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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的正规部队难打?”
唐秋泉却是摇摇头,脸色凝重的说道:“一琴,你是这样的想法,可是,进攻部队的各级军官和士兵,都这样想吗?未必,我们的战士,还没有到了丧失人性的程度,师长担心的,也正是这一点,为什么在电报里,一再强调‘妇人之仁!’就是害怕进攻部队被束缚住手脚!”
几个人都是点点头,乐一琴咧咧嘴,唐秋泉接着说道:“喜国,以渡海战役指挥部的名义,向各个部队全文传达师长的命令,要传达到连、排一级,要让每一名战士,都知道师长的命令,这一点很重要,你们几位指挥官都在,调整后的战役计划,已经全部落实,就赶回各自的部队,距离进攻开始,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把师长的命令,真正的落实到每个战士头上!”
秋泉骤然提高语气,接着说道:“告诉每一名军官和战士,这是战争,不要畏手畏脚!——我们面对的,不是什么平民,而是小鬼子!是最凶狠的敌人!”
其后的战场实际证明,临战前,唐秋离的那道命令,绝对及时和必要,从心理和组织上,解除了部队的顾虑,登上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的战士们发现,他们面对的,是比穿着军装的日军士兵,还有狂热和凶悍的敌人。
从子夜零时开始,海军陆战队和东南机动兵团的部队,开始陆续登船,一队队战士,全副武装,各自登上运兵船,几十万人的部队,在各个港口有序的登船,场面安静之中带着一丝紧张,那是临战前的激动!
山东半岛各地的野战机场上,一架架战机,静静的等候在跑道上,飞行员们,都端坐在机舱内,不时的看着手表,几个军港内,一艘艘军舰,开始起火拔锚,庞大的军舰,缓缓的驶离码头,驶向大海深处。
凌晨三时四十分,唐秋泉拿起电话,“报告师长,我是唐秋泉,渡海登陆战役指挥部所属部队,已经全部登船完毕,护航舰队和护航机群,已经准备就绪,请师长下达进攻命令!”
“呵呵!”电话那端,唐秋离轻笑一声,“秋泉哥,你是战役总指挥,还需要我下达什么命令啊!不那个操心啊,——我预祝登陆部队首战顺利,独立师的战旗,插在辽东半岛和朝鲜半岛的土地上!秋泉哥,我等着你的捷报!”
放下电话,唐秋离打个哈欠,眼光一扫,见自己的办公室内,没有一个外人,眼珠儿一转,便对一直没有休息,在各自忙着的梅婷、梅雪和刘心兰说道:“三位夫人,你们手头的工作,还没结束啊?我可是困得不行啊,睡觉去了,不知道哪位夫人陪我啊?俗话说,孤枕难眠吗!”语气之中,怎么听,都有着一股子色迷迷的味道。
梅婷、梅雪和刘心兰,均齐齐的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白眼儿,“自己个睡去!”梅婷说道,唐秋离笑着走到梅婷身边,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狠狠的揉搓了几把,坏笑着说道:“婷姐是越来越丰盈了,手感极佳!”梅婷措不及防,低呼一声。
偷袭了梅婷之后,转身,在梅雪和刘心兰穿着春季军装高耸的胸脯上,结实的揉搓了一把,然后,把咸猪手凑到鼻子上闻了一下,陶醉的赞叹道:“真香!高耸坚挺、极富弹性!雪儿和心兰倒是愈发的勾人魂魄了啊!”在三个气急败坏的女人扑上来之前,急忙大笑着溜走。
从内心来说,此刻的唐秋离,是彻底的放松了,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的确困得不得了,战役前的大量准备工作,千头万绪,即便是赵玉和跟参谋处处长葛振壮,以及参谋处一干参谋们得力,分担了大多数的具体工作,唐秋离也是累得够呛,刚才跟妻子们的调笑,对于他来说,是最佳的放松方式。
带着愉快的心情,唐秋离走进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不大功夫,还在忙着各自手里工作的三个女人,就听见了鼾声,梅婷摇摇头笑了,对刘心兰使个眼色,刘心兰会意,浅浅的一笑,拿起一件军大衣,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
六月二十日凌晨四时整,山东半岛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黑暗之中,唐秋泉端坐在旗舰指挥舱内,双眼微闭,“司令官,部队出发的时间到了!”参谋长辛喜国少将低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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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三百一十五章 胆战心惊的伏击者
唐秋泉的双眼,骤然睁开,一道寒光闪过,“命令,部队立即出发!”他短促而有力的说道,守在电话机前参谋们,立即将命令传达到各个部队。
攻击出发地的军港,开始骚动起来,一艘艘坐满士兵的轮船,装满坦克和装甲车的登陆舰,鸣着低沉的汽笛,缓缓的驶离港口,在海面上组成编队,与等候在海面上的舰队会合,分成四个不同的方向,驶向波涛起伏的大海深处。
野战机场上,数十架侦察机先行起飞,在运兵船队预定的航线上,进行前期的侦察,地面雷达站雷达的巨大天线,有规律的旋转着,搜集一切可疑的信号,此时,东方的天际尚未破晓。
在山东半岛与辽东半岛之间的海域,一系列小岛,构成了这一带海域的岛屿群,是为大小钦岛,南北城隍庙岛,渤海湾的海水翻腾,不断的撞击到岩石上,翻卷起白色的浪花,满洲国渤海巡航舰队,二十多艘老掉牙的军舰,就静静的潜伏在这些岛屿之间,一动不敢动。
还得感谢大日本帝国赠送满洲**舰时候的小气,这些破旧的军舰,都是吨位不大,否则,这些岛屿之间的海域,断然是容不得满洲国渤海巡航舰队,二十多艘军舰藏身的。
舰队司令官浦山满海军大佐,脸色阴沉的坐在指挥舱内,一言不发,浦山满大佐,之前在帝国海军第一舰队服役,担任一艘驱逐舰的舰长。在东太平洋上,与美军舰队的一次海战之中。丢了一只胳膊,两年前,被海军部调到满洲,当个什么满洲国渤海巡航舰队司令官,军衔也由中佐晋升为大佐。
不过,临来满洲之前的浦山满大佐,内心是相当的不痛快,感觉自己是被发配的。可到了满洲之后,他才惊喜的发现,在满洲的日子,那是相当滋润,就自己一个后晋升的海军大佐,在帝国海军里,是个上不去台面的小角色。可在满洲就大不一样了,不但担任着舰队司令官,还担任着满洲国海军部部长。
换句话说,整个满洲国的海军,都归自己指挥,在满洲国政府。也是个一跺脚乱颤的人物,至于薪水和额外收入,那更是超过自己此前在帝国舰队服役时的几十倍,不仅仅如此,还有其他数不清的捞外快手段。比如,维修军舰的费用。就足以令那个满洲国皇帝,每年掏出几百万两银子,当然,其中的一半儿左右,都会进入大佐阁下的个人腰包。
说起来,浦山满大佐,还真感谢帝国的小气,要是给满洲国的,都是崭新的军舰,自己哪有像样捞钱的机会,短短的两年时间,浦山满大佐就暴富起来,在北海道自己的家乡置办了豪宅,按照浦山满大佐的打算,再在满洲国海军捞几年金票,然后,以身体不适为由,申请退役,返回家乡,做个实实在在的富翁。
至于为那个满洲国的皇帝去拼命,浦山满大佐还没有傻到那种程度,因此,这几年来,满洲国渤海巡航舰队,一直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出格,连外海的正常巡航,都取消了,大佐阁下可是忘不了,两年前在辽东湾海域,因为属下的一艘军舰的舰长,行为过分,肆意攻击支那人的渔船。
结果呢,遭致了独立师航空兵北方飞行集团的凶狠报复,整艘军舰连同上面的百余名水兵,都沉尸辽东湾海底喂鲨鱼去了,打那以后,浦山满大佐,严格训令,舰队所有的军舰,均不得擅自出海巡航,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吗,大佐阁下可是没有把命,留在满洲的打算。
可是,浦山满大佐混日子、拿银子、玩女子的幸福生活,在昨天夜里,被关东军参谋长松田中将,关东军航空队司令官羽田少将的连夜来访,给彻底的终结了。
平心而论,浦山满大佐绝不愿意接受这样送死的任务,有大把的银子,等着自己去花,可南次郎大将的命令,却是不容违抗的,再加上总部参谋长松田中将亲自督阵,不执行就是脑袋搬家,还落得个大日本帝国罪人的名头,所以,浦山满大佐万般无奈的带领舰队,连夜,七荤八素的颠簸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终于赶至伏击海域。
眼看天色就要亮了,浦山满大佐问舰队参谋长小昭少佐,“小昭君,有没有发现支那舰队和运兵船队的踪迹?”大佐阁下这样问的意图,是抱着一线希望,今天不是独立师部队渡海进攻的日子,这样的话,渤海巡航舰队,不可能再在这一片海域接着潜伏,打道回府,连南次郎大将都挑不出毛病来。
小昭少佐摇摇头,回答道:“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独立师舰队的任何迹象,司令官阁下,我们是否派出侦察快艇,携带电台,前出山东半岛方向进行侦察?”
小昭参谋长很专业的建议到,他却没有方向,大佐阁下的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带着教训的口吻说道:“小昭君,你这就不懂了,我们是打的是伏击战,讲的就是出其不意,突然出手,如果派出侦察快艇,岂不是又暴露目标的可能?命令舰队,一律保持无线电静默,没有我的命令,决不允许各舰擅自出击!”
“我在帝国海军服役,在太平洋上与美国人的舰队血战的时候,小昭君恐怕是刚刚进入帝国海军学院吧?还需要在战斗之中锻炼啊!”浦山满大佐开始甩牌子,摆老资格,身为参谋长的小昭少佐,只能听着,内心里,早就气得炸了肺,恨不得在这个缺了一只胳膊的老家伙的胖脸上,狠狠的煽一耳光。
从舰队时候开始,小昭参谋长就觉察出,浦山满司令官,对于这次慷慨赴死任务的消极,从骨子里胆怯和畏惧,自己这位养尊处优、就知道捞钱的上司,根本不配做一名大日本帝国海军的军官,他的灵魂都被金钱腐蚀了,小昭少佐想不通,帝国海军部,为什么会让这种帝国海军败类,担任一支舰队司令官长达两年之久?
小昭参谋长已经想好了,如果自己在这一次壮举之中,侥幸保存性命,一定会去海军部如实的陈诉事实,当然,前提条件是自己能够在自杀式攻击之中,活下来,希望是极其渺茫的,对于这样的结果,小昭参谋长倒是充满了兴奋的期待,为了大日本帝国的霸业,能够长眠在蔚蓝的海水里,岂不是一名帝国海军军官的最佳归宿?
浦山满大佐满心希望,今天独立师的舰队和运兵船队,不会来,或者,运气再好一点儿,他们经过的航线,是绕过这片岛屿的,那样的话,自己既不必去自杀,也可惜南次郎大将有个合理的交代,既完成了任务,又保住了性命,两全其美的事情吗,如果有可能,大佐阁下甚至会想办法去提醒支那人,当然,这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浦山满大佐的轻松,维持不到十分钟,“叮铃铃!”舱内的电话铃声,急促的响起来,太过突然,以至于吓得大佐阁下浑身一哆嗦,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