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遵命。”秀保往前挪了挪,直到距茶茶还有三米时,再次坐直了身子。
“请再靠近些吧。”茶茶轻柔地说道。
“这般距离已是无礼,臣不敢冒犯少主和夫人。”秀保低下头,郑重地回答道。
可茶茶却不以为然:“您是太阁的侄子,是秀赖的堂兄,我们是一家人,无需这般见外。”说完,又伸手招了招,秀保无奈,只好再往前挪了两米,这可就是和茶茶近在咫尺了。
不得不说,这浅井三姐妹继承了浅井和织田两家的优良血统,不论是茶茶还是阿江,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虽然已经年过三十,可作为姐姐的茶茶依旧是美丽动人,虽说少了点少女的青涩,但却多了几分少妇的妩媚,即便是淡妆相迎,却仍能让秀保感受到她与生俱来的风韵和气质。
“右府殿下,两年未见,显得英俊不少呢。”茶茶面带红晕,欠了欠身子,微笑着寒暄道。
“夫人过奖了,在朝鲜一待便是两年,再俊的男子恐怕也和乡野村夫无异了。”秀保低着头回答道。
“哪有的事,右府如今更像男子汉了呢。”茶茶害羞似的伸手指了指秀保脸上的胡渣,便又笑着将手缩了回去。
秀保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便又不好意思地说道:“刚从朝鲜回来,琐事太多,一忙便忘记打理了,还望夫人见谅。”
“妾身不过是说说罢了,右府无需介怀,不过在妾身看来,貌似是舍妹服侍得不够周到啊。”茶茶皱了皱眉头。
“没有的事,”秀保赶忙摇了摇头。“阿江服侍得很体贴,反倒是臣这段时间忙于政务而疏远了她。”
“那就好,”茶茶有些莫名的失落,却又微微颔首道:“您是秀赖的堂兄,又是妾身的妹夫,我们两家的关系又岂是旁人比得上的。”
秀保总算明白这位淀夫人找自己来是想做什么了,可他既不想附和也没有否认,而是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不知夫人此番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其实也没什么事,”茶茶抚摸着秀赖的头,轻声说道:“昨晚的事情治部已经告诉妾身了,这次邀您过来,一是想感谢您对秀赖和妾身的支持,二是希望您今后能够和昨晚一样,竭力维护秀赖的地位和威信,与治部他们通力合作,共保丰臣家的江山。”
“跟治部…?”秀保皱着眉头咕哝着。“臣乃是太阁钦定的后见。自是要维护少主的利益。至于和谁合作,那可要视情况而定,若是因此落得个结党营私的名声,岂不是辜负了太阁重托。”
“这…”被秀保这么一说。茶茶顿时语噎了,心想:“治部告诉我他一定会同意的,没想过会是这么个回答啊。”
“夫人,臣家中还有些琐事。如果没别的事,就先行告辞了。”秀保见茶茶心绪不宁,便打算起身离开,也好给她个台阶下。
“等等!”就在秀保准备起身的那一刻,茶茶突然伸出手,拽住了秀保的衣角,“您和阿江真的很幸福么?”
秀保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位太阁夫人是何用意,难不成是想借机拉拢?
“回禀夫人,臣和阿江相处得很融洽。就不劳烦您费心了。”秀保微微用劲拽了拽被茶茶攥着的衣角,恭敬地回答道。
“是么。”茶茶缓缓松开手,低下头呢喃道:“妾身真笨,有殿下这样一位好丈夫,阿江又怎会不幸福呢。”
“夫人过奖了,如果没别的事,臣就先行告退了。”见茶茶依旧垂着头,秀保便也不多寒暄,稍微整了整衣冠离开了寝室。
秀保出门时,石田三成和增田长盛正好被五大老叫了去,偌大的寝室中就只剩下茶茶和秀赖母子二人。
随着纸门“撕拉”一声关上,茶茶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秀赖见状立马依偎到她怀里,用稚嫩的声音问道:“母亲大人您怎么哭了,是想父亲了么?”
茶茶将秀赖紧紧抱住,啜泣道:“你知道思念一个人,却不能和他在一起的痛苦么?”
“孩儿也想父亲了。”眼泪是会传染的,看见茶茶哭成个泪人,秀赖竟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
茶茶望着早已关上的纸门,喃喃道:“两年了,本以为能忘掉他,为什么却是这种结果?阿江,对不起,我真的欺骗不了自己。”
当天下午,秀保刚一回到御东山,便召集了藤堂高虎、岛清兴、小宫山晴胜、后藤基次以及以心崇传等本家最出sè的智囊在制胜堂召开秘密会议。
制胜堂和制定战略的军议间不同,乃是秀保和家中重臣商讨机密的地方,负责守卫的不是一般人,而是备受秀保器重的剑圣上泉信纲的嫡孙上泉主水佐泰纲,以及他所率领的百余名深得新yīn流真谛的年轻武士,除此之外,更有数名本家忍者埋伏在四周,以防机密被敌方忍者窃取,由此可见,这座面积不过三十张大小的房间,才是整座御东山城的重中之重。
秀保自然是坐在上首,作为家中实际上的宿老和军师,藤堂高虎和以心崇传分别坐在左右首席,其余家臣则是随意地在两人身后一字排开。
“诸位,昨天晚上太阁驾崩了,想必你们都知道了,这次找你们来此的目的,主要是商议下一步该怎么走,这事关本家兴衰,更关乎丰臣家的命运。”说完,秀保便将昨天晚上三成与家康的争执、今晨北政所的jǐng告以及茶茶的召见和盘托出,希望众人能提出合理的建议。
作为进门较晚的家臣之一,小宫山晴胜率先发言:“主公,臣以为内府有意挑拨您和北政所的关系,因此断不能与他相交,如今之计,联合治部少辅对抗德川家乃是上策。”
“小宫山大人说得容易,殊不知北政所乃是尾张派的领袖,有她在,岂能允许主公率领丰臣一系与内府对抗,依我看,倒不如坐山观虎斗,让内府和治部先闹起来,之后本家再坐收渔利。”后藤基次攥紧了拳头,看似十拿九稳。
岛清兴却摇了摇头表示不赞成:“单凭治部是绝对斗不过德川家康这只老狐狸的,臣赞同小宫山大人的观点,先联合治部解决掉德川家,再想办法将近江派提出大阪和伏见。”(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软柿子
() “高虎,能说说你的想法么?”虽然岛清兴和藤堂高虎穿一条裤子好多年,可这一次,他却没能得到这个老搭档的支持,藤堂高虎只是默默聆听着众人的发言,一会颔首,一会摇头,却始终沉默不语。秀保也察觉到他此番异常谨慎,便试图询问他的想法。”秀保言辞甚为诚恳。
“此事牵扯到本家的兴衰,天下的大势,高虎不敢妄下结论,还是想再听听其他大人有何见解。”藤堂高虎捋了捋胡须,十分平静地回答道。
“这样啊…”秀保面露难sè,他已经好久没看到藤堂高虎如此小心谨慎了,看来这个问题果真不容小觑。
“主公,诸位大人,贫僧有一言两语,不知能否供各位参考。”和藤堂高虎一样,以心崇传亦是沉默良久,作为和堀尾吉晴一并掌管家中内政的核心人物,虽然不在“家老评议会”之中,却凭借秀保赋予的“军师”一职成为家中举足轻重的角sè。
“大师有话请讲,吾等定当洗耳恭听。”秀保欠了欠身子,恭敬地拜托道。
以心崇传微微颔首,平心静气地说道:“贫僧乃是出家人,虽然对大阪和伏见的诸位大人不甚了解,不过和高台寺的慧远大师还是有些交情的。”
“高台寺?”秀保一惊,试问道:“难道是北政所带发修行的那座寺庙?”
以心崇传点了点头:“正是,慧远大师与北政所熟识多年,自是有些别人看不到的他能看到,别人听不清的他能听清,因此,贫僧有幸从他那里知道些特殊的消息。”
“特殊?”秀保问道。
“就是关于被征所的一些事情。”
“比如?”
“主公一定知道。北政所是尾张派的领袖。”
“是的。可这有什么问题么?”
“领袖不假。可那只是名义上的。”以心崇传提醒道,“北政所和石田治部不一样,治部是实打实地统领近江派,故而能使麾下文吏拧成一股绳。打压立下赫赫战功的尾张派,而北政所呢,只不过是名义上的领袖罢了,这一点从她和慧远的对话便可得知。”
“大师能否说明白些?”秀保还是想听到原话。
“北政所不止一次地向慧远表示。自己早已身心俱疲,既没有能力和治部交锋,又不能保护那些从尾张就开始一路跟随太阁打天下的功臣,唯有拜托德川内府从中调和,才能为自己争取些颜面,所谓的尾张派领袖,不过是个空壳罢了,不少大名已经心向内府,即便仍以尾张派自居,也已经和自己貌合神离了。”
“照您的意思。北政所她…”秀保yù言又止,终究不敢对那位伴随秀吉征伐天下的女人有丝毫的冒犯。
“您不愿意说。那就让臣代言吧。”藤堂高虎终于打破了沉默,深吸一口气,重重地说道:“如今的北政所,已经沦落成可有可无的角sè了,本家完全没必要放在心上。”
“佐渡守!”小宫山晴胜不禁惊呼道,“加藤主计(加藤清正)、福岛侍从(福岛正则)可都是北政所抚养长大的,您这么说,难道是打算让主公和尾张派决裂么?!”
“当今之世,实力至上,若让你选,是依附丧失意志、徒有虚名的北政所,还是拥护成为少主后见、坐拥二百万石高的本家?”藤堂高虎霍然起身,郑重说道:“若换做十年前,加藤和福岛尚未独当一面,可能还对北政所有所依赖,可现在,他们个个都是拥有几十万石的大名,早已将个人利益放在首位,所谓的拥护北政所,不过是一个噱头罢了。
如今有了更具权势,更能帮助他们与治部对抗的人出现,他们绝不会墨守成规,依旧守着北政所自怜自艾,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主公振臂一呼,他们定会唯本家马首是瞻!”
听完藤堂高虎这番点拨,在座众人皆是如梦初醒,以心崇传也是频频点头:“世态炎凉,物是人非,贫僧赞成佐渡守之言,若说太阁在世时北政所尚能算得上是傀儡,现在太阁仙逝,淀夫人和治部辅佐少主主政,北政所就连座位傀儡的资格都没有了,有主公在,北政所便是多余的,内府之所以向她进谗,乃是看准了主公重孝道,不敢违背北政所,在贫僧看来,事到如今,她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
“大师身为出家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真是让在下大吃一惊啊。”小宫山晴胜苦笑着垂下头,感慨道:“当年备受尊重的北政所,如今竟然落得如此田地,想必她自己也很不甘心吧。两位分析得十分在理,晴胜心悦臣服,不过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没得到解决啊。”
“究竟是联合治部对付内府,还是联合内府抗衡治部,这才是最难办的啊。”岛清兴为难地挠了挠头。
“北政所的问题一解决,这也就不是难事了。”秀保伸了个懒腰,徐徐说道:“联合江户对抗大阪,之后再找机会削弱江户,这应该是最上策吧。”
“主公打算先消灭近江派么?”小宫山晴胜面带疑虑,嘀咕道:“不拿江户二百万石高的德川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