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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当其实想很帅气地向将臣下战书的,可惜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和大家商量好决战的时间,所以只能含糊其辞,模糊了时间,到时候直接杀上门算了。
虽然这么做有些不厚道,可女娲那方占了将臣这个人和的便宜,那让她占占天时地利的便宜又怎么不行呢?
说完,叮当便示意大咪小咪,带头向门的方向走去。
将臣看着叮当面无表情的的样子,有些慌张,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回不去了,可他还是不甘心。
他张口想要解释,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难道他能当着女娲的面说他之所以选择站在女娲这一边,是因为女娲这一方的实力太低了吗?
他早就知道黑雨加入了叮当的阵营,他也知道叮当一直在努力地拉拢五色使,而且收效显著。除了和叮当结了仇的蓝大力、奇洛和里维斯,以及暂时立场不明的黄子之外,女娲几乎没有可以驱使的人了。
以前他并不知道叮当为什么要这么做,现在看来,叮当早就知道了女娲想灭世重生,所以未雨绸缪了吧!
马家女人真是不容小觑,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提前得知。不知道是马家哪一任传人,提前推算出女娲的灭世计划的?
而叮当这一方,除了叮当本人,还有陌宸、大咪小咪、况国华、况复生、何以求、马小玲、司徒奋仁、黑雨、叶赏、金正中、金未来和魔星,以及随时会倒戈的红潮和白心媚。
这只是面上的名单,谁知道叮当还会找谁助拳呢?
据他所知,叮当的人缘很好,她的至交好友不少。再加上叮当的闺蜜叶赏,是西方灵异协会会长的侄女,她完全可以从西方调动人手来帮忙。
叮当就是运用人海战术,女娲都未必应付得了。换句话说,如果他不帮女娲,女娲必死无疑。
难道他能眼睁睁地看着和他相伴千千万万年的女娲被杀,而无动于衷吗?他和女娲相伴多年,彼此之间就和亲人一样。在他明知女娲这一方人手不足,武力值也远远不够的情况下,他还不帮女娲,这跟亲手害死女娲有什么区别?
所以,他只能站在女娲这一边。
他知道这场决战在所难免。
哪怕叮当只是为了保护她的亲友们,她也不会放弃阻止女娲灭世的。
叮当这一方想毁掉撞向地球的陨石,那就一定会找人来拦住他。而人选只有两个,叮当或者陌宸,只有他们两个才有可能拦住自己。剩下的那一个,必定会对付女娲。
将臣估摸着陌宸、叮当和女娲之间的实力只在伯仲之间,所以无论是谁对付女娲,女娲和这个人都不会有事。而剩下的那个,更不可能在自己的手上出事。
只是不知道,叮当是否已经找到了办法,毁灭那颗陨石?如果已经找到了方法,他又该怎么做?
其实哪怕真的世界末日了,那也没有关系。他完全可以将叮当和陌宸变成僵尸,帮他们活下去,撑过灭世重生,那就雨过天晴了。
想到这里,他终于开口叫住了叮当,“叮当……”
“还有事吗?”叮当就快要走出大厅的门,正好听见将臣的叫唤,便转过身,望向将臣。既然将臣已经决定了站在女娲这边,他就不会临时反悔,那现在叫住自己,叫住注定要当敌人的自己,有什么意义?叮当有些好奇,还带着几分戒备。
难道将臣这么快就反应过来,她下的战书没有具体日期吗?
“我们能下下次见面,再是敌人吗?”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说了昨天更新,可是昨晚写了一整晚都没写完,好不容易写完,都第二天4点多了……
咳咳,将臣会站在女娲那边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文中有提过,我概括一下——
因为女娲这一方和叮当这一方的实力实在太过悬殊,将臣把女娲当亲人,自然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死,而且在他看来,只要他将陌宸和叮当变成僵尸就万事大吉……
爱情和亲情产生矛盾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能轻松决断的
将臣面临的问题就和经典问题一样——
你爱人和老妈掉进水里,都不会游泳,两人的处境都很危险,你会游泳,你会选择先救谁?
这是个很难的选择题,将臣不是渣,只是将臣还天真地希望能够两全其美,让亲人和爱人都一同活下去罢了……
将臣不是傻瓜,叮当做了那么多事拉拢五色使,将臣哪能不知道呢?只是将臣没有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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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臣番外(2)
之后很多天;我都没有再遇见这个很有意思的女生了。
当然,这也和我没有特意去找她有关。因为我隐隐有种预感,我和她之间的缘分不浅,必定会有再相见的一天。
这个预感在某一天得到了证实。
那天,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写生,便带着我的素描本去了维多利亚港。我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坐下,那是栏杆前的一座石椅;不远处还有一棵大树;树荫之下海风习习;十分惬意。我才坐下没多久,还在构思画什么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身后传来了一股熟悉的的气息。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辆不起眼的小面包车在路边停了下来。
从车上走下来的乘客;包括司机在内,清一色都是女生。
她们车上带了不少东西,看她们的样子,大概是要全部搬下车。好在她们分工明确,有人负责将东西从车上传下来,有人负责搬运,有人负责整理。没过多久,她们便摆了个似模似样的小摊子。
在她们到来之后,这片区域便喧闹了不少。一阵阵吆喝声从我的身后传来,特别是那个叫马叮当的女生的声音,最具活力,也传得最远。
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时间,我脑海里闪现出了许许多多不一样的情景。我不禁拿出铅笔,在素描本上画出我脑海里的场景。我整个人就像疯了似的,只知道画画。等我停下笔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一口气画了十几张画,而且每一张画的主角都是那个叫叮当的女生。
我从第一张画翻阅到最后一章,有她拦住路人、详细讲解的场景,有她收钱的时候眉开眼笑的样子,也有她和身边的女生打打闹闹的场面……
这些画都画得活灵活现的,大大超越了我平时的水准。
看着这些画,我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浮躁,我隐隐有种感觉,有些不受我控制的东西正在发芽,并且慢慢长大。
我甚至在某一秒钟,有几分冲动,想要撕了这些画,眼不见为净。
可最终,我只是深呼了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维多利亚港的海景上。我重新翻开了新的一页,开始画眼前的景色。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天气越来越热,叮当的叫卖声也越来越小了。
大概是因为天气实在太热,路上行走的人也越来越少了。她们的小摊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人光临了。
“雪儿,天气好热,我们今天也卖了不少了,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义卖是好事,可要是因为这样而中暑了,也不太好,是吧?”其中有个女生向另一个卷发女生说道。
另一个女生也点头附和。
就在我以为同样满头大汗,累得气喘吁吁的叮当也会同意这个女生的提议的时候,她却满脸笑容地和那个卷发女生说道:“老大,你不用为难,我现在就帮你卖掉。”然后便向着我的方向走来。
“嘿,真祖,你也在这里,真巧!”她完全一副自来熟的模样,坐到了我的身边,甚至还伸出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这样肢体触碰的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些过了界,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排斥她的行为,身体也没有下意识地躲开她的触碰。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大概是因为我觉得她对我没有敌意吧!
叮当看了一眼我的画板,她以为她做的不着痕迹,其实我不止发现了她的动作,我还有些紧张。
我有些担心她会翻看我的画板,发现我之前画的那些以她为主角的画。
到时,她会怎么看我?我又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一切都是意外,我并不是有意为之?
万幸的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将注意力集中于我的画板之上,而是转头问我:“真祖,你一个人在这里画画不无聊吗?”
无聊?什么是无聊?一个人画画也算无聊吗?
我还来不及说话,她就接着说道:“我和社团的朋友都在那边义卖,大家都是同学,一起过去多认识几个朋友,凑凑热闹也好!”说完,她也不给我反应的时间,就拉着我向她们的摊位走去。
虽然她的做法有些唐突,但我对于她想要做什么也存着几分好奇。她不怀好意望着我的眼神,我可没有错过。所以我才没有挣扎,任着叮当拉我离开。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将画板和其他的工具留在了石椅上。
卷发女生看着我的出现,她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句,“叮当,你这是?”
“没事,老大!这是我朋友,也是我们大学的学生,叫姜真祖。他好奇我们在做什么,所以我带他过来看看!”叮当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一句。
她确定她描述里的姜真祖,真的是我吗?我有问过她们在做什么吗?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自她走到我身边以来,我应该没有机会说话吧!
当然,这一切我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至少在她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我的这段时间里,我的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她的朋友们,特别是其中两个叫沫沫和安琪的女生,似乎很喜欢问我问题。她们都是女生,我也不好太过驳她们的面子,只要是能回答的,我都尽量回应。而不好回答的,我便不说话,只是带着笑容望着她们。
而此刻的叮当脸色有些难看,她使了个眼色给那个卷发女生雪儿。
那个女生会意地点了点头,便开口说道:“安琪,沫沫,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这里交给叮当就好了。”
我看得出来,安琪和沫沫是不想走的,可最终还是在雪儿的带领下离开了小摊前,坐到了树荫休息。
话说回来,叮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抓住自己的衣角的?而且还不让他发现的?
在其他人离开之后,叮当便望着我,开口问道,“真祖,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我真的不是很想知道她们在干什么,再加上她此刻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想了想,我还是不好晾着叮当不说话,便带着笑容回答道:“你们不是在义卖吗?”
在听了我的回答后,叮当的脸色有些难看。可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情绪,继续带着笑容,开口道:“我们义卖的都是我们亲手制作的娃娃,保证绝对独一无二,无论在用料还是选色都是人工搭配的,义卖之后筹集的款项是要救济贫困大众的……”
“你也有做?”我实在很好奇叮当这样的女生也会拿针线做布娃娃?比起拿针线,似乎刀剑更加适合她。
大概是我的预感成了真,她的表情很尴尬,甚至还涨红了脸。她左顾右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我,看到这里,我便明白了。
我走到摊位前,很快便挑出了最难看的一个娃娃。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它了。虽然这个娃娃的针脚不好,配色奇怪,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