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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升达心里一震,是啊,自己不正是这样对待廖冰旋的吗?
“女人找情人,很少能做到像男人一样拿得起放得下。如果和情人在一起感觉非常满意,往往会把自己陷入其中并且动了真情,玩火的孩子最后反烧伤了自己的手指头。如果真的爱上了情人,对方要么因她破坏了游戏规则,怕缠绕不清,赶紧撤回自己的婚姻大本营;要么会骗她苦苦等候直至白了少年头,空悲切!成了新时代的怨妇。”尹诗双淡淡地道。
“哦。”欧升达叹了一声,但马上他又问了一句,“你觉得女人应该怎么办?”
尹诗双回答:“所以女人找情人是个很不明智的选择,天下乌鸦一般黑,有点头脑的女人就不要幻想在情人的怀抱里找到真爱。”
“那就找吕乐山这样的鸭子?”欧升达问。
尹诗双口气依然平淡,道:“嘿嘿,既然情人解决不了感情问题,如果仅仅为性,或许找个鸭子更划算呢。金钱买来的服务肯定无微不至,包您满意。”
“简直是歪理邪说。”欧升达心里简直要着火。
“什么歪理邪说啊?”不用回头,欧升达就知道,是楚之洋来了。
于是他回答:“没什么,我在跟诗双闲聊。”他不想让楚之洋知道廖冰旋的事。
“不对啊,我进来之前,好像听到什么鸭子的事情。怎么,诗双这么漂亮的靓女也要找鸭子?”楚之洋笑嘻嘻地问。
尹诗双一耸肩:“我还没有那个需求。”
楚之洋道:“我说嘛,诗双还用那个?随便给谁一个媚眼,就能把人搞定,用不着这么饥渴。”
“我有那么好吗?我要是有那么大的魅力就不会到现在也嫁不出去啦。”尹诗双道,眼神却似有似无地瞟了欧升达一眼。
“别逗了,诗双去给我们安排点好吃的,我有点事情要跟楚总谈。”欧升达道。
望着尹诗双的背影,楚之洋半开玩笑地道:“升达,你可是干了坏事啦。你看看,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妖术,叫这小妹的眼睛总是一个劲儿地往你身上瞟。”
“少胡说八道。我问你,你跟岳小吟关系处得怎么样啦?”欧升达问。
“还可以啊。”楚之洋回答。
“还可以?可以人家为什么跟我反映你对人家态度不好?”于是,欧升达就把岳小吟找自己的事跟楚之洋学说了一遍。
楚之洋听完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喝茶。
良久以后,他才慢慢地说:“我对她的感觉,其实没得挑。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和她结婚。”
“那你为什么对她那个态度?”欧升达问。
“唉,也许是我心理有障碍,你要知道,我跟她性格很像,都有点追求完美。所以,每到关键的时候我都有些气馁,觉得自己有点配不上她。”楚之洋回答。
“哦?”欧升达有些不解地看着楚之洋。
楚之洋接着解释道:“她的心态很超前,很多想法与我不大一样。就在事业这方面来说吧,也许是行业的不同,她喜欢稳定住老的客户;而我呢,则喜欢不断地开拓。我也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她,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她满口答应,还说什么明天就去,这叫我很苦恼,觉得她是不是有些太随便了。”
“就这些?”欧升达问。
“我也想过,是不是自己贪恋美貌,所以选择的对象过分年轻,心态上不够成熟;还是我和她根本就是性格不合,只是因为那一瞬间的感觉相互吸引。”楚之洋回答。
欧升达仿佛看稀有动物一样看着楚之洋:“我发现你怎么突然瞻前顾后起来啦?这不大像你啊。”
“唉,别说了,我现在觉得我对爱情有点没信心了。”楚之洋有些沮丧地说。
欧升达也感慨道:“爱情是一首只能唱给自己听的歌,好不好听只有自己知道。”
楚之洋叹了口气:“是啊,成就一桩幸福的婚姻,有许多重要的因素。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双方一起面对可能出现的一切问题,并且愿意努力去解决。我现在就是觉得我们之间还达不到那种相互的默契。”
“也许你跟岳小吟之间存在着代沟吧?”欧升达道。
“在爱情的世界里有代沟吗?我就怕跟岳小吟这样的女人谈恋爱,搞不好会弄得身心疲惫、人财两空。”楚之洋望着欧升达有些很无助的样子。
“哎,我有个建议,旋子离婚了,要不你俩试试?”欧升达突然问。
楚之洋摇摇头:“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我也试探过她。可是,她心里根本没我的位置,她心里还是只有你。”
“我这个建议你是不是觉得很荒唐,而且觉得我心理阴暗?”欧升达问。
楚之洋大度地一摆手:“怎么会?升达,咱们俩无话不说,我太理解你了。看得出来,你是真关心旋子,不然你不会这样说。可惜,我没这个福分啊。算了,别提这件事了。你说,我跟岳小吟能有结果吗?王菲和小她十一岁的谢霆锋轰轰烈烈后,还是找了个年龄相仿的人结婚。我总觉得跟岳小吟没戏。”
“你怎么突然对自己没有信心啦?这不像潇洒的楚大少啊。我明白了,你小子是真动情了,陷进去了。”欧升达指着楚之洋笑道。
“唉,我就是怕陷进去啊。”
“你这种想法我能理解,如果考虑到年龄差异对于婚恋关系的影响,我至少想到需要思考以下这些问题:一是你心目中什么叫爱情?你的问题是爱情里有代沟还是婚姻里有代沟?二是你觉得什么是代沟?假如两个人有代沟是否意味着一定无法沟通?”欧升达倒了杯茶给楚之洋。
“你怎么看待这个问题?”楚之洋问。
欧升达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吧,代沟并不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鸿沟,关键因素还在于双方的生活能力上。生活能力强适应性就强,生活能力弱适应性就差,这和年龄并无太大的关系。”
“这么说,我还有希望?”楚之洋问。
“为什么没有希望?”欧升达反问他。
电话忽然响了,一看却是廖冰旋。
“你在会所吗?”她问。
“嗯。”欧升达回答。
“我看见你司机正跟我的司机说话,我想你应该在。”她说。
“我跟之洋在一起,你过来吃饭?”欧升达问。
廖冰旋犹豫了一下:“我还有个朋友,不方便吧?”
欧升达假装并不知情:“没关系,一起吃饭嘛。”
不大一会儿,廖冰旋带着那个男人走进来。
“这是吕老师。”她介绍着吕乐山。
“你们好,我叫吕乐山,是舞蹈老师。”吕乐山英俊得叫人窒息。
“你好!”欧升达尽量做出毫不知情的样子。
尹诗双走进来,问:“欧董,可以开饭了吗?”眼睛却有意无意地扫了吕乐山一眼。
吕乐山有些慌张,赶紧跟尹诗双打招呼:“尹总好。”
尹诗双嗯了一声,眼睛看着欧升达。
欧升达表情平静,道:“可以开饭了。尹总,一起吃吧。”
尹诗双又扫了吕乐山一眼,回答:“好吧。”
这顿饭一开始气氛就有些怪异,吕乐山表现出无微不至的样子,不停地给廖冰旋夹菜。而廖冰旋又不好拒绝,只好强颜欢笑。
欧升达和楚之洋板着脸,谁也不说话。
尹诗双偶尔意味深长地看吕乐山一眼。每次看他,他都显得很不自然。
这么沉默了一会儿,欧升达问廖冰旋:“吕老师是你男朋友啊?”
廖冰旋费劲地笑着:“不是,普通朋友。”
楚之洋早就看出蹊跷来了,问吕乐山:“吕老师在哪里高就啊?”
吕乐山愣了一下,马上说:“哦,最近在找工作。”
楚之洋笑:“吕老师的工作很好嘛,天天快乐着。”
“嗯,还行!”吕乐山含糊地答道。
“吕老师可是我们俱乐部的名人呢,人称师奶杀手。”尹诗双忽然插了一句。
吕乐山尴尬地笑着。
欧升达摇摇头:“这个评价不准确。”
楚之洋问:“你怎么评价?”
“像吕老师这样风流潇洒玉树临风人家人爱的帅哥,怎么光是师奶杀手?怎么也应该跟韦爵爷一样,是个一等通吃侯嘛。”欧升达一本正经地说道。
吕乐山看了廖冰旋一眼:“冰旋,我说我不来吧,你非叫我来,你看你的朋友。”那声音腻得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还没等廖冰旋说什么,楚之洋道:“旋子,你这位朋友好像很敏感啊,我们没说什么,他怎么这样啊?”
廖冰旋微笑地看着吕乐山:“没什么,吕老师。他们就这样,好开玩笑。”
尹诗双看着吕乐山:“吕老师最近好像很忙啊。”
“还行,还行。”吕乐山回答。
“怎么好久不见周太太啦?你们不是玩得很好吗?”尹诗双似笑非笑地看着吕乐山。
“哦,其实我们也就是一起跳跳舞,不是很熟的。”吕乐山回答。
尹诗双显得无所谓的样子:“哦?原来不熟啊,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很长时间没见她来了,以为你知道她在忙什么。没什么,随便问问。”
“哦,我们很长时间没见了。”吕乐山有点不大自然。
又默默地吃了一会儿,尹诗双忽然问吕乐山:“对了,吕老师,好像你现在开的车是周太太给你买的,是吧?”
吕乐山脸上有点变色:“谣言,纯属谣言。”
尹诗双依然不动声色:“原来是这样啊,会所里的人也真是八卦。对不起啊,我也是听说而已。”
楚之洋也微吟道:“嗯,肯定是有人妒忌吕老师,这会所里的人真爱说是非。”
“没啥,没啥,我都习惯了。”吕乐山道。
欧升达也加了一句,口气平淡得像白开水:“帅哥自然遭别人嫉妒,这就是现实。残酷得无法回避。”
“谢谢欧董的理解。”吕乐山心怀感激地望了欧升达一眼。
尹诗双慢慢地喝着汤:“吕老师很厉害,你看你们几个一个月也来不了几次会所,吕老师可是几乎天天都能来这里。他是各种聚会的常客,号称会所十二美男,对吧?吕老师。”
吕乐山微微有些脸红:“那都是朋友们乱说,我哪能称得上美男。”
“十二美男?还有谁啊?吕老师。”楚之洋忽然问。
吕乐山回答:“楚总,说出来你不一定认识,都是经常在一起玩的朋友。”
“我有个问题,问出来不一定礼貌,吕老师。”尹诗双表情平和地道,“你说你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那平时怎么维持这种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日常生活?”
吕乐山含糊地道:“啊,都是以前的积蓄。”
“啧啧,看来吕老师以前的积蓄真不少。这两年我注意了一下,吕老师的衣服和车子都常换新的,以前开宝来,现在开宝马。还有,这衣服也是价格不菲,你看,你现在的这套MROILIVIERSTRELLI,一套怎么也得十多万吧?”尹诗双问。
“差不多,差不多。”吕乐山显得很是不自在。
欧升达觉得点到为止就好了,于是就转移了话题:“尹总,这会所里每天有那么多场私人晚宴或者活动,都是什么人来参加啊?”
“哦,那些聚会啊,来的人基本都是品牌助理、公关经理之类的职员什么的。你一看他们平时的表情和吃的东西就明白了,表现得很紧张,拿吃的东西主要是往肉上盯的都是这些人。其实他们不知道,这满场的上流人士,大多也是跟他们差不多的货色。”说着,尹诗双轻轻地扫了吕乐山一眼。
原来是这样啊,欧升达看了一眼廖冰旋,她一直没怎么说话。
正在这时,吕乐山的电话响了。他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