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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诺点头,看着安继莎的红唇,一时情动。
二人相拥,热吻展开。
斯图宇和安继莎的首次相遇,还算带点儿浪漫吧?最起码是先跳了一场舞,之后才刀兵相见。而今天这次,算是第二次相遇了——哦,不,相遇这个词还太美好了,这是谈判。
双方带的人都不多,严格按照事先说好的一切来进行。地点呢,就在这节不能行驶的火车车厢里。
“要吃点心吗?”安继莎微笑地对对面的男人说道,“一大早起来,饿了吧?这红枣蛋糕,是我在长远最喜欢吃的点心。”她和他之间有一张桌子,上头是一些点心、两杯牛奶。
这红枣蛋糕,是斯图家里的罗阿姨做得最拿手的。
再次见面,斯图宇有种要上前在安继莎的脖子上咬一口的冲动——夹杂了恼恨和欲望,他真真真想在这女人的脖子上留下他的咬痕。
他摘了军帽放在一边,耐着性子:“多谢安将军的体贴,我不吃这东西。”今天安继莎的打扮是他第一次见到,一身军装,黑色的底子,金色的镶边,分外英气。她盘了头发,精明干练的样子,腰间的皮鞭是她的标志。
就这皮鞭,刚才进入这节被改造过的车厢之前,他俩都被对方的贴身警卫检查,以防有人带上武器。斯图宇没有女兵,是个男士兵给安继莎检查的,他极有分寸地在美人的身上检查——没有武器,除了腰间的皮鞭。
当时,安继莎冲他笑:“斯图将军,一条鞭子而已,你不在意的吧?”
而他绷着脸,冷哼:“就算有枪,你又能拿我怎样?”
斯图宇默默地回忆着,说实在的,他很喜欢安继莎的鞭子,颇有种SM女王的意思。
安继莎呢,看他不吃,自己就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喝,慢条斯理的,完全不着急。吃着吃着,顺便把斯图宇的那份也吃了,牛奶也喝了个杯底朝天,半句话也不说。等吃饱喝足,想起了什么,朝斯图宇说道:“我忘了带我的手帕了,你的呢?”
斯图宇盯着她,没有表情:“我没有那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勤务兵给准备的,就在他胸口那里,他很少用到。他不信安继莎的人没有给她准备好,恐怕是她的借口——一个和他亲近调情的借口。
混球——安继莎暗暗骂了一句,表面上仍是冷静地笑着:“哦,我想起我带了的。”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从胸口处掏出手帕,擦拭,放在桌上。
看到她吃瘪却不能发作的样子,斯图宇忍不住嘿嘿一笑:“安继莎,我们谈正事吧!你必须让你的人从汗兰首都撤军,还有广阳南部和——”他说了几个地名。
安继莎皱眉:“斯图宇,我以为你昨天想通了呢!”斯图宇居然不肯让步。
“我昨天可什么都没说,只说今天来这里谈判。”
安继莎也不肯让步:“不行,我只会从汗兰首都撤军。”
“那就免谈,”斯图宇冷冷道,“安继英的命就保不住了。”
“你敢!”安继莎倏地站了起来。
“我不敢?!”斯图宇也站了起来,他身形高大,足以对安继莎造成压迫感。他一字一句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一小时之内,我还听不到你的人从汗兰、广阳南部、珈蓝神殿附近撤军,我就让人射穿安继英的胸口!”他赌,他赌这姐弟俩之间的感情。
“我立刻就让人进攻汗兰首都,血洗汗兰!”安继莎恼了,咬牙切齿。
“行啊,你试试看,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不耗费一兵一卒就办到这一切!”斯图宇不甘示弱,“安继莎,你们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大规模进攻不会有好处——逼急了,没有我们的援军,汗兰的人一样可以让你们也吃到苦头。”
是的,这就是现实,她再疼她弟弟,再宝贝这个弟弟,也不能为了他一人而拖累整个军团——代价太大了。她进攻汗兰首都,凭的是事先周密的安排和速度,但如果拖下去,没有任何好处。当初做这个决定,也只是为了给斯图宇一个震慑、给她自己一个底牌。
如今,斯图宇看穿了她,揭露了她。斯图宇,比她更狠,她相信他绝对能做到不派援军——哪怕派遣,也会拖上几天。在这个时刻,斯图宇要以牺牲汗兰的部分利益来挽救更多的利益。
战场上,凭的就是狠。
安继莎气得不轻,她顺手拿了桌上的空瓶子,举起来——
又重新放回桌上。斯图宇冷笑,坐了下来,胜券在握。
“我只能让人从汗兰首都、广阳南部、珈蓝神殿附近撤军,其他的,我不同意!”咬牙说出了这个决定,安继莎向来苍白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红润——完全是气的。
斯图宇很爽快地答应了:“可以。”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不过是故意抬高价码,到头来让安继莎杀杀价罢了。
他的这幅样子惹怒了安继莎。
“斯图宇,我——”她恨恨道。
“你想怎样?想杀了我?”斯图宇才不怕她。
安继莎眯了双眼,压抑心头的怒火,喊道:“可灵!”
门口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是凌可灵。安继莎缓缓朝凌可灵下指示:“让军队立刻从汗兰首都、广阳南部、珈蓝神殿附近撤军,马上!”
“是!”凌可灵行了军礼,退出车厢。
斯图宇露出了浅笑:“好了,我们在这等一等,一个小时内我收到消息,确认你们撤军,那么我们就散了吧。”
“阿英呢?”安继莎的火在升腾,她想起了曾经的某个念头——总有一天,她要把这个混球压在身下不可。
“等我离开了你们的地盘,你就可以见到他了。”啧,安继莎要气疯了吧?斯图宇的心底闪过一丝快意——他当初得知了安继莎的阴谋时,他也快气疯了,这下子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安继莎站了起来,慢慢走到窗边,缓缓拉上帘子,嘴里说道:“斯图宇,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你很了不起呢!”
斯图宇转过身盯着她曼妙的身材,双臂环胸,翘起了二郎腿。“你拉上帘子干什么?想干掉我吗?别忘了,外头有我的人,你最好——”
安继莎笑出声,极好听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她转身,慢慢靠近斯图宇:“干掉你?不,我不想干掉你,我想——”
斯图宇只觉得人影一闪,安继莎已经扑了过来,砰地一声,两人摔在地上。
、第40章 压
这动静太大,外头警惕的两路人马立刻冲了进来,愣了——他们看到的是女人正骑在男人的身上。
“滚出去!”安继莎和斯图宇不约而同地吼道,“谁也不许进来!”
两队人马相视一眼,赶紧退了出去。门口一合上,安继莎立刻扣住他的喉咙,凶狠地想要掐死他。斯图宇则抓住她的手腕,一点点掰开她的手。用力一甩,直接将美人从他身上甩开,撞在墙上。
他跃身而起,冲过去,安继莎才爬起来,已经被扣住脖子——斯图宇将她抬高。
安继莎双脚离地,几乎要被掐死,她将双腿缠上斯图宇的腰,双手也不甘示弱地卡住了对方的脖子——这两人要比谁先掐死谁。
“松手……”斯图宇艰难地说道。
“你先……松手……”安继莎憋着气。
两人同时一松手——安继莎立刻抱住了他,在他脖子上一咬!
“你他妈——”斯图宇骂了一句,她居然咬他?她的牙齿可是锋利至极,要是被咬穿了颈动脉还得了?想推开她,可这女人像八爪章鱼一样缠住他,扔不掉。他火了,感觉到血液在流失,更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快感。
妈的!他立刻把她往墙上撞,很用力。安继莎背部被撞得疼死了,被迫松了口,手上的力道也松了,立刻被斯图宇扔在地上。她抬腿就往斯图宇的膝盖上一踹,军靴的这一踹可不轻,斯图宇吃痛,后退一步,恰好被横倒的椅子绊住,摔在地上。
安继莎爬起来,快步走过去就是一踩!
她踩了个空,斯图宇闪得快,否则就要被——
“你居然敢——”斯图宇气得脸色都变了,这吸血鬼女人居然要踩他的命根子!
他顺手抄起椅子,扔向安继莎。
“啊!”安继莎叫了一声,被椅子砸中,摔在地上。她趴在地上转头骂:“斯图宇,你个混球!”居然拿椅子砸她?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斯图宇已经扑过来,两个人在地上扭打。找到一个空隙,斯图宇的拳头招呼过来——生生停住,就在安继莎的眼前。
他下不去手。
这个女人,曾与他颠鸾倒凤,曾与他在钢琴前调情,曾与他在酒吧里舞蹈,他甚至一度以为她怀了他的孩子。孩子,他当时拼命想要留下这个孩子,只因为她。
斯图宇的眼里有了情动。
“啊!”这情动还没持续多久,他的手腕就被安继莎咬了。獠牙深入皮肉,痛死人。一个翻身,安继莎将他压在身下,她骑在他身上,嘴角还带着他的血。她喃喃道:“斯图宇,我们——”
她俯下身,抱住他,咬牙切齿:“我要你——现在。”就在见到斯图宇的一刻,她已经被流年弄得有些控制不了自己——她想念他的气味,想念他的身体,他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她在忍,一直在忍,可斯图宇的气息就在眼前,简直是无孔不入。
她忍不了了。
斯图宇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急切地撕扯对方身上的军衣,不要束缚,不要。她贴在他的身上,像条蛇一样地缠着他,拼命地嗅着他的味道。快点,再快点,马上,就要现在。来不及了,来不及脱去更多的衣物,要,现在——
斯图宇深深没入,她紧紧地缠着,这久违了的甘霖雨露。他觉得他自己也中了流年的毒,他这样想念她,其他的女人都索然无味了。怎么办?他今后该怎么办?他想要她的时候,又该怎么做?
“斯图宇……我该怎么办……”安继莎呻吟着,娇喘着,“我想要你的时候,我该怎么做?”因了流年,她思念他,有时候在梦里与他相遇,她在他的身下获得了最美妙的感受。
斯图宇没有回答她,她不需要回答,而他也不知道怎样回答。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又怎么能去回答安继莎?
“再深一些吧……再深一些。”安继莎迷乱地说着,像是在念诗,“下一次,又是什么时候?让我记住这感觉,记住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
斯图宇的衬衣汗湿了,他的额头上滚下汗水,他坐起来,两人缠得更紧,吻到双唇红肿。安继莎叫着他的名字,又爱又恨:“斯图宇,你是个混蛋——”
“安继莎,你个是混女人。”斯图宇回敬她。
他努力地进入更深处,她努力地迎接他,他们都没忘记对方的身体。他们都疯了,她叫他阿宇,他叫她小莎,这过于亲密的称呼,只能在这一刻使用。她骂他,打他,又抱紧他:“再深一些,再用力一些!”
“要,还要,还要!”
“亲吻我,我的身体。”
斯图宇一一照办了。
她在他的身下扭成一条蛇,弧度有着不可思议的美丽。斯图宇紧绷着身体,一推再推,他们放肆地在这里造爱,不去顾忌更多。也许早早的,就在心底期盼这一天的到来吧?也许,早就做好了准备,也许,早就在身体里隐藏了火药。
直到这一刻,再也无法压抑,全部爆发。
里头闹成这样,门外边的两队人马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尽职尽责地做着他们的工作。
再回到里头,安继莎已经濒临崩溃,她哭出声,祈求他的给予,他毫不吝惜地交出一切,他们在地上达到了高潮。
此时的安继莎,美得不像话,她有了红艳的气色,脸颊上还有一滴泪。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证明了她刚才的享受。她的身下是斯图宇的军装外套,已经湿了,混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