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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众人分两起,彭中轩与吕良辕、张疯子伯伯、醉乞师徒五人为一起,丐帮帮主与饥、残、疯三位长老、吕怀民、宫行民、天南一到甫钱、南海臾华仁峰为一起,相互道珍重,分道而行。
且说彭中轩等人与梁大哥等别后,认定方向,直往西行,刚离了山区,彭中轩就感到烦恼重重,吕良辕三两日一次的懵懂疯癫,已够彭中轩脑筋伤透,而醉乞不时的胡言乱语,就更使彭中轩难以应付。
终于,张疯子也看出来了,他主张五人再分成两起,由他与小灵乞沿途照顾着醉乞,而彭中轩照顾着吕良辕,分道而行,可是三日是必须一聚,相互兼顾着,免失联络,彭中轩感谢万分的连连点头。
多张疯子伯伯与醉乞师徒走后,吕良辕才从一次迷糊中醒过来,叫道:“轩哥哥,他们人呢?怎么疯子伯伯不在?”
彭中轩微晒道:“他这人,不要拘束,与我两一起,在人群中来去,实感不便,所以就先走了。”
吕良辕双眉略皱,可是只一眨眼工夫,就舒展得开开了,娇笑着扑到彭中轩怀里,说道:“这样也好,我们可以自由自在的,爱歇就歇,爱走就走,反而比五人一起舒服得多。”
彭中轩道:“你就是爱玩爱闹,还不快走,我们是请人寻药治病,可不是去玩的,你知道吗?”
吕良辕小嘴一瓶,嗔道:“你怎么不走?”
彭中轩双一扬,道:“你扑在我身上,我怎么走!”
吕良辕见说,索性两手搂着彭中轩的脖子,双脚一缩,吊在彭中轩身上,娇笑道:“我就要你这样走,轩哥哥,你抱我走一段好吗?”
彭中轩被逼得实在没法,只得笑着在她后婰上打了一下,笑道:“疯子伯伯一走。你就顽皮……”
吕良辕做了个鬼脸,道:“我才不怕他呢!”
奔行数日,彭、吕二人已到陕、川交界的宁羌州,远远即见城门口搜查得十分严密,因二人穿装不俗,很轻易地就进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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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吕良辕闻蛇丧胆 彭中轩倚宝相威
前面说到,彭中轩、吕良辕来到陕、川交界的宁羌州,远远即见城门搜查得十分严密,因二人穿装不俗,所以很轻易地就进了城。
可是刚一进城,彭中轩立即听到,街头巷尾,议论纷纷。彭中轩的双耳,何等灵聪,只半晌工夫,心中即暗叫糟糕?此去兴安,路遥数千里,还没走得一站,即出此等事件,往后一路之上烦恼可就多了。
你道此事为何,原来彭中轩听到些……
“嗨!要饭花子上馆子,喝酒叫菜,已够新鲜,居然还敢装疯打人,这不是天下奇闻吗?”
“喂,你可知道,今天这倒霉被打的是什么人吗?”
“这我可不知道,你倒是说说看是谁?……不过,随便是谁,这要饭化子装疯打人,总是不太应该的。”
“我跟你说,这被打的(说到这,声音突然变轻)是本宁羌州称雄霸道的小阎罗,这小阎罗还打得不好?打得不该吗?”
“什么?”一声惊叫,声音随着即也即压低了许多:“是这个畜生吗?那真是老天爷开了眼啦I让我们这羌城的百姓也吐吐心中的怨气,那位经子先生恐怕是神仙下凡,特为惩戒这畜生来的,希望能把他打重点……”
“我说二爷,你知道打得有多严重吗?告诉你,小阎罗差这么一点就咽了气啦!四位随身打手被一个小叫化,也给打得呼哩哗啦七零八落,伤得不轻呢!”
“天老爷,你怎么不干脆就让他死了呢!难道我们宁羌州的老百姓,还没受够罪吗?我们到底前生作了什么孽?让我们今生受这种压榨厂
“二老爷!这点你尽可放心啦!小阎罗伤虽不至于死,但那残废,相信总免不了的。因为我有个远房侄子在衙里当差,据他回来说.小阎罗当场身受重伤,抬返衙门后院,躺在床上就没起来,手足也没能动一下。”
“他父亲见小阎罗被打成这样,哪能不把胸肺气炸,立即派出数十名护院武师,追捕凶手,并派兵严守城门,盘查来往行人。”
彭中轩一听到这些个话,心里哪能不焦急万分,如若地方官给你戴上个“江洋大盗”帽子,发出海捕公文,则沿途将要遭受许多无谓的麻烦。
不过,彭、吕二人却并不受人注意,因二人穿装不俗,别人都无法起到与那伤人的化子有关。
彭、吕二人落店后,因二人已是夫妇名份,无需再分房而卧,可是一路上彭中轩都能坚定地守住,只是有时略有亲爇、拥抱、抚吻即止,他还暗中作了决定,复仇之前,决不再作这非份的享受。
夜间,吕良辕沉睡后,彭中轩即悄悄趄,略事收拾,穿窗而出,在院中将窗门带严,又等了一歇,见吕良辕并没觉察,方始纵身而出。
只一个更次的时间,彭中轩在宁羌城里,已来回兜了四五个圈子。可以说,每一间屋院都踏过了,那戒备森严的府衙,他也进出过两次,可就是没发现一点点醉乞师徒与张疯子的痕迹。
彭中轩耳目异于常人,他只需在瓦面水落足,就能知道屋中的一切,可是一个更次下来,他不禁感到失望了。“他三人到底跑哪去呢?”彭中轩心中暗暗叫道,因为这是他们分手时,相约第一站会合的地点。
倏然,彭中轩耳中听到夜行人衣袂飘风之声,立即掉头随身察看,果见一条黑影,朝自己立身处飞快地纵来。彭中轩心头一喜,以为是醉乞等三人之中一人无疑,遂也纵身迎去。
然而,只一眨眼工夫,彭中轩在这夜月星光下,即已认出对方身形与乞等三人不同,等到再近得点,来人面貌已豁然在目,彭中轩不由得然止步,静等来人近前。看是何等道路人,再作道理。
一瞬间,来人已停身数文外,双目神光如电,死死盯住彭中轩打量,突然,不久“哈哈”一笑,音响十分豪壮,静夜中传出老远。但听他说道:“宁羌城,一日之间,数出高人,使我胡志业感到惊喜万分,宁羌穷乡僻地,朋友来此有可贵干,若只为手头方便,北去数十里胡家坝胡大岁的大门,永远为武林朋友开着,只需朋友上门说一声……”
彭中轩听对方的话意,竟怀疑自己是鸡呜盗之流,不由微微一笑,因对方也是个三旬上下的青年人,瘦长的身子,清秀的脸庞,并不像是个坏人。虽对方误会了,可也有一份好意,遂插嘴道:“阁下误会了,在下路过此地,只想寻找一位朋友,而不是阁下所想的那种人,请阁下放心。”
那自称胡志业的年轻人,一听彭中轩所说,立即双目激扬,眼中电光暴射,冷冷笑道:“朋友意欲寻找何人?假如略有头绪,胡某相信决能认识,也可替朋友稍效微劳,免得这样毫无目的地寻找。”
彭中轩见对方说得词诚意恳,可是寻找醉乞之事,又怎能对他说呢?”以致一时之间,反被问得呐呐的签不上话,嘴里“这个……”这个了半天。
至此,胡志来更是冷笑连道:“朋友,你这满城乱窜,毫无目标的,可像是找朋友的吗?同是武林中人,看你也不像鼠窜之流,不要给脸不要呢!”
彭中轩一听,心中已火,可又不便发作,只得说道:“我自己的事是我自己的事,相信与滞可是阁下的的事。怒我没工夫与阁下闲嗑牙,再见吧!”语音未落,人已纵起,刚出去数文远近。
倏听一声怒“哼”!胡志业已飘峰阻路喝道:“站住!”声音短亮,凄厉异常,彭中轩本就没动功力,轻易地刹住身子,说道:“我们可是无怨少恨,我即不愿意领你的情,你最好就少来找闲事……”话没说胡志业又喝声止住道:“废话,你来到宁羌,也不打听打听胡家坝在江湖上的名气,胡家人在宁先的声誉,可是任你这横冲直间的吗?何况,凭你一手轻功,还没能吓得倒人,今要不教训教训你,还以为胡家坝人是可欺的。”
彭中轩适才在城中转了数圈,只是随意地纵跃,可没有尽情的施展快如闪电的身法,因为他要仔细地所有屋中的人的动静,可有醉乞等三人在内?谁料竟会被人误会上,只道他是普通的武林中人。
彭中轩听完对方的话,不由得也自冷笑一下,说道:“胡家坝又该怎样?难道会吃人吗?可是我也没惹你们呀!更何况这宁羌城还不是胡家坝的地方,连我们路过访友之人也要干涉,这也太强横霸道了。”
胡志业打个哈哈,说道:“果然是找岔的,来来来,这里不是比划的地方,我们城外去,有种吗?”
彭中轩依然冷笑道:“可不是我找事,是你无故找我,但是我并不怕,你先说个地点,让我想想。”
胡志业见彭中轩沉稳十分,毫无慌张畏惧之色,不觉大奇,胡家坝享誉中原数十年,谁敢不尊?谁敢不敬?这小子竟毫无畏惧之色,敢情是个初出道的雏儿,还不知道胡家坝在江湖上名气,今天非得教训他不可,让他日后不敢目中再无胡家坝。如若他是有意装傻,那更得重重惩戒不可。
思忖至此,遂道:“东门外有一破庙,久已废弃,人迹罕至我们就到那去吧!今天也要让你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句话。”
彭中轩微笑说道:“胡家的武功,我总要见识的,但却不在此时,因为此时天色将明,可否今夜子时,在下准在那地方相候便是。”
胡志业嘿嘿冷笑说道:“阁下太过自大,也欺人太甚啦,怎的由你说来就来,说去就去。胡某说现在,现在就非去不可!你敢说不去,你走得了吗?今夜子时,胡某可有点不耐,我看是请吧!”
彭中轩哈哈一笑,声遏流云,威震夜空,久久不止。
胡志业倏然一声怒叱:“你敢藐视我胡二太爷!”
声未落,人已狂扑而到,左爪右掌,爪现如钩,抓肩点助,掌发如浪,当胸迫去,声威骇人已极。
眼看掌爪已然近身,彭中轩依然未动,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彭中轩亮叫道:“今夜再行相见,如今少陪。”随着语落人沓。
胡志业神魂皆惊,总算心存厚道,于掌力将及对方身时,见对方未曾闪避,已略撤劲道,如若不然,必定收劲不住,扑出老远,就这样,也踏碎了两片屋瓦,惊得冷汗暗流。
可是待他稳住身形,探首四望时,彭中轩已出去数十丈远,接着晃得两晃,隐没于沉沉夜色中。
彭中轩回到客店,见吕良辕沉睡如故。彭中轩一笑上床,这下反把吕良辕弄醒了说道:“轩哥哥,你要到哪去?”
彭中轩伏身就耳,说道:“我要到宫中去会嫦娥,只是时间太晚,天一亮找不到去月宫的路了。”吕良辕先是一惊,听完笑声:“去吧,怎么不去?我可不是醋娘子。”说完话,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脸上绯红一片。可是当她正准备搂抱彭中轩,双手触到他身上那冷冷秋露时,又禁不住惊叫道:“呀!轩哥哥,你是出去了,你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让我去呢?”
彭中轩一笑说道:“辕妹,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会去嫦娥。可是嫦娥没见着,只遇到了一个癞哈蟆,他约我今夜三更,在东门外相会,他要和我比划比划。啊,对了,辕妹,你知道胡家坝这外名称吗?他在江湖的声望,到底有多高?胡家的武功到底有多厉害?”
吕良辕虽不是江湖儿女,可是她师父张疯子见闻却广,江湖一般厉害魔头,张疯子没事时都像讲故事似地讲给她听。
当她听彭中轩说到胡家坝三字时,浑身不觉一震,惊叫道:“怎么!我们到什么地方来了?你……你……怎么招惹这个老怪物?”
彭中轩见中啷辕一脸惶恐的神色,却反而地搂着她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