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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整理好队形,一阵密集的子弹飞来,而且是专门打汽车或者是拖曳火炮马匹,其中还有迫击炮弹,几辆弹药车被引爆,又死伤了不少的士兵。
部队摆开阵势,支那人却泥鳅一样的溜走了,整队前进,没走上几步,前面的戏,又重新上演,支那人像牛虻一样黏着不放,只好派出一个中队的兵力去追击,打打走走,这一路上,两个日军师团长也不知道派出多少个中队的士兵。
五十多公里的路程,竟然走了六个多小时,还留下一千多士兵的生命和手脚,三十多辆燃烧的卡车,几十匹倒毙的战马,到达六股河东岸的时候,已经是阳光灿烂的上午七点多钟。
两个日军师团长,用望远镜仔细的观察河对面的动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原野的风掠过树梢,没有任何激战的样子,如果不是被翻转的泥土,说明这里曾经遭受过严重的摧残,几乎是***一般的完整。
两个师团长商量一下,看来战斗已经结束,板垣君和他的师团不是被歼灭了,就是突围而去,没有过河的必要,他们把情况报告关东军司令部,并且附上自己的意见。
关东军司令官南次郎大将,火冒三丈,板垣师团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板垣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两个家伙,连到战场实地查看一下的心情都没有,良心大大的坏了。
在电报里,除了痛责两个师团长一通之外,和严令他们,必须渡过六股河,逼近山海关,原定增援华北战场的计划不变,迅速到达北平城下,香月清司司令官,急的要撞墙了,还要寻找板垣师团的下落,了解战斗的全部过程。
接到命令,两个师团长不敢怠慢,都知道,板垣师团是大本营和关东军司令部的***子,板垣更是参谋长东条君的好友加同学,现在,他下落不明,司令官不发火才奇怪呢?
日军工兵忙着在六股河上架设渡桥,忙碌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架好了五座浮桥,日军开始过桥,桥少兵多,大部分日军以橡皮筏子作为渡河工具,所有的重武器和辎重,都暂时留在河东岸。
时近正午,七万多日军,已经渡过四万多人,余部也正在渡河之中,两个师团长,跟随先头部队,踏上六股河西岸,仔细观察之下,他们吓了一大跳,地面上已经分不清楚弹坑,暗红色的鲜血,已经染红了泥土,破碎的军装在土里,露出一角,是皇军的军装。
能达到这种效果,只能是不少于五个重炮兵联队同时炮击,板垣君凶多吉少,很可能全军玉碎了,阳光下,撕裂的军旗,红太阳被一分两半,微风吹过,军旗颤动几下,又无力的趴伏在鲜血染红的泥土上,仿佛是在诉说板垣师团的最后命运。
两个师团长忽然打个寒战,遍地的残骸,已经表明了板垣师团的对手,是多么的强悍,那么自己呢?自问,无论部队的兵力、装备还是士兵的战斗力以及战斗意志,都远远逊色于板垣君的师团。
这支魔鬼一般的支那军队,现在那里?是否就在前面的不远处,毒蛇一样的盯着自己,他们内心有一种极度的不安,此番南下的道路,绝对不平安,最后,决定派出一个大队的兵力,作为南下兵团第二梯队的前卫搜索部队,探明情况后,部队在决定下一步行动。
南次郎司令官的命令,固然得执行,那得在保住老本儿的前提之下,两个日军师团长的谨慎,是关东军南下兵团第二梯队,免于陷入全军覆没的结局。
唐秋离在接到特战分队的情报之后,计算了一下时间,部队完全来得及重新布置,就利用这里的战场,给关东军南下兵团后续部队,迎头一击,他要用同一口锅,煮两回饺子。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十几万部队,正严阵以待,炮兵旅的火炮,已经进入待射击状态,这个大队的日军,破坏了唐秋离全歼日军的计划。
他命令,提前发起攻击,还是炮兵旅最先发动,老鸹群似的炮弹,撕裂空气,怪叫着飞过来,首轮炮弹,就准确的砸在日军队形之中,事先测定好的坐标,哪还有失误的道理。
硝烟滚滚,炮声隆隆,集结状态的日军部队,措不及防,被炸倒一片,什么叫半渡而击,这就是,炮弹落在六股河里,激起冲天的水柱,橡皮筏子被呼啸的弹片击中泄了气,筏子上的日军士兵,下饺子一样的纷纷落水,被激流带向远方,前面就是辽阔的大海,中国的辽东湾,能否容纳这些侵略者?
有的橡皮筏子被炮弹直接命中,冲天的水柱混合着日军士兵的肢体,飞上天空,五座浮桥,简直就是幸运儿,如此猛烈的炮击,竟然安然无恙。
炮弹在日军岸边集结地炸成一片火海,慌乱的日军士兵,拥挤着通过浮桥,逃往锦州方向,不是他们没有一战的决心,而是这么猛烈的炮火,是日军士兵从未见过的,恐惧已经压倒了他们的勇气和武士道精神。
炮击刚一开始,两个师团长中的一位,就很幸运的中彩,他的坐车,被一发大口径炮弹直接命中,炸成一团火球、一堆废铁和碎肉,这是在三天之内,被唐秋离斩落马下的又一位日军中将级高官。
炮击嘎然而知,就如来时那么突然,争相日军后撤的日军士兵,大大松了一口气,忽然,地面颤抖起来,滚滚烟尘从西方升腾而起,眼尖的日军士兵,已经看得见一片密如森林的马刀,阳光下,耀眼的闪着寒光。
接着,大队的骑兵,出现在地平线,马蹄声如无数面巨鼓在擂响,激起的灰尘,笼罩着骑兵和身下的战马,如同腾云驾雾般扑杀过来,日军士兵吃惊的几乎要昏厥过去,俺的天照大神那!怕是有几万骑兵?
唐秋离见战斗形式发生变化,原定的歼灭战,只能打成击溃战,紧急把骑兵部队调上来,趁着日军被炮击慌乱的时机,突然杀出,给其致命一击。
日军的退却,演变成了总溃败,几万日军,蜂拥着朝着锦州方向逃去,六股河东岸的日军炮兵部队,迫击炮还在马背上驮着,大口径火炮还被几匹骡马牵引,正准备渡河。
慌乱的士兵,惊飞了军马,发疯似的拖着炮车在人群里横冲直撞,压翻了许多日军士兵,五座刻意保留的浮桥,被利用上了,四个旅的骑兵,两万六千多人马,一阵风似的冲过浮桥,撵着溃败的日军士兵背影冲杀过去。
辽西大地上,马蹄纷飞,枪声四起,撵过兴城、骑兵部队没有停留,撵过葫芦岛,还是没有止住脚步,不知道有多少日军士兵倒在马刀之下,后续部队,只看见遍地的日军尸体和乱扔的枪支,连唐秋离也不知道杀得性起的骑兵,冲到了什么位置。
撵到锦州城下,几个骑兵旅长一商量,干脆拿下锦州城,两万多骑兵,乌云似的冲进锦州城,关东军南下兵团第二梯队,为了加强兵力,增援板垣师团,把锦州的守军,抽调一空。
骑兵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占领了锦州城,逃回来的日军士兵,还不知道锦州已经易手,傻乎乎的进城,结果自然成了刀下之鬼。
唐秋离到达锦州的时候,几千骑兵组成了庞大的仪仗队,欢迎自己的指挥官入城,落日的余晖之下,刀光如秋水,在战士们热切的目光注视下,唐秋离重回锦州。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战天津
第四百二十二章 战天津
一九三六年初,**师的前身血手团,转战南下入关时,横扫辽西走廊,一举攻占锦州,是为入关之前最后一战,由此也遏制了关东军千里尾追。
时隔一年半之后,唐秋离率领远超过当时的兵力和实力,重新占领锦州,莫非是历史的又一个轮回?锦州城依旧,只是经过当年唐秋离的“三光”政策之后,远未回复当年的元气。
日本侨民倒是不见少,身家却比当年薄得多,市民知道是当年的血手团回来了,纷纷涌上街头,一堵唐秋离的风采。
得知北线部队占领了锦州,**师运输指挥部指挥官周玉山大为兴奋,这又是一个类似于天津的好地方,连忙把他的运输部队派过来,进城之后,采取与在天津同样的办法,拆卸装车,忙得不亦乐乎。
城内的日本侨民,大呼倒霉,去年已经被这个可恶的中国人抄了一把家,今天又来了,刚刚从中国人身上盘剥点儿家底儿,有了一点儿元气,这可好,又是给他准备的,好在知道规矩,怎么才能不丢掉小命儿,绝对的配合,到让周玉山的部队,节省了不少力气。
原来的日军守备司令部,现在成了唐秋离的指挥部,部队把警戒方向前出到七里河、金城、凌海一线,关注日军的动向。
战意如虹的众将,求战心切,一个个嗷嗷直叫,按照他们的想法,趁着胜利的余威,部队一直打下去,直奔沈阳,把奉天和关内连成一片,把东北全境的关东军都干掉,也说不定。
号称关东军最能打的部队板垣师团,也不过如此,五万多人,还不是被全灭了,被咱们打到锦州,也没有什么反应,再说了,咱们可不是当初的血手团那会儿的实力。
唐秋离却没有他们那么乐观,全歼板垣师团,是抓住了板垣骄横狂妄的心理,捅到他的软肋上,才有如此的战绩,后续的战斗,也是打了个出其不意。
东北有近百万号称日本陆军之花的关东军,那可是日本陆军的精锐部队,要不是眼馋着俄国人的远东西伯利亚,广袤的土地和丰富的资源,关东军全部压在华北战场,**师将要面临极大的压力,只能采取守势。
要是自己手里有一百万部队,可以和关东军在东北较量一番,可现在实力不允许,占领锦州,只是一时之功,关东军早晚会反扑过来。
沈阳,关东军司令部,板垣师团全军覆没,板垣征四郎中将战死的凶信,终于得到证实,南次郎司令官简直不敢相信,号称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板垣师团,五万六千多人马,两天功夫就烟消云散,还捎带着两个师团七万多部队,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损失惨重,丢了进出关内外的桥头堡锦州。
那个当年成长于满洲的血手秋离,一年多的功夫,实力竟然惊人的膨胀起来,看他现在的态势,有长期占领锦州的企图,这是南次郎绝对不能容忍的。
整个关东军,都因为板垣师团的覆灭,南下兵团第二梯队的溃败,而愁云惨淡,惶惶不安,连最骁勇善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板垣师团,都集体玉碎,血手秋离还有不敢打的皇军部队吗?
南次郎更是忧心忡忡,为了板垣师团集体玉碎的事情,他受到了大本营和参谋本部的严厉责问,声称要他给出个合理的解释,他费尽了口舌,才把这件事情摆平,锦州还在唐秋离的手里,他绝对丢不起。
南次郎召开全体高级将领会议,专门商讨应对辽西局势的办法,墙上大大的满洲军事地图,代表**师部队黑箭头,触目惊心的展示在日军高级将领面前,箭头所指的方向,正是满洲腹地,沈阳城一带。
到会的日军高级将领们一致认为,目前,有中***队在满洲境内存在,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对号称大日本陆军之花的关东军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而且**师占领的位置,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