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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跑车清脆的轰鸣声中,千奇很快消失在铁盾狩猎团的视线中。
坐在车上,青莲一直表现的很兴奋,就像是第一次坐车的孩子一般。她虽不是第一次坐这种交通工具,但却是第一次坐在前排,能够欢赏路边飞逝的风景,以前的她一坐上这种交通工具,一定是在后排,也一定被蒙着眼。
“原来这个世界是这么的有趣。”感受着窗外的风压,看着眼前飞逝的景sè以及单手cāo纵方向盘的千奇,青莲前所未有的愉快。
我对生活的要求很简单,心中所爱的男子载着我走遍我想要走过的路程就行……
走路与坐车竟是不一样的感受,坐在喜欢的人旁边,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多么美好的时刻啊。
黑暗的夜sè里,跑车奔驰在马路之上……
青莲却是渐渐地进入了梦乡,梦中千奇开着车,载着她走过千山万水……
当青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处破旧的木屋中,木屋虽然破旧但床却睡着很舒服。
千奇正坐在她的身边,床前的小桌上摆着早餐,为她准备的早餐。这一刻,青莲幸福无比。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千奇虽然很jing神,但微蹙的眉头却显露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怎么了?”青莲起身问道。
“爷爷不在。”千奇的声音很轻,仿佛还不愿吐出这个事实。
“爷爷……”这时青莲才想起,千奇第一次醒来的时候曾问过她爷爷的事。
“可以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的爷爷哪去了吗?他安全吗?我很担心他。”
千奇的原话在她耳边回响,那时青莲因为心中恐惧没有理会千奇。
想到这里,青莲心中一阵自责,一直以来都是千奇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而自己却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真是自私呢。
“可能只是出去了,或许一会就回来了。”青莲安慰道。
“不会的,这屋子的灰尘很厚,两年都没人来过了。两年前……”提到两年前千奇突然摇了摇头,看向青莲道:“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不。”青莲却是摇了摇头,从一旁轻轻地抓住了千奇的手,柔声说道:“千奇哥,把你的过去都告诉我好吗?我想知道,我不想对你一无所知。”
千奇看着青莲近乎祈求的表情,终于第一次和这个女孩讲起了两年前的事。
从第一次进入蒙迪家园;
为了爷爷的病再次进入蒙迪家园;
发现容器中的人类;
为了万能药水逃亡千里;
失去左手;使用血继丧体机能;
最后一刻给爷爷喂下万能药水。
千奇很详细地说完这一切,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仿佛昨ri一般。
听完之后,青莲感动了,为千奇对他爷爷的这份爱与牺牲而感动,她忍不住流下了泪水,轻轻地环抱着千奇的肩膀。
“爷爷一定会没事的,你为他找来的万能药水一定会发挥作用的。”青莲再次安慰道。
“是啊,爷爷一定会没事的,黑袍血族救了我,那他一定见过爷爷,竟然他说爷爷没事,那爷爷一定会没事的。”千奇心底这样说着。
心中的话说出来之后,千奇感觉轻松多了,同时与青莲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两人已经毫无保留了。
吃完早餐,千奇向青莲叮嘱了一翻,又留下小黑保护她之后,离开了木屋,他要去大众报社探一下旧友,顺便打听一下爷爷的下落。
整个贫困街区都是些下等血族,有小黑留下来保护青莲,千奇很放心。
……
早上九点,青海市一家繁华的七层写字楼中,处在六层的大众报社原本有着一批顶尖的行业血族,他们收集着各种血族爱关注的信息,努力编纂着。可是现在这家原本喧哗的办公厅内如今却冷冷清清,只有少数几名血族还在为工作奋斗着。
只是当九点的钟声敲响之后,就连办公室里拿着钢笔写字的主编威尔老先生都忍不住抖了一下,顿时一滩墨迹打在宣纸之上,将他辛苦写下的字句模糊了。
办公室外的大厅里,千奇的昔年好友哈尔如今已长成一个大胖子了,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恐惧,看着钟表的指针停在九这个数字上。
“妈的,老子这辈子恨透这个数字了。”
就在哈尔刚骂完这句时,办公厅的大门呯的一声被踢开了,一个满脸煞气戴着铁sè面具的男子走进了办公厅,他的身后跟着两名壮汉同样凶神恶煞。
他的腰杆笔直,眼中散露着凶光,一身西装庄重整齐。
“有千奇的下落吗?”男子轻声问着,声音虽轻,语气中的仇意却毫不掩饰。
一时间整个办公厅的血族都站了起来,连靠窗办公室的威尔老先生都吓的钢笔落到了桌下。
哈尔吞了下口水回道:“没有,都两年了都没有他的下落,想必他是不回来了。”
哈尔刚说完,戴着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单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冰冷的面具贴在了他的脸上,狠狠地说道:“无论多久,都必须等到他回来。”
“可是已经两年了……”哈尔气喘地回道,两年的压迫他早就受够了,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忍受,鼓足了勇气说道:“你若有本事就通过别的方式去找他,在这苦等,分明是逃避……”
是逃避吗?恐怕只有面具男子自己明白。
啪,面具男子痛恨地将哈尔丢了出去,甩在了一张木桌之上,顿时哈尔肥胖的身躯将木桌砸的稀烂。
“还敢嘴硬,我今天就要你死,让你明白没什么事是我不敢做的。竟敢说我逃避……”面具男子越说越愤怒,最后真的向哈尔走了过去,杀气凛然。
整个办公厅十几名血族就这样看着面具男子一步一步走向哈尔,竟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够了,别这样……”威尔老先生突然从公办室里冲了出来,但还没走到面具男子的身前,就被他身后的壮汉拦了下来。
面具男子走到了哈尔身前,眼神中杀意迸现,一脚提了起来向哈尔踏去。
这一刻,哈尔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眼前的男子如同恶魔般注视着他,这一脚一但落下,哈尔可以想象,自己必将血肉横飞。
“难道我就这样死了吗?千奇啊,你究竟在哪?”哈尔心中呐喊着。
“住手!”
就在哈尔已经绝望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这道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响亮,在公办厅内回响不绝。
接着哈尔、威尔老先生包括面具男都是浑身一颤向着办公厅的大门看去,眼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sè。
“他终于回来了。”
第25章 两年后的再次交锋
“千奇!”面具男子收住了脚,看向立在办公厅门口的青年。
门前的青年一头黑sè短发,有着独特的橙sè的眼瞳,没有左手,正是他苦等两年一直找寻的千奇。
“两年了,他竟然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般少年模样……”面具男子心中感慨万千,接着他开始狂笑起来。“哈哈,你终于回来了,两年了,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你竟然回来了,你竟还敢回来……”
男子说到最后情绪越来越激动,面具下的眼睛更加狰狞起来。
千奇没有理会面具男子近乎疯癫的奇怪举动,轻轻地踏进了办公厅,还是两年前的格局,只是一切物事人非,两年过去了。
他走到威尔老先生身边,躬身一笑,向抓着威尔老先生手臂的两名壮汉说道:“放了他。”
他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另人无法抗拒的威严,两名血族壮汉看到他渐渐发红的眸子,心中惧意上升,竟不自觉地放开了手。
紧接着他们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想上前再抓住老人,可是一只不大的手却迎了上来。
是的,眼前的青年只有一只手,可他这一只手却仿佛突然变成了四个,只是一瞬,两名壮汉伸出去的四只手已经被折断。
惨叫声回荡在公办厅内,另得在场每一名血族都心惧不已。
没有理会两名壮汉的惨叫,千奇转过了身,向着哈尔走去,他没有去看面具男子,就这样径直走到哈尔身边,将哈尔扶了起来,突然露出了爽朗的笑容。
“我的好朋友,时隔两年我们又见了,你的变化可真大呢!”
在这紧张的气氛中,千奇偏偏表现的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另得哈尔都是摒气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一味的用眼神瞥向面具男子,示意千奇小心。
面具男子立在千奇的身旁,无尽的怒意仿佛要具现化般能令身旁的人都感受的到。
千奇也终于不在无视他的存在,冷漠地说道:“是昊天!”
面具男子一怔,已经多久没有人喊过这个名字了,没想到他还记得。
接着面具男子摘下了面具,面具下是一副被腐蚀的皱巴巴的面目,他狰狞地转过身看着千奇道:“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啊!”
“这样也好,免得你死不瞑目,不知道是谁杀了你。两年了,也多亏了你,我终于从男爵突破到子爵的实力了,为了找到并杀了你,如今的我已经是三级子爵的实力了。去死!”
昊天一声狞叫,右拳狠狠地向千奇轰了过去。
两人之间不过一米的距离,而且哈尔就在千奇身后,就算千奇躲闪哈尔必死无疑。
“该收去你的伪善了。”昊天哈哈大笑着。
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打在千奇身上时,千奇突然动了,脚下一踏整个人似离弦之箭般shè了出去,同时哈尔也消失在原地。
“好快的速度。”昊天心中暗惊,看着瞬间闪现在墙角的千奇,心想:“没想到两年时间,他也没有止步呢,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又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了呢?”
昊天轻舔了下嘴唇,满脸的兴奋之sè。
将哈尔安置好,千奇才转过身向昊天望去。“没想到这家伙竟有如此强的记恨心,两年了还不肯收手。”
“昊天,我们本来无仇,两年前若不是你苦苦相逼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千奇说着,话锋突然一转,声音凌厉起来:“我劝你就此放手,不然你会付出更加惨烈的代价。”
“哈哈……还是那么狂妄!”昊天哈哈大笑着,被腐蚀的面容更显狰狞。“放手?你竟然说让我放手,两年前的一战让我从蒙迪家园高高在上的总管沦落到现在无人理会的疯子,你竟说让我放手……小子,你太狂妄了。”
昊天突然发动了攻击,疯狂地向着千奇冲了过去。
千奇不想说,他也为那一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昏睡两年,差点死掉。这些他不想说,不想和一个疯子说。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昊天,千奇没有躲闪,直到昊天那凌厉的拳风压迫感近到身前时,他才抬拳低挡。
昊天的拳速极快,如同马路上穿流不息的汽车,速度愈来愈快,力量也是越来越大。
双拳难敌四手,千奇一只手当然自然无法抵挡双拳。
“爆裂拳第四重,暴雨倾盆!”
一瞬间千奇的一只拳头突兀地化作了上百个拳头,呼啸着向昊天打去,拳拳相撞,轰的一声,两人都是各退一步。
“竟然达到二级子爵的实力了!哼,两年时间能达到二级子爵也算不错的了。”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惊sè。
若是让他知道千奇这两年时间一直在昏睡,醒来不过三个月而已,他会是什么表情呢!
“千奇,去死。顺风掌!”
昊天陡然扯住狞笑,一股暴戾气息扩散开来。右拳仿佛有点点红光闪现,带着破空般的呼啸之声向着千奇拍去,从他的眼神中似乎表露着一条信息。“这一掌拍死你如同拍死蚂蚁。”
呼啸的风压压得千奇面部生疼,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