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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你怨他吗?”他的神色失落。惆怅满怀。
“怨他?何必。我谁都不怨。要怨就怨我自己。曦然我不想说这个,别提,好吗?”宓瑾低声道。
“好,我不提,我不提。”他的心里也有万分的苦。不忍看到她受伤后故作坚强的样子。若不是有顾忌,他想带她离开。
“曦然,我到了。”走着走着就回到了未央宫。
“介意我进去吗?”他温柔地笑道。
“当然不介意了,走吧!”
此刻,韵儿迎出来,一惊:“小姐,你的脸怎么了?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要不要传太医来瞧瞧?”韵儿着急道,伸出的手想来看看宓瑾的脸又不敢拿过来。
“不用了,韵儿,去替王爷沏杯茶。”
“好。”
走近内殿,宇文曦然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他揭开瓶塞开始替她擦起来。宓瑾不自在的动了动。
“羽儿,别动,这药虽然不如碧落,但药效也不差,估计明天就会好了。”宇文曦然心疼地看着宓瑾,手里的力度格外温柔,擦过之处犹如清风拂过水面办得轻柔。
“谢谢。”宓瑾感动地笑了。
宇文曦然送她进来也只为给她上药。他明白在外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他的细心注定是个好丈夫,以后嫁给他的女子肯定会很幸福的。
“小姐,茶来了,王爷呢?”韵儿端着茶四处张望。
“走了。”宓瑾答道。
“那这茶。”
“我喝吧。”
“小姐,你的脸真的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韵儿心疼地观察着宓瑾的脸,感觉就是触目惊心。
“没什么,韵儿别担心了,明天就好了。”宓瑾安慰着她。
“可是……”
“别可是了,我真的没事了,放心啦!”
“哦,那好,你说没事就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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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轩窗前,夜色朦胧,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窗前,望着窗外的灯火星辰,心底渐渐浮现出一幅流年韶光图——在宽阔的田野,蛙声一片为宁静的乡村写着专属乐章。白天时,蓝天白云潇洒漂浮享受自由时光。春夏秋冬的更替永恒不变,到时候,她带着孩子在那儿自由的生活,算是对得起她的古代之旅。
“还没睡?”闻着熟悉的味道,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了。
“嗯。”宓瑾仍旧自顾自地面朝窗外,没有打算回头去理会他。
“今天的事,对不起,朕误会你了,脸还疼吗?”
“没关系,痛只是一时的,过了自然就不会痛了。皇上今日是想来检查花的进展了。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花有动静了。我的血算是没有白费吧。花干逐渐变成粉红色了,你等着,我去拿给你看。”谈到花她就什么都可以不想了。起身离开总是让她着迷的窗外,突如其来的他拉住她的手,心顿时漏跳了一拍,缓缓把目光从他拉她的手移向他,他面露心疼之色,目光流转着悲凉,皱起的眉头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皇上?”宓瑾轻唤一声。他又立马松开了我的手。一抹用错的眼神也随即被收回了。宓瑾笑了,果然是我的看错了,他,对于她而已,一直都是残忍的,何来的心疼。错看了。
宓瑾尴尬的笑了,待宓瑾端出花时。他在花上停留的时间也只有一瞥那么久,又看向宓瑾。
“皇上算是检查完了吗?”宓瑾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提醒道。
“朕不该说那样的话,还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你。为了补偿你,你有什么条件就说吧。”他再次把话题拉回来。显然他的目的不是来看花的。
“我都说了没事了,打了就打了,也痛过了,没什么值得我再次想来伤身的。而且你也别放在心上,虽然你不会放在心上。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你母亲。何况被你误会的次数也不少了,自然也就习惯了,你现在说这番话倒是让我不习惯了。”宓瑾说。
“羽儿……”
“我说过了算了,恳请尊贵的皇帝别在我的面前演戏。”
“你还是在怪朕?”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又道:“朕给你上药。”
“不用了,你给我就是了。我自己来。不劳你费心。”宓瑾去接药,他却捏得稳稳的。不想给就算了,她还不想要。宓瑾伸回手,放在一侧。
“你是在嫌弃吗?”他的声音变得很冷,以零下来计算了。
“没有,我哪敢。不敢劳烦皇上了。”宓瑾的话一说完就被他接过去。
“那就少废话。”说完就强行为她擦药,药是凉凉的,不过让他来亲自上药怎么都感觉是火辣辣的。霸道中带着温柔。这个人真的是宇文瑜晨,宓瑾呆呆的望着他出了神。
“你是不是傻了?”他的一句话拉回了她的神志。
再次鄙视自己又迷失在他的温柔陷阱中了。慌忙的收回目光来掩饰心跳的不平常。
“你肚子的孩子是不是朕的?”他突然冒出来的一问吓了她一跳,宓瑾瞪大眼睛看着他。良久不语。
“我不知道!”
如果他不相信,无论她说什么也没有用,既然认定是在说谎,就随着他的调走吧,她不想辩解。
“果然不是朕的对吗?”他的语气失落,宓瑾淡笑,多说无益又何必。
“皇上你不是说你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是吗?”宓瑾问。
“君无戏言!”他坚定威严道。
“那就好,我想请皇上答应我,事成的那一天,我还有命,无论我身在何处都请你放我出宫,还我自由。”宓瑾缓慢的紧张,期待他的答复。既希望他能答应,又希望他能有所挽回。
他犹豫了,瞑目思索。好似在作挣扎。眼眸底下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好像是杀气。“朕答应你。”
“那就谢了。”
“让朕看看你的伤。”说完也不顾宓瑾的惊恐和挣扎,撕开她的衣服,动作好不粗鲁。
宓瑾紧张后退:“皇,皇上,我肩上的伤早就好了,没,没什么好看的。况且我还有身孕,你……”显然是她多想了。
他快速解开她肩上的衣物,露出了左肩。他只是静静的看着,手扶上伤口处引得宓瑾身体稍稍轻颤:“宇文瑜晨……”
宓瑾不适应地开始挣扎。
“别动!”他的嗓音沙哑。随后,他的手来到她的脸上,轻捧起她的脸,把她前面垂下的头发绕到耳后,吻上宓瑾的额头。
许久,他独自沉迷般把她搂在怀里,无奈道:“可不可以不要喜欢别人?”
“宇文瑜晨,你还是先放开我吧,这样不妥。”宓瑾试着推开他,可惜徒劳。
“朕,不想放开你。”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宓瑾忘记了挣扎。就这样倚在他的怀里,就算只有片刻也是幸福的。是梦吗,可是为什么又是那么的真实。希望这个梦永远也不要醒,她暗想。不由自主的手缓缓放到他的腰际。
谁来告诉她这是不是传说中的美梦,他真的是宇文瑜晨?她真的是她自己吗?为了忘记痛苦,她选择踏入放弃的轨道。也知道她不能妄想了。她会忘记今晚的所有所有,忘记他的有关所有所有。就当是做了一场留恋的梦……
第72章(惊产子)
几天后;宓瑾到了齐梓菱的翡玉宫,齐梓菱作为主人热情的招待她,宓瑾也尽量让自己不去排斥她,其实,还是不能做到彻底的不在乎。细算来,关系间接的复杂。齐梓菱对密集是异常的好,经常关心她,还为她送药材来,复杂得连宓瑾自己也不知道从何分析了。
“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太后似乎不那么讨厌我了。我想我要是在努力一下,太后就会接受我了,姐姐说对吗?”齐梓菱兴高采烈的对宓瑾说着她的兴奋事。
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她还能说什么。还是要感谢太后了。迎合她笑了:“恭喜你了。”千万把利刃凌迟着她,何等的痛苦,多么的难熬,她不是照样能撑过来。
她笑了!
“你这儿可有蚕砂?听说你们沐国药产丰富,有这种药材吗?”或许是不想和她多说也或者是无法忍受的某些话题而特意开门见山的直接询问了。
“蚕砂,我这里有,姐姐要这个做什么?”她疑惑地问道。
“你不是想改善与太后的关系,这是个好办法。你用这个去为太后治疗。没准太后会更喜欢你这个儿媳妇。我来教你。”
不予理会她狐疑的惊讶,接着道:“你记得将蚕砂炒热后装入袋中,趁热敷于太后的患处,便可治愈她的关节疼痛,我能帮你的也只有这些了。去吧!身为沐国的公主对于药材都应该非常熟悉,至于剩下的就靠你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我知道你也喜欢皇上,你是不想皇上在我与太后之间为难吧。”宓瑾正准备走,她的话令她的脚步黏住在地上。
“你快去吧,记得多做几次,霜儿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宓瑾径直朝宫外走去,走在那条小径上。忍不住回望充满记忆点滴的小亭子。记得当初就是在那儿看见他吹箫忆佳人。如今反倒是为自己当初的幼稚和愚蠢后悔莫及。宇文瑜晨的昔日愿望已实现,不会有当初看见的忧愁了。抱得佳人归,再心烦都事情都会觉得无所谓。
每次见到宇文莳霜的时候,她都会给宓瑾一个霜儿专属的大大拥抱,和霜儿玩耍也可以忘记了烦恼。
处于烦躁的古代里,被某些东西所拘谨,还为不明的感情羁绊,捣乱了前方的路程,难以看清了。就连无聊的时日也难得去计算了,荒芜盲目生活的她不知道时间的快慢,愧对于自己虚度的时光。不过,对于她来说,困于情,虚度也何尝不是一种麻痹与暂时的解脱。
随着宫里的传闻宓瑾才知道时间是在一点一滴的流逝。
听说菱妃治好了太后多年以来的旧疾,太后对菱妃的态度大为改观,两人可以畅谈甚欢了。她该高兴的,不是吗?为何执着的心,堕落的魂还有游刃上的惊恐不安与坠落下来的疼痛。
又听说宜妃失踪了,据说是被人劫走。宇文瑜晨也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宜妃已经让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了。朝中的势力慢慢的彻底被他掌控。出乎意料,慕容爹居然提出了辞官。宇文瑜晨也奇迹般的答应了。不知为何,隐约有种被人背叛的错觉,想想自己到底在想什么。是迷糊日子过惯了?不知道别人的真实想法,就是被人当做傻瓜的原由了。
某一天,菱妃又邀宓瑾去散步,皇宫的风景不随着季节的变凉而褪色,依旧的美。凉风吹过的湖面如春风一样的魅力,荡起了水波。
原来孕妇也是这么的累,每日的靠着双手撑起沉重的腰肢过日子,迟早手会因此废掉的,至少她是这么想的,也做好了这个准备。肚子,真的是大得惊人。是不是宝宝过于强壮?
“姐姐,我和太后的事情真的很感激你。”菱妃双手扶着宓瑾,水汪汪的眼睛里荡漾着感激与兴奋。
“没事。”
“姐姐,你累了吧,我扶你到水中的亭子上去歇歇。”她朝一个宫女使个眼色,那宫女也跟着过来。
宓瑾点点头,说实在的,她有点困倦,对于什么都觉得是迷迷糊糊的。
“姐姐,眼看着孩子就快出生了。”她欣然的笑容中带着很明显的黯然,眼底藏着一丝阴霾。
他们一行人正走在前往水中亭的小石板路上。宓瑾会以淡淡的微笑。
“我也好想像姐姐那样能有个孩子。”她突然垂头丧气道。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接她的这一番话,怎么都觉得她怪怪的。
“娘娘,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家公主。”刚才尾随过来的宫女受刺激般愤怒的大声说道。有种故意在扩大声音的感觉。
“我说什么了?”宓瑾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的一声就像是平地炸雷。
“小欣,你是怎么说话的。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