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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分别约好各自的长辈来到了岷山之下,二人向他们的长辈们明对明地讲出了心中的想法。可是就在这种想法说出来之后,双方的掌门顿时怒目相视,他们分别认为是对方的人引诱了自己的人。为了这个理由,魔界和人界再一次发生了交战,因为他们根本就是誓不两立的两个种族。
看到自己的同门为了这件事而一一倒在血泊之中,张道成终于忍耐不住了。他对所有人喝道,你们不要再打了,为了我们的事值得这样大动干戈吗?既然你们认为我们不能在一起,那我们就永远消失在你们面前,这样你们就满意了吧。
大打出手的两族听到张道成的呼喝,奇怪地望着这个年青人。他们想看看这个年青人倒底要做什么。张道成从腰间摸出一瓶毒药,看了看身边的爱人,然后猛然将毒药喝下,说,这样你们就管不着我了吧。
毒药的药性很强,很快张道成便倒地,边上的林沐月见状,捡起瓶中剩下的毒药也一口就吞了个干干净净,二人相视对望一眼,然后挣扎着倒在了一起。
两族的人因为这个意外情况发生,而停止了打斗,分别抱着各自的人回去了,一场纷争也因两个人的死而结束了。
“我被掌门抱回去之后,被他用药物将我救活了,我现在想要问的就是,沐月是不是也和我一样,你们将她救活过来?”
站在魔宫大殿的张道成直接质问着云舞阳。
云舞阳沉默了一下,沉声说:“不错,好在我魔宫有种能解百毒的药丸,我们回宫之时,刚好救了沐月的命。”
张道成闻言突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站在那里呆呆地不动,突然他大声哭叫起来:“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啊…”
云舞阳接着道:“我们救醒她之后,发现她已有身孕,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两个月大了。”
张道成停下哭泣,道:“什么,沐月有了孩子?那孩子肯定是我的,孩子呢?”
云舞阳沉声道:“不错,孩子就是你的。沐月坚持要把孩子生下来,那个孩子生下来很漂亮,就和沐月一样漂亮,她的鼻子倒是像你…”他的眼光瞟向张道成的面部。
“孩子呢,孩子和沐月哪去了,我要见她们。”张道成迫不及待地喊道。
云舞阳目露精光,道:“可是就在孩子出生的那天,我们魔界和妖界发生了战争,沐月在那次战争中战死,而孩子也不知去向。”
那次的妖魔之战惊动了天地,妖王率领的由三大猛将带领的军团与魔界在迷雾谷发生了争战,双方在那次大战中死伤惨重。妖王及他的三大战将纷纷战死,而魔界的四大长掌也去其三,云舞阳更是险些命丧迷雾谷,在临死前他也将自己才出世的小儿子托付给了路过的蜀山掌门天音道人。可是经过一番挣扎后,他并没有送命,可是他的亲人却纷纷离他而去,他的妻子在那次战争中死去了,他的妹妹在那次战争中死去了,也包括他妹子刚出世的女儿,估计也是死去了。迷雾谷当时几乎就是由魔界和妖界的死人身体堆叠而成,所流的血液足足覆盖了整个迷雾谷。根本无法再现场找到任何线索。
张道成有些愕然,那次妖魔战争中,他在迷雾谷外也曾拾捡到一个女孩儿,难道那个孩儿就沐月所生?但是那里距迷雾谷还有一段距离,沐月怎么可能将孩子送出这么远?
张道成又一次黯然了,他苦苦地道:“天意啊,真是上天弄人啊。我们本来就死去了,可偏偏被你们给救活了。为了不再怀念对方,我们活着的时候不相往来,各自苟且偷生着,却想不到我们就这样错失了这段最美好的时光。我恨老天,为什么会这样捉弄人!哈哈…”
张道成说着说着直指着老天骂个不停地,云舞阳也被这个痴情的男子所感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当初自己脑海里一份偏见所造就。
最后张道成说:“沐月埋在哪儿了,你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这一次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她是不是真的死了?”
云舞阳答应了他的请求,至少这妹子在天之灵也会得到一些安慰,“她生前说过,要是死了要将他埋在岷山之脚。”
张道成又一次痛哭起来,这岷山之脚不就是二人约定共同殉情地地方吗?看来沐月对自己一直是念念不忘,死都要留在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地方。
圣山的事处理完后,二人就结伴来到了岷山之脚。这里昔日还是一块空地,云舞阳为了外人不再前来打扰妹子,竞强行将山体劈倒部分,前面的空地顿时变成了山丘。云沐月的坟也就立在那个孤单的山丘之上。坟的正对面正好朝着岷山之下的滚滚岷江。一座孤坟显然很久没有人给它修整,坟头上长满了人高的野草,长草随着江风轻轻摇摆,更显孤寂。
云舞阳指着坟头道:“沐月就长眠在那里。”
张道成心动地扑向那座坟,只见坟前的墓碑上刻着几个大字“云氏沐月之墓”,张道成轻抚着那几个大字,心一下就碎了,他又一次嚎啕大哭起来。这一次是哭得很彻底了,鼻涕泪水搅得他满脸都是。他为这个苦命的女人而痛哭,他为自己那苦命的孩儿而痛哭。这哭泣之声惊醒了整座岷山,山间的林木同时瑟瑟地与张道成一起痛哭…
良久之后,张道成缓缓起身,他见坟头上的野草长得比自己还高,心下更是黯然,轻声道:“想不到你去了,连坟草都没人照砍,真是可怜啊。”
当下用手抓着那些长草,一根根的扯断,也不顾长草之上的锯齿割破了自己的手掌。云舞阳叹息着走过来,抽出手中的符文剑对着坟头的长草齐根砍去,二人就这样默默地清理完了坟头上的野草。
当坟中央的野草被尽数除去之后,一个惊人的景象呈现在二人眼前,只见整个坟头中央塌陷下去,坟内的景物看得一清二楚。照理来说,这个深度就应该是棺材的位置了,可是并未见得棺材的影子。
云舞阳大惊,道:“怎么会这样,沐月的棺木是我亲手放下去的。怎么会这样…”
张道成见状,不管三七二十一,纵身跳入塌陷内,将内里的野草尽数去,这一下看得更加真切了,这坟内哪有什么棺木啊,这根本就是一座空坟。
他抬头看着上面发呆的云舞阳,喝道:“你不是说亲手将她下葬的吗?人呢…”
云舞阳这时候也迷惑了,他明明记得那日是自己亲自将棺木放入这坟内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却变得空空如也呢?难道有人将她的棺木盗走了?就算了有盗墓贼,他也不可能将整个棺材都盗走啊,一般的盗墓贼要盗取的也只是棺内的值钱之物,对其他的东西是不感兴趣的。更何况那棺木足足有三百余近重,常人就是想拿走也不可能拿得动。
张道成激动地说道:“是不是沐月根本未死!你是在骗我是不是?”
云舞阳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摇着头…
第二百三十章 梦醒时分
李无心从梦中惊醒,她梦见一个带着面纱的男人用一把锋利地长剑刺入自己的胸膛…她被长剑刺入体内的刺痛惊醒,下意识地在胸口摸了下,并无伤口,才知道那是一场恶梦。她已经很久没有作梦了,自从她修习无心之后,无论什么类型的梦都没有在她的睡梦中出现,在那时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无欲无念了,是一个真正的无心之人。要修习无心,在断绝人类恩想的各种杂念之下,这种就会修行的进度就会变的很快。但同时,这个人修行的人也会变得更加无情,世上万物在她眼里不过是草介,包括对于生命的看法,也是一样。
也就是在那时候,她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李无心。将这座宫殿改成了无心殿。无心之人当然要配上无心之殿才对。她要求无心殿内的所有人都要修习无心,每个人脸上不准有喜怒哀乐的表情,违令者一律处斩。因此在这座雾茫茫的宫殿之内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声,整个迷雾谷就像是一座死城,城里面活着的人只是一具具行尸走肉而以,就算是有欲望,她们也只能装成无念之相,因为没有人敢违背宫主的命令。
李无心从床上坐起来,不停地回想着刚才梦里的情景。那段场很清晰的影像还在她脑海里打转。那个用长剑刺她胸口的人是一个男人,但是她无法认出这个男人,因为他蒙着面。可是从那双眼睛来看,那种犀利地眼神又像自己身前的某位相识之人。只是她无法想像出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她来到床边的桌前,将那张脸朝着面前的镜子望去。镜子里展现的这张脸仍然是这样的娇美,嫩嫩的皮肤不比那些青春中的女子差,这也是她最为自豪的一件事。她伸手轻轻在自己的面上轻抚起来,一个年近六十旬的人还能拥有如此的身段和皮肤如何不令她自信。这带来的一切好处应该是来自修修的无心。无心之术虽将她变得无情,可是却令她的容颜得以长驻,让她永远保有青春女子的外貌。
噫,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举动呢?
李无心忽然转变了想法。要知道她面前的这面镜子摆在那里也是很多年了,可是自她以无心自称之后,她就很少看镜子了,甚至根本无需这件摆设。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自己会主动想要来看这镜子内的人呢?
她发现自己变了,变得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这一切的来由皆是因为她遇见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女儿的出现,让她的心里再度荡起波澜,从前心底的那片止水不再平静,这种波lang的荡起让她又找回一个女人该有的心态,一个母亲该有的权利。
想到了女儿,她顿时就有种想要见到她的冲动。她轻轻整理了下衣衫,出门便向张碧沅的住所走去。
张碧沅屋内的烛火亮着,烛光的影子在墙上不停地闪动,就如一个不安份的女人一样。她不在屋内,整个屋子都是空的,这么晚了,女儿会上哪里去呢?
李无心马上想到了一个地方,难不成女儿要背判自己?当下她快速朝黑暗中的大牢去。那大牢里目前关着一个令碧沅最为关心的一个男人,她怕碧沅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将他放走,这样一来,她的计划不但将会前功尽弃,更可怕的是这会给迷雾神殿带来可怕的危险。
黑暗中她感受一个男人的气息就在远处,无心殿的男人不多,除了柳云龙之外就只有这个刚刚被抓进来的尹天明了。黑暗中柳云龙似在叹息什么?不过这时候她没有心思去管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她只想尽快找到碧沅,看看碧沅倒底在干些什么?
李无心轻轻地来到关押天明的那间大牢,倚在门门偷偷往里面瞧去,果然看见碧沅正站在天边的身边,她的脚下摆放着一个食盒,估计是碧沅给天明拎来了什么好吃的,她正用一块手帕在给天明擦着额上的汗水,两人正在轻轻说着什么,她将念力延伸开来,想要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天明哥哥,你怎么好点了吗?”
“好多了,碧沅,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女人对你没怎么样吧?”
“没事,我很好,她对我不知道有多好。天明哥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告诉我一件事?什么事啊?”
“我想告诉你,其实那个女人是我亲娘,是我失散了二十多年的亲娘…”
“什么?碧沅,你没有弄错吧?”
“不会弄错的,她肯定是我娘,我的身辰八字,我身上的秘密她都一清二楚,你想除了自己的亲娘,谁又会知道这些呢?再加我身上的这块玉…”她掏出那半块随身协带的玉佩,说:“这块玉是爹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