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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应虎已解开应龙的穴道,贾铭暗自高兴,庆幸应虎虽然思想偏激,性格怪异,但却十分明白是非,不愿叛国做亡国奴,而且由始至终,也没有背叛纯真的亲情、友情。
黑衣人大怒,向雪衣人道:“擒住辅安侯,本座要亲自处决这个逆贼,将他碎尸万断才解恨!”
说完已冲向应虎、应龙,应虎忙将其兄放在一边,架起“飞创”,毫不胆怯的迎头而上,而黑衣人此时手中已神奇般的多了一把魔冰剑,两人在空中飞窜倒卷,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只看到剑影,根本就看不见剑身,眨眼间已不知拼了多少招。场面异常的激烈,而贾铭明白时间一长,应虎绝难是对手,而应虎又要硬撑下去,那只有死,于是手中也不留情。
全身四肢无穷无尽的怪异招式源源不断地流了出来,而且手中断匕更加神奇鬼没,招招致命,很快又有两名雪衣人惨叫倒地。
凌曼玉虽然武功稍差,但此时尽力挡住另一面,不给贾铭增加负担。但雪衣人个个武功精湛,联合的又几乎完美无缺,更奇的是少一人他们的联手方式就会改变一下,仿佛他们可以从两人到几十人组合成各样阵式,而且熟组无力,这样使贾铭也难以将他们彻底的击败!
而远处的“青黄叶”杀手依旧在与雪衣人展开残酷的拉锯战,地上已躺下了数名双方的人,一时难以分出胜负。山脊上依旧没有出现任何一方的援军,但现在有了应虎,局势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但老天往往捉弄人,就在此时,黑衣人和应虎已经分飞而开,站在雪地上,一动也不动。
“叭嗒!叭嗒!”两声,黑衣人胸前流下了鲜血,滴在了雪上,而应虎却没有鲜血流出;飞眼而抛的贸铭见之愣住了,暗忖难道应虎杀了黑衣人,众雪衣人也愣了下来,贾铭和凌曼玉乘机纵到应龙旁边,见应龙依旧面色苍白,昏迷不醒,而此时应虎突然“卟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贾铭和凌曼玉均是面色大变。此时山脊上突然出现了军旗和几乎上百人的精锐士兵,向这边呐喊着冲了过来,黑衣人一见。立时尖啸一声。率先向山野的另一端飞凉而去。众雪衣人见到有军队来援,知道今日功亏一溃,无心恋战,跟上黑衣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雪山之上。贾铭长吁了口气,忙为应龙推宫过穴,而凌曼玉跑到应虎的旁边,抱起应虎,黯然哭道:“二师兄,你醒醒呀!”
应龙悠悠的醒了过来,看了看四周,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颓丧道:“贤弟,为兄真是投用。”’“说这些有何用?只要你活着回来就是大家所期盼的,哎:应虎为救你,只怕……他不能再说话!”
应龙脸色煞白,这才听到曼玉的哭声,即而看到弟弟的尸体,立时纵了过去,抱住了应虎,应虎紧闭着眼,满脸的犟和永不服输,但他已经冷了,胸中一个冰洞,直透后背,可怕的剑,可怕的魔冰!
其实两人只差分毫,黑衣人受伤的也是胸部,但技高一筹,差之毫厘,就是生死之别,太令人耿耿于怀了,对应虎来说,他死前怕也在想刚才两人均使出了致命的一剑,为何是自己死,而黑衣人只是受伤。
上天要准死,谁就得死,即使“飞剑”可以弹出暗箭,加长许多,但丝毫不能改变冥冥中上天的安排。应龙没有一句活,反而安慰凌曼玉道:“师妹,你身体不好,别哭了,应虎该死,但他死的还有用,他死的很高兴。”
大概也只有应龙这当哥哥的可以这样说,若是贾铭这样说出来,凌曼玉不给他一巴掌才怪,这时,珊珊来迟的戍军和驻军将领方才来见贾铭,贾铭不知是生气,还是对他们褒场,只是摆摆手道:“你们来的还真是时候!”
两位将领不知贾铭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应虎的死,他们只有惴惴不安,而凌曼玉此时站了起来,走到两位将领面前,狠狠地瞪了两眼,怒叱道:“你们不是约好了的么?看到浓烟就立即赶来支援,怎么等到这里成了这样才来,是将侯爷的生命当儿戏,还是不服你们的侯爷的管?”
两位将领立时脸色大变,他们不认识眼前这位杀气腾腾,怨气十足的美妇,但看她有恃无恐的样儿,隐隐约约地猜到了她的身份,均支支吾吾道:“敌人十分狡猾,似乎上山的人很多,刚才他们在另外一处放出浓烟,我们到了那里,才知中计,方才赶到这边来,在山脊那边,又耽搁了一下,所以迟迟才来。”
“你们说得倒理由十足,你们知不知道,刚才逃走的是鞑靼国的国王,叛者钱王爷是他安插在朝中的傀儡,他们不但要得梦蝶谷的宝物,而且要得皇帝宝座,怠慢之罪当诛连九族,你们明白吗?”凌曼玉此时伤心至极,有些失态,温文选雅,雍容华贵蔼然无存,贾铭心中虽有对将军们来迟有火,但想到他们也有许多苦衷,如此大的山,加上大雪覆盖,纵是千军万马也捉襟见肘的。
两位将军不知事情会是这样复杂,而且影响到江山杜稷,怠慢之嫌实已成叛国之罪,他们如何担当得起,顿时脸如死灰,恐惧无比,不敢看此时脸色冰冷的辅安侯,大概现在他们才明白皇上秘旨命令他们要听命辅安侯,辅安侯如同皇上亲临的深刻涵义。贾铭良久道:“她是本侯的爱妻,应虎是她的师兄,悲恸之时,口不择言,方才无意插手朝政天下之大事,还请各位将军勿怪,但她说的确为实情,本侯不想告诉大家,只怕引起不必要的惊惶,大雪山乃鸟兽罕迹之地,对各位将军调兵遣将来接应本侯确实困难重重,本侯深有同感。但如今鞑靼国王派大批战士深入天朝腹地,无视天朝之威,有辱天朝之军威,实让本侯与诸位官兵不容,本侯有信心击败他们,但很大程度得看大家的支援,本侯希望大家与本侯一样,充满信心,而且不畏大雪山的恶劣环境。誓让鞑靼窃国贼人消灭在此,怎么样?”
经凌曼玉恫吓和贾铭的宽宏大量,谆谆善诱,官兵们都充满了激情,仿佛要将大雪融掉一般。看到大家这样,贾铭方才长吁了口气,只因在这偏僻的大雪山上,谁也不想暴尸寒雪,将在外,军命有此不受,如果他们尽力而为,又一味的责难,卫士们必生颓丧与反常情绪,对贾铭来说,那是大大的不妙。幸好凌曼玉捅出的漏子他即时的补了上来,让大家觉得跟着他去,不仅能够夺得胜利,而且没有生命之忧,对一个人来说,这是很重要的,而且是他的全部。贾铭这才让军队散去,当然他又给了他们新的任务,就是寻找梦蝶谷,现在在这茫茫的雪原上,找梦蝶谷显然是人手多多益善。
两位将军激情满怀的带着各自的士兵分头而去,很快就变成了雪原上两条蠕动着的墨龙。
雪山太大了,雪太厚了,而且天空还在继续往下撤。凌曼玉看着远去的军队,嘟娥道:“这样的军队,好象可要可不要,一点作用也没有,刚才什么事儿都没有了,人死了,他们才赶来!”
“话可不能这样说,若没有他们,鞑靼国国王会带着雪衣人匆匆逃去吗?而且对面山脊下的人马也因他们的加入,方才没有损失惨重,刚才本侯没他们,不知怎样去应付那些雪衣人,若黑衣人带上应龙,我们只有睁眼睛担心,看着应龙兄重陷虎口,看来他们的作用还很巨大呢?”
“哎,死的得不是你的师兄,当然你没我那样的坏心情,而且白白除去了一个最有力的挑战者!”
这话如一根针深深的刺进了贾铭的心脏,疼的他脸色一变,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凌曼玉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话好象太重,而且好象不是自己的话,自己本不想说,但心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催她这么说,待那个声音怒气消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想到目已刚才说的那些话,如同做梦一般,立即惴惴不安的上前拉住贾铭的手,偎依在他那有暖意的身体上,细语道:“铭,刚才是我一时悲痛,方才那样说,你知道那不是我的本意,我无意伤害了你,而且伤害的很重,你要写就骂我几句,心里好受些!”
笑话,贾铭怎么会骂凌曼玉,凌曼玉是他心目中的神,是他的上帝,他骂自己的神和上帝,还不如骂自己的祖宗,而且自己的妻子这样说了,也就是说对不起了,他有什么办法,只有反过来向凌曼玉安慰道:“本来就是我的错,不应该恋着与那些雪衣从缠斗,我想他们两人一时不会有胜负,谁知他们……”“你们不要自责埋怨了,人死不能复生,而且他是为了救我,其它的都是无可挽回。现在我活着回来了,你们说他还能怎样活下去,跟双姬—起助纣为虐,还是与我们对付双姬?
他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了!”
“哎呀!行宫双姬将应虎的尸体抢走了,侯爷,怎么办引”一个“青黄叶”杀手叫了起来,众人跳步欲追。
贾铭三人听之,均惊然回首,看到狐姬和狸姬一人带剑,一人带人箭一般的向远处飞去,但去的方向却非刚才鞑靼国王等人去的方向,贾铭突然暴喝道:“不用追了,凭你们恐怕也追不上她们!”厂凌曼玉没有话说,她是女人,当然理解行宫双姬此时的心情,这段情,如过眼云烟,但对行宫双姬却是一生一世,刻骨铭心,她们没有仇恨,因为杀她们致爱的人却是她们不能背叛的人,她们或许只有以退隐来表示她们心中的反抗和忿懑。应龙沧然道:“想不到应虎作恶无数,却有人抢着收他的尸,但愿行宫双姬能因为应虎的死退出角斗,也算应虎做了好事!”
三人调整了一番心情,方才向山脊而去,看到下面山坡上惨烈的情形,刚才的激斗还真是不敢想,贾铭看着伤兵满堆,只是不断的皱眉,但转来转去,就是很少发现对方的几具尸首,心里暗骇对方来的人个个都是绝顶高手。恰在这时,柳如烟、红绿仙子和银灵仙子跑了过来,贾铭看到三女,方才长吁了口气,柳如烟见到自己的相公。立时打开了话匣子,叽叽喳喳道:“相公,想不到钱王爷没有死,反面活的好好的,武功也厉害了许多,还有那些行宫杀手,什么少林逆派的和尚,我们这么多人,居然杀他们不得,万幸的是我们这边的主要人物都安然无恙!币橄勺踊赝费酃馊绲绲目醋帕缪蹋张溃骸澳悴灰芬蓝幢觯皇逗萌诵模闼狄敌┯杏玫幕笆前桑俏颐蔷透嫠吣愫昧耍阒恢溃贫ち绞Ω福愕牧礁鍪Ω该挥辛恕奔置硖寰拚穑缙械目莺晒#凡幌嘈诺溃骸澳闼凳裁矗恪阍偎狄槐椋浚 ?
此时的贾铭如同一只疯狗一般,随时都准备咬人,三女见他这样儿,都面色大变,银灵仙子忙道:“相公,你先冷静一下,平心静气的,我们再告诉你好不好?”银灵仙子此时尽努让他的神经援和下来。贾铭一上大雪山,确实神经都绷的紧紧地。如果听到自己两个师父死了,那还得了。但贾铭从银灵仙子眼睛中醒悟过来,他当然听的一清二楚,只是不敢相信,聋哑二丐平时与他吵吵骂骂,不像师父一般,但他们的感情,却是最浓最亲最复杂,他当二丐为朋友为师父,甚至父母亲。不出事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只要谁一出事,他们的浓情就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贾铭道:“你们骗人!”
即尔“哈哈”凄凉的笑了起来,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