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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边看边聊,原来晏雯晓成为一名明星,其过程相当传统。她花了许多年进行各种训练:上表演课、舞蹈和形体课、台词课,以及广泛地阅读戏剧文学,这些都是学习表演艺术的必修课程。可能也少不了被经纪人、导演或者制片人挑逗,伊涛没有问她是不是跟他们上了床,晏雯晓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但是,晏雯晓却主动告诉伊涛她有过几个情人,送给她一些珠宝和房子,有的甚至向她求婚,但这些罗曼史持续的时间都很短,分手后依旧保持朋友关系。
很是奇怪,伊涛听了这些一直比较平静,内心甚至也没有跌宕起伏。他不知道自己这是为什么,他看看晏雯晓,她似乎也很平静。伊涛无限爱恋地盯着晏雯晓,虽然以前他不轻易为美色所动,但是这次他却无法抑制。
一部片子看完,伊涛对晏雯晓说:“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晏雯晓站起来,伊涛走了两步,想回头拿起装睡衣的那个包儿,然后冲晏雯晓孩子般地笑笑。
伊涛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惊讶地发现,空乘已经把自己的座位调成了一张床,并且铺好了,扭头看看晏雯晓,她将手放在脑后正舒服地躺着,双脚交叉,很放松的样子。
“你不去换睡衣?”伊涛问。
晏雯晓眼睛望着机舱顶,眼珠转来转去,不回答伊涛的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伊涛也不坐,俯身看着她,她似乎对伊涛视而不见。
“你想什么呢?”伊涛问。
晏雯晓眼睛又转了几转,忽然坐起来:“你说,咱俩办完事去见你父母,他们不会因为我是演员而反对你和我交往吧?”
女人的思维永远是跳跃的,这又是搭错哪条线了?伊涛迅速地把这个问题在脑子里回旋一圈儿,然后问:“你怎么这么问?”
晏雯晓把腿从床上移下来,侧坐在那里,低头着小声说:“我担心他们对演员有偏见。”
这话让伊涛有种窃喜,她紧张了,而这种紧张则证明她是认真的,而不是随便跟自己玩玩。
“没事的,我父母都是很支持我的,我选择谁他们都支持。”伊涛回答,尽管这么说,他心里还真是没底。伊涛的父母虽然不是什么显赫人物,但对待他这个唯一的儿子,要求是很严格的。当年他们就反对自己跟赛琳娜交往,说赛琳娜太仇视中国,不会跟自己长久,自己还不信,现在果然应验了。
“真的?”晏雯晓抬起头问。伊涛注意到,她现在的眼睛就像是一块蒙了一层灰的玻璃墙,满是怀疑。
伊涛摸摸她的头发,坚定地点点头:“真的!”
“真的?”晏雯晓似乎有些不确定,又重复了一遍。
伊涛更加坚定地回答:“真的!”
晏雯晓眼珠又转了一下,忽然露出孩子般的微笑,站起来:“我去换睡衣。”说着便拿起睡衣包和给女士的那个包儿去洗手间了。
空乘走过来:“先生,睡前要喝点酒吗?”
伊涛想了想,对她说:“好啊,给我来瓶红酒。”
空乘笑了:“一瓶?你喝得完吗?这样,你慢慢喝,喝完我再给你添。”
伊涛想想也是,点点头。空乘很快端了一杯红酒来,品品,味道还真不错。
晏雯晓还没回来,伊涛又找了个她演的电影看,这个片子质量稍好,但还是节奏慢,不如看好莱坞的片子过瘾。伊涛发现,实际生活中的晏雯晓比电影里好看,电影里的晏雯晓总有点让他说不出来的感觉。
晏雯晓一直没回来,伊涛能想象得到她在洗手间做什么。从事她这个职业的人永远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包括在头等舱里睡觉,这一点在早上起床时,伊涛就感受到了。因为要到香港机场,晏雯晓足足在房间里打扮了一个多小时,要不是时间紧,伊涛催促,打扮半天也不是没可能。
伊涛在自己的iPad 2上写了个备忘,到了洛杉矶,一定要找个时间跟父母通个电话,跟他们说一下晏雯晓的情况,千万不要让她下不来台。伊涛搞不清自己为什么有如此想法,以前带哪个女孩子到父母面前,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这回遇到晏雯晓是怎么回事?
直到伊涛喝完了第二杯红酒,晏雯晓才慢慢走回来。现在的她换上了睡衣,伊涛望着她一步步地走近,他忽然注意到,她的胸部有两个凸点,哇,真空上阵啊!伊涛扭头看看别的乘客,别人似乎没有注意,睡觉的睡觉,看电影的看电影。
晏雯晓在自己的座位上躺下,伊涛走过去,伏在她身边说:“你还真大胆啊!”
晏雯晓一脸无辜,反问:“怎么啦?”
伊涛用手指了指她的胸口,低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晏雯晓低声道:“我习惯了。”
伊涛:“这是机舱!公共场合。”
晏雯晓眨着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忽然捂嘴笑起来:“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办。”她的眼神清澈,让伊涛不得不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躺下。
空乘过来问:“先生,你还需要红酒吗?”
伊涛忽然有点无力,摆摆手,回答:“谢谢,不要了。”
他扭头看看晏雯晓,她已经闭上了眼睛,似乎睡了。伊涛心里斗争着,一个声音对他说:“你要有精神准备,她是演员,跟常人不一样,你要懂得兼容并蓄。”
尽管洛杉矶机场号称是世界上进出最慢的机场,但因为在香港时,港龙航空的工作人员就已经把伊涛和晏雯晓的姓名、护照号码、签证号码以及在美国的常住地址报给洛杉矶的港龙地服,这样就免去了他们两人在美国洛杉矶入境时,还要再填写国泰航空给美国国土安全部的旅客登记表。于是,入境清关手续异常地顺利。只是,在取行李时有些慢,这叫晏雯晓有些不耐烦。
不过,等他们坐上了来接晏雯晓的一部卡迪拉克STS,晏雯晓还是感叹了一句:“这洛杉矶机场也太大了。”稍微顿了一顿,又说,“这美国人对公民的态度和对我们这些外国人的态度真的不同,对你们像亲人,对我们就像我们是小偷。”
伊涛呵呵地笑着,似笑非笑地说:“你要是嫁我,你也有资格走公民入口。”
晏雯晓伸手打了他一下:“谁说要嫁你了?”说着,指了指来接他们的司机。
伊涛明白了,赶紧转了话题:“你买了房子怎么没办绿卡?”
晏雯晓耸耸肩:“太忙,总没时间来,不过,我正在办移民,还没办下来。”
司机是个华人,年纪有四十多岁,也不跟他们说话,只是专注地开车。晏雯晓伏在伊涛的耳边说:“这是翁总派来的。”
翁总就是这次伊涛要来见的人,不过关于他,晏雯晓却没怎么介绍,伊涛也不好多问。总之,这是个神秘的人物,一个国内人不熟悉的隐形富豪。
晏雯晓的房子在半山坡上,离海边还有一段距离,在一大片农田当中,农田里还有一个小湖,景色之美令人叹为观止。比起国内那些所谓的别墅,这简直是一幅油画、一首诗。而一问价格更是叫伊涛大吃一惊,还不到五百万美元。这些钱要是在国内,不要说买不到这么大的地、这么美的环境,面积也会比这栋房子小很多。
下了车,有人来帮着拿行李,晏雯晓告诉伊涛,这里是翁总叫人在打理,把这里当成国内人来往的一个客栈,每年除了维持费用,还另给晏雯晓一笔租金。
两个人没有进别墅,而是沿着小湖边的一条小路向前走,沿途风景如画,就像一个非常美的公园。只不过,两边的树木都未经过修剪,全是原生态的。
看着四周的美景,伊涛不禁感叹道:“想想在国内,那些富豪买的别墅,跟你的这栋房子一比,简直就是马厩。”
晏雯晓笑了:“这可是我大部分的身家了。”
“大部分?你这么有名,就这么点钱吗?”伊涛很奇怪地问。
晏雯晓耸耸肩道:“都以为我有钱,其实我平时的开销也不小,基本上很难存下钱,我是把国内的几栋房子卖了才买的这栋房子。”
伊涛觉得她的话有点不可思议,她做了这么多年明星会存不下钱?但是,他没有再去问,男女之间交往一定要给对方留下一定的空间,你让对方无法回旋,你自己也会失去自己的自由。
路边有一块石头,圆圆的,似乎是人工磨的。晏雯晓问:“你知道这石头为什么圆吗?”
伊涛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不是加州的石头吧?”
晏雯晓点点头,回答:“的确不是,这块石头是我买房子的时候就在这里了,据说是第四纪冰川的遗迹,从威斯康星运过来的。”
“原来的房主人是科学家吗?”伊涛问。
晏雯晓摇摇头:“据说是一个医生。”
“对了,等下你是怎么安排的?”伊涛问。
晏雯晓看着伊涛,反问:“你累不累?”
伊涛沉吟片刻:“还好吧,就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晏雯晓点点头:“那好,我们吃点东西睡觉,睡到自然醒。我打电话给翁总,你跟他好好谈谈。”
伊涛点点头:“好啊,不过,我有些资料想给他,叫他看看。”
晏雯晓“嗯”了一声,回答:“好,等下你把资料给他的人,我们休息。”
伊涛拉起她,温情脉脉地说:“好啊!”
晏雯晓这栋别墅实际上是一组房子,主体有三层,旁边跟主体连着的是一个室内游泳池、车库、招待客房以及一个健身房。房屋的外表采取石墙材质,拥有迷人的露台。整栋主房两端尽头为敞开设计,在室内便可欣赏到美丽的田园风光,让人心旷神怡。另外,离房子不远还有网球场和篮球场。
房子周围是修剪得很整齐的草坪,再往远点有一些玉米地,别的地方还种植了些蔬菜。晏雯晓告诉伊涛,这里的蔬菜根本吃不完,翁总的人还能把这些蔬菜拿到附近的市场上去出售,光是去年万圣节前后,这里的南瓜就卖了不少钱。
别墅的大厅里的家私一看就不是市场上出售的,而是名家手工制作的,包括一个上世纪三十年代的铜灯笼、一对巴西红木椅子,定制的皮革休息座和一条乳白色的丝绸地毯。大厅的两侧分别有会议室、室内高尔夫练习场、乒乓球室,一大一小两个餐厅甚至还有一个室内酒吧。大厅的后面是厨房和储物间,一般别墅里的工人房这里并不见,伊涛问晏雯晓才知道,用人们都住在招待客房的楼下。
大厅的中间是一个中空的天井,这里有一架样式很古朴的电梯,电梯两旁是两个旋转楼梯,楼梯的扶手都是铁艺的,而且有镀铜,看起来既古朴又华贵。
伊涛不禁赞叹:“你这里一点都不比俱乐部的环境差,在某种程度上还更胜一筹。”
晏雯晓耸耸肩:“这都是前主人的品位。我买了以后,除了把他原来那些有点过时的家用电器换掉以后,别的基本没动。”
二楼是儿童房、游戏室、保姆房以及书房、会议室。里面的家私依旧是名家作品,仿古,而且质地优良。
三楼是主人房、起居室、盥洗室和两个客房。晏雯晓告诉伊涛,只有最尊贵的客人来这里才开放的。这里所有的家私都明显比楼下更高档一些,包括Tom Dixon吊灯、Donghia、Holly Hunt和Perennials的枕垫等等。主人房前面有一条半悬空的走廊,站在上面可以看到大厅的全景,以及二楼的绝大多数房间。
伊涛叹息着说:“你这里太令人羡慕了。”
晏雯晓走到伊涛面前,轻轻地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