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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快吃啊!怎么?为什么不吃,哼……”
见宾客们纷纷闪向一边,犹如躲避瘟役似地躲避着大太监手中的人肉,大太监勃然大怒,他啪地将寿娘支离破碎的手臂抛掷于地,哗啦一声抽出佩剑:“今天,谁若不吃这小贱人的肉,我就剁了他!”
叭大太监手起剑落,餐桌角被切掉一块,吧嗒落在地板上,大太监手指着缺角的餐桌,又冲众人晃着手中的佩剑:“大家看到没有,这把宝剑乃圣上所赐之物,并且,本人手中还有皇上的圣旨:当遇到特殊情况来不及请示圣上时,便可使用这把宝剑,先斩后奏!哼哼,”
众人心惊肉跳地盯着大太监手中的佩剑,深知老阉人绝不是瞪着眼睛吹牛,他手中这把佩剑,乃先帝遗留的上方宝剑,无论落在谁的手里,均有先斩后奏的特权。不料新登极的幼帝混噩无知,老阉人一番甜言蜜语,便被哄得天旋地转,将这把杀人的宝剑随便就赐给了他,从而使没有鸡巴的假男人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马爷息怒!”有些知趣的、最擅于见机行事的宾客主动走向牛膛:“我们吃,我们吃,请马爷把小贱人的肉赏赐给我们一块吧!”
“嗯,”马爷多少消了些气,尖刀哧地剜进寿娘的大腿,挑断一处肉筋:“呶,吃,吃,大家吃吧,吃了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
老迈的大太监不知哪来的蛮力,尖刀哧哧地刮划着寿娘的肉体,将一块块、一条条人肉发放到每个宾客的盘子里,然后,双眼恶狠狠地盯着众人,眼睁睁地瞅着众人嘴嚼着寿娘的熟肉。
“嗯,”当阿二端着盘子走到老阉人的面前时,发现牛膛里的寿娘早已面目全非,胸前肋骨鳞峋,两腿白骨森森,老阉人的尖刀穷凶极恶地搅捅着寿娘的下体,将一截肉管叭地甩进阿二的盘子里:“哼……他妈的,赶得好不如赶得巧,呶,这是小贱人的骚,你给老子吃了它,一定要嘴得又细又烂,否则,老子剁掉你的脑袋!”
“是,老爷,我吃,我吃,我一定细嚼慢咽!”阿二坐到餐桌前,筷子挑起寿娘的肉管,放在眼前,顿时心潮起伏,感慨千万。
寿娘平滑的、鲜嫩的,呈着淡粉色的肉管,经过长久的薰烤,水份脱净后,外表皮附着一层薄薄的嫩肉,阿二的手指一拨,啪地滑落下来,偶有几处筋络尚连。原来充满活力的,伸展力极大的肉管已经严重萎缩,变成一条洁白晶莹的、哆哆发颤的管状脆骨,那富有规则的起伏错落,与全自动的洗衣机排水管毫无二致。
唉,好可怜啊!望着曾经被自己肆意狂插的、滑嫩无比的肉洞此刻变成了硬梆梆的脆骨,阿二无限怅然,手掌不可控制地抖动起来,筷头一转,扑啦一声,沉甸甸的肉管头豁然呈现在淫贼的眼前。
阿二饱含爱意地轻抚着寿娘的肉洞口,拨开熟烂的皮表,在肉洞口的顶端冒出一颗白生生的脆骨头,那应该是寿娘的阴蒂吧。阿二忘情地亲吻一下,眼睛又往下面缭去,寿娘的肉洞口紧紧地闭锁着,充塞着薰透的嫩肉,一个细窄的孔眼明晰可见,那是寿娘的尿道口。
“喂~~”大太监一声断喝,打断了阿二的凝视和暇想:“奴才,你瞅什么呢,快点吃,找死啊!”
“是,老爷,我吃,”阿二不敢怠慢,嘴巴一张,咬住了寿娘已成脆骨的肉管,卡哧就是一口,在老阉人的监视之下,阿二一边卡吱卡吱地嘴嚼着,一边悄悄地环顾着,哇,对面坐着沫儿,正挑着寿娘的子宫犯愁呐!
第11回 察秽事太监变阎罗,惩淫婆人妖去殉葬
太监喜怒无常,寿娘胴体遭殃。
丰乳鲜嫩脆口,玉臂恰好就觞。
美腿脂肪沉积,胯间肉香绕梁。
谁知四爷翻悔,抱哭述衷肠。
寿宴结束之后,老阉人突然扔掉油腻腻的尖刀,一头扑到寿娘支离破碎的体上,纵声大哭起来:“唔唔唔……寿儿,寿儿,老夫对不起你啊,我马老四枉活了半辈子,说话不算数,死后不仅要下地狱,阎王爷还将割掉我的舌头,唔唔唔,寿儿,寿儿……”
不幸中的万幸,寿娘的面庞却没有受到过份的损害,哭红的双眼紧紧地闭合着,因极度的痛苦而咬破的珠唇可怜巴巴地扭曲着,老阉人的耳畔突然回汤起寿娘垂死之际绝望的乞求声:“老爷,饶了我吧,这不全是我的错啊!”
“说,”马四老爷手指着从床铺下面搜查出来的胡服,恶狠狠地问寿娘道:“这是哪个家丁的衣服?小贱人,你与哪个奴才勾搭到了一起!”
“老爷,”寿娘扑通一声跪倒在马爷的脚下:“没有,绝对没有,贱妾绝对不敢,这衣服,是我偷来的,老爷,”
“撒谎,”马四老爷冲列在左右的心腹家丁道:“给这个小贱人一点颜色瞧瞧,否则,她断不会从实招来!”
“老爷,”家丁凶神恶煞地扑向寿娘,寿娘乞求道:“老爷饶命,老爷如能饶过寿娘一命,寿娘愿将实情告诉老爷,”
“哦~~~什么实情?”大太监瞪了寿娘一眼:“无非就是你偷汉子的实情呗!”
“不,老爷,有一件事情,贱妾久埋于心,思量了许久,就是不敢向老爷吐出,老爷如能饶过贱妾一命,奴家愿将实情相告。”
“小贱人,你但讲无妨,”老阉人允诺道:“老爷且饶你一条小命!”
“谢谢老爷!”寿娘给大太监磕了三个响头:“是这么回事!请容贱妾慢慢道来,……”
“啥,”听罢寿娘的讲述,大太监气得暴跳如雷,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莫大的污辱:“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马四老爷完全丧气了理智,一脚将寿娘翻在地:“胡说,你胡说,”
“老爷,”寿娘起誓道:“贱妾若有一句谎话,愿受千刀万剐之刑!”
“不,”大太监犹如一条疯狗,嗖地跳到寿娘的身旁,一只手狠狠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不,不,你胡说!”
“老爷,”寿娘痛苦地挣扎着,在大太监的掐抠之下,吃力地辩解着:“贱妾绝无半句谎言!”
“啊,啊,你撒谎,你是在戏弄于我!”
寿娘越发誓,大太监的火气越大,手指也就掐抠得越紧,越狠,大太监实在无法接受所有的姬妾都背叛自己的屈辱事实:“这不是真的,根本没有这回事,你撒谎,故意羞辱老夫!”
大太监一边无情地抠掐着寿娘的脖颈,一边扯掉寿娘的内裤,性无能的老阉人,对女性的下体有着一种扭曲的仇恨,彷佛自己再也无法与女性交欢,责任不是自己没有了鸡巴,而是因为女性不应该还有下体,他妈的,老子既然没有了鸡巴,你们这些臭娘们还长着个骚做甚啊?
望着寿娘粉莹莹的下体,想起这美妙无比的肉洞竟然被面首们意外地享用,大太监气不打一处来:哼~~既然自己无法享用寿娘的肉洞,干脆就毁坏它,以后,谁也不准享用。
“啊………”想到此,大太监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凶恶异常地捅进寿娘的下体,咬牙切齿地捣弄起来:“小贱人,我抠死你,我毁了你这不安份的小骚!”
“啊呀,啊呀,啊呀,……”
寿娘悲惨地号叫着,拚命地挣扎着,家丁一拥向上,将寿娘死死地按住,任由变态的主子无情地蹂躏着这世间最为美艳的尤物,捅着捅着,只听扑哧一声,大太监由于用力过猛,整个手掌全然顶进寿娘的肉洞,寿娘惨叫一声,登时昏死过去,可怜的肉洞鲜血淋漓。
“哈哈哈,”霎时,大太监顶进寿娘肉洞的干手掌产生一种奇妙的快感,这是久违的快感,自从被阉割以后,马四老爷便再也没有产生过这种快感,这快感从大太监的干手掌电流般地传遍周身,残缺的下体甚至勃勃欲起!
“啊,”大太监快速地抽拽着干手掌,寿娘的下体被生硬地撕裂开,寿娘从昏迷中渐渐苏醒过来,延延地呻吟着:“啊,疼死我啦,老爷,饶了我吧!”
大太监毫不理会寿娘的乞求,干手掌继续无情地搅捅着寿娘的下体,殷殷的血水地流淌着:“老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只要老爷饶了我一条小命,我以后一定忠心服伺老爷,再也不敢有非份之举!”
“哼~~小贱人,”望着寿娘被自己搅烂的下体,马四老爷兽性大发,念及应该属于自己,但却无法享用的肉洞,老阉人的心里全然不是滋味:“我的,我的,这是我的……”
“是的,”寿娘痛苦地附合着:“是的,老爷,是你的,我是你的,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你的!”
“可是,”老阉人抽出手指,长长的指甲里残留着寿娘血渍渍的嫩肉渣:“你却背着老爷我,干偷汉子的营生,败破我马家的门声,丢我马四的脸面,小贱人,我定不饶你!”
“老爷,”老阉人手指猛然发力,寿娘渐渐地气息延延了,双腿哆哆抽搐起来,随着马四老爷的继续发力,寿娘挣扎的力量越来越小,终于,她不再挣扎了,断气了!
现在,无论老阉人怎样懊悔,寿娘却再也不能复活了,老阉人痛哭流涕一番之后,为了表示忏悔,令家奴买来最好的棺椁盛敛了寿娘残缺不全的骸。不仅如此,大太监又为寿娘请来仙客做道场,一方面为寿娘操度亡灵,另一方面借老道之口向寿娘表示真诚的歉意,希望寿娘原谅自己,祝愿寿娘的冤魂能够早日升入天堂。
请来了仙人,搭好了道场,老阉人却藏在他仿造的皇宫里再也不肯露面了,不知又发起什么怪脾气来。看看天色将晚,马四老爷依然不肯走出皇宫,心腹的家丁只好代替马四老爷款待道人,而寿娘的棺椁则孤零零地放置在香火缭绕的道台之上。
夜幕完全罩裹住了马府,院落渐渐地沉寂下来,长夫人惶恐不安地徘徊在寝室里,往日里大肆渲淫的床铺就在身旁,她却不敢爬上去,彷佛床上藏有索命的妖怪。
呜,一股冷嗖嗖的夜风扑在冲撞在窗扇上,死一般静寂的寝室里隐约听见一阵如泣的呜咽声:“呜,哦,嗷,呜,哦,嗷,……”
“啊唷,我的妈妈哟,这不是寿娘在哭么!”这令人毛发倒竖的呜咽声,把长夫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天,当老阉人抱着寿娘的体,痛悔不已地抹着鼻涕时,听见老阉人没有头没脑的话语,长夫人不禁打了一个激泠:怎么,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寿娘把我与其他姬妾沆瀣一气,狼狈为奸在府内藏慝面首的事情,向大太监和盘端出了?
我的乖乖,长夫人暗暗叫苦:倘若如此,我命休矣!
“哼哼,”见马四老爷躲在皇宫内始终不肯露面,长夫人更是如坐针毡:完了,老东西一定是躲在皇宫里盘算着如何收拾他豢养的这些终日深居于府内,一颗颗或老或嫩的黄杏或者是红杏,表面上虽然不出墙,暗地里却日日偷腥,夜夜偿鲜的姬妾们。
如果真是这样,长夫人默默地自语道:老娘更是难逃大劫啊,偷藏面首这种事情可是由我挑头做起的。
“哼,”长夫人黄板牙一咬:“无毒不丈夫,天下最狠莫过女人心,老东西正盘数着如何收拾我,我何不先下手为强,对,”想到此,长夫人翻出数年也未使用过,积满了灰尘的文房四宝,笨笨哈哈地给圣上写了一封匿名信,然后唤来沫儿,咬着耳根叮嘱着:如何如何!
打发走了沫儿,长夫人开始盘算着如何解决掉汀儿这个活口,长夫人策划了数种方案:毒死他!不妥,首如何处置?推到枯井里!不行,寿娘肯定把枯井的事情讲给这小子了,他还能如此顺从地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