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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遥儿牵着白落云的手便是离开了此地,兴高采烈地挑选客栈去了。殊不知他们刚刚的这番对话,却是尽数被不远处两名身着褂袍、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面孔的两个来历不明之人听了去。
其中的一人目光瞟向渐行渐远的白落云两人,声音有几分沙哑的说道:“刚刚的两人应该就是楚家所说的白落云和上官家的小丫头无疑了,只是老夫有些奇怪他们两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另外的一人闻言却是蛮不在乎的开口道:“恩,的确应该是那两人无疑。至于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与你我何干。”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我这趟前来天罡却是无功而返,就这么回去少不得都是遭些冷遇,不如你我借机将这楚家口中的未来大患除掉,岂不是美差一件。”沙哑的嗓音继续说道。
听闻此言,另外一人的眼中则是精光一闪,笑着应和道:“真是个好主意,就这么办,你说咱们什么时候动手好?”
“那白家小子想必也是有几分真本事,在城内动手不大稳妥。而且想来他们二人应该很快就会出城,你我左右也不急在一时,不如等到他们出城一段时间后再动手。”不难听出那沙哑嗓音的主人,行事当真颇为谨慎。
迟疑了片刻,另外的一人也是同意了他的说法,应道:“就按你说的来吧。
”
而另一方面,白落云和上官遥儿二人还在苦心寻找一家能叫上官遥儿看得入眼的客栈,全然不知两名恐怖的敌人已经将目标锁定了他们。
虽然对于吃的东西并不大挑剔,但上官遥儿对于住处的要求确实极为严格的。
不过这倒也并不怪上官遥儿,今天她可也是奔波了一天,即便大半的路程都是有白落云背着,但还是难免出了一身的汗,这种情况下女孩子家想要洗个热水澡的心情白落云自然也能理解。
不过理解归理解,现实仍旧是残酷的。天南城的百姓虽然大多富庶,但城中过往的却大多数都是商队之流,可是没人在意客栈的条件,图的都是价格的低廉。
因此两人跑遍了大半个天南城,询问了二十几家客栈却仍是没有找到一个令上官遥儿满意的。不过终归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上官遥儿发飙之前总算是找到了一家勉强令其满意的。
,天南城内最好的客栈。而如今白落云和上官遥儿正是身在其中,很遗憾并没有出现只剩一个房间这样极其凑巧的小概率事件。对此白落云算是松了一口气,而上官遥儿反而是有些低落心中暗道可惜……
索性两人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勉强算是给了上官遥儿些许安慰。各自回房不久,修炼中的白落云便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不用猜也知道会在这个时候敲门的除了上官遥儿之外再无他人。
苦笑着下了床打开门后,白落云故意板起脸来对着上官遥儿问道:“你这丫头刚刚不是没完没了的嚷着要泡个热水澡么,费了那么多周折好不容易找到这家既有澡盆又提供热水的客栈,你怎么反倒是不泡了呢?”
上官遥儿可是一点都不在乎白落云这幅装出来的样子,笑嘻嘻的也不答话,却是从身后将早晨天鸿临走前交给他们的木匣拿了出来,讨好的看着白落云说道:“遥儿实在是很好奇天鸿大哥送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嘛,难道落云哥你就当真一点都不好奇?”
上官遥儿这话还真是一语中的,事实上白落云也是挺在意大哥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今又是听了上官遥儿的话,心中的好奇陡然间便是茁壮成长起来,弄得他心里也很是痒痒。只得闪开门口,将上官遥儿放了进来。
白落云又是谨慎的瞧了瞧走廊,确认并没有暗中窥探后才放下心来关上了房门。
随后白落云便是三步并作两步的到了桌前,可见其心中已然是迫不及待了,上官遥儿见状笑着说道:“嘻嘻,落云哥,遥儿可要打开了哦。”
言罢,也不待白落云回话,上官遥儿便是当先打开了木匣。没有了木匣的束缚,阵阵强烈的锋锐之气四散而出,双眼一直盯着木匣之中的白落云脱口赞道:“真是一柄好剑!”
没错,天鸿送给白落云的离别之礼便是一柄剑,一柄仅仅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其锋锐的剑。
白落云和上官遥儿不认识却是都不识得此剑,但这并不表示就没有人认识,至少此刻正一动不动的趴在白落云房顶之上将一切都尽收眼底的两人在看见此剑之后,都是心下一惊暗道了一声:“续虹剑!”
这两人自然就是一路尾随白落云到了此处的那两名不知身份的都戴斗笠之人,至于为什么他们会认识这柄剑的答案很简单,因为这柄剑上曾经数次沾上过他们两人的鲜血,而那时这柄剑是握在天鸿手中的。
自木匣打开后那一刻起,上官遥儿的性质就已然一路跌到了谷底,对于兵器这类东西他可是一点也提不起兴趣。
耐着性子陪白落云又聊了几句,上官遥儿便是闪人回了自己房间,关门前还不忘留下一句“如果是落云哥的话,偷看也没关系的。”
听了这话白落云也是能猜得出上官遥儿那丫头这一次想必是真的回房泡澡去了,暗叹了一声“解脱了”白落云转身盘膝坐回到床上,安心修炼起来。偷看那种事,他才不会去做呢。
与此同时,就在白落云的头顶上,那两名不速之客的身后也是幽幽响起了一句“偷窥可不是个好习惯。”
第六十三章 赛维,玄帝城
第六十三章赛维,玄帝城
口中所说的虽然似乎是句玩笑话,但是两人都是从其中听到了一股森寒的强烈杀气,使得两人头皮一阵发麻。
而这声音的主人则正是早些时候天鸿和白落云、上官遥儿两人后,突然出现在天罡城外的那位神秘人。
此时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和白落云、上官遥儿两人脱不了干系。
头戴斗笠的这两名不速之客如今却是大气也不敢喘,面容之上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神情,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神秘人,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戒惧和恐慌。
这两人素来对自己的修为还是相当有自信的,虽然还称不上是无敌于世,但也从未遇见此时这样的情况。
要知道,直到现在为止两人的神识一秒钟多没有停下过对周围的探查,但如今这神秘人都已经明晃晃的站在他们眼前了,神识的查探中却是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修为到了他们这一步,自然不会把这种不可思议的现象归类为鬼怪一类的灵异事件去,他们心底都明白的很,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因为这神秘人的修为比他们高出太多罢了。
两人稍稍平复了一下心绪,便是一阵沙哑的嗓音响起“阁下的修为之高实乃我等生平首次遇见,我们二人都清楚即便联手之下也绝非阁下的对手。我们两人身后的可是两大帝国的支持,即便是强如阁下面对两大帝国的全力扑杀怕也一样是逃不过身死的结局吧。”
神秘人静静的听完了这番话后,便是一动不动的沉默了下来,头戴斗笠的两人自然是心头一下,都是认为这神秘人听了这话后果然犹豫了。
可惜,他们的想法太过于美好了。就在那沙哑的嗓音准备再接再厉彻底震慑住这神秘人的时候,那神秘人却是陡然有了动作。
他们两人可是全都没有看到这神秘人脚下有丝毫的动作,其人便是原处留下一道残影来到了他们两人之间,双手分别搭在他们的肩膀之上,随着一阵轻微的麻痹感,两人骇然的发觉体内原本奔流不息的浩瀚罡气却是一瞬间便被彻底封住了。
神秘人微微一笑,说道:“这里说话不大方便呢,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话音落下,两人便是生出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低头看去却是见到了令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此刻那神秘人正带着他们两人在天上……飞!
脚下重新实实在在的踏在大地之上后,两人才渐渐从魂不附体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即便两人的双腿都还在不停的打着颤,但至少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呆滞,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恐惧、是向往。
之前一直没有发言的那人这次却是抢在那沙哑嗓音的主人先说道:“您……您难道是神仙不成?”从他声音中的颤抖便不难听出此时他的心中定然是极为不平静的。
那神秘人却是先四下里环视了一圈,有些奇怪的说了一句“这里倒也算是个不错的好地方。”后,才转头过来看着两人很是好笑的又回了一句,“哈哈,亏你们也能修炼到天罡境界,这大陆之上哪来的神仙之流,老夫我也只不过是修为比你们想的更高罢了。”
神秘人给出的这个答案,比起神仙之类的说法更令感人兴奋不已,当即不约而同的齐声问道:“既然如此,我等也会有达到如此实力的那一天喽?”
神秘人脸上的笑容不变却是摇了摇头答道:“不,不,不,你们两个这辈子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两人听闻此言心中都是涌起一阵强烈的失望感,正想要追问神秘人为何如此笃定他们没有机会。
那神秘人的声音却是突然变得如同从那九幽地狱传来一般的冰冷,“因为现在你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话音落下,神秘人便是原地不动,也不见其有何动作,便是两股墨青色的劲风自其身旁卷起,但凡是卷进其中的事物,尽数顷刻间被绞成齑粉。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这两股墨青色风旋便已然暴涨至一人高矮,猛地向两人袭来,尽管两人慌乱间使出了全身解数试图反抗,但却是毫无效果,仍旧是顷刻间落了个消散于天地之间的结局。
而与此同时,赛维、辰星两国的供奉宫的最深处都是突兀地传出一声刺耳的“咔嚓”声,原本昏昏欲睡的职业小太监闻声便是猛地清醒过来,双眼之中一片骇然,失声惊呼“供奉大人,死了……”
作为始作俑者的神秘人,此时却是不紧不慢的拍了拍双手之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脸上云淡分清的样子,举手投足间击杀两名天罡武者对他而言似乎只是意见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事实上刚刚的那一幕若是被其他人看见的话,定然会震惊整个大陆。
“唉,这孩子还真是够能惹麻烦的,而且招来的还尽是些他还对付不了的狠角色,看来老夫日后还是有的忙呢。”神秘人目光望向城中,说了这样一句似乎是在抱怨一般的话后便是动身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白落云和上官遥儿便是起身出了客栈,重新踏上了他们两人的旅途。
虽然上官遥儿也是有些想要逛一逛这天南城的想法,但一想起白落云眼中的那抹急切,便是没有半分犹豫地打消了自己多留一日的念头。
上官遥儿在这种细微的小事上都能够如此的为白落云着想,这份心思倒也足以称得上是痴情了吧。
白落云两人携手出了天南城,心中颇为有些不平静,自踏出城门的那一刻起,两人就已然是出了天罡帝国的国境,继续朝着东南方前进的话,穿过赛维帝国便是就能到达两人最终的目的地通天武院了。
出了城后两人又是走了一段路程,经过一处森林时,上官遥儿同白落云两人齐齐的感觉到一股凉意,上官遥儿更是有些心有余悸的向白落云怀中靠了靠,小声说道:“落云哥,这森林里阴森森的好吓人,你说会不会是死过人啊?”
白落云虽说也是觉得这地方让人不大舒服,但为了打消上官遥儿的恐惧,还是装着胆子大笑着回道:“怎么会呢,傻丫头,你这小脑袋整天就会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