雅气质,高蕃当然也不例外。这时少年喝罢酒,起身,离开前轻轻地望了高蕃一眼。四目对视,一颗心碎了——原来那少年便是江城。从此以后,高蕃连出门也被禁止了。
高蕃的母亲心疼儿子,便去寺院求佛——正是当年静业和尚所在的寺院。回家后,梦见一位自称彭仙人的鹤发童颜的老人家。他详细地告诉了自己儿子与儿媳的身世,并告诉她,要想救儿子,就要每天早起时虔诚地念一百遍观音经。为了儿子,母亲自然照做。终于有一天,一位高僧来到临江,当街诵经,引得大家纷纷出来看。高僧诵经完毕,恰好见到江城,便捧了一盂清水,吸了一口,向江城喷去。江城居然一反常态地没有发怒,只是默默地擦去了脸上的水。原来,这位高僧便是观音本人的化身。事后,江城像变了一个人,在家每每抽泣,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不已,仿佛翻然醒悟。家人见她悔意很真诚,也念其可怜,就原谅了她。从此以后,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这件事情越传越广,越来越多的家有母老虎的人都在清早虔诚地念观音经。观音忙不过来,便化作无数分身拯救可怜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由于当时十之有九为人妻的都是悍妇,观音耗费了大量的水,导致后世的水资源严重缺乏。同时观音体力也急剧下降,再也不能让悍妇回头了。因此现在的家长都会对自己的女儿进行教育,防止其可能出现的暴力倾向。
又经历了很多代以后,他又有了一个新的转世——人称关中大侠的秀才,吕轻侯。
某子曰:EVERYTHING THAT HAPPENS,HAPPENS FOR A CERTAIN REASON,人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负责任的,否则容易遭报应的。我们一定要坚持可持续发展的原则!(另外,人不可貌相,千万别惹老婆)
作者有话要说:恶搞……
☆、狐梦
【原文】
桑生名晓,字子明,蕲州人。常为纨绔子弟,皇宫贵族作画赋诗以生,所见美人佳丽不计其数。然未有一人使其动心。桑晓仪态端庄,眉宇透英,为人廉隅自重,才华横溢。居红花阜,鬼狐常至。传言频有书生清晨暴病而死,死因俱不明。死者均足有小孔,不见心脏,全身血干。廖有赴试者于此歇脚,畏为鬼所缠。然桑晓自为人光明磊落,不招拈狐鬼。故定居于此,数年间毫发无损。
'邂逅'
一日,至宫中,为太子妃作画,至后花园中,遥闻远处一女子笑声。走近细视,婢女拥一少女园中嬉戏,正以扇扣蝶。只觉太子妃环佩缪然,麝兰散馥。上前一拜:“在下桑晓,特为太子妃作画。”女子闻声盈然转身,见其翠凤明珰,华荣绝世,年方及笄。桑瞻瞩女子,为其所迷,竟停睇不转。两人四目相视,太子妃目似迷离出神,一婢女笑曰:“个儿郎目灼灼似贼!”少顷,女羞,俯其首,含笑不语。桑晓铺纸调色,研墨润笔,定神而视,太子妃捕蝶依然,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跃然纸上。不知何时,桑晓望女子出神,仿佛身至仙境,神定,不觉画已毕。对画视人,竟毫无二异,心喜之。又题字于其上,曰:“桃源深处花柳色,任是无情也动人。”又为画取题曰:《玉人戏春图》,交画谢赏,又视倾城,乃去。
'魂梦'
至家中,薄暮冥冥。解衣欲睡,又黯思太子妃,心中如海浪翻搅,感受莫名。则起身,研墨铺纸,回想其容貌,又画一幅于家中,挂于壁上,乃睡。
夜半,睡梦朦胧中,桑晓始觉家中有亮光,惊起四视。见壁上画中美人通体金光,惊诧。又细视,惊见佳人笑,又闻其笑声。无何,一美人从画中走下,太子妃也。桑晓惊骇,问曰:“汝?”女笑曰:“君忘邪?吾太子妃也,今偷逃出宫,随君至此。”桑晓愈奇之,又问:“然汝何从画中来乎?”答曰:“不愿瞒君,吾名莲香,自幼身居蝴蝶谷中,离此不远矣。吾实为谷中仙子也。”桑晓又视之,见其美若天仙,早料必为仙子。大喜,拉其坐于床上,又仔细审谛:见其肌映流霞,足翘细笋,夜中端详,娇丽尤绝。妃曰:“今与君相视,似曾相识,乃明心之所在,若君伉俪犹虚,妾愿与君结发终生。”桑晓甚乐之,又为之感动,遂允。
次日天明,桑从梦中惊醒。侧视,独自身一人,又见美人仍立画中,始觉为梦。长舒一气,又留恋半日,遂复离家作画。如此数日,时久忘焉。一日至家,遥见门大敞,似有人入。桑晓轻声至前厅,见一倾国之姝椅中坐,乃太子妃也。又遥见墙上仅白纸一张,不禁忆其梦,问之。则答如梦中,一字不差也,桑晓愈奇之,又窃喜。桑遂怜爱之如其妻。
旦日,莲香即返蝴蝶谷,临别,送一银铃于桑晓,告之曰:“此妾心爱之物,弄之足寄思慕。妾不可常来凡人之所,然则妾之仙气将逝。凡君寂寥之时,方可至谷寻妾。”托毕,虽不忍离别,乃去,留桑晓恋恋不舍。自此,桑三五日至谷,桑即与之交心,晓莲香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益异之。遂常至此谷,与莲香素雅之谈,益敬之爱之。
'怨根'
一日夜,桑晓读于灯下,独坐凝思,一女子翩然入。桑意其莲,承逆与语。觌面殊非,年仅十五六,行步之间,若往若还。大鄂,以为狐。女曰:“妾良家女也,姓李氏。慕君高雅,幸能垂盼。”生不悦,曰:“吾七尺男儿,已有结伴之人,虽未结连理,然吾爱其至深。不愿连累姑娘。”女笑曰:“未见痴情如君者!妾为情缘,仅求一晚于君,明日即辞,可否?”桑未答而女已罗襦衿解,俯于床。桑见其红妆艳艳,闭月羞花,光艳绝美,握其手,冷如冰,问:“何凉也?”曰:“幼质单寒,夜蒙霜露,那得不而。”寥寥几语即寝。
次日,天方明,李氏已去也。然几日后复来,桑初仍拒之门外,然频来,日久则不拒也。每桑不往莲香处,李氏必来。交欢一夜,天明即归。
数日后,莲视桑,惊问:“郎何神气萧索?”生曰:“不自觉。”莲复曰:“殆矣,数日不见,何益疲损保无有他遇否?”生告之以实,讯其故。莲默然泪下,曰:“妾以神气验之,脉拆拆如乱丝,鬼症也。”又出刀圭药啖桑,桑立觉脏腹虚清,神清顿爽。欲别,莲殷殷嘱绝李,桑疑其妒,漫应之。而次夜李来,桑以昨夜之话告之,李不悦,曰:“君视妾何如莲香美?”桑曰:“可称两绝,但莲卿肌肤温和。”李变色,曰:“妾谓世间无此佳人,恐狐也。”心暗自忖度一夜,欲害莲。
一日,东邻欧阳要桑客其家,畅饮,见一女子斟酒而上,以袖掩目,欧阳曰:“此吾内人也,羞于客。”生笑。欧阳谓女子曰:“何不释袖见公子?”女子仰头,见其沉鱼落雁,生大惊,乃莲香也。生含泪视之,女骇乃退。欧阳曰:“此女昨日方至,吾见其可怜,即收之。”归家,李未至也,幽思今夜之事,忽觉心痛难忍。参横斗转,仍未尝就寝。
旦日,村中传欧阳死。其足有小孔,不见心脏,全身血干。生大骇。夜至,李氏复来,谓生曰:“妾早谓莲香狐也,然君不信妾。”生亦疑莲为狐,害人也,遂至谷中,怒斥莲香,答曰:“妾从未出此谷,何以害人?”生不信,复曰:“吾视昨日斟酒者实为汝也,毋料汝竟玄谎,可憎也。”临别又曰:“吾一生清白,不愿与害人之物焉复结交!”遂再无以交欢之事登门。
'宿命'
而接连数日,生之友具有人死。李又曰:“妖精不死,祸害人间。”生意莲复为之,甚愤怒。沉思数日,又觉心痛,生爱莲固深,然终不忍见友接连为其所害,踌躇半晌,只得阻之。又至蝴蝶谷,大号:“妖精何处?”见莲香作画。生愤而撕之。大斥:“吾已知汝为狐也,何须佯装?”莲大惊,俯首,半日不语,不觉泪下,曰:“妾实狐也。然妾爱君至深,故托以仙子之名,恐君弃妾也。即君已知妾之身,自不必佯装,但请君晓妾之心不渝!”生冷笑曰:“合床恐数千人矣,然曰爱吾不渝,谬也。吾爱汝至深,亦不嫌汝为狐,但汝害人众多,仍谓自无为,吾恨此也。实无他法,只得今日杀汝,以慰众友在天之灵。”莲香含泪曰:“君已言至此,妾亦有口难辩,闻君深爱妾,妾已足矣。若君杀妾可解心中之恨,妾愿受之。”说罢,夺刀自弑。生断肠欲绝,视其尸,无语,洒泪而别。
生自此每日有李氏相陪,然心中亦然苦痛,时而三更醒,然觉李氏已去,奇之。一日,假寐于床,至夜半,觉李氏穿戴离家,即尾之。见其鬼鬼祟祟,至一友人家,躲而观之,见白光一闪,乎化身为莲香,进友人之室。与之同床而睡,生乃恍然大悟,痛恨不已。忽闻室内有金属之声,恐其害人,乃掷衣中剑袋于李氏之身,李氏即化为鬼形,电目血舌,睒闪攫拿而前。忽见有物裂袋而出,耀若白练,脱鬼入袋中,自合裂缝,不复出焉。生与友人瑟瑟而抖,面如土色。
'轮回'
已而天大明,生忽忆莲香,徨徨欲昏,疾至蝴蝶谷中,入室,见一白狐之尸委地,抱之入怀,痛哭三日。村中人皆闻此声。三日后,亦举匕首,殉情而死。
然十载,凡有打猎路经蝴蝶谷者,均传言见两白狐戏于谷中,项各系一银铃。怪哉!
异史氏曰:“愚哉世人!信听妖孽之言,反杀比翼连理。幸哉世人!若不为精诚所至,天地姻缘,岂能情魂不散,十载重逢兮?仇缘已天定,孰能违之?故有言曰:有情人终成眷属也。”
作者有话要说:扩些吧……
还是那么古香古色……
☆、尸变
尸变从古至今一直是一个让人肾上腺激素狂增的话题。我也毫不例外的一面恐惧的躲避着,一面迫切的想要接近。当我无意之中把这个想法告诉我那个喜欢收集离奇故事而且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