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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跟母老虎过日子?岂有此理,我能安生么,我能睡着觉么?看来,老淫妇果然要留下自己,做鸭子了。
为了摆脱老淫妇,阿二又生一计,怂恿老淫妇去营救皇后:“夫人,如果你想重返人间,建立功勋,荣耀祖上,声震故里,就要听从我的劝告,再去大战山妖,救出皇后,此举必将得到天朝的封赏,从此荣华富贵,世世享用不尽!”
“嘿嘿……”老淫妇令阿二失望地摇了摇马嚼子,哗啦翻响:“想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算活了一回人,连个姓氏都没有,更谈不上大名和字号了,我在人间时,因为难耐空房寂寞,频频偷人,声名狼藉,死后又被打入牲畜地狱,受尽了屈辱,又受到山魈的挑唆,咬死了双亲,实乃大逆不道,早已没有资格重返人间了,所以啊,还奢谈什么功勋、荣耀啊,所有这些,对我一文不值!”
“可是,”平安侯还不死心:“夫人虽然看破红尘,对功名利禄无动与衷,可是,你也得为孩子着想吧,你的儿子,还在白猿洞内呢,大白猿已经嚷嚷着肚子饿了,没有吃到我,不得拿你的儿子充饥啊?你总得去救儿子吧?虎毒尚不食仔么!”
“哟,”老淫妇吐了吐血淋淋的长舌头,说出来的话,差点没把阿二的鼻子气歪了:“儿子,要儿子有什么用啊,待这畜生长大之后,不仅要跟我争山头,抢食物,到最后,没准它还得把我骑在胯下,操它亲娘呐!”
“呵呵,”淫贼咧嘴一笑:“儿子操亲娘的事情,已经不足为怪了,人世间也时有所闻啊,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不想要儿子,更不想养儿子,可是,为什么还要生儿子啊?”
“闲的呗……”老淫妇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都是闲的,到了兽间,与虎群滥交,没事闲磨,哪逞想,满足了性欲之后,磨来磨去,就磨出这么个孽种来!”
既然是这样,对功名不感兴趣,对儿子的安危也无动与衷,那,阿二环视一番屋子,看见乱堆乱码的什物,平安侯又燃起一丝希望之光,他神秘兮兮地告诉老淫妇:大白猿的妖洞里珠宝成山,绫罗绸缎数不胜数,如能彻底打败大白猿,你便可以缴获洞内的什物,据为已有。
老淫妇淡然一笑,终于让平安侯彻底打消了求助老虎救出皇后的念头:“东西是好东西,只不过,代价太高,一旦失手,让白猿伤到要害处,岂不毁了这张虎皮黄?你知道么,这张虎皮黄来得可不容易啊,老娘现在全靠这张虎皮黄混饭吃喽!如今,曙光已经出现,胜利就在眼前,再掏净几个臭男人的阳精,吃下他们的阳具,老娘便可得道成仙了,亲爱的,休要再谈些没用的事,过来!”
老淫妇已没有耐心与淫贼讨论一些与性爱无关的琐碎之事了,她拽过淫贼,再次以命令的口吻,挤出冷冰冰的两个字“过来!”然后,老淫妇将淫贼架到自己的胯上,握住阿二的鸡巴,急不可待地塞进潮乎乎的骚里,旋即,又命令道:“动弹!”
老淫妇双手架着阿二,向上拱了拱白腿,继续发号施令:“动弹,快点动弹啊!让老娘舒服,快,动弹!”
在老淫妇一声紧似一声的命令中,阿二不敢偷懒,骑在老淫妇的身上无比卖力地大作起来。老淫妇双目微闭,对阿二的动作依然表示着不满,不断下达着命令,没过多久,便把阿二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快点,”性欲似乎永远也得不到彻底满足的老淫妇,索性搂住阿二,自己猛烈地动作起来。
阿二越来越感觉体力不支,他瞟着身下的老淫妇,认为这身烂肉,断不能完全老淫妇强烈如火的欲望,又想起老淫妇所言:再吃几具男人的鸡巴,便可修成正果了,阿二感觉死在临头,他趴在老淫妇的身上,开始盘算起逃跑的事宜了!
如何才能逃脱呢?阿二想出诸多的方案,经过对比和筛选,又一一否决了,没有一个十全十美、可以顺利逃脱的方案!
“啊……啊……快点啊……快……老娘要来了!”
阿二正冥思苦想着逃跑的办法,身下的老淫妇剧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地搂住阿二:“快,快点动弹啊,老娘就要来了!”
哼,淫贼紧紧地贴在老淫妇的身上,看见已经达到高潮的老淫妇,平安侯默默地骂道:骚货,你若要来了,我的小命也就没了!
处在性高涨之中的老淫妇,搂着阿二满床翻滚起来,同时,吭哧吭哧地呻吟着,翻滚之中,阿二便被老淫妇压在了床边的虎皮上,淫贼灵机一动:“有办法了,若想逃离魔窟,只有借助于这张虎皮黄了!”
人与动物有着诸多的共同性,其中之一便是,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非常注重自己的外貌、以及珍贵华丽的外套,大白猿是这样,当老虎挠破洁白的外套时,大白猿是多么的心痛啊;而母老虎亦是如此,为了避免伤及外套,它绝不可掉以轻心,不知深浅地闯进妖洞去。
哼,既然你如此重视自己的外套,老子就把它搞过来,也披到身上,好好地威风一番!
时间紧迫,容不得阿二做过多的考虑,趁着老淫妇依然处在性亢奋之中,闭着眼睛,啊唷啊唷地呻吟着,阿二伸出手去,悄悄地扯过虎皮黄,呼啦一声披在自己的身上。
立刻,虎皮黄将平安侯的身子紧紧包裹起来,最初,阿二惊恐万状,甚至后悔不迭,瞬间之后,淫贼的体内产生一种空前的力量,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身子,这一抖可不得了,顿时风声大作,床铺吱吱作响。
老淫妇吓得面如黄蜡:“你,你,你这是干么,给我,把虎皮还给我!”
阿二恶狠狠地瞪着老淫妇,浑身上下彷佛有着使不完、用不尽的气力,老淫妇太了解虎性了,知道裹上虎皮的淫贼行将大发虎威了,她胡乱披上一件不知从谁家抢掠来的衣服,向房门溜去,准备逃命了。
阿二张开嘴巴,却发觉自己已经不能像人一样讲话了,而是有一种狂吼的欲望,看见老淫妇推开房门准备开溜,阿二抖了抖身上的虎皮,就彷佛猎手看见到手的猎物一样,发出惊天震地的吼声:嗷,嗷,嗷
吼声过后,阿二摆出了一种跳跃的姿式,准备扑向老淫妇,将其按倒在地,平安侯的胃袋激烈地抽搐起来,有一种空前强烈的食欲,恨不能将老淫妇撕得稀烂,统统塞进胃袋里去。
看见阿二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老淫妇推门而逃:“救命,老虎吃人了!”
“咕嘎,咕嘎,苦也,”始终悬在树枝上的山魈叫苦不迭:“唉呀,我的天啊,虎皮黄落入他人之手,苦也,苦也,这可如何是好哇,咕嘎,咕嘎,咕嘎,咕嘎……”
深夜的平坝上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角色来了个大调换,现在,阿二变成不可一世的山中大王,神气活现地追逐着老淫妇,因为第一次做老虎,阿二显得笨手笨脚,几次进攻都没有得手。
沮丧之余,阿二突然改变了主意:算了,不吃她了,我要找大白猿决斗去,我要凭着这张虎皮黄,救出皇后,为天朝大业,建立功勋!
夜风吹过平坝凉,淫贼缴获虎皮黄。
仰颈长啸震天吼,余音飘荡悠且长。
精神抖擞纵身跃,山野林间任猖狂。
沦为野兽忠心在,赶快去救皇娘娘。
第34回 鬼山魈讨要虎皮黄,老淫妇妒嫉美皇后
鹊桥仙。淫贼想娘娘
鼓号剌耳,旌旗眩目,兵士遍野漫山。
娘娘跃马在坝上,陡悬崖、无人能攀。
洁白若玉,芳香如脂,痴汉好生眼馋。
如能虎装换彩衣,操故伎、丫丫鬟鬟。
且说平安候意外地缴获了虎皮黄,为了逃命,也来不及多加考虑,嗖的一声披在身上,立刻感觉整个身体虎虎生威,力大无比,同时,油然萌生一种非常强烈的吃人念头,谁知虎嘴刚刚一咧,便把个老淫妇吓得夺门而逃。虎皮黄嗷嗷狂吼着,一头冲出充满腐气味的死屋,月光下,但只见,黄灿灿的虎头昂然挺立;铃铛般的虎眼眈眈地凝视着前方;坚硬的四蹄踏着凹凸不平的石板,哒哒哒地狂奔而去。
看见老淫妇越跑越远,虎皮黄暂时打消了吃掉老淫妇的想法,心中又产生一个新的念头:尽快找到妖洞,那里不仅有自己的老婆,还有皇娘娘、马四娘、杨六女,以及众多的美女!平安侯决心凭着这张虎皮黄的神威,打败大白猿,救出皇娘娘、珍珍以及众美女,以实际行动洗雪自己不慎犯下的罪恶。如果娘娘芳心大悦,没准会将妖洞内的美女都赏赐给我呐,这可是一份不小的礼物啊!
一想起风姿绰约的皇娘娘,大淫贼那久闷于心底的、满腔的欲望之火,忽的一声,熊熊地燃烧起来,灼热的淫念之火,燎拨得阿二面庞臊热,无法抑制地再次神游意荡起来。皇娘娘那俊俏的鼻子尖;那细白的,冰冷的,却是让人欣赏不够的面庞;那雪亮的,能够洞察任何人内心世界的、咄咄逼人的眼珠,一一从淫贼的眼前浮过:啊,娘娘,让我朝思暮想,却又永远也不敢造次的娘娘啊!此时此刻,不会受到大白猿非人的凌辱吧?
想起了大白猿,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根令人赅绝的大阳具,淫贼的心里格登一声:我的天啊,倘若如此,娘娘娇巧玲珑的身子骨怎能消受得了哇?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幅让人心惊肉跳,又激动万分的淫画映现在虎皮黄的眼前,酒足饭饱后的大白猿,那泰山般高大雄伟的身子,岿然屹立在床铺的正中央,浑身的白毛,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看得人眼晕目眩。只见大白猿随便扯过一个美人,生硬地按在自己的胯间,叉开丑陋的、弯曲的,与庞大肥实的身躯极不合谐的短粗腿,挺着可怕的大鸡巴,毛绒绒的大爪子按在美人的白屁股上,生着肉刺的家伙计凶悍异常地捅搅着,捅搅着。美人尖声厉气地呻吟着,小巧的身子疾速地抽搐着,香喷喷的额头渗出滴哒作响的汗珠,细嫩嫩的面庞泛起淡淡的浅红色,发散着微微的燥热。
啊,太可怕了,太让人无法接受了,并且,大白猿有着超人的性欲,废话,大白猿根本就不是人啊!大白猿的性欲是如此的强烈,每天晚餐后,它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妖洞内的美人,全过一遍筛子,乖乖,乖乖,试问,人世间,谁能有这番功夫?待奸过了皇娘娘,大白猿巨掌将其推向一旁,又扯过珍珍,我的奶奶啊,我不敢,也不愿意再联想下去了!
不,不,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皇娘娘,以及珍珍的身上,淫贼拚命地摇着虎脑袋:愿上天保佑皇娘娘、保佑珍珍、保佑众美人,保佑大家逃出妖洞,躲过大劫。豁豁,一个大色狼;一个为人不耻的大淫贼;一个比大白猿还要声名狼藉的大恶棍,却突然良心发现地替妖洞内的美人们祈祷起来。如果这些美人此刻都在淫贼的手心里,他早就乐不可支,并且不顾疲倦了。
不过,淫贼与生俱来的卑劣天性又让他萌生一种异样的想法:皇娘娘即便被大白猿狂奸了也没甚关系,在妖洞内,当大白猿大肆行欢时,淫贼曾亲眼目睹过,有些身子骨远比皇娘娘孱弱的小美人,接纳起大白猿的超级鸡巴来,非但没有丝毫痛苦的表现,反而显得异常的快慰,啊,女人,你们那个玩意到底都容纳多粗的鸡巴啊,我阿二玩了小半生的女人,依然捉摸不透啊。
想起了女人,想起了淫事,平安侯又心辕意马起来,方才急切切想救皇娘娘的心情,不由自主地转移到女人身上去了,顿时,胯下不可控制地膨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