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一世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龙策系列 共9卷 作者:绿痕-第1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双铁臂自樊不问的身後勾勒住他的颈项,将踏上长廊的他拖至廊下来,樊不问没有回头,从背後传来的湿润感可知那是律滔,他叹了口气,打算先解决後头的阻碍再来得到那部兵书。
  可是胸前的一阵撞击却让他止住了动作,他缓慢地回过眼,看一柄镶著以白玉雕成的茉莉发簪,定定的插在他的肩上,他的眼眸再游移至沁悠雪白的脸庞。
  失去准头的沁悠两手颤抖得厉害,身子也宛如风中落叶瑟瑟地打颤,犹不知该不该把那支簪子拔出来重新再刺一次,还是该先保命的转身就跑时,宫垂雪温暖的掌心已搭在她的香肩上,一掌将她推至身後。
  樊不问在看见宫垂雪飞快奔来时,已一肘撞开了身後的律滔,知道遇上宫垂雪绝无胜算的他,随即翻身跃过花园的後墙,坐上外头正等著接应的马车扬长而去。
  趁著宫垂雪去追人时,沁悠急忙跳进园子里,蹲在律滔的身边以双手环住他的肩头。
  「你怎麽样?」她心慌意乱地看著额上布满豆大汗珠的他,「说话呀,你别吓我。」
  他艰涩地挤出,「我没事……」
  「王爷!」脚步比宫垂雪慢的仇项,在看到律滔时不禁大惊失色。
  「快,快去叫大夫来。」沁悠连忙腾出一手推著仇项。
  在仇项转身欲走前,律滔一把拉住他的衣衫。
  「记住,不要声张。」他眼眸炯炯地盯著仇项。
  「我知道了。」仇项怔了怔,转声交代下人几句,便将他揽至身上想扶他进屋里。
  不要声张?他是为了要袒护谁?
  沁悠难以抑止此刻心中汹涌来袭的愤怒。
  在她担心他的伤势之际,他却还在为了某个人设想,他知不知道,若是樊不问的下手重了些, 他现在已经不在了?樊不问是为了谁而这麽做,他又怎可能不明白,他何需为那个人掩盖?
  血液好像在沸腾,因他,也因她难堪的处境,她愤然地站起身。
  「你要去哪里?」律滔立刻叫住她的脚步。
  「回京找舒河,」她回眸怒视,丝毫不掩她的目的。
  他急於阻止她,「不要,这不是他的主意!」
  「樊不问明明是他手底下的人,怎会不是他的主意?」沁悠不可思议地看著他慌急的模样,心底泛过丝丝缕缕的绞痛。
  「舒河不会这麽对我的,他不会……」他口中喃喃地说著,眼眸里有著不亚於她的痛苦。
  那些沁悠先前不愿意去挖掘的真相,此刻暴露了出来,图穷匕现似的,藏也藏不住。
  真是这样。
  这时候,她反倒希望她不要把他的那颗心看得那麽清楚。
  眼底似乎正丛聚著什麽,使得她的眼眶微微感到灼热,有些心酸,有些凄凉,喉际紧缩地哽咽著,让她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那我派人去追樊不问。」她别过螓首,试著不在人前拆穿他,希望就此,她眼底那急於脱眶的泪,就不会因他而落下。
  「也不要。」
  她激切地问:「为什麽?」这岂不是纵虎归山?万一还有下一次怎麽办?
  「他曾经是我的朋友……」律滔喘息地垂下眼睫。
  两手撑持著律滔的仇项看他已撑不下去了,抬头叫住追不到人而满腹怒气赶回来的宫垂雪。
  「垂雪,先把他弄进去。」
  他们三人蹒跚的身影,在朦胧的灯火下有些看不清,沁悠站在原地,暗自抱紧了双臂。
  定立在孤寂的院中,沁悠不能说出胸中的这份疼痛是从何而来,可是它却真实的存在著,一下又一下地!刺痛她的心扉。
  律滔的双眼,并不是只放在她一人身上,在他的身畔,还有个在他心中占据了一个没有人可以替代的舒河,早她在出现前,舒河的身影就已存在了多年。
  抬手摸著面颊上不知何时落下的泪,看它在闪烁的火光下显得晶莹的珠泪,却渐渐在风中微凉,她心痛地闭上眼,只因那令她落泪的原因,令她有口难言。
  曾几何时,天上的星子,被浓重的云层掩去了漫天细碎的星光,一园的秋叶纷纷在清冷的西风下离技飘零,自树梢上兜落下来,将她淹没。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后一页
前一页
回目录

第六章



  「这几日来,你一直都很沉默。」
  躺在病床上的律滔,受不了悬宥在他们之间的寂静,终於打破这份她刻意凝结起来的默然。
  自他遇袭後,沁悠就极少开口说话,也没有主动待在他的病榻旁衣不解带地照料他,相反地,她将他隔得很遥远,用一种会让他感觉她似乎已准备离去的眼神远望著他,大多数的时间,她都在回避著他。
  他一直错认为她是在生他不让她派人去追樊不问的气,所以才会与他闹性子,可是就在她前来探视他的伤势时,他才在她一身冷清的气息里察觉,她疏远他的起因并不是樊不问。
  她在想些什麽?为什麽要用这种眼神看他?律滔无法理清她的心中事,也发现以往总是能自蛛丝马迹中推理得到答案的他,无法推敲出她刻意锁闭的芳心。
  可是他无法忍受这种折磨。
  看不见她的笑,她的人近在身边心却远在天端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在这份折磨下,他的心底衍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他不禁要担心,她这种看似罢手的姿态,像是要离开他的前兆。
  沁悠的水眸停伫在他的身上,在心中千思百转许久後,她的芳唇动了动。
  「伤口还会疼吗?」她首先挑捡了一个安全的话题。
  「不碍事。」律滔摇摇头,反而是在床上躺得太久让他觉得很累。
  「待你伤好了,我们是不是就马上离开这里?」养伤以来,就一直没听过他下一步有什麽打算,他有办法继续待在这里,她可无法再多忍受这里一分一毫。
  「嗯。」他的眼中抹过一份深思,「樊不问是认真的,他一定还会再派人来,为了安全起见,非走不可。」樊不问从不是个懂得放弃的人,为了小命,还是避一避好。
  「返京吗?」她急於回京,或许回京後,她会亲自去厘清那份心痛的来源,又或许,她什麽都不会做,连她也在犹豫。
  「还不行,圣上交予的圣差还未完成。」巡视秋收的工作才完成一半,没把另一半做完,回京後他可不好交差。
  她冷冷地看著他,「你明知道那只是个幌子。」
  「就算是个幌子也师出有名。」他开始暗自解读她冷漠的眼神,「总之,我不能不照圣谕行事,免得朵湛会在我头上安个抗旨的罪名。」
  「我可以代你去做。」她不愿意在这里有口难言,如果做些事能够分散她的注意力,她情愿去做那些她向来就不愿做的事。
  他十分反对,语调里的担忧之情溢於言表,「没跟在我身边,你不会安全的,我不放心。」
  他的这句话,他眼底那份悬心於她的柔情,瓦解了她的自制力。
  「不放心?」始终深深压抑著的痛苦爆发了出来,她难忍地道出那个血淋淋的事实,「你的心根本就不在我身上!」现在看来,她像个傻瓜,为他欢喜为他忧,岂知,他却没有办法给她最完整的他。
  「沁悠?」他有些怔於她来得突然的怒意,一时之间却找不出她这顿怒火是从何而来。
  她自床榻旁站起身,站在高处开始跟他算清。
  「就算跟在你的身边,你也不会安然无恙,我跟在你身边做什麽?眼看著你死吗?」他以为只要跟著他,那麽他要的太阿兵书就不会跑了?还是他以为全天底下只有他才能保护她?与其等著看樊不问的事件再发生一次,她大可把心收回来,躲回她的世界里,她也不会因此而再掉一次泪滴。
  「上回只是个意外。」他平淡地解释。
  「那是预谋。」她火爆地怒嚷,「如果你有心想死,你愿意就这样死在别人的手上,你可以告诉我,我会离你离得远远的不看也不听!」
  律滔在她吼完欲走时连忙一手握住她的柔荑。
  「我何时说我想死了?」她怎会有这种古怪的想法?他活得好好的,干嘛想不开?
  「放手。」沁悠懒得再与他多废言一句。
  怒气冲冲的对他说了一大堆,然後她就想转身走人,把这些莫名其妙的火气留给他消受?哪有那麽便宜的事?
  「要走可以,你得先把话说清楚。」律滔逐渐加重手中的力道,非要她把话说个明白,不想再去猜测她的心。
  她用力想收回被擒握的手,「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律滔索性坐起身将她硬拉进怀里,以两臂密密地将她圈紧。
  顾忌著他有伤,她不好在他的怀里多做挣扎以免会弄疼他,可是她却发现她在排斥著这具胸膛时,竟还存著过多的惦念和经他双手揉拈而成的柔情。
  想掉泪的冲动令她别开眼,不去看他紧锁住她的视线。
  她觉得好软弱,一点也不像自己该有的模样。
  「你又想逃了?」他以一指调过她冷涩的芳容,让她转首面对他。
  「我并不打算逃避。」她用力以袖拭去初初淌下的泪,「可是我发现,我并没有介入你们的空间。」
  「你们?」律滔总算是明白了,但,他却不解她指的人是谁。
  「你与舒河。」
  他的脸色瞬然一变,凝望著她的眼瞳不由自主地游离开来,无法正视她。
  一颗泪珠落下她的脸庞,他的无言,正在摧毁她苦苦撑持起来的意志。
  她幽咽地问:「你……爱舒河?」
  「不,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爱。」他闭上眼摇首否认。
  虽然他曾想过她可能会看出什麽,可是他没料到她将他洞悉得太过清晰,让他不得不正视起那道他一直不愿去正视的心锁。
  「是兄弟之爱?」无论她怎麽看,那都不是所谓的兄弟之爱,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亲口告诉她这一切不是她想的那样。
  「也不是。」他的否认,再次将她的心推落谷底。
  沁悠难以再多忍受一分,急急想要逃开。
  「听我说完。」律滔将她按回胸前,让胸口的衣襟汲取她的泪。
  俯在他的胸前听著他稳定的心跳声,她很想给他一个机会。
  他声调低哑地向她坦白,「我若爱自已,那便是爱他,他是另一个我。」
  她怔怔地抬起螓首,从没想过他的答案会是这样。
  律滔边说边以指揩去她眼角的泪,「在那麽多兄弟中,自小就只有他与我在一起,我们每日一块读书、习武、玩耍,一直以来,我与他之间,存有一种别人无法意会的默契,我们彼此惺惺相惜,了解对方更甚彼此,有时候我都会认为,我们是不可分割的彼此。」
  「为什麽他会成为你的对手?」她完全不能理解他们两人为何会从一面明镜,变成分据两端的水火。
  「我只能说……」他微微苦笑,「或许是因为,我们都已经长大了。」
  过往云烟已在岁月中走远,无论是再怎麽珍惜,也终究都将逝去。
  随著他们的生命里加入了愈来愈多的人,他早已发觉,他们所走的路途逐渐分岔成两条终点不相同的道路,而他们本身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待他回过神来时,他才惊见回忆已远走,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没有舒河参与的未来。
  他曾经觉得寂寞,觉得无人可一块分享的感觉令他无所适从,但後来他才明白,无论是再怎麽亲近的人,哪怕是父母、兄弟、朋友,都有片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