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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香香手中接触到的身体结实有力,那种感觉和女儿家的绵软完全不一样,她觑了他一眼,只见得他双眼紧闭,脸色有些发白,手上胆子不由大了几分,轻轻的在他胸上按了一下,好硬……
爹说,做为一名闺秀,除了以后自己的丈夫,不能随便和别的男人有身体接触。
不过乔子洵是她的未婚夫,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嫁给他的,应该没有关系吧?
又伸手按了一下,秦香香终于受不了了,一张小脸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鼻子也开始痒痒的,似乎下一秒就能流下鼻血来。手脚发软,身体滚烫,她赶紧把自己扒得像一团肉包子一般投进乔子洵的怀里。
乔子洵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一种淡淡的如太阳的味道,她将头埋进他怀里,八爪鱼一般缠住他。他的身边冰冷,她的身体火热,两人紧紧缠在一起,仿佛就是冰与火的缠绵。
秦香香抱着他,努力用着自己的体温温暖他。xx说,如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外面露宿,天气又很冷的话,就算手边有衣物也不要给他,一定要选择用自己的身体给他取暖。
这是为什么?
秦香香记得当时自己这么问过,然后被xx打着脑袋一脸唾弃的大骂:“你这个不长进的东西,用你的脑袋想想,这么好的机会可以逼得他对你负责任,你不用你傻啊?”
此时,秦香香想,虽然这做法有点下流,但xx说得没错,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傻啊。等着以后魔教妖女用了,她就只有哭的份了。
不知是不是乔子洵的怀抱特别让人安心,不一会儿她便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看到乔子洵醒来,看到自己被他小心翼翼,珍惜如宝的抱进怀里,深情的对她说:香香,是洵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洵哥哥一定会娶你,绝对不会娶那个魔教妖女。
秦香香矜持的笑了,嘴角却一直裂到了耳朵根,她乐得在他怀里乱蹭,一起冲动便抬头往他的嘴上印上一个大大的香吻,然后……乔子洵如天仙一般的笑脸,瞬间就变成了那个该杀千刀的黑衣乌鸦师离的脸,他还露出一脸高傲的样儿,对她说:这是本少爷第一次被女人亲,勉强收你一千两银子好了,承惠。
他老爹说的,承你奶奶的熊。
秦香香忽的睁开眼,吸足一口气就准备狠狠的甩他一声滚,没想,眼前的那张脸又变回乔子洵。
“洵哥哥?”
眨眨眼,还是乔子洵,没有变回去。
“是我,你怎么了?做恶梦了?”乔子洵柔声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秦香香觉得他的声音特别的温柔好听,对她说话的声音都比之前软了好几分。
乔子洵似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只是用下巴抵着她的额头,道:“香香,是洵哥哥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洵哥哥一定会娶你,绝对不会负你。
委屈?娶?负?
一连三个问号,秦香香突然回过神来,她先前不是准备在乔子洵醒来之前神不知鬼不觉的穿回自己的衣服的吗,她现在醒得比他还晚,那她岂不是都被他看完了?
此时她才感觉到,乔子洵的手臂正环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她和他这么脱了衣服睡在一起,不会……怀孕吧?
秦香香浑身一震,顿时失了镇静,书上说男人和女人生娃娃就要睡在一起,然后脱衣服……她之前怎么就没有记起来呢,一急之下只脱得剩下兜衣和亵裤,早知道她就再多留一件。
乔子洵还以为她一个姑娘家面对这种心里害怕,不由搂紧了她,柔声安慰:“香香别怕,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我马上就去秦家提亲,让秦世伯早早把你嫁给我。”
这是乔子洵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第二次说要娶她,她不由想起记忆中的三年后,他带着魔教妖女来退婚,向老爹说的理由便是他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受伤昏迷之中占了人家便宜,他要负责。
她能想象,那时候的事情肯定便是今日这事的翻版,不同的是女主角换成了另一人。
原来,xx说得对,想要一个正道大侠娶你,很简单,只要脱了自己衣服,再脱他裤子便成了。
看来,她这次脱衣服真是脱对了。
“xx是谁?”
“啊?”
秦香香抬头,乔子洵正皱了眉,重复道:“你一直在说xx说什么,xx是谁?”
“嗯……”秦香香为难,不过想想乔子洵也不是外人,便道,“xx是师父,他不许我叫他名字,我就一直叫他xx了。”
乔子洵面色一松,复又奇怪道:“我没有听说秦世伯说过你有师父,你师父是教你什么的?”
“师父不让我告诉老爹,他就教了我三年,不过他什么都教,武功啊,绣花啊,还有琴棋书画什么的,他还送了我好多东西。”
“师父是女子?教武功还教绣花?”
“不是,师父是男的……嗯,大概是男的吧,我看不太出来,不过他胸前平平的应该是男人。”
和秦香香说了一会儿话,乔子洵的面色不太好,精神不振,撑了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乘着他睡着,她这才飞快的从他怀里跳起来穿回衣服,捂着脸看着他的睡样发了一会儿呆,傻傻笑了几声,这才记起还有事情要做。
秦香香去到河边洗漱一翻,又找到一只缺了个口子的盆子洗干净打了些水回来。
那只撞晕在门边的兔子竟然还晕着,秦香香念了几声阿弥陀佛,强忍着放掉它的冲动,将它手起刀落了。
她又拾了柴,生了火,把兔子烤了。
看着慢慢烤得金黄酥脆的兔子,她不免想起教她这些事的卿墨染,她同样中了“失魂散”,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填饱肚子,秦香香见乔子洵还没有醒,不由有些担心。
走到墙角他身边蹲下,他睡着,双眉微皱,表情看着有些痛苦。秦香香没来由心中一疼,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烫。
见着他被扒了一半的衣服还沾着河里的淤泥,腿上还有被她一路拖来时弄上的泥土,她伸手索性将它们全都脱了下来,拿到河里去洗洗干净晒干了再给他穿上。
衣服脱到右手臂时,沉睡中的乔子洵突然哼了一声,秦香香赶紧放轻了手脚将衣服脱下,这才仔细看去,他的右手臂上竟然血肉模糊了一片,一道长长的伤口仿佛是在尖锐的石块上划出来的,这道伤口的周围又布满了零乱的伤口,看样子竟然像是被什么动物的牙齿咬的。
突然想起醒来时听到动物啃噬食物的声音,还有那只没有看清楚样子还咬了她一口的动物,乔子洵肯定是被那东西咬的。
拿水小心的把那些已经被泡得发白外翻的恐怖伤口清洗干净,然后从自己的衣衫上撕了一条还算干净的布条为他包扎好。
正忙着,乔子洵醒了过来。
秦香香惊喜的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半靠在墙上,又将自己的外衫给他披了:“洵哥哥你醒了,肚子饿不饿,我烤了兔子还热着呢。”
乔子洵点了点头,由着她伺弄。
吃了点东西,他看着身上的外衫,伸手摸了摸她抹得和花猫一样的小脸:“香香,辛苦你了。”
秦香香摇头,她一点也不觉得辛苦。
“洵哥哥,你手上的伤?”
“嗯,不碍事,可能是从瀑布上跳下来的时候被石头划伤了,过几天便好了。”
“哦。”
秦香香看他一脸微笑肯定,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定。
“真的没事,我只是内腑受了些震动需要休息几日,这些皮外伤真的不碍事。”
乔子洵虽再三保证,只是他的面色依旧苍白如纸,秦香香看了嘴唇动了两下却硬忍着不再多说,她心中暗暗后悔,师父给的起死回生丹她应该贴身藏着,这个时候给乔子洵吃一颗她才能放得了心。只可惜她的大部分东西都放在包袱里,被留在镜潭了。
如果乔子洵的内功还在,这些伤肯定奈何不了他。
“洵哥哥,‘失魂散’真的除了西域特制的解药便没有别的东西可解?”秦香香打起了解药的主意。
“没有听说过。”乔子洵想了想,补充道,“如果真有别的药可解,大概也只有江湖百晓生知道。”
秦香香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江湖百晓生?”
乔子洵点头:“他的名字就叫百晓生,他们这一脉向来师传徒承,几代,十几代的积累下来,知道很多江湖上不为人所道的秘辛。”
秦香香惊叹:“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洵哥哥,我们去找百晓生,让他帮你想办法解‘失魂散’的毒吧,顺便也帮墨染姐姐解了。”
、抢男人
去找百晓生解“失魂散”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去西域找那可遇不可求的解药,也是最下下策的办法。
乔子洵道:“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了,就去崎山找百晓生。”
秦香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重重点头:“好,我们一起去找百晓生。”
看到她兴奋的笑脸,乔子洵淡淡一笑。
他的伤却没有他说的那般轻巧,从瀑布跃下时,他一直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入水的那一下重击,直让他吐了好几口血。不过,此时看着她的笑脸,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秦香香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疲倦,知他受伤需要休息,便找了些干草铺在地上,扶着他轻轻躺下,拿自己的衣服将他盖好。
乔子洵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洵哥哥,你快点好起来,你可别骗我啊!”
蹲在乔子洵身边担忧的看了他的脸半晌,拿着手指把他戳成一个包子,她这才迷迷糊糊的在他旁边睡去。
又过得一日,乔子洵依旧这么醒醒睡睡,脸色倒更差了几分。
秦香香心里着急,却又想不出办法,她在四周探了一圈,前不着村后不店,别说人影连鬼影也没有一个。
眼看着乔子洵的脸似乎又白了几分,她傻傻的又砍又踢又踹的,累得和死猪一样才折了些小树杆子,扎了一个竹伐一样的架子,准备将乔子洵放在架子,她一路把他拖出去。
秦香香去摇醒乔子洵,道:“洵哥哥,我们被水冲到的这地方好像很偏僻,杜公子他们一时半会儿可能找不到这里来,这里又没吃的,又没盖的,我们想办法离开这里吧。”
乔子洵不太清明,他皱眉定了定神,眼前还是白华华的一片。他努力笑了笑,道:“也好,香香你先出去,找了人再来寻我。”
“洵哥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先出去的!”秦香香一听顿时拿眼瞪他,抓了他的手怒道,“你要是再这么说的话,我就陪你一起在这里,最多饿死!”
“你,你……咳,咳咳……咳咳……”乔子洵一急,一口气提上来顿时咳了起来,那又闷又重的声音听着就伤心动肺。
秦香香被吓了一跳,赶紧去抚他的背。
好不容易止了咳,乔子洵有些急促的推她道:“香香,给我取些水来,快去。 ”
“哦,哦,我就去。”
秦香香被他推得一愣,心里一慌,拔腿就向外跑。直跑出二三十米她才想起没拿装水的盆子,又折回去拿。
从破败的大门洞里钻进去,她一抬眼,正瞧见乔子洵一惊回过头来,苍白的脸上挂着她没有见过的慌乱,嘴唇边还挂着几丝刺目的殷红,他伸出去擦拭的手僵在半空。
乔子洵在吐血,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推她出去,就是为了避过她吐血!
“洵哥哥!”
秦香香扑了过去,捧起他的脸又不知如何是好,两汪眼睛顿时在眼中滚来滚去。
“我没事。”
眨眼间,乔子洵又恢复了一脸的若无其事,还轻轻拍她的手背安慰她。
秦香香使劲摇头,顺着他刚才的方向看去,□草杂物掩盖的地方星星点点的红,有新鲜的,也有已经干涸的。
“洵哥哥你怎么可以骗人,你明明在吐血,还说没事?”
“真的没事,江湖人哪有不流血的,习惯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