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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却忽视了,在重重雾影之后,亦有一个犹如神裔的白衣男子正在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云曦说,青莲何时用红焰天火折通知我们,我们亦何时来搜集她的爱情,只是现在我们也不用留在大东朝了,我们该早日回司徒家然后启程去缥缈峰,据说跟我们即将要搜集的爱情有关。
回司徒家的路上,银烛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
缥缈峰的玉山之上,灵气充沛,是生长仙灵草药的好地方,千百年来总是出神医,只是缥缈峰的地址虚无缥缈,更是从不收外人为徒,外人若来求药、需带万金。
峰上唯神医南宫水、大师兄南宫情、小师妹南宫柔和一众采药童子而已。
直到有一天,缥缈峰上来了位白衣青年——
那日,南飞的鸟儿刚从天空中迁徙飞过,在寒冷而又萧索的气氛中,一个满脸伤痕,白衣却依旧纤尘不染的青年,手持一把长剑来到了缥缈峰。
峰上一时间大乱,几个采药的童子立马去禀报神医南宫水,关于青年上缥缈峰的目的更是被瞬间讹传:报仇、求药、劫色,各式猜测一时间让整个缥缈峰人心惶惶。
人人都说,那青年脸上的血迹绝对不是一人所染,还有那周身散发的凛然风度和连鲜血都不曾浸染的白衣足以令所有人望而生惧!”
“哇,这么神奇!只是不知道那青年来缥缈峰是来干啥的?”我一路把玩扶桑花,一路好奇地询问。
“师父让我问你,你上缥缈峰是来干什么的?”那时,一个锦衣童子也是如此问。
“替母亲求药!青年虽已身受重伤,却依旧傲然地笔直站立,长剑深深地嵌进附近的泥土中,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童子亦被下了一跳,“那你可有身带万金?”
青年力运于臂,一指地面,刚才被插进泥土深处的长剑突地拔地而起,直指童子,“我最恨你们这些贪图富贵的小人!”
童子有一瞬间的呆愣痴傻,可又眨眼间恢复如常,好似已不是第一见此等场面。
“公子真会说笑,若不是家有万金,公子又怎会来缥缈峰求药!凡是上此峰之人,必是想好了代价,否则竹林的那些瘴气,山下的那些死士,又有谁会想轻易一试?”
青年闻言,眼中一转,最后还是妥协。他从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一块千年古玉,说:“这是南家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玉佩,少说万金,多乃价值连城,你且拿去给你师父。我母亲得了怪病需快些得药,不能耽搁。”
童子收下玉佩,引南片月立即入了缥缈峰。
“这玉佩都收了,那南片月要的药可是都求到了吧!”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已经到了司徒家。
考虑到听故事需要连续的热情和不间断的情节,所以为了避免明天早上起来就忘了今天讲的内容,所以我命银烛速战速决,且在一天之内讲完,免得夜长梦多。所以,迫切需要了解后续发展的结果就是一群人在爆出噼里啪啦的灯花下,熬夜听着故事,另有一干也被我叫着不许睡觉的仆人,在厨房里为我们做着宵夜。(当然主要是为我,我比较贪吃些)
“哪有那么容易!连南片月自己都说他的母亲得的是怪病。这需要的药材更是奇怪,居然需要恶灵峰的恶灵草如药。”
“恶灵峰?这是什么地方,缥缈峰不是长仙灵草药的好地方吗?有什么药材是缥缈峰没有的?”除了云曦,我、苏哲宇还有司徒笑笑一齐脱口问道。
然后,银烛却说:“当日的南片月亦有此疑问。”
“取恶灵草为何要去恶灵峰?缥缈峰难道没有吗?传说中这里灵气聚集是仙灵异草极佳的生长环境,难道传说非真?”南片月疑惑的目光紧逼神医南宫水。
“公子是性情中人却不知道这缥缈峰出仙灵而并非恶灵,公子描述的家母,肤色苍白、嘴唇、十指俱是青紫、手足无力,一天之中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是清醒状态其余俱是昏迷。这分明是中了西域‘九足虫’的毒,要想解毒,必须要恶灵草以毒攻毒做药引。而这恶灵草必去恶灵聚集的恶灵峰前去取才行。”
南片月急忙问道:“那这恶灵草长什么样?”
南宫水沉沉道来:“这恶灵草属常绿藤本,长约一寸左右,枝光滑,幼枝具细纵棱。单叶对生,具短柄 ;火红花蕊,根褐色,有甜味。它全身有剧毒,但与毒草‘百千叶’共同煎制也可解奇毒。”(本段关于药理的地方纯属作者虚构,无处可查,切勿模仿。)
南片月,眉头一皱,神情坚定:“那南某这就上恶灵峰取药!”
“慢着!”南宫水伸手阻隔,“你虽知道了恶灵草的样子,却总算不得学医之人,若是认错了药恐误了家母的病。加之恶灵峰多恶灵生物,怕也不能仅凭你一人之力。我即已收了症金,必要尽心诊治你母亲的病,更要护你周全。我大弟子南宫情,熟悉药理,又精通仙术,可以随你前去。”
“这一去回来,就取药成功了?”我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银烛。
“不仅如此,这二人之间还产生了不伦之情。”
“两个男人?”我和苏哲宇惊呼。
银烛悄然点了点头。
玉面神医(二)不伦之恋
“——那一行还真是困难重重!”
银烛的呼吸变得沉重,蓝眸里闪现的星碎光点,朦胧飘渺着这个故事的继续——
“那是他们两个人的相遇,南宫情和南片月。
我不知道女人对待美貌是什么样的看法?可我知道一个美貌的男子却是连男人都抵抗不住的。”银烛如是说。
“那一天——
作为富甲天下的南家的大公子,他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可是他却从小就醉心于武林剑术,自小便拜了隐居多年的南阳真人门下学艺,十几年的行走江湖把他的个性磨练的孤傲而冷血,不曾真正敬重什么,也不曾轻易向别人低头,除了这次母亲有病,不然他也不会一人孤身杀上缥缈峰。
可是如此心高气傲,自诩为此生不会被任何人理解也不会理解任何人的他,居然为一个男人的美貌所震惊了。
那是南片月第一次觉得一个男人也可以长得如此之美:宛若从明月中来、从画中来、从九天之外的天宫而来。这样盈盈而立的风姿,这样眉目如画的面庞,这样长身如玉的气质,就连行走江湖多年自诩为见过世面的南片月也自愧不如。
而拥有如此风姿的人,正是南宫水的大弟子南宫情!
南片月轻笑眼前的蓝衣轻裘的南宫情:“你知不知道作为男人你长得太好看了些!”
仿若不是跟自己讲话,南宫情淡淡地扫了南片月一眼:“好不好看都是人心所化,若天下人只在乎我这皮相,那我毁了便是!”于是,只是一眨眼功夫,从南宫情的身后亦幻化出了一把冰剑,便直往自己脸上劈去。
南片月一惊,此人亦是一身的凛然傲气!
南片月的“追月剑”挑上了南宫情的“冰水剑”,阻止了他自毁容颜的行为。
“上苍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偏爱的。他既然给了你普通人几世也求不来的容颜,你就该珍惜才对!”南片月的语气里几时有过这样的温柔。
“我南宫情也曾离开师门游走天下,听过的夸耀多了,见过的欲念也多了,那些浮光掠影般的称赞与美名于我而言都不重要了。流水之音,也只有高山懂得而已。流水再多,又有几个高山?”
无人知道那声音里藏着的无尽寂寞,那是禁锢在极北之地的千年寒冰才有的寒冷温度,那是只有广寒宫里的嫦娥才会懂的哀愁与寂寞,那是空有一身绝顶医术和精湛仙术的南宫情的无奈!
“哼哈哈哈——”南片月突然间大笑起来,“我以为全天下除了我南某,无人像我这般高傲,没想到你看起来有出尘的风姿却是这么的孤独、寂寞!”南片月脚下一震,一把泛着清冷月辉的长剑出鞘,“此剑名为‘追月’,虽不比你一心想要等来的高山,可亦是可以追星逐月的,我想广寒宫嫦娥的寂寞与阁下的寂寞也会有想通之处吧,此剑赠你!”
南宫情接过剑,仔细回味了下南片月的话,“嫦娥偷了后羿的灵丹,虽是飞升可是不仅要背负背叛丈夫的骂名还要忍受广寒宫无边的寒冷和寂寞。我虽有玉面神医一称,可是能让世人津津乐道的却依旧只是我的好皮囊,我的寂寞的的确确仿若嫦娥!”
“只是,如果我拿了你的剑,这一去恶灵峰山高水远,路上艰险难料,你怎么办?”
南片月一时间笑得犹如纨绔,仿佛在他冷面的外表下真的藏有那样一颗游戏红尘的风流之心。
“南宫情,谁说我只有追月一把剑了?”说着原地一个转身,从身后又变出一把剑,长剑带着咧咧青芒,“这青芒剑呢,虽说不比追月好用,可自保还算够用了,再说有你这样医术高明又精通仙术的向导,我呢,还怕死了不成!”南片月说这话的时候刻意向南宫情靠近了几步,那张精致的脸庞恰好对上南宫情绝世的容颜。
两人目光相接的瞬间,南片月的眼睛里藏着一抹邪邪的笑,而南宫情却是有意地别过头去。”
银烛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偷偷地去瞧众人的表情:苏哲宇微微地点着头似在回味银烛话中情节;司徒笑笑对没有女人加入的故事有些不感兴趣,此时在灯火的照耀下有些昏昏欲睡;云曦望着远方出神,胸口的蓝宝石有一搭没一搭的亮着,此时看见我在看他,连忙拿他那张俊美得我要流鼻血的脸望向我,“怎么听故事也这么不老实,阿槿,你要我什么时候才能放心。”
云曦的声音温润如水,惊得我本来平静的心湖此时也波光粼粼。
云曦从附近的盘子里夹一筷子手撕鸡喂到我嘴里:“是不是饿了,这故事还要不要听了?”
看着云曦对我这般关切、苏哲宇和银烛都看了一眼云曦,只不过苏哲宇须臾就低下头去,只有银烛依旧不移目光,定定地看着云曦,浅蓝色如蓝天的眼眸似要把人席卷进去。
“听啊!我一定要听到结局!”我回转头对银烛笑笑,嘴里是一口的鸡腿肉,
“你听不到结局。”银烛独自饮了一口茶,淡淡地道。
“为什么?怎么会有听不到结局的故事?”我必须刨根究底。
“因为真正的结局需要我们自己去找寻!”云曦接道,“银烛你继续讲吧,讲完以后,我就知道我们这次要搜集的爱情是什么了。”云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轻的精光。
——“两人遇到的第一个考验便是恶灵峰的毒雾。
恶灵峰多凶猛异兽,每日清晨更有毒雾缭绕,直到傍晚时分,否则一直不散。
南片月虽然行走江湖多年,可是却不是制毒解毒的好手,若是直接碰见凶猛异兽那还可以斗斗,只是这毒雾他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不料,南宫情却塞给他一颗药丸,“这是送气丹。你吞下去便可一个时辰不用呼吸新鲜空气,穿过那片雾,我们就正式上了缥缈峰,可是在雾的尽头,有北冥恶兽把手,我们必须在一个时辰的时间内打败北冥恶兽,否则丹内的新鲜空气用完,我们还未出毒雾,我们亦要在此地长眠了。”
两人同时吞下送气丹,这就出发。
才走出了三丈远,两人俱被眼前的毒雾迷了眼。“继续走!不要寻人,不要呼吸!凭着感觉走就对了。”
南宫情的‘传音术’足以把心里想说的话通过腹腔传到南片月耳边而不用张口呼吸。
一直走到毒雾的尽头,他们的眼睛都快被熏瞎了,却依然可以看到毒雾尽头,通向峰顶的路的入口,正有一只庞大的怪物守着。
怪物长着龙的犄角,龟的身子,个头巨大,四个爪子锋利有力。
“哇!”平时不怎么惊呼的南片月此时也禁不住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