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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潇璇脸色微红,道:“这里景色雅致,我且四处瞧瞧!”说着起身挑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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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通小试
忽然竹帘撩起,璇玉只觉香风袭来,回头见潇璇晕生双颊,怀中抱着七、八卷画轴,悄步钻入正厅。他心中诧异,小声问:“这是什么?”
潇璇随手将画轴抛到地上,小声说:“咱们怕是找错人了,原来这人是个无赖,不信你看。”
璇玉见四下无人,当下展开一卷,不禁羞红了脸。继续展开其余几图,更显羞涩情意。原来图中所绘或是天朗气清,春光明媚。或是山明水秀,潭影清澈。或是风雪连天,红梅映璧。或是乱花缤纷,五彩斑斓。笔法细腻,着色均匀,端的是妙笔丹青。
只是图中景致中还各绘着一名形容娇美,身姿妩媚的少女。少女们身着轻衫薄纱,似掩非掩,藏而未藏。只将皓肤粉臂,香肩玉阙,尽向观图者展现。实是风采无限,春光摄人。
潇璇见璇玉痴看不休,心中气恼,一把夺过他手中画卷,瞪眼嗔他:“好看么,啊我将这些画儿讨回去。挂在房里,让你天天看个够!”
璇玉脸色一红,拉住她手,悄声说:“我只看这些图中的女儿们画的好看,现在仔细一瞧,还是你最好看!”
潇璇缩回手来,轻声淬他:“哼!谁跟你拉拉扯扯!我这就将这些画卷放在他琴案上,让他羞惭一番,保他立马跟咱们走!”说着只将画轴卷好,整齐摆在北面位上,又和璇玉携手出厅,观赏雪景去了。
中午时分,大雪已停,寒风兀自猛烈。李楚二人牵手漫步,心中惬意以极。璇玉忽而灵机一动,不时抓起雪花,团在手中把玩。潇璇只道他童心未泯,心中喜欢。璇玉忽然指向前方说:“你看那是什么!”
潇璇定睛细看,仍见白雪皑皑,并无奇异。突觉衣衫一紧,后背一片冰凉,顿时大惊失色。足下运劲,向前一跃两丈。她轻飘飘落在地上,回头察看,见璇玉正指着自己哈哈大笑,神情洋洋得意。她也觉有趣,当下手扶后背,运劲向上一托。一团雪球从后衣领中冲出,又被她接在手中。她童心顿起,挥肘将雪球掷出,直打璇玉前胸。这一掷去势不快,雪球却急速旋转,实是暗藏了极深厚的内劲。
璇玉见她要与自己玩乐,忙欣然抓起一团雪球,迎着掷去。他团雪匆忙,并没捏得坚实。这一掷之势也较潇璇小的得多。但见两颗雪球稍一碰触,自己的雪球立刻被击成冰渣,另一团雪球凌空再作激射,势道劲急,直向自己胸口打来。他吃了一惊,侧身躲过,却已狼狈。他踉跄两步,这才站定身形。忽然灵机一动,笑着说:“等一下,咱们相离十丈,先各垒起一片营地,团好雪丸,再斗过怎样!”
潇璇只觉这法儿好玩,当即笑应。于是二人拉开十丈,各自搭雪擂土。若论武功,二人已臻化境,但玩乐时各使蛮力,反倒其乐无穷。二人均在兴头上,半个时辰倏忽而过。璇玉一字筑起了五垛半人高的小山包,潇璇却按前一、中二、后三排列,相互错落,也筑起了六垛稍矮些的雪堆。二人各运灵力,将雪垛打实,又团了数十枚晶莹剔透的冰丸。
二人准备完毕,互望一眼,各握一颗冰丸向对方掷去,“咯—咯—”一笑,又闪身到雪垛后躲藏。二人投掷闪避,闪避投掷,玩乐甚酣,一时倒忘了吃午饭。
潇璇自小修习玄门内功,平日最多也只和两个妹妹说笑,遇到璇玉才偶尔嬉闹一番。如今日这般正式游戏,还是头一遭,心中只有说不出的畅快。
待李楚二人玩到天色渐暗时,以累得并肩躺在两方营地中间,直喘粗气。璇玉笑着说:“好璇儿,我今儿才觉着娶了你真好!”
潇璇却问:“那你从前可觉着娶了我不好了?”
璇玉说:“从前好,这般玩了一通,才觉更好!”
潇璇说:“我心里也极高兴,咱们再堆两个雪人,当作留恋吧!”
璇玉欣然说:“好极!好极!”当即一起跃起,就在地上团起雪来,又是一番忙碌。待两敦白白胖胖的雪人被堆好,已是天色乌黑。二人各在一个雪人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又运灵力将两尊雪人冻实,反复看过几圈,均觉满意,这才携手向庄园走去。
二人走在路上,璇玉忽然说:“你说以咱们如今修为,够不够施展法术。”
潇璇说:“按那书上说法,基础功法达到八层,那时的修为才够。咱们修炼五气朝元功,跟那书上全不一样,如今练到什么层次,我也不知道。只盼别出岔子。”
璇玉说:“太虚门原是仙宗,后来灵山被毁,树倒猢狲散。武林中内功心法何其多也,也只有太虚真气这路内功能感应灵力。想这路功诀或是由灵力功法改成的,如此杰作,不知耗去了多少人的心血智慧。至于法术,试试也罢!”
潇璇说:“八卦变数以离字诀最简单,就用离位上的法术试试!”
璇玉抢先说:“我先来!”说着双手握拳,拳心相对,平放心前。各出小指,指尖内侧少冲穴上下相对。他暗念咒诀,依法行功,将火灵力顺“手少阴心经”缓缓吐出。
接着,璇玉小指上下对分三寸,火灵力自双指少冲穴射出。但见两股火灵相抵,好如波澜荡漾,中间竟隐隐浮现出两奇一偶的卦象。虽不甚清晰,但也能认出是两阳夹一阴,正是离卦之象。
潇璇忽觉卦象上传出一股炽热,热力渐长,四周积雪急融。但见离卦虚影逐渐清晰,热力更是难当,她不由得后退两步。当卦象犹如实存,象中又凝结出一团红光耀目的火球,火球愈大,热力愈强。待火球胀到烛光大小,璇玉变指为掌,后翻前推。劲力到处,火球随掌势飞出,四周热力也随火球而去。火光一闪即逝,呼吸间已没了影踪。
自璇玉开始施法,到火球远去不见,均是无声无息,甚是诡异。他虽只发了一招,却已是大汗淋漓。周身好似脱力,疲惫不堪。潇璇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咬了咬嘴唇,欣然说:“那火球能飞到哪里!”
璇玉循迹望去,只见地上现出一条泥路,直朝林中伸延,尽头兀自是皑皑白雪,暮色茫茫,也不知路有多长。他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没准碰到什么树木山石阻挡,便散去了。”他又看着潇璇说:“你也试试!”
潇璇依样葫芦,也累得香汗淋漓。二人虽然疲惫,却极欢喜。潇璇说:“或许咱们还没掌握这路法术的要旨,不然若遇到强人斗法比试,这般呆立半晌,还不知已被打了多少下!”
璇玉说:“话虽如此,不过那些会法术的高人住得隐秘,哪容易碰到!”
潇璇笑着说:“我倒是想到一个比喻。听说人是由猴儿变的,但如今还是有许多猴儿。猴儿自然是和猴儿在一起。变成了人,才会和人在一起。能遇到人的猴儿,自然只有少许几只。”
璇玉嘻嘻一笑:“这比喻好,你就是一只小猴儿!”说着伸指在她鼻上点了一下,
潇璇说:“去!刚才在雪地里翻筋斗的,该不是我吧!”
璇玉心念一闪,又说:“你剑法使的好看,不如挑套剑法出来,看能不能将法术收发,融入剑法。我看戏里捉鬼画符的道士施法前,都要耍一路剑法,想这剑法该是有的。”
潇璇说:“我从前常做些收集情报,跟踪暗杀的任务。所习武功以轻功为基,剑法虽属道门,却是轻灵跳脱一路。以弱胜强全在招式和轻功,不然遇到绝顶高手,怕是连小命都保不住。若真要取出一路剑法,我还得把诸多招式细细整理改动一番。”
璇玉听了只觉心中一酸,伸手将她搂在怀中。潇璇说:“谢你怜我,不过我若不去执行那些任务,回到师门就没饭吃,江湖上也没有我容身之地,能碰见你自然是我的福气。”
二人温存了小会儿,又顺着泥路携行,走了片刻,忽见一前一后两堆炭灰,心中大是奇怪。均想不到区区一丸火弹,竟有如斯威力。二人相视良久,这才携手离去。
二人回到庄园时天色已黑,听到庄内琴瑟争鸣,甚是热闹。当下飞身入院,只见李妥暇椤⑶嘣掳颜盗洌俣愿瑁跏呛ǔ┦慊场6讼嗍右恍Γ膊缓迷偃ゴ蛉拧S谑亲萆碓酒穑贝苌献匝┧芍邸�
璇玉望着庄内灯火笑着说:“这联句对诗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互掷雪球玩的乐和!”
潇璇说:“各有各的好,他们自负文人雅士,肩不能抗,手不能提,自然只喜欢图些嘴上快活。你我江湖儿女,如何乐和,便如何玩乐。随心所欲,反倒畅快!但那人甚是乖邪,咱们得看在这里,可莫让那小子占了便宜去!”
璇玉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位世兄画艺卓绝,倒算文人中的高士。。。。。。”他话锋一转,又问:“你说他们配不配!”
潇璇想到这两个妹妹陪伴自己长大,实如孪生姐妹。眼下真说到出阁之事,一时也没了主意。又想到自己对璇玉也是一片痴情,这才主动嫁了他。她思量片刻,又淡淡地说:“随她们自己好了!”
璇玉笑着说:“我倒真饿了,去找吃的!”
潇璇笑应一声,一起飞身而去。
第六章 行功导气
次日清晨,风雪已停,李楚二人飞身入院,直进正厅,只见厅中杯盘狼藉,哪里还像雅士幽居之所,不住好笑。厅中炭火未灭,李⑶嘣潞妥暇槿匆炎砦栽诘兀了ā6讼嗍右恍Γ仓坏梦嗽似颇媒饩啤�
过不多时,三人缓缓醒来,见厅中狼籍,不禁羞涩自惭。紫鹃和青月立刻重整杯盘,另备早点。璇玉又说起请李厣降氖拢瞰|先是吱吱呜呜,又取出一卷地图挂在座后屏风上,接着说了一大段”人善信,政善治。。。。。。”的大道理。
璇玉虽觉他言之有理,却觉与自己浑无干系,也未激起多少兴致,只是随口应答。李矍傲橹菘ね踉柑约航驳溃酥赂撸彼档靡⊥坊文裕倌岱伞K盗税肷危嘣潞妥暇楦鞫死锤獾悖癫啪蹙畲笳瘢Τ鲅灾棺±瞰|,又将糕点分与众人。
众人吃饱喝足,璇玉说:“咱们这就回山吧!”紫鹃和青月起初似不情愿,犹豫片刻,还是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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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回到灵山时已到了腊月中旬,璇玉将境内府事,门中概况一一交托给李阕杂脘扈┩胰斯辍6私懦趟淇欤萋硌锉蓿⒓萜肭郑绾慰仙帷S谑歉骷菘炻恚沙廴刖�
年关将近,正是京城繁华最盛时节。璇玉买来一朵冰糖葫芦,抗在肩上。潇璇随手伸过,随意摘下,随口咀嚼,只觉快美难言,如登仙境。她颈间金圈晃动,脸上稚气盈然,更是显得可爱。二人有说有笑,直向灵州郡王府走去。
当时陈子英先被南宫云涵奇袭灵州,又与与武林盟战成僵局。这时大雪突来,只好罢兵驻守。进退维谷之际,恰巧查知璇玉家乡所在。当下突出一队亲兵,挟持了李家父母兄嫂,又孤身上山,要挟太虚门倒戈。璇玉答允之后,他又立即在东城腾出了一座豪宅大院,添置了一干卫士婢仆,安置李家众人,以示两家修好。武林盟一方见形势陡变,也不敢主动出击。双方就此偃旗息鼓,再无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