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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爷子仍然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湣鹈挥刑浇倨匪档幕啊�
江少品沉默了好一会儿,仰起头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哽咽了声音继续说道,“父亲,我不怪你,没有你,就不会有我江少品,我这条命既然是你给的,你要舀回去,就舀回去吧,我不怪你!我知道你要实现你的宏图大业,牺牲一个像我这样的儿子,微不足道!父亲,如果我的死能换来你的最后成功,我死而无憾!我江少品愿意死去,做你的鬼军统帅,为你在冥界开疆辟土,在所不惜!”
我一听他说的这些话,心里就情不自禁的着急,心在“怦怦”直跳,有个声音在喉咙里阻塞着,真想大声的喊出来,“江少品,你醒一醒吧,你面前的这个人,这个江老爷子,这个你一直口口声声叫他父亲的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父亲!他虽然是你的伯父,但他竟然为了掌权,亲自害死了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害死了你的亲生父亲!他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豺狼!他就是一个人面兽心、可怕凶狠的伪装者!他就是一个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伪善者!这些都是他惯用的伎俩!江少品,你别傻了,你现在还处处为他着想,被他利用,甘愿为这样的恶魔死去,你疯了吗?黑白不分,是非不辨,你傻呀你?!”
我的心里翻腾得厉害,我很想说这样的话,可是此时此刻,我一句也没说出来,只是浑身由不得的颤抖。我身旁的周永刚害怕我被其他灰袍人看出破绽,急忙用腹语对我说,“成香,成香,冷静!冷静!”
江少品说完这番话,转向了黑猎,他死死的盯着黑猎瞪了好一阵子,闷声说道,“黑猎,你虽然不是我的亲娘舅,但我还是尊重你,信任你,维护你,你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也看多了,漠然了,哼哈!我现在才知道,冤死的滋味真是不好受!我漠然的看着别人死,如今,别人也漠然的看着我死,很快,我就要成为那些鬼魂当中的一员了!黑猎,我和你再了无瓜葛,再也没有什么纠缠!既然我父亲那么信任你,依仗你,我希望,你也不要让他失望,好好的辅助他,我死了,也不会找你索命的,哈哈哈……”
我听完,差点没昏过去,这个江少品,真是聪明一世,胡涂一时,这么大个敌人就在他的面前,欺骗他,羞辱他,不顾一切的置他于死地,他还对着敌人说教,讲这么一大通自欺欺人的废话,江少品,你真是傻到家了!
可是,我在这里着急也没用,这家伙,要提醒他,要说服他,要拯救他,得花很多的功夫啊,现在,主要是把他给救下行刑台,不能让他稀里糊涂的死去了!
我正思忖着,行刑台上的江少品已经在一甩头发,努力的挺起胸膛,向着整个鬼魂城堡大声怒吼道,“来吧!把我的头颅砍下,让我的血填满面前的这个钵盂,祭祀这旁边的黑法器,魔鬼的法器,死吧!去死吧!做一个怨气冲天的厉鬼,统帅我父亲的鬼军,成全他,完成他的夙愿,来吧,来吧,刽子手,剃掉我的头发,让我了无遗憾的走!”
黑猎眯起了眼睛,喝道,“满足他!剃掉他的头发!”朝江少品旁边的刽子手发出指令。刽子手会意点头,伸手扯住了江少品的头发,举起了那把奇特的利刃,“唰唰”几下,江少品的三千烦恼丝应声而落,纷纷坠落到他的面前,就像他即将逝去的生命。江少品目不转睛的瞪着自己的落发,不再说话。
转眼间,他就成了一个光头,太阳穴上青筋暴凸,面如死灰。他缓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刽子手手起刀落的那一刻。那一刻,他头颅落地,喷涌的鲜血将注满那个可怕的钵盂。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周永刚即将动手的一刹那,我高叫出声,“慢着!”那一声响彻云霄,那一声似乎喊破了我的胸腔,震得我的头“轰轰”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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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我成了目光汇聚的焦点。
周永刚呆住了,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我已经分开众人,穿过鬼魂,径直向着行刑台上的江少品走去。一步一步,人鬼让道,满脸惊愕。我一边走一边扯掉了头上的黑袍帽子,雨雪一时间就落满了我的头顶,在我的头发上簪了一层层小小的白色花朵,我内心恐惧无比,却也坚定无比,我知道自己这样做,必死无疑,但我没办法不这样做,只有这样,才能吸引江老爷子和黑猎的视线,为周永刚营救江少品创造机会。
江少品抬起了头,从这一刻开始,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离开过我。
我走上了行刑台,台上台下的人和鬼都慌乱成一团,我不知道我的出现为什么这样的引人注目,这样的与众不同?我只不过是一个为友复仇、身无长物的弱小女子,为什么这一刻,就像是冥冥之中早有安排一般,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很久,所有的一切都已具备,只是等我出现而已?
当我立在行刑台上的时候,手握奇特刑具的刽子手跪了下去,垂着头,不敢再看我一眼,端着钵盂的黑袍人怔怔的瞧着我,钵盂滚落到地上也浑然不觉,捧着法器的那人也摇摇欲坠,他手中的法器猛然之间炸裂了,碎成了一片片。
江少品盯着我,站直了身子。我无法形容他脸上的表情,但我恍惚明白,这是命中注定。
江老爷子睁开了眼,黑猎却闭上了眼。
我转过身,抽出江少品给我的那把黑漆漆的匕首,割断了他手腕上的绳索,从石台子上捡起了他的假手臂,给他装了上去。江少品一言不发,盯着我,我走到哪,他的目光就跟随到哪。
我再次面对江老爷子和黑猎老妖那一干人。
黑猎睁开了眼,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吼叫起来,“梅成香,你终于出现了!”
“是的,黑猎!”此刻的我,湣鹜烟セ还且话悖志逡丫字烈槐撸矣赂业挠嫔先ィ拔页鱿至耍∥沂抢咸炫衫唇衣赌忝堑模裉欤乙媒倨废嘈盼宜档囊磺校∥乙盟械娜斯矶贾勒嫦嗍鞘裁矗乙靡磺兴涫觯 �
当我声嘶力竭的说出这些话之后,江少品、江老爷子和黑猎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真相大白
有些时候,真话会很伤人的,但又不得不说,因为,欺骗更伤人,甚至还会害死人。当我说真话的时候,我觉得我是正义的,是光明的,是有理的,可是,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低低的反问我,“是吗?真是这样吗?确定要这样做吗?”每当听到这样的问话,我的心就会乱成一团,矛盾至极。
人们都说,人的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善恶交织,美丑同体,真假难分,是的,是的,人就是个矛盾体,要做好一个人很难,很难,不是做好人坏人那么简单的事,人很复杂,就算是单纯的人,也会有复杂的一面,丰满的、情感细腻的人更是不同,永远都是在矛盾中左右摇摆,无法自拔。
现在,我已经站到了行刑台上,我没办法去仔细推敲,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但在这一刻,我固执的认为我是对的,完全没有好好的认真想一想,会不会给人带来很深很深的伤害,也许一辈子也无法愈合的伤害,现实总是太残忍,我们早已失去了灵魂,不是吗?受伤的心只要不死去,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是可以慢慢愈合,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妄图少些痛苦,多些快乐,仅此而已。
此时此刻,雨雪依旧肆虐,天昏地暗,狂风吹得所有的人都偏向了一边,如同一幅黑白版画定格在风雪之中。
黑猎依然眯着双眼,脸上隐隐约约挂着一丝诡笑,声称偏瘫的江老爷子竟然坐不住了,在太师椅里翻了个身,有些烦躁,他哆哆嗦嗦的开了口。“黑猎,把她,她抓,抓起来,不,不要让,让她捣乱!”
黑猎瞄了江老爷子一眼,大笑,回应道,“大哥。别急,好戏还在后面呢!让她把话说完!”说罢。不管江老爷子如何要求,他全都置之不理。
在行刑台上的我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虽然我觉得奇怪,但吐露真相的**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我缓缓的抬起手。用手指着江老爷子,对江少品大声问道。“江少品,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江少品皱了皱眉头,没吭声。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一字一句的说,“他本名江一尚,他是江氏一胞孪生三兄弟的大哥。也是你的亲伯父,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江少品疑惑的把头转向江老爷子,似乎想从他那里得到对我的反驳,但江老爷子沉默了,他垂下了眼睛。
我见所有的人都没什么反应。只好继续问江少品,“看吧。江老爷子默认了。江少品,你很想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吧?”
江少品死死的盯住了我,似乎在等我的下一句。我没有停顿,立即就吐露出来,“你的亲生父亲叫江仲伦,他被你的伯父江一尚,就是坐在你面前的江老爷子害死了!”
江少品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好一会儿,他瞪着眼睛大声吼了起来,“梅成香,你撒谎!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江老医生亲口告诉我的!你知道吗,江少品?江老医生是江老爷子的亲兄弟,也是你的亲叔父江三良,他的‘空之结界’被江老爷子和黑猎攻破了,他们给他下了毒,我们把他救出来之后,他毒发身亡,临死之前,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我简要的把已经发生过的事重述了一遍,江少品听着听着,再也按捺不住,冲到江老爷子跟前,悲愤的质问他,“你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你回答我!”
江老爷子嗫嚅了几下嘴唇,刚要回答,黑猎抢过了话头,他大声的咬牙切齿的对着江少品说道,“是真的!都是!”接着,他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开始对江少品冷嘲热讽,“二少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二少爷?江少品,我可告诉你,你不过就是江仲伦勾搭一个贫穷女人生下的孽种!你根本不配进入江氏家族的大门!要不是江老爷子怜悯你,天知道你还在哪个贫民窟里窝着,自生自灭,永无出头之路!”黑猎直勾勾的盯着江少品,江少品也愤怒的瞪着他,他们两人之间的战斗似乎一触即发。
江老爷子竟然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左右侍从急忙搀扶住他,江老爷子开口了,“黑猎!你,你答应过我的,把这些秘密永,永远埋藏,你,你为什么要说,说出来?”
黑猎扭过头,眼里喷着火,他对着江老爷子吼道,“江一尚,我不说出来,我妹子的仇怎么报?你欠她的太多了,你二兄弟江仲伦也欠她很多,你喜欢她,却不顾一切的利用他,江仲伦不爱她,却要娶了她,她吃的苦,她受的罪,她心里的委屈,你们谁在乎?你们谁知道?所以你们到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我黑猎忍气吞声,等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这一天,我要亲眼看到你们伯侄相残,家族崩溃,以解我的心头之恨,蘀我妹子出了这口恶气!”
毫无疑问,黑猎嘴里所说的“妹子”就是江一尚的情人,江仲伦的大老婆。
江少品听到这里,如五雷轰顶,脸色煞白,摇摇晃晃,站立不住。
江老爷子听罢,气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气。
黑猎冷笑了一声,继续声讨江氏家族,他厉声说道,“江一尚,你以为你够心狠手辣了吧?杀了自己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