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问题就是出在那小子可以在这屯军屯到他高兴为止,咱们却没有粮草可以陪他耗!」再这么拖下去,只要粮草一告尽,或是等不到军粮,霍鞑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大败神风大军挺进京兆。
「这个嘛……」呃,先皇百日就快到了,霍鞑不会是真的想进行耐力战吧?
愈想愈烦的莫远紧拧著眉心,「卫王目前怎么样?有没有安危上的顾虑?」
「八百御林军已抗圣命去保护卫王了。」为怕京兆会乱起来,风淮早就先做好保命的动作了。
「冷天放那家伙没执行圣谕?」依照圣上口谕,京兆百日内缴械不许兴兵,若是抗旨冷天放不是会奉旨杀无赦吗?
「没有。」副将也是满脸的疑惑,「他失踪了。」
他讶异地张大嘴,「什么?」这怎么可能?最忠於圣上的冷天放是在搞什么鬼?
同一时刻,霍鞑也张大了嘴准备再开骂另一回合。
「那个都已经一脚踏进棺材的糟老头!」在距离神风大军五里处扎营的霍鞑,正瞪著桌案上的损失报告,火冒三丈高地在嘴边叽叽咕咕地咒骂著。
「王爷,你就不能换个新词吗?」听得耳朵快长茧的宫罢月,非常期望他在这方面能够有些新的创意。
霍鞑怒不可遏地大吼:「他竟然玩阴的!」
什么定威将军?年纪都一大把了,白发白须活像个月下老人似的,不安分地待在家中颐养天年,没事学年轻人上什么战场?
哼,水师打不过他,就在江道上布满桐油,那个老头是想历史重演来个火烧连环船吗?害得他的大军不得不放弃进京最快的水路,必须弃方便的船舰改由陆路进京,还好舒河事前买通了由南向北进京的官民两道,要不然他的整支大军不是得打道回到南方,再由南方出海由海外东进京兆,就只能扛著船舰直接向东走至东海再上船!
冷凤楼在忍受他够久,却发现他还是没有停止喷火的迹象後,扬起玉拳一拳挥向他的脑袋,阻止他继续制造噪音。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在他捂著头低哼时,她拎起他的衣领问:「返南出海取道东向水域西进?还是绕道避开定威将军?」多亏了定威将军那狠毒的一招,现在他们南蛮十万大军全都无法登船进京。
「不,我要北上!」男子汉大丈夫,他说什么也不逃避!他也没工夫去绕远路,然後再被堵上一回,既是挡住了他的路,他就直接把这个路障给除掉!
「北上?」宫罢月啧啧有声地摇首,「定威将军还杵在那里挡路呢,你不怕他真来个火烧船?」
他不死心地握紧了拳,「我、要、打、陆、战!」
「陆战?」他们两人意外地绕高了音调。
「哼哼,小看我?」霍鞑频搓著两掌,「这些年来我在山里打那些蛮子可不是打假的,这回就让那老头开开眼界!」那老头不会以为他就只会水战吧?他们南蛮什么不多,就属崎岖不平、险阻高耸的山林最多,在那片又湿又热的林子里打混了那么多年,现在无论是遇到什么地形的陆战都难不倒他。
宫罢月不赞成地举起一掌,「王爷,你不先利用火炮轰平他的大营吗?」直接撂倒定威将军就好了嘛,干嘛还要那么大费周章呢?
霍鞑恼火地眯著眼飙向他,「那老头不要脸的把大营设在民区里,我怎么轰?」两军交战还躲在老百姓的家里头?简直就是恬不知耻,为人如此奸险,难怪莫远会当不上大将军!
「呃……」被轰得满头炮灰的宫罢月只好摸摸鼻子退场。
「去,去召齐所有参军,告诉他们著手准备陆战!」他大掌一挥,决定选日不如撞日,行动是愈快愈好。
「好吧。」
「霍鞑,你在急什么?」在宫罢月出帐後,冷凤楼走至他的面前,仔细盯审著看来一脸急躁的他。
他抓抓发,「舒河送来消息,老八现在屯军在栖凤坡那里等二哥,看样子是要与铁骑大军一分胜负,咱们得把握这个机会赶快进京拿下京兆。」
通盘了解的她抚著掌,「渔翁之利?」
「没错。」霍鞑一扫脸上的阴霾,笑咪咪地揽过她的腰肢,亲亲她粉嫩的脸颊。
她一掌推开他的大脸,「你不等朵湛开封手谕?」照他话里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把那张手谕当一回事。
「谁管那张手谕?」霍鞑扬高了一双浓眉,唇边带抹邪邪的笑意,「真要在乎手谕的内容,那还需要帮舒河抢帝位吗?」
「就算咱们不管那张手谕好了,要是情况有变,如果到时舒河登不上九五,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京兆里的人都奉那张手谕为旨怎么办?到时要是舒河不是新帝人选,他们可就成了头号叛臣。
他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至少我也要保住舒河的小命,谁敢动他,谁就得後悔。」
她边听边点头。说得也是,舒河的安危全系在他的身上,他要是无法及时进京,那别说登临天子了,舒河就连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还是个问题。
「你有把握能胜定威将军吗?」两军在这僵持这么久了,他是在玩什么?该不会是真的打不下定威将军吧?
「我保证,我会带整支南蛮大军去京兆逛逛。」他说得眉飞色舞的。
她朝他伸出素白的两指,「就算过了定威将军这一关,别忘了,後头还有驻京的民团和护京兵团这两道关卡。」
「你站哪边?」愈听愈不中听,霍鞑拉来她的纤指作势欲咬她,「舒河还是别人?」
「都不站。」冷凤楼理智地朝他摇首。
「都不站?」
她朝他眨眨眼,「我只站在你这边。」谁会是皇帝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霍鞑当场听得龙心大悦,快快乐乐地在她颊上奉送了好几记响吻。
「正经点。」她忙把腰上那双不规矩的大掌拍开,走到帐门边看看有没有人看见。
他站在她身後,将下巴放在她的香肩上,与她一同往帐外看去,随风飞散的落雪悄悄滑过他们的眼前,将大地铺上一层新妆。
「真是个打仗的奸季节。」虽然来到这後就不曾中暑,他也有好几年没看过落雪的景致了,但现在他还真有点怀念又闷又热的南方。
她叹口气,「是啊,真是个不安宁的季节。」吹落一地白雪,也吹起了人间烟火,没有人知道情势再演变下去将会如何,每个人都已是入局的棋,谁晓得最终的棋王会是谁?
「会过去的。」霍鞑笑笑地放下帐帘,将所有寒冷都隔绝在帐外。
「但愿如此。」
* * *
坐在桌案後的律滔,一见被派去探听消息的仇项步进殿内後,忙不迭地起身迎向他。
「他人呢?」走近仇项的面前,发现仇项的眼神闪闪烁烁後,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仍是……屯军栖凤坡。」无法直视他的仇项怯怯地应著,几乎快把头点到胸前。
律滔听了,脸色更显阴郁三分。
「那小子在搞什么鬼?」就算野焰想与铁勒来个对决,他也不必硬挑这个节骨眼上头吧?分明就已命他争取时间进京了,可他却还是待在栖凤坡上等铁勒?他怎么那么固执?
沁悠听得频频摇首,「不能再等他了。」眼看百日就快到了,再等下去,那就什么皇位也都不必争了。
律滔睨她一眼,「没有老八,咱们没本钱和其他三内打。」
「谁说的?」她扬起黛眉,神秘的笑意停在唇边。
他紧盯著她甚是值得玩味的笑容,心中不禁起疑。
难道……东内还有其他的本钱?
「啊。」他顿了顿,霍然明白她所说的是指什么。
「啊?」没默契的仇项,不解地看著他恍然大悟的模样。
「那个?」律滔试探性地问。
「就是那个。」沁悠点点头,伸手取来桌案上的城图,将它在桌上摊开後,素指朝里头一点。
他不语地看著她白皙的指尖在图面上游移,直移至他预想中的某个地点後停伫。
他扬高眉,「把它用来对付老七?」她对那张手谕还是那么执著?
「现在京兆内所有人都把重心摆在三内大军的身上,咱们得好好利用这个时机。」和其他三内相较下,他们东内的军援迟迟不至,既然京兆外头无法动弹,那不如就先由京兆内著手,不然若是真等不到野焰,而他们又什么都没做,那岂不是眼睁睁的把将到手的帝位拱手让人?
「你们……在说什么?」摸不著头绪的第三者试著出声博得他们的详解。
她没搭理他,兀自扳著纤指盘算著,「只要能藉此拖延上一段时日,让东内撑到雄狮大军进京助援,咱们就有胜算。」
照著她的想法去考虑过後,律滔对这个作法仍是觉得有些不妥。
「你肯定会奏效?」想法太过乐观了,说不定朵湛老早就防备好了。
她轻耸香肩,「至少能耗上一段时间吧。」她要求的不多,不过是想争取到一些时间而已,东内的重心当然还摆在手握重兵的野焰身上。
「万一老八回不来呢?」律滔最担心的还是这个。虽然野焰是有了太阿兵书,但与铁骑大军交手……打不垮铁勒的铁蹄那倒罢了,怕就怕雄狮大军会因此全军覆没。
她严肃地抿著唇,「他不能不回来。」野焰要是回不了京,那么他就注定跟帝位无缘了。
「好吧,在老八回来前,也只能先下手为强了。」律滔边说边挽起衣袖,接著摊开一本摺子提笔挥毫。
仇项怯怯地举高手,「有人……愿意解释一下吗?」谁像他们两个一样一个眼神就可以明白呀?
「仇项,把这送去给老八,叫他尽快。」下过在摺子里写了短短几字後,连笔墨都还未乾,他便将它交给一头雾水的仇项。
「是。」终於找到一句听得懂的了。
沁悠来来回回地在殿上走著,不一会,她走至他的面前担忧地望著他。
「我看,咱们必须提防著舒河,他八成已经在暗中动手了。」舒河那个小人,绝不可能安安分分地等朵湛开封圣谕,他要是没在背地里动什么手脚,她就将她的名宇倒过来写。
「怎么提防?」律滔朝她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吗?」她还有心情提防舒河?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先摆平他们东内的隐忧。
她两手环著胸,「不知道。」连他这个最清楚舒河的「知心人」都猜不出来了,她又怎猜得出来?
「都说我跟他没那方面的关系了,别扁著嘴。」一眼就看穿她在想些什么的律滔,没好气地以指轻弹她的额际。
「谁教我信你不过?」她半眯著眼斜睐著他,对这个前科累累的未婚夫不怎么具有信心。
「这事往後再说吧。」他深深吁口气,而後正色地凝视著她,「短时间内,你要不要先出京避一避?」
沁悠愣了愣,「避?」
「京兆会乱的。」一旦三内和卫王党打起来了,京兆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平静了。
她撇过螓首,「我不走。」又来一个,就连她娘亲也要她进凤藻宫避避风头,她为什么非得躲躲藏藏下可?
「沁悠……」律滔叹息地拉住开始使性子的她。
被扯住的她定住脚步,用力地回过头来,突不期然地伸出两手紧捉住他的衣领,「我要留在京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