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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猛杀敌!勇猛杀敌!”
“为国捐躯!为国捐躯!”
“誓死保卫祖国!誓死保卫祖国!”
…………
以此看来,将士们的士气已经提上来了,见他们个个跃跃欲试的模样,李从珂笑着点了点头,又说道:“诸位!接下来,朕向你们介绍几位在此次战争中,任领袖之人!”
李从珂将白鹤老道、杨曦广、穆正鹏、陈迪豪、谢宇杰、龚浩然、殷天月、殷天诚、喻青、王宇鹏、李沭阳等人叫上了台子。一个一个地介绍道:“白鹤仙人为我军总军师,一切将领需听其调遣;杨曦广为我军副军师,协助总军师;穆正鹏为兵马大元帅,领兵三万,前线讨敌;谢宇杰为前将军,领兵五千,前线讨敌;陈迪豪为后将军,领兵五千,前线讨敌;王宇鹏为左将军,领兵五千,前线讨敌;李沭阳为右将军,领兵五千,前线讨敌;龚浩然、殷天月、殷天诚、喻青为前后左右四位先锋,是为侦查;”
王宇鹏是听到李从珂介绍穆正鹏是领兵三万的兵马大元帅,顿时对他肃然起敬,心想道:“如此年轻就当上元帅,看来,我王宇鹏更需努力才行。”
这时,李从珂突然又叫道:“武宁节度使张敬达何在?”
“末将在!”
李从珂说道:“张敬达,你素有不败将军之称,朕命你为太原四面兵马都部署、知太原行府事,统率代州、义武、河阳三县镇兵6万余人众,即刻趋晋阳征讨石贼。”
“末将领旨!”张敬达说完便快马加鞭,率领着代州、义武、河阳三县的兵力,前往太原而去。
由此看来,李从珂并不是完全放心穆正鹏,因为他毕竟没有带兵打过仗,缺少经验,此次有张敬达相助于他,他们一定可以克敌制胜。
可是唯一的不足就是张敬达这个人骄傲自负,总以为自己是统军将领,就对其他人好不恭敬,除了当今圣上。看来此次战争,他与穆正鹏等人会发生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矛盾冲突。
底下的将士们都欢呼起来,此时的士气真是不可比拟,于是众人休息一夜,便开始了漫漫征途路。古有诗云:“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瀚海阑干千尺冰,愁云惨淡万里凝。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就踏着滚滚烟尘,出了洛阳城,直奔太原而来。一路上,他们收到了许多前线来报,石敬瑭已经开始进攻太原了。看来他们得抓紧时间,赶往晋阳。
刘子源到了晋阳,只有军饷与粮草。目前,石敬瑭就在离晋阳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安营扎寨,与晋阳城相峙而立,看来他们想耗一耗谁的耐力持久。
可是石敬瑭却不知道,唐军的粮草军饷充足,就算是十天半个月不出战,一样可行。可是石敬瑭的军队可就没那么持久了。他们的粮草快要不足了,眼见着军队士气就这样低落下来。实景甚是着急。
其实石敬瑭在这之前,认了契丹国比他小十多岁的耶律德光为父亲之时,就已经建立起了晋国小朝廷,摆明了与唐国对着干。
石敬瑭便问自己的养子石重贵道:“儿啊,可知唐军为何不攻也不战?坚守城池不出战呢?”
石敬瑭的养子石重贵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唐军之所以不出战,乃是因为兵力薄弱,但是粮草甚多,想要让我军粮草食尽,无力抵抗,不战而退。”
石敬瑭点了点头,又说道:“朕听说李从珂这小子要‘御驾亲征’,还率领了十万大军来攻朕的晋军。他李从珂此次不仅‘御驾亲征’,还派了张敬达那小子统兵六万,驻守晋阳,与我军对峙。”
一人说道:“皇上!我等可向契丹国耶律德光求援!”
“嗯!想必耶律父亲会出援兵救我的,朕就命你前去契丹求援,就说若是助我灭掉唐国,杀掉李从珂,并且拥立我为天子,我便将幽云十六州让与契丹,从此两国永世交好。”
“臣遵旨!”那人说完便快马加鞭地前往契丹请援兵了。
这时,石重贵上前说道:“父皇,儿臣认为如今晋阳城内兵力空虚,不如趁早将其占领,如此一来,唐军的粮草就被我晋军收入囊中。唐军来了,也就不战自败了。”石重贵说道。
“如此甚好!那朕就派重贵你率领五千骑兵,攻打晋阳城!”石敬瑭说道。
“儿臣领命!”石重贵说完便拿起长枪,率领五千骑兵往晋阳城而来。
话分两头,兰灵景经过了一天的跋涉,终于来到了成都青城山。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赶紧上山找寻那位百旬老者。可是,这种神秘之人岂会让你如此容易的找到?想当初白鹤老道是误打误撞,在一间破房子里找到了他,不过他那个时候是在清平县。
兰灵景爬上了青城山顶,已经累得够呛了。他不得不坐下歇歇,于是便在山上找到一座寺庙。兰灵景喘了几口粗气,来到寺庙门前,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和尚开了门,见兰灵景一副筋疲力尽的模样,问道:“施主来我寺庙,有何贵干?”
兰灵景笑了笑说道:“小师傅,我爬上这青城山,见天色已晚,自己又累得……精疲力竭,想来寺庙借宿一宿,还请小师傅行个方便。”
和尚看了看兰灵景,说道:“你等着,我去禀明方丈!”
“有劳了……”兰灵景见小和尚往寺内跑去,又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寺庙前的石阶上。
不一会儿,以为老和尚出来了,兰灵景见他头上九个戒疤,身披深红袈裟,颈间挂着一长串佛珠,想必此人就是方丈了。便站起身来,对着老和尚鞠了一躬,说道:“方丈大师,在下爬上这青城山,见天色已晚,自己又累得精疲力竭,想来寺庙借宿一宿,还请方丈大师成全。”
“哦,即使如此,施主请进吧!”方丈脸上好像有什么顾虑,不过还是没有让兰灵景看出来。
进了寺庙,兰灵景才发现,这座寺庙就这老和尚和小和尚两人。兰灵景不解地问道:“方丈大师,为何这寺庙之中如此冷清啊?”
方丈不好说谎,便实话实说道:“施主啊,不瞒你说。我们这寺庙……唉!乃是不详之庙啊!当初此庙尚有众僧五十余人,可是一场诡异的大风之后,其余僧人都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到如今,就只剩我们师徒两人未曾失踪。本身,老衲不愿留施主的,可是出家人一向以慈悲为怀,又见天色已晚,才留施主留宿一宿。不过,施主度过一宿之后,请于明日寅时离开寺庙,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啊!”
兰灵景一听这话,更觉得这寺庙有些奇怪,好奇心不禁大起,嘴上连连答应,可是心里却一定要探个究竟。
夜深了,夏蝉在山中鸣叫,热闹极了。兰灵景睡在客房里,放慢呼吸,静静地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动静。两个时辰过去了,兰灵景没有感觉到什么。就在他正要闭上眼准备睡觉时,客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兰灵景顿时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提高了警惕,虚睁着眼睛,想要看看来人究竟要干什么。
兰灵景看不清那人的面目,只是感觉此人身着一身夜行紧身衣,只见那人没有走近兰灵景的床,而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客房中央的木桌边,拿起兰灵景放在木桌上的包袱,然后又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轻轻地上了门。
兰灵景则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直发抖。他受不了这气氛,随后他便纳闷地想道:“这人到底是谁?为何进门不伤我,却拿走我的包袱?他拿走我包袱要做什么?”这几个问题顿时在兰灵景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他一夜都没睡,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他的包袱里本身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拿了就拿了,自己也会不了了之,不过此人的行为太过诡异,要是自己包袱里是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他拿了,用意是什么呢?
兰灵景想到这,思路便断了,左想右想都不曾想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丑时,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老方丈让兰灵景离开寺庙的时间了。
七十 灵景巧遇百旬老 首战告捷唐军喜
就在这时,鸡鸣一声!兰灵景顿时恍然大悟,他坐起身来,说道:“我明白了!此人是想让我清晨起床见包袱不见了,会怀疑是这两和尚偷得,故此要找两和尚算账。这就达到了他的目的,可是万一我的包袱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就当此事就如此过去了,那他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兰灵景又沉思了许久,说道:“管他的!明日自见分晓。”说完便安安心心地睡觉了。
不过,只睡了一个时辰,他便被小和尚的惊呼吵醒了。他起床打开门,那小和尚急忙地对他说道:“施主,你快走!寺庙要遭大难了!”
兰灵景听得迷迷糊糊的,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和尚不好和他解释,只好说道:“施主,您就别问了,就连方丈都死了,我想,我也快不远了。我不想连累施主你,施主你就快走吧!”
兰灵景着实感到奇怪,他立马说道:“你带我去见见方丈!”
小和尚叫道:“方丈昨日夜晚子时已被杀害,还看什么啊?”
兰灵景大惊,叫道:“你别说废话了,赶紧带我去!”
小和尚没办法,只好将兰灵景带到了方丈的房间。推门一看,一股恶臭从房间里扑面而来。兰灵景不禁都捂住了鼻子,厌恶地看了看方丈的尸体。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这时,小和尚眼神突然一横,奋力将兰灵景推了进去,而自己却关上了门。
兰灵景这才发现上当了,连忙回身敲门。喊道:“你这奸僧!为何害我!”
只听门外小和尚的奸笑声,“嘿嘿……要不是如此,如何能将你大名鼎鼎的刺圣捉住呢?哈哈……”
兰灵景一听更是莫名其妙,说道:“你们要捉我大师兄?难道我大师兄与你等有仇?”
那小和尚也是一阵诧异,问道:“你不是穆正鹏?”
兰灵景急忙说道:“我不是!你快放我出去,我还有急事要办!”
“哼!你不是穆正鹏,那你是何人?”
“我乃兰灵景是也!”
小和尚反问道:“兰灵景?不曾听说过,不管,反正我在你包袱里发现了穆正鹏写的信,就算你不是穆正鹏,你也是和穆正鹏一伙儿的!不能放过你!”
兰灵景不禁顿足,又想到:“大师兄什么时候写过信啊?我怎么不知道?”接着又说道:“小师傅!你可否先放我出去,我以人格担保,我绝对不会逃跑!我只是想问一问,你与穆正鹏又和仇怨?”
兰灵景在武学上只会轻功和一点防身的拳法,无法主动与人争斗,因此他从未想过要打败小和尚。
可是小和尚却不愿意放兰灵景出来,将他关在那屋子里与离奇死去的方丈待在一起。兰灵景感觉周围流动着刺骨的阴风,他尽量稳住自己的心跳,喊道:“小师傅,这样吧!你说你要我如何,才放我出来?”
可是门外面已经没了回应,兰灵景只好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紧皱着眉头,盯着地上的死尸看。也不知过了多久,兰灵景渐渐习惯了周围的气氛,他站起身来,拍怕屁股上的灰尘,来到窗前,见窗子是开着的。他不禁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