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从珂怒目盯着他,喝道:“朕早就知道你要李建娶萍天是不安好心,是要借萍天来逼迫朕让位与你。可是你打错算盘了,朕身边有如此多的忠臣,你虽是掌管着‘南王军’,可是你那‘南王军’又有何能耐,还不是被白鹤仙人打得落花流水?朕今日特地要让你现出原形,就是知道你忍不住朕欺负你,故此造反,从而暴露了你卑鄙奸诈的丑恶形象!”
李从珂又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朕就不诛你九族了,诛你九族也就相当于是在诛咱们皇家的九族,如此有着大不敬之名。看在你是朕的胞弟的份上,朕就赐你个全尸,好自为之。”李从珂说完便在众人的保护之下离开了这里,回到了养心殿。
李耀军没有说任何话,他今天的举动真的是太急躁了。他应该等到时机成熟,并且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之后,再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可是现在人心所向,都是忠心于天子的。他这是自讨苦吃,自取灭亡,谁也救不了他。
于是便被硬生生地灌下了毒药,还是留了一个全尸。这对犯上作乱的父子,总算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
陈迪豪奔向了比武台之上,见到刘胤倒在地上,不能起身,吓得连忙跪在地上,扶起刘胤,只听刘胤叫道:“哥!别碰我,好像……好像……断……断了!”
陈迪豪吓得不敢再碰刘胤,他急得直叫:“弟弟,你告诉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断了?”
“哥,我……我的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样,动……动弹不得!”刘胤额角冒出了几颗汗珠,费力的说道。
陈迪豪连忙喊白鹤老道:“白鹤师傅!你快看看我弟弟吧!”
白鹤老道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和他到底是怎么和好的,当年看到他们兄弟俩的时候,白鹤老道感觉他弟弟的悟性更要高于他的这个哥哥。本来白鹤老道是想收他这个弟弟为徒的,可是让陈迪豪抢了先,当然这也是他父亲重兄不重弟的观念,导致了兄弟俩后来反目成仇。的什么时候出现的,但这个时候不是犯疑惑的时候。
白鹤老道二话没说,便脚下一点,飞身来到比武台之上,蹲下身来替刘胤号了号脉。白鹤老道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看他那一脸的严肃,想必情况不是很乐观。
穆正鹏、谢宇杰、李肖娣、兰灵景、夏元思、黄菡媛、龚浩然、余倩、殷天月、殷天诚、喻青都围了过来。白鹤老道叫道:“陈公子,正鹏,宇杰,你三人小心一点将陈二公子带到一个安静地房间,等候为师的到来。”
“是!”
李肖娣满是焦急地望着刘胤,说道:“来我房间里吧!”说完便在前方带路。
“好!”穆正鹏、陈迪豪、谢宇杰三人便轻轻地将刘胤抬起来,然后小心翼翼地往李肖娣的房间走去。
白鹤老道又对兰灵景说道:“灵景,你是为师徒弟当中最为聪慧的一个,又能掐会算,是为师在医学与天文学的最佳接班人,为师要交予你一项特别艰巨的任务。”
“师傅请说!弟子不会令师傅失望!”
白鹤老道脸色沉重,缓缓说道:“陈二公子所受的伤不是一般的伤啊!他的全身骨骼已经被快要散架,连经脉也都已经断尽了,就连能否活下去,为师都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因此叫你来帮为师去完成一项任务,你听好了。在蜀中成都青城山上有一位百旬老者,其功力胜过为师不知多少倍。他掌管着一棵世间独特的神树,这神树的汁有起死回生之法,不过,他不会轻易给出。你必须运用自己的聪明才智与所学的知识,在五日之内,想尽办法,令他将神树汁交予你,并且还要同你一同前来京城。陈二公子的性命才可保住,你一定要记住。此时非同小可,为师就对你直说了,唐朝江山的气数快要尽了,你这任务不仅关系到陈二公子的性命安危,还关系到咱们唐朝能否度过此次难关,你得知道其中利害啊!”
兰灵景目瞪口呆地望着白鹤老道,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久,兰灵景才说道:“师傅,您交给我如此艰巨之任务,万一弟子完不成,岂不是辜负了您老人家的期望?还有……”
白鹤老道伸出手来打断他,说道:“灵景,此次任务关系重大,你只能成功,不能失败。你也要记住,你不要有任何顾虑,相信你自己就定能成功!好了,你快动身吧!为师先去稳住陈二公子的伤势,不过记住,只有五日时间,若是五日之内,你不能将神树汁拿回来,并且没有请到那位百旬老者出山,那么,不仅陈二公子会丧命,就连这大唐江山也会随之灭亡。”
“师傅!弟子记住了!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在五日之内完成任务!”兰灵景说完便对着白鹤老道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皇宫。
白鹤老道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暗点头,说道:“灵景,你身上的担子一点不轻啊!”说完便来到李肖娣的房间,见刘胤躺在李肖娣的床上,李肖娣在一旁守候,他也没多想,便走了过来,对着思维暂时还很清晰的刘胤,慈祥地说道:“陈二公子,咱们好久不见啊!你还认识老夫吗?”
“呵呵……当然记得!白鹤师傅您是我家的恩人啊!”刘胤笑着说道。
白鹤老道笑着回道:“你放心,你的伤啊,不重,一点皮外伤而已。老夫给你一个药丸,你只需吃下,便可痊愈。”白鹤老道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刘胤。
刘胤只是看了看这粒药丸,苦笑一声,说道:“白鹤师傅,您就不用安慰我了,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了,您方才替我把脉,我就已经看到了你的脸色,是非常沉重的。”
白鹤老道笑了笑说道:“你放心,老夫绝不骗你,方才老夫严肃,是因为其他事情,现如今事情解决了,老夫也就高兴了。你放心,你吃下老夫给你的这粒药丸,只需睡上一觉,便可痊愈。”
刘胤此时也没有什么奢望了,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于是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便接下这粒药丸,将它吃进了嘴里,咽了下去。不一会儿,他便睡着了。
众人都看着白鹤老道,白鹤老道缓缓说道:“这粒药丸名曰:‘五日安眠丸’,是让陈二公子好好的睡上五日,待老夫寻得妙手回春之法,方能救他。”
众人一听这个消息,都吓了一大跳。李肖娣急切地问道:“师傅,他到底怎么了?”
白鹤老道说道:“陈二公子全身的骨骼已经散架,经脉也已经断尽了,以老夫目前的功力,不敢对他实施救治。不过,位于蜀中成都青城山上,有一位百旬老者,他不仅在医术上与武学上的造诣高出为师许多倍,就连他的占卜星相、太极阴阳八卦,都是为师的导师啊!为师曾经去拜访过他,深得他的传授,因此才学会了些许的占卜星相、识八卦、破阵法之术。为师已经派灵景去请他了,只要他能来,不仅陈二公子会完好如初,而且还能助我大唐朝度过此劫。”
李肖娣已经被吓得麻木了,她问道:“师傅,您方才说的劫难,是何劫难?万一我大唐朝度不过又会如何?”
白鹤老道叹了口气说道:“肖娣啊!现在为师再也不能瞒你了,为师就告诉你吧!今年年初,为师派正鹏送你下山来与你父母团聚,实际上是为师在前一天晚上夜观星象,见洛阳地界上空有一颗斗大的星星,在其上空盘旋一时,而后突然坠落。为师担心唐朝江山会受到侵犯,而这侵犯大唐朝之人,正是当今的天平节度使石敬瑭,他要将唐朝推翻,称霸帝业。故此方才为师让你父皇将石敬瑭宣回京来,阻止他叛变。不过,为师估计为时已晚,他不会回来了。他若是不回来,便会和契丹国联合,一起推翻大唐朝。到那时,为师可能也只是螳臂当车,爱莫能助啊!”
众人听到白鹤老道这番话,又是大惊,李肖娣更是惊得不敢说话了。
白鹤老道突然又将话锋一转,说道:“不过,灵景若是能够在五日之内请得那位百旬老者出山,我大唐朝想必还能度过此次难关。因此,灵景能否在五日之内说服那位百旬老者,并将其带到京城来,是我大唐朝能否度过此次难关的关键所在啊!”
这下子,所有人都在期盼兰灵景能够在五日之内将那位老人带来,可是说得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
六十八 石敬瑭正式造反 巾帼英雄来助阵
喻青见众人又是一副无比沉重的模样,他最受不了这种闷气了。于是便首先对白鹤老道说道:“今日见到白鹤仙人,真是久仰大名啊!”
白鹤老道这才看到了喻青,问道:“你是?”
“呵呵!贫僧法号喻青!”
“噢!你就是号称‘颠僧’的喻青大师,真是失敬失敬!”
“呵呵!白鹤仙人谬赞了,贫僧对白鹤仙人的崇敬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喻青说着客套话。
李肖娣不屑地瞥了喻青一眼,说道:“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说客套话!”
喻青笑了笑便没说话了,白鹤老道也摇摇头,场面又陷入了先前的沉寂。
这时,其他人都出去了,留下李肖娣与刘胤二人。李肖娣坐到床沿边,想要握住了刘胤的手,可是又怕他的身体散架。只能坐在床沿,独自伤心地流泪,哭泣。
李肖娣对深深熟睡的刘胤说道:“刘公子,肖娣今生非你不嫁,你一定要坚持住,四师弟很快就会回来,师傅也一定能将你治好,等你好了,我们就成亲。你做我的丈夫,我做你的妻子。我们离开这皇宫,回到田园幽境里,无忧无虑,幸福地生活,你愿意吗?”李肖娣说着,一滴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刘胤的手背上。
接着,刘胤也不知不觉地流下了眼泪,只不过他一直是闭着眼睛的。
大内皇宫经历了此次大变故,还算没什么太大的影响。可是李肖娣的心里却始终不安,他害怕石敬瑭真的会造反。她心里不仅在祈祷四师弟兰灵景能够在五日之内请来师傅说的那位百旬老者,还希望石敬瑭速速回京。
第二天,太原守卫突然传来消息,洛阳城皇宫内,李从珂正上朝呢!见郑三宝不顾这一身的狼狈,连滚带爬地跑进宣政殿,叫道:“皇……皇皇上,不不不不,不好了!”
“郑三宝!朕不是叫你去宣石敬瑭回京吗?为何如此狼狈地回来啊?”
“回禀皇上,那石敬瑭叛变了!”
“啊?”
众人都是大惊,李从珂也是一惊,不过随后又点了点头,说道:“当年在先皇手下,那石敬瑭就与朕水火不容,如今是要轰轰烈烈地打一场,才能决出胜负。”
这话一出,便有大臣反对。兵部尚书周曲说道:“皇上,咱们现在兵少将缺,无人能够去前线打仗啊!”
“那诸位爱卿认为此事该如何是好啊?”李从珂问道。
杨曦广说道:“皇上,老臣以为,可以到百姓当中招募将领,想必百姓之中,必有能征善战之人,如此一来,我大唐朝便可度过此劫。”
户部尚书刘子源说道:“丞相大人,咱们国库空虚,就算有人前去打仗,可是粮草供应不足,也会大失军心,如此乃是必败之举啊!”
“那依刘爱卿之言,此事该如何是好?”李从珂问道。
“皇上,依臣之见,该以和为贵,以天下百姓为重。”刘子源躬身拱手说道。
李从珂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口口声声说以和为贵,以天下百姓为重。可是石敬瑭为何就不以和为贵?不以百姓为重?”李从珂见刘子源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