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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涛脑子里的CPU迅速地转了几圈,觉得就这么走了,不是失去了了解一些其他情况的机会?于是,他又重新坐了下来,说:“我听听你想说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坏人 ?'…'”林娜变得很严肃。
伊涛凝视着她那张过分修饰的脸,半晌才回答:“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就是因为你知道了我的某些商业上的秘密?放心,我还没有那么狭隘。”
“那好,我们来一个君子协议,你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些事,因为有机会我会跟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今天,我只想跟你谈谈生意,你看怎么样?”林娜忽然一扫脸上的那种风尘气,变得严肃起来。
看林娜这个态度,伊涛好生奇怪:“林小姐想怎么谈?你代表谁?贾总?”
林娜摇摇头:“我跟贾忠安只是朋友,准确地讲,我们是合作伙伴,松散的联盟。有些生意可以合作,有些各做各的。”
“是这样,那么,林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公司是做什么的吗?都做了些什么项目?比如像贾总,他投资了张安钊那个同学康乾盛的视频网站,您呢?”伊涛低调地问。
“是这样,我是中亿银行的股东,是做高速公路投资的,在全国投资了几条高速公路。”林娜回答,接着,她说了几条高速公路的名字,这让伊涛暗自惊讶:这个看起来有些俗气的女人居然是中亿银行的股东,难怪,高速公路是现金奶牛嘛。她是什么背景?怎么发的财?伊涛忽然有点感兴趣起来。真是海水不可斗量,那天在张安钊家吃饭,自己还误以为她是贾忠安的女人,没想到她本人也是一位隐形富豪,自己再次判断失误。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林娜,发现她今天的打扮依旧是艳丽无比,同时也是俗气无比。这个女人太令人奇怪了,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掌握着那么大的财富,太不可思议了。
“林小姐真是不得了,女强人啊!”伊涛赞美了林娜一句,他相信这话至少有一半不是客套。
林娜摇摇头,有点自嘲地说:“我不是女强人,我只是个投资客而已。我只管投资,不管其他,正好最近杨程科技上市了,我赚了一笔钱,正好没有去处,看看能不能在你这里找到一点机会。”
“杨程科技你当时是怎么投的?”伊涛似乎很随意地问。这个世界谁也不比谁笨,合作的方式大致都是差不多的。比如说这次他跟翁林志在美国谈的就是翁林志按比例投资,具体来说,就是按库珀的利润的十四倍投资,库珀去年的利润为五千万元,这样,乘上十四就是六个亿,翁林志的投资一亿元就是占六分之一的股权。而未来库珀一上市,市盈率绝对不止十四倍,像库珀这样的公司翻到几十倍也不是没有可能,这样,翁林志的投资也会跟着翻番。本来他应该是投一点五亿元,占四分之一股权的,至于他后来为什么同意把五千万元变成借款,只是通过晏雯晓说想拿到库珀在美国的独家销售代理权。但是,那个空头的代理权跟未来上市他应该拿到的利润来说显得是那样微不足道,翁林志一个商人会算不过来这个账?这里面一定有原因,虽然伊涛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他相信这事跟阿萨一定有密切的关系。
“哦,当时是按利润的11倍投资的,换算下来,我占46%的股份。”林娜低头慢慢喝着咖啡。
“是一笔划算的买卖。”伊涛不动声色地说。这算是林娜出牌了吗?这是一个牌局,面对的对手似乎都是影影绰绰的,自己这里的牌有胜算吗?
“对了,如果我按库珀固定资产的十倍来收购,你会不会给我机会?”林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问。
虽然伊涛不得不面对她那段白得耀眼的乳沟,但他还是没有让自己的目光移开,他严肃地回答:“库珀是非卖品。”
林娜望着他,眼里有些疑惑,半晌,她似乎有些不解地问:“按你目前的固定资产来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伊涛郑重地回答:“林小姐,库珀对我来说是事业,不是可以用钱来衡量的。”
林娜垂下了眼帘,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眸子里闪出一丝无奈的光芒,叹息道:“我能理解你。”
“对不起,林小姐,让你失望了,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的谈话就到这里吧!”伊涛觉得谈话应该到此结束了。因为,自己也不想再融资了,估计林娜也不会提出跟埃弗顿银行竞争的建议了。
“那好吧,看来,你对我还是有点防备,也难怪,我跟你不算很熟,上来就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心里有想法是正常的。”说着,林娜站起来,主动跟伊涛握握手,她的手暖暖的,跟晏雯晓不同。
两个人往外走,到了门口,林娜拎着挎包四处张望着,似乎是在看有没有电瓶车,忽然问伊涛:“如果我想一个其他的方法与你合作,你会给我机会吗?”
伊涛笑了,反问:“我有什么好的,你非要跟我合作?”
林娜神秘地笑了一下:“不告诉你。”
一辆电瓶车驶来,林娜上了车,问:“你不上车?”
伊涛回答:“我想自己走走。”
林娜莞尔一笑,对司机说:“去一号别墅。”然后跟伊涛挥挥手,甜甜地道,“再见了,帅哥,有时间跟你谈谈晏雯晓的事。”
“你认识晏雯晓?”伊涛正要脱口而出。但是,电瓶车已经启动了,一串铃声过后,车灯消失在一片树荫后面了。
林娜要跟自己谈谈晏雯晓?什么意思?她跟晏雯晓很熟吗?伊涛拿起电话拨通了晏雯晓的电话,谁知道接电话的却是黄小燕,她告诉伊涛,晏雯晓正在拍夜场戏,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伊涛有点怅然,虽然跟晏雯晓聚少离多他是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连通个电话都这么困难,这是他没有想到的。思念是一种毒药,往往是在你孤独的时候它才发作。
伊涛心情郁闷地在俱乐部的小路上走着,心情很沉重,想到别人恋爱都是亲密相依,自己却是这样孤苦伶仃,不禁有些伤感。天空有点阴沉沉的,让人喘不过气,走了一会儿,他忽然打了个电话给关璐璐,问她关剑出差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了?关璐璐告诉他,关剑已经回家作准备了,明早会带着两个部门经理一起去。这个事情伊涛不用关心,他相信关剑会把戏演好。
伊涛走到地下停车场,正想开车回家,忽然看见郑逸群开着他那部布加迪威龙停在他面前,他这款车的颜色跟安妮的不一样,也不是最新款。实际上,布加迪威龙的新款和旧款都差不多,不过伊涛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郑逸群问:“晚上你们公司接待客人,你怎么没来?”
伊涛笑了一下,回答:“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耽搁了。”
郑逸群问:“看样子你晚上没喝酒,怎么样?咱俩喝点儿?”
伊涛正心情不好,听他这么说就爽快地答应着:“好啊,不过,我不想在俱乐部吃,你有好去处吗?”
郑逸群示意他上车,伊涛坐上了车。郑逸群技术娴熟地将车驶出地下车库,出了俱乐部大门,沿着盘山路转了一会儿,上了高速,向市区方向驶去。伊涛因为心情的问题,只是默默地坐着,路迎面扑来,就像是电子游戏,不过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过了一会儿,车窗开始模糊,应该是下雨了,虽然雨不大,但是,因为布加迪威龙的速度很快,郑逸群还是打开了雨刮。雨刮刷刷地闪动,路面不停地变着颜色。
很快,郑逸群转下高速,沿着一条小路开了一会儿,路边有个饺子馆儿,门面不大,装修很一般。郑逸群把车停到一边,然后关了车灯,对伊涛说:“下车吧,这里味道不错,咱俩多喝点,回头我叫人送你回家。”
下车以后,伊涛发现天空飘着毛毛雨,气温也有点下降,但还是有点闷。虽然很晚了,店子里还是有不少人,看样子这里生意不错。
在一个角落坐下,郑逸群点了酱骨架、凉拌皮、干豆腐尖椒和炸蚕蛹,然后问伊涛:“晚上跟美女约会怎么还这么闷闷不乐?”
伊涛摇摇头说:“真是一点也瞒不了你,跟别人喝个咖啡也被你监视着。”
郑逸群笑了一下,回答:“你以为我是中情局的?是一号别墅今晚实行了特殊服务程序,林小姐开始没有在一号别墅,所以她要提出申请,说明自己在哪里,不然,她是进不去的。”
俱乐部的特殊服务程序伊涛是懂的,一般都是因为来了要员。服务生都是从香港或澳门有时甚至是从新加坡请来的,安保也都是俱乐部以外的人,目的只有一个:保密。
像林娜这样有着巨大财富的隐形女富豪跟要员有联系,伊涛一点也不奇怪,于是,他淡淡地笑笑:“那算是约会?你别逗了。”
郑逸群笑笑,拿过一瓶服务员刚打开的啤酒给伊涛倒上:“怎么?她也对库珀感兴趣?”
伊涛叹息一声,接过酒一饮而尽,看着郑逸群,说:“你说也怪,库珀融资不是一天两天了,原来是那些风投提出了苛刻的条件,我不愿意,最近怎么啦?怎么那么多人都注意上库珀,而且条件又一个比一个优厚了?”
郑逸群眯眯地笑着,慢慢喝下了自己的酒,重新给伊涛和自己倒上,然后说:“这个你不能怪别人,这里还得有一个了解的过程,再加上最近鹏城交易所有几只科技股上市,表现非常抢眼,这些基金才注意上你了。你别怪他们,商人,总是〖:。。〗逐利的嘛,就像海里的鲨鱼嗅到了血腥味,能不迅速围过来吗?”
伊涛看着服务员送上来一盘饺子,吃了一个,心事重重地问:“你觉得他们会把我吃掉吗?”
郑逸群摇摇头,回答:“你别这么紧张,他们只是逐利而已,就是我,现在也有些后悔。当初你叫我帮你找人融资的时候,我应该好好研究一下你的这个项目,结果这么一犹豫,机会恐怕要失去了。”
伊涛觉得很奇怪,他怎么忽然感慨起来了?于是问:“你认为库珀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郑逸群叹息着说:“是啊,这些天,我仔细地研究了你给罗小可的资料,越发觉得库珀其实离IPO很近。这样的公司如果与我擦肩而过,我会很遗憾的。”
听郑逸群这样说,伊涛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于是真诚地说:“真不好意思,要不是我跟埃弗顿投资银行已经基本达成了协议,其实我们还是可以谈谈的。”郑逸群看了伊涛一阵子,无言地端起杯,跟伊涛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说来也巧,晏雯晓恰巧打来电话,问伊涛在做什么?伊涛回答说自己在跟郑逸群喝酒,晏雯晓要伊涛问问郑逸群和乌梅对那些礼物是否满意,于是,伊涛便问郑逸群情况,郑逸群含含糊糊地说还好。伊涛觉得很奇怪,但还是对晏雯晓说乌梅很满意。晏雯晓可能也没有察觉出什么,转换了话题,她告诉伊涛,今晚要拍个通宵,她现在准备吃个盒饭,然后换装,转换场景。
伊涛忽然觉得像有一个尖锐的东西在胃里划过,于是,他说:“那明天好好睡睡吧!”谁知道,晏雯晓却告诉他明天中午还要开一个发布会,然后要继续工作。如果说睡觉,只能是在保姆车上找时间眯一下了。
伊涛的胃里越发地感到有些发酸,他问:“为什么要这样拼命?”
晏雯晓轻轻地叹了口气,回答:“不是拼命,是就这个命。对了,我刚才跟安妮姐通了电话,她说你晚上去她家了,谈得怎么样?”
伊涛看了一眼郑逸群,他似乎没注意自己在说什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