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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当斯有些难以接受,三千多名失去战斗力的伤员,在这荒无人烟的胡康河谷里,就地安置,那就意味着,他们已经被抛弃,随后追赶上来的中国士兵,会如何对待他们?善待还是屠杀,日本人可是毫不留情的处决战俘,中国人呢?都是亚洲人,能有什么区别?
可看着亚历山大不容置疑的目光,亚当斯知道,自己再争辩,也没有任何作用,何况,他认为,司令官的办法,是目前唯一能摆脱全军覆没命运的办法,只不过,在心理上难以接受罢了,伤员和剩下的几万士兵比起来,那个更重要,亚当斯心里挣扎一阵子,终于有了决定。
他敬个军礼,说道:“是,坚决执行司令官阁下的命令,我去处理伤员的事情,”然后,步履蹒跚的走了,看着亚当斯的背影,亚历山大的心里,一阵怆然,但凡有一点儿可能,他也不会下达这样残酷的命令,都是被唐秋离给逼迫的!
留下了数千辆坦克和卡车,英印军士兵,重新迈动两条腿,朝着西多方向而去,他们的身后,是三千多名躺在地上的伤员,是直冲云霄的浓烟,燃烧的车辆,遍地的弹坑,是无数恶毒的咒骂,和医生护士们,惨白的脸,他们成了丘吉尔首相的牺牲品,成了大英帝**队的弃儿!
亚历山大的判断,非常准确,也是他在这次缅北战役之中,唯独的一次料事如神,离开轰炸地点后不久,乐一琴的第二波轰炸机群,如期而至,紧接着,就是从天而降的重磅航空炸弹,胡康河谷的公路上,又冒起了冲天的浓烟和烈火。
不过,这一次的轰炸,比上一次的效果,要缩水很多,听见阵雷般的发动机轰鸣声,英印军士兵,不用军官们下达命令,就非常乖巧的自己寻找防空的地点。只有一些反应慢、腿短加倒霉的家伙。成了一具具尸体。
乐一琴在密支那基地指挥所里,拿着通话器,在那大喊大叫:“什么?英国佬和印度兵,丢弃了所有的汽车和坦克,徒步行军,轰炸效果不佳?在第一次轰炸地点,有很多的坦克和汽车,他妈的,不管他,给我狠狠炸。只要见到一个英国佬和印度兵,就给我丢下去一枚炸弹!”
作战部何部长进来,看着脸色不对的乐一琴,小心的说道:“指挥官。侦察机大队一中队返航了,新多的情况,已经侦察清楚,那里,的确有英印军部队在构筑阵地,具体兵力不详,此外,侦察机还发现,至少有九处炮兵阵地。”
乐一琴头也没回的说道:“立即将侦察到的情报,上报到师指挥部。随时接受师指的命令!”
胡康河谷,距离新多二百余公里处,一个天然的山洞里,追击亚历山大的直属兵团指挥部,就设在这里,参谋长赵玉和,急匆匆的进来,对师长唐秋离说道:“师长,接到航空兵侦察机的报告,在新多。有数目不详的英印军部队,此外,还发现九处炮兵阵地。”
唐秋离不动声色的问道:“玉和,肖金山和方远山他们,有情报传回来吗?”到指挥部汇报工作的。**师炮兵指挥官郑勇,听说英印军在新多有炮兵。还九处阵地,立马把耳朵竖起来,按照他的经验判断,那至少是两个团的炮兵,是一块儿大肥肉,也是一根难啃的骨头。
赵玉和拿出另外一份电报,说道:“有,刚刚接到的,两个先头团分别报告,但内容几乎一致,对新多的地面侦察,已经完成,在新多,意图阻击我军的英印军部队,约为一个混编旅七千余人,战斗力一般,但是,在新多有约两个半团的炮兵,均为美制15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我先头部队,按照师长的命令,没有对新多发起攻击!”
唐秋离还没有说话,一旁不错眼珠听着的郑勇,急三火四的插嘴说道:“师长,都是大家伙,那可是好玩意儿,咱们得弄到手,够装备两个重炮团呢!”说完,才发现,自己情急之下,抢了师长的话,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搓着大手。
唐秋离哈哈大笑,说道:“玉和,看见没?咱们的郑指挥官,是见猎心喜,一听见大炮,心就直痒痒,好,就满足你的要求,命令先头部队,包围新多,命令乐一琴,派出两个轰炸机大队,轰炸新多,提醒他注意,不准把那些大炮炸毁了,否则,人家郑指挥官,可是会找他拼命的!”
密支那,航空兵基地指挥所,南方飞行集团参谋长董宁轩,对满不是心思的乐一琴说道:“指挥官,既然出现了这样的情况,第三攻击波的轰炸机编队,是否还有继续执行轰炸任务的必要?或者,明天,我们再继续进行轰炸?”
乐一琴摇摇头,咬着牙说道:“参谋长,不能停,必须确保轰炸的连续性,师长的命令里,不光是要求我们,取得多大的轰炸效果,还有消耗和疲惫英印军士兵的含义,炸,继续炸,我要让这些英国佬和印度兵,走几步,就丢下遍地的尸体,炸,一直炸到西多,或者是师长命令停止轰炸为止!命令第三波轰炸机编队,按照原计划起飞!”
随着指挥所的命令下达,一架架轰炸机和战斗机,冲上蓝天,乐一琴是铁了心,让亚历山大的日子不好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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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江湖,岁月催人老,又是一年春节到,已经过了奔三年纪的小锦,大概应该称之为老锦了,孑然一身,只能赖在老爸、老妈的家里,过个团圆的春节,幸运的是,因为职业的关系,不用年关临近,仓促奔波,免了旅途劳顿之苦,得以提前一个多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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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六十一章 轰炸机抓俘虏
**师航空兵南方飞行集团指挥官乐一琴少将,有他自己的打算,虽然英印军士兵,找到了躲避轰炸的办法,但是,自己的战役目的,却已经达到了,第一次空袭,就迫使他们放弃汽车和坦克,改为徒步行军,撤退的速度降到了最低,到达西多的时间,将会大大的被拖延。
而在第二批穿插西多的部队,还没有就位的情况下,师长没有采取紧紧追击的方式,摆明是了让英印军部队加快撤退的速度,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英印军主要就是自己的轰炸机部队来照顾了,这样的好机会,岂能因为没有达到预期的轰炸效果,就轻言终止?
所以,胡康河谷一带的英印军部队,不但要炸,还要连续不断的炸,不但白天炸,就连晚上也要炸,组织一支精干的夜航轰炸机编队,看见地面上的火光,就投下炸弹,有本事,英国佬和印度兵,就不生火,啃干粮、喝冷水,走几步、躲一会儿,几天下来,折腾到西多,还能剩下多少精神头儿和战斗力?
想到这里,邪邪的一笑,乐一琴因为第二次轰炸,效果不理想的郁闷心情大好,“就让老子的轰炸机,每天陪着你们这些英国佬和印度兵行军吧,连撒尿都担心,炸弹从天而降,正好,也借机将新分来的那帮菜鸟飞行员,好好练练手,难得的机会啊!”
飞行集团作战部何部长,急匆匆的进来,“报告指挥官,师长来电,命令我部,派出两个大队的轰炸机,轰炸新多的英印军部队,不过,师长在命令的最后。加上了一句,不要炸毁那些火炮,否则,会有人找您拼命!指挥官。这是啥意思啊?”
乐一琴接过电报,看完之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架势,哈哈大笑着说道:“明白了,肯定是郑勇那小子,在师长身边嘀咕的,那家伙。看见大炮就魂不守舍,跟看见娘们儿似的,命令,第五轰炸机团,出动两个大队,执行对新多轰炸任务,告诉他们,留下那些炮。要不,我有麻烦,他们也舒服不了!”
新多的印军阻击部队。辛普森守备第三旅旅长弗拉基米尔少将,短短的大半天时间,过得可是心惊肉跳,远远隐约传来的爆炸声,让他心神不宁,而从头顶的天空,飞过去一批又一批的轰炸机和战斗机,更是让他有大祸临头的感觉。
给司令部发去几封电报,询问发生了什么情况,可得到的回答。千篇一律,“回撤的部队,遭遇小股地方势力武装的袭扰,已经被击溃,目前部队一切正常,你部要坚决执行亚历山大司令官的命令。坚守新多至少三昼夜的时间。”
弗拉基米尔少将,虽然没有真正的指挥过战斗,可他也不是傻子,司令部的回电,他不信,小股地方势力武装?骗鬼呢?就那几条破枪,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再说了,那些土著人的武装,也不是傻子,能对几万大英帝国的军队,进行主动进攻,他们是不想活了还是疯了,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可一批又一批的中国人飞机是怎么回事儿?
弗拉基米尔少将可是亲自数过的,不少于八百多架,我的上帝,能有什么目标,惹起中国人这么大的兴趣,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撤往西多的主力部队,司令部不说实话,他心里也清楚,自己和七千多手下,干的就是送死的活计。
看看新多的防御阵地吧,就是在原来的废墟上,堆上一些石头,挖出了几道浅浅的战壕,能顶**师部队一顿炮弹,弗拉基米尔少将就感谢上帝的眷顾了,有两个重炮团又能怎样?梅思开岭上,中**队那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炮火,自己可是亲眼见到过。
两个重炮团,在**师炮兵面前,根本不够看,还有,不知道为什么,弗拉基米尔少将,看着新多周边的丛林,心里就发慌,总感觉到,丛林里有无数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自己,那模样,就跟看着一具具尸体差不多。
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弗拉基米尔少将不清楚,但是,却实际存在,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看了一眼,逐渐西沉的太阳,旅长阁下暗自松了一口气,难熬的一天,总算快过去了,再有两三个小时,天色就会黑下来,也不用担心**师的轰炸机了。
但是,夜幕降临之后,漆黑的夜里,又会发生些什么无法预知的情况,弗拉基米尔少将判断不出来,也没有精力去想,一副凭天由命的架势。
在阵地上,转悠了一圈儿,他特别严厉的命令所有的部下,在没有接到自己命令的情况下,遭到**师部队的攻击,绝不允许开枪还击,尤其是那两个重炮团的团长,弗拉基米尔少将单独告诫他们,“如果违抗自己的命令,旅部宪兵队,就可以当场击毙你们!”
这些英军军官们,也不是傻子,既然上司有这样的命令,自己执行的,又是必死无疑的任务,谁还会逞英雄,到时候,兴许因为自己的部队,一枪未发,放弃了抵抗,态度表现极好,那些中国士兵,网开一面,留下自己一条命?
弗拉基米尔少将,心事重重的回到帐篷,等着勤务兵去给自己拿晚饭,隐约间,空中传来一阵阵的轰鸣声,他狐疑的侧耳倾听,一个参谋连滚带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