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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视会心笑,婊子也怀春。
烈酒燃淫情,浓香又甘醇。
“哈哈哈……”淫贼纵声大笑:“对,对,彼此,彼此,你是娼妓,我是淫贼。哈哈哈!人间的事情就是这样,既充满了矛盾,又存在着和谐,淫贼遍采各色美女,娼妓接纳万种男人。啊,我们虽然性别不同,可工作的性质却应该是一样的,这就是生活!”
淫贼愈来愈喜欢珍珍了,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离不开这个世间的奇宝了,两人越谈越投机,越投机越感觉亲近。淫贼淫性大发,手掌“嗖”地溜进了珍珍的胯间,珍珍非常配合地叉开大腿,见淫贼摸得起劲,索性放下酒杯,主动褪下裤子。
阿二一头扑向珍珍胯间,搂住珍珍的细腰,色眼直勾勾地盯着珍珍的私处,珍珍不以为然地向前挺送着刮剪的白白嫩嫩的肉穴:“看吧,看吧,愿意怎么看就怎么看吧!”
“呵呵,”手抚着毛茬吐露的肉包包,淫贼不禁笑出了声,手指豁然扒开亮晶晶的肉片,淫邪地盯视起来。虽然频繁接客,经历无数根阳具的研磨,珍珍的肉洞依然鲜嫩无比,泛着可爱的、淡粉色的光泽,指尖轻轻搅捣,滑润之中发出“吱吱”的脆响,撩得阿二色心荡漾:“好漂亮的小啊!”
“那是当然!”珍珍不无自豪地挪动着大腿:“不是咱自己吹牛,珍珍的小,人见人夸,绝对是天下精品。啊,”言罢,珍珍又吟诵起来:
宇宙生万物,骚乃一绝。
娇巧细肉洞,谁见谁欢悦。
跃跃冲上前,纷纷来插穴。
头颅诚可抛,何惧精尽竭。
珍珍的淫词秽调深深地剌激了阿二,他呼地站起身来,掏出硬得发烫的鸡鸡正欲往珍珍的美穴里面顶,珍珍一把握在手里,一别熟练地摆弄着,一边振振有词地吟诵起来。于是,一场情理之中的大战,伴随着珍珍的淫诗:开始了高潮了又结束了!
夫君挺玉茎,珍珍喜且惊。
轻柔抚掌中,容妾来品评。
粗细正合适,长短略失衡。
表皮红通通,龟头亮晶晶。
娼女展双股,欣然把君迎。
昔日苦鏖战,今把娼地耕。
色狼真威猛,果然不虚名。
雄茎捣芯,贱妾直哼哼。
越捅越粗胀,赳赳力无穷。
叭叭撞穴壁,淫水如雨倾。
嗷嗷纵声叫,淫雄终精。
再看胯下,白浆满盈盈。
射精之后,淫贼还不尽兴,握着残精滴淌的鸡鸡,跃跃欲试,珍珍见状,扑哧一笑,小嘴一张,深深地含进口腔里,老道地吮吸起来。厚重的珠唇舔着阿二的大阳具,那份感受用语言是无法准确表达出来的。
“啊~~”阿二长吁了一口气,鸡鸡兴奋不已地进出于珍珍的小嘴,那超强的快感,简直比插小还要舒服十倍:“哦哟,哦哟,哦哟,哦哟……”
“唔唔”对淫贼近乎粗野的顶撞,珍珍似乎不甚满意,她扭转头,一边向后躲避着,一边握住阿二的鸡鸡:“嗯,莫要乱动!”
“哦,我不动!”淫贼乖顺地停歇下来,鸡鸡没入珍珍的口中,一动也不动了。珍珍笑吟吟地翻了翻眼皮,小手握住阿二的鸡鸡根,舌尖轻撩着红灿灿的鸡鸡头,一丝快意立刻传遍阿二的周身:啊,珍珍的口技的确了得!
自从在林间撞见小圣上,直至进入皇宫,受册封,探尼姑庵,钻地道,失去沫儿,淫贼阿二从来没有像今夜这样得意过,幸福过。
也许是好久没有接触过女人,精囊早已憋得又鼓又胀,现在,经珍珍厚唇熟的撩拨,阿二再也控制不住了,一种强烈的排泄欲望再度袭来,只见淫贼浑身发抖,双眼发直,珍珍看在眼里,对其进行最后的一击,淫贼大吼一声:“嗷!我……我不行了,我又要射了!”
“嘿嘿,”珍珍慌忙坐起身来,一边抹着嘴边的精液,一边拍打着淫贼的鸡鸡:“完蛋操,就这点脓水啊,嘿嘿!啊?”珍珍转向窗台,抓起白毛巾正准备擦拭小嘴,突然,她的眼睛木然地盯着窗扇,抓着毛巾的手臂呆呆地悬在空中:“鬼,鬼,鬼,有鬼!”
“什么,有鬼,在哪?”阿二的目光循声转向窗扇,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没有看见:“鬼,鬼在哪啊?珍珍,你又什么犯疯了!”
“那,”珍珍指着窗外的大柳树:“在树上挂着一颗女人的脑袋,那血滴达滴达地淌啊!啊,老爷,看她的样子,好像是你领进驿馆的那个女人。啊,不好了!她来了,她进来了,她一个劲地喊:冤啊,冤啊!”说着,珍珍拽过锦被,乱纷纷地蒙住脑袋,而光溜溜的下身却裸露在外:“她冲我来了,别,别抓我,我没有杀你。吓死我了!呜呜呜……”
“没有啊,哪来的鬼啊,我咋什么也没有看见啊?”无论如何张望,淫贼依然没有任何发现。不过,听见珍珍的嘟哝声,听说死鬼是自己领进驿馆的少妇,阿二猛一激泠,一种不祥之兆涌上心头:“难道说,驿馆出事了?”
“老爷,一定是出事了!”珍珍头顶着锦被,拚命地踢着大腿,淫贼发现在珍珍的胯间,在洁白的褥子上,汪着一滩黄橙橙的分泌物因过度的惊骇,珍珍竟然尿失禁了!
夫妻狂交欢,感觉多奇妙。
骇然抬头望,人头树上吊。
呲牙又咧嘴,凄厉把冤叫。
淫贼无所知,珍珍吓出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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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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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
 ̄下〃√
 ̄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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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回 贪小财韩香诓屠夫,怨忿农妇被误杀
渔家傲。单相思
集市喧嚣窥芳颜,明眸流盼秋波传。
裙舞袖飞丘比箭,甜如饯,长夜难眠依娆燕。
赚得碎银全奉献,岂料炕热才一边。
妒恨不平心境变,气难,深闺星夜血花溅。
听罢珍珍没头没脑的臆语,平安侯心里不免发毛,一种不祥之兆油然涌上心头,拐骗民女已经获罪在身,如果再弄出人命来,那又是没事找事摊上官司了。想到此,平安侯性致顿消,他穿戴整齐,匆匆赶回驿馆。
刚刚走到驿馆的门前,阿二便发现异常的情况,二背兜和农家少妇栓系在马桩上的两头毛驴双双没有了踪影,不好!阿二的脖颈唰地掠过一丝凉风,他疾步迈进门槛,漆黑的驿馆里面静寂寂的,老韩头睡在靠近大门的房间里,发出震耳的鼾声。
阿二顾不得叫醒老韩头,直奔韩香的私寝,也就是二背兜与农家少妇偷欢的房间,房门业已锁死,阿二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好久也听不见任何动静,莫说交欢的行淫声,或者是窃窃的私语声,就连喘气的声息都没有,什么声响也没有。
“二背兜,醒一醒!”平安侯一声紧接一声地喊叫着。
屋子里依然没有任何应答声,却把老韩头给喊醒了:“侯爵,你是何时进来的,离天亮还早着呐,您有什么事情啊?”
“快,把门给我砸开!”阿二严肃地命令道。
老韩头不敢违抗,心中却嘀咕着:唉,这个老爷可真好色,玩完窑姐,还惦记着农妇,好在我的女儿躲出去了,否则,也逃不过你的纠缠!
匡当,老韩头手起斧落,砸开了房门,阿二定晴一看:“啊,血,不好了,死人了,果真出人命案子喽,嗨嗨,苦也!”
屋子里弥漫着膻臭的血腥味,凌乱的土炕上横陈着两具没有脑袋的体,拂晓前的月光冷冰冰地映照在他们光溜溜的胴体上,反射着阴森可怖的幽光。平安侯的目光所过之处,被褥上,墙壁上,窗扇上,处处喷溅着殷红的血水。老韩头扔下斧头,老泪纵横:“完了,完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但官职难保,恐怕老命也要搭上喽!老天爷啊,开开眼吧,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头子吧!”
望着这可怕的惨景,淫贼却暗自庆幸起来:真是苍天有眼,我阿二又逃过一劫,如果不是老鸨把我引走,此刻,我也将身首异处,血淋淋的脑袋不知道在哪里凉快呢!阿二不敢耽隔,翻身上马哒哒地赶往官衙,如果是在以前,淫贼早就一拍屁股溜之大吉了,而现在已经不同以往,自己是有头有脸的侯爵了,做起事来是要负些责任的!
“什么,杀人了!”驿馆出了人命案,让县太爷大吃一惊:“得,杀人都杀进驿馆里去了,可见我县的治安状态是何等的严重,连官府都不安全了,唉,我要尽快破案,否则,皇上怪罪下来,我这顶乌纱帽也就别想再戴下去了!”
光当当,光当当,光当当,……
县太爷方才穿好衣服,县衙外响起急促的击鼓声,继尔,一个农民模样的年轻人迈进大堂:“老爷,我的媳妇走失了!”
“哦,你先等一会。”县太爷简直焦头烂额了,天还没彻底放亮,就生出两桩案子来,又是死人,又是丢人,这可如何是好。县太爷首先缭草地安慰农民一番,然后,领着平安侯,带着一班衙役赶到驿馆,便开始了紧张而又细致的现场堪察工作。
“啊,媳妇,我的媳妇,”年轻的农民并没有听从县太爷的话,在县衙里耐心等待,他悄悄地跟在衙役身后来到驿馆,看见没有脑袋的少妇横陈在土炕上,他立刻惊呼起来:“我的媳妇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嗯,这是你的媳妇?”瞅着无头的少妇,县太爷反问农民道:“我还要问你呐,你的媳妇咋跑到驿馆里,跟别的男人睡起觉来了!”
“哦,这,”农民可怜巴巴地讲述道:“昨天媳妇去娘家串门,我接她一起回家,半路上遇见几个朋友,就喝起酒来,她等的不耐烦,说是要自已回家,我也没太在意,继续喝,哪逞想,半路上她却丢了,我怎么也找不到了,唉……”
“嗨,”县太爷教训农民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喝酒能有什么好处哇,嗯?为了多喝几口,怎么样,把个漂亮媳妇给弄丢了,你可真有正经事啊,唉,酒鬼,活该,以后打光棍去吧!侯爵,”县太爷又转向阿二,犀利的目光咄咄而视,“是呀,这个民女怎么死在驿馆的土炕上?侯爵,你能给我解释解释么?”
“这个,”淫贼一时语塞,但很快灵机一动,谎称昨天夜里自己因故没有住在驿馆,民女是如何跑到驿馆的,自己毫不知情,可能是下人六枝干的,于是,淫贼将责任全部推到死人身上,反正他连脑袋都没有了,当然不能开口说话,为自己辩白了:“我说的全是事实,”淫贼手指着老韩头,“他可以作证,我昨夜没有住在驿馆!”
“嗯,嗯,是,是,”老韩头傻乎乎地点着脑袋:【wWw。Zei8。Com电子书】“侯爵的确没有住在驿馆里!”
“老爷,脑袋找到了!”阿二正忙于推卸着责任,一个衙役在厕所里找到了二背兜的脑袋,大喊大叫地来到县太爷的面前,邀功领赏:“老爷,被害男人的脑袋让我找到了!”
平安侯和县太爷的目光同时扫向一颗披散发束,颈下血污淤渍的男人脑袋,只见二背兜粗短的眉毛拧在一起,左眼微闭,右眼半睁半闭,塌瘪瘪的鼻子严重扭曲,老鼠般的尖嘴可怕地开咧着,那痛苦异常的神态,彷佛在冲主人嘀咕着什么:
老爷,还是你有福啊,还是你命大啊,你走了,奴才本想拣个便宜,做梦也没想到,玩了一个小女子,却搭上一条小狗命!唉,真不值得啊,完了,老爷,奴才命薄福浅,你承诺的土地,宅地,奴才是没有机会享用了,请您好生给奴才留着吧,奴才一定尽快转世托生,来世再享用吧,再见了,我的老爷!
“老爷,”平安侯正望着二背兜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