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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接二连三的失败,令寇老西无地自容,正附案叹息着,忽有差役来报,已经打入十二层地狱的老荡妇,不知何故流窜出来,披着虎皮在阳间频繁作案,伤人害命,劫掠钱财,被村民设计捉住,告到阴曹大堂。寇老爷拍案而起,令役鬼将长夫人押上大堂:“你生前罪孽深重,非但不思改悔,还继续为恶,来人呢,将其打入十八层地狱,用石碾磨成肉泥,化为粪肥,发挥她最后的一点作用吧!”
“老爷,”被剥下虎皮的长夫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老爷饶命,贱妾虽罪该万死,不过,在阳间还遗有一虎仔,老爷若杀了贱妾,虎仔由谁来抚养啊!”
“哼,”寇老爷迟疑一下,不再理会长夫人:“来人,把猪头、山魈也给我押上来,一并治罪!”
寇老西以协助长夫人为恶的罪名,将猪头和山魈贬为脏鬼,在地狱里专伺污秽之事!
“老爷,您老有所不知啊!咕嘎,咕嘎,”
猪头哑口无言,甘愿受罚了。
这在关键时刻,山魈显得异常的震静,听罢寇老西的处罚判决,狡猾无比的山魈没有为自己做任何辩白,而是这样说道:“咕嘎,咕嘎,据我所知,牲畜地狱里关押着许多冤鬼怨魂,她们心存不满,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溜出牲口圈,到人间为恶,以心中之忿,马府的夫人仅是其中的一个而已,日后老爷应加强对畜牲地狱的管理,免得再有冤鬼跑出来,为害人间!咕嘎,咕嘎!”
“哦,”山魈的话让寇老西不能不认真地对待,他瞅了瞅山魈,沉吟片刻,“大凡刑事案件与宫廷有所关联,本来简单的事情从此就复杂起来,世间之事,怎能样样清白,老夫心中自有主张,我又派出一批捕役,想那淫贼小儿不日就将揖拿归案!”
“咕嘎,咕嘎,老爷有意擒贼,却屡屡落空,”山魈跪在寇老西的面前,略带讥讽地言道,“咕嘎,咕嘎,那淫贼自出道以来,淫遍大江南北,一贯福星高照,直至爬上侯爵的宝座,想来必有天数照应,老爷若想为民除害,还要另谋良计!咕嘎,咕嘎!”
“良计,”寇老西反问道,“我知道,你小子有点小聪明,说一说,你有什么好点子来擒拿淫贼啊”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道,“通过正常渠道擒拿淫贼,阻力重重。现如今,那淫贼已好比是皇城中的老鼠,神树里的骚狐,你若打老鼠,必然要损毁皇城,这为天子所不允;你若拿骚狐,神树或多或少也会受到伤害,这又涉及到佛门、道观!咕嘎,咕嘎,……”
“如此说来,”山魈这番话说得寇老西好不气,“这淫贼是捉不得了!”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眨巴一下小眼睛,“咕嘎,咕嘎,既然不能名正言顺地捉拿淫贼,为何不施以小计,让淫贼死于意外呢,比如:不慎失足,摔得粉身碎骨,或者是,被狼吃了,被虎咬了,这都可以啊,这叫非正常死亡,就是天子知道了,也奈何不得啊!老爷以为如何?咕嘎,咕嘎!”
“好,太好了,”寇老爷一拍大腿蹦得好高:“好点子,太妙了,老夫这就试他一试!呵呵!”
寇老爷乐得笑出声来,立刻探查阳间,淫贼已到了封地,正在土着人面前,仰仗天朝,狐假虎威呢。这不,他又淫性发作,戏弄青鸟部落的大闺女,寇老爷怒发冲冠,施以小计,杨十三毫不犹豫地将平安侯扔进了深渊里,孰料,好事多磨,飘在半空中的淫贼被空照托住,继续为害去了!
“嗨,”寇老爷又叹息起来:“又让他小子逃过一劫!”
“咕嘎,咕嘎,老爷,”山魈认为时机已成熟,自己立功赎罪的时刻已来到了:“咕嘎,咕嘎,还是依奴才意见,让狼或者是虎吃了他吧?咕嘎,咕嘎!”
“好吧,就依了你,”而在此时,淫贼已被白猿识破,捉在爪心,欲撕成碎片,寇老爷心头一喜,急忙翻开淫贼的档案,又失望了,“这家伙还是死期未到啊,算了,我立刻签发一张逮捕证,将其捉拿归案,不能让他再为害人间了!”
于是,寇老爷匆匆签发逮捕证,役鬼山魈令长夫人重新披上虎皮,临行前,反覆叮嘱:“咕嘎,咕嘎,这次一定有要出色表现,否则,你将永世不得超生!
咕嘎,咕嘎!“
“放心吧,”听说去捉淫贼,长夫人把虎牙咬得咯咯直响,“老娘我恨死他了,上次没有烧死他,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一定把这小子撕得粉碎,吞进肚子里,变成一滩大粪!”
嗷,重披虎皮的长夫人浑身威力剧增,她冲两个主子嗷地吼了一声,纵身一跃,又回到人间,捉拿淫贼去了!
第33回 老淫妇意荡丢外套,平安侯披上虎皮黄
阮郎归。虎皮黄
威风八面中山王,吼声冲天浪。
满腹哀怨和愁怅,怒火灼腑脏。
恨人间,忿难消,屈辱怎能忘。
谁知淫迷春意荡,丢了虎皮黄。
打退了大白猿,披着虎皮的长夫人并没有乘胜追击,而是一口叼起平安侯,颇为满意地跃下平坝,在山魈的咒骂声中,长夫人绕过一条条山沟,又翻上一道道峻岭。
“咕嘎,咕嘎,你他妈的快点咬死他啊,咱们好去寇老爷那里交公差啊,咕嘎,咕嘎。”山魈在树林间急得窜来窜去。
长夫人却是如获至宝,紧紧地衔在嘴里,连理都懒得理睬山魈了:哼,咬死他,岂不便宜了他,这小子不愧是淫贼,床上功夫着实了得,老娘虽然已经做了厉鬼,生前与淫贼交欢的快感,依然记忆犹新,每每回想起来,总是激动不已,全身酥麻,现如今这淫贼已衔在嘴上,为何不好生受用一番,然后,或是掐死,或是咬死,也不迟啊!
想着想着,长夫人不禁情迷意荡起来,得意忘形之间,将嘴里的淫贼摇来晃去,令阿二那夹在虎齿中的身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这只母老虎对我似乎比对虎崽更有兴趣!你听,一路之上,母老虎迈着悠然的步伐,鼻孔里发出欣慰的哼哼声,彷佛获得一道人肉大餐比到找宝贝儿子还要重要,还要幸福!淫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落入老淫妇的口中,并且是个变成厉鬼,依然欲念不灭的老淫妇!
嗷,嗷,嗷,走着走着,只听嗷的一阵嘶叫,从树丛里又冲出一只体态更加硕大的公虎来,它首先向母虎发出几声极具挑逗性的吼叫,然后,一对雪亮的虎眼眈眈地盯着母老虎口中的平安侯,人体鲜活的气息缭得公虎胃口大开,一串涎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流了出来:哇,好香啊,馋死我了!
“咕嘎,咕嘎,去,快去,”半路途中又杀出一只公虎来,山魈似乎看见了一线希望,怂恿公虎道:“把那个家伙抢下来,咬死他,吃掉他!咕嘎,咕嘎,他的肉可香啦,咕嘎,咕嘎。”
山魈又失望了,人肉再鲜、再香,也没有母老虎的骚气更加诱人,只见公虎并没有抢夺雌虎口中的淫贼,而是健步跃到母老虎的屁股后面,鼻尖拱着母老虎的尾巴,色迷迷地嗅闻着母老虎的私处,甚至吐出麻辣辣的大舌头,下作地舔吮着母老虎湿漉漉的生殖口,时尔,还发出一阵淫邪的哼哼声。
“咕嘎,他妈的,怎么都是一个臭德性啊,”看见公虎毫不掩饰的淫态,山魈气得七窍生烟:“无论是人,还是兽,怎么一看见异性就走不动路了,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真愁煞我也!咕嘎,咕嘎,咕嘎……”
急于与淫贼交欢的母老虎显然对公虎的示爱没有丝毫的兴致,虽然已托生为兽,毕竟前世作过女人,长夫人更喜欢与人类交欢,只见它没好气地摇摆着大尾巴,一边抽打着公虎的腮帮子,一边嘟嘟囔囔地向林间跑去。
公虎见求欢不成,便又跳到母老虎的面前,欲扯住平安侯的大腿,那意思,分明在说:亲爱的,我知道,你一贯看不上我,无论我怎样向你示爱,你都瞧不起我!既然不肯与我交欢,那就分出些猎物给我吧!平安侯都吓傻了:惨也,我将被这对老虎扯个稀巴烂!
母老虎哪里肯依,让你吃了,我如何享受他的大鸡巴啊!公虎尚未叼住平安侯的大腿,母老虎已经扭转过头,远远地甩开了公虎,扭摆着大屁股继续往密林里跑去,公虎哪肯放过这顿人肉大餐,死皮癞脸地尾随着母老虎,低声下气地乞求着。
那语气,那口吻,似乎在说:反正你自己也吃不完,天气又湿又热,剩下来的玩意,很快就会腐烂掉的,这多浪费啊!不想多给,赏一条大腿也行啊,大家都是邻居,都住在一片林子里,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咋这么死性啊,咋这么不通虎情啊!
嗷,嗷,嗷,看见公虎那癞皮狗般的架式,母老虎气得嗷嗷直叫,它将平安侯放在一棵大树旁,转身扑向公虎,摆出决斗的架式。
公虎吓得一声嘶鸣,在母老虎的逼视之下,喃喃地溜走了:豁,好大的火气啊!这是何苦呢,不让吃,就不吃呗,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啊,火大伤身啊!哼,等我弄来美味佳肴的时候,你也休想分得一块,哼,自私自利的家伙,小心眼!
摊上这样的邻居,只好认倒霉了!
机会难得,当母老虎气咻咻地驱赶公虎时,平安侯认为逃命的机会又来了,他爬起身来,顾不得揉一揉被虎牙咬痛的身子,也来不及避别方向,抬腿便逃:趁着母老虎不注意,我快跑吧!
“咕嘎,他妈的……”山魈尖声厉气地喊叫起来:“快啊,不好了,他要跑了!”
嗷,嗷,嗷,母老虎一听,不再与公虎争执,而是转过身来,嗷的一声大吼,纵身将平安侯扑倒在地,血口一张,将平安侯重新叼在嘴里,哼哼叽叽地钻进了密林深处。平安侯的身体又在母老虎嘴里摇来晃去了。
晚风在平安侯的耳畔习习而过,眼前的景色时尔呈现着倾斜状,时尔呈现着倒立状,绕过一座看似摇摇欲坠的陡峰,眼前豁然浮现出一片平平展展的坝子,坝子上松柏成行,芳草如茵,在翠绿的松柏间,伫立着一栋简的茅草屋,这让平安侯好生奇怪:此乃蛮夷聚居之地,他们多处于半原始状态,喜欢择洞而栖,尚不会造屋,而这间茅草屋,从造型与格局上看,完全是中原地区建风格的翻版,奇了怪了,不知何方神仙云游于此,相中了这块坝子的风水,造屋修行啊!
非也,平安侯想错了,这栋房屋,非人力而为,而是母老虎的杰作,身为母老虎的长夫人,总是怀念着人间的生活,从地狱里逃出来之后,频繁危害人间,不仅生吃活人,还大肆掠财,在偏远的西南之地,为自己营造了一个安乐窝,每当虏来美男子,便叼到这间别墅般的房屋里,姿意行欢一番,直至将美男子累得精疲力竭,母老虎大吼一声,一口咬断美男子的咽喉,便美滋滋地品偿起美男子的鲜肉来。
今天,长夫人又满载而归了,那可口的美餐便是久别的性友淫贼阿二!
嗷,嗷,母老虎将平安侯放在茅草屋前,一股浓郁的草香飘进阿二的鼻孔,令淫贼周身倍感轻怡: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母老虎眈眈地瞪着平安侯,同时,嗷嗷地发出严正的警告:如果你再敢逃跑,我便一口咬断你的脖子!
只听光当一声,母老虎用脑袋顶开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