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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你别这样嘛!”我见鬼婆婆脸色越来越恐怖,弱弱地说道。
“付钱!”鬼婆婆非常执着地向我讨钱。看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是问不出什么来,除非给她钱,可要我怎么变出那么多冥币给她?
“婆婆,你都说了我们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当然得保持友好的关系,不如我们先聊两句,钱一定会给你。”我哄骗道,心里急得要命。
我犹豫着要不要抢了阴土就跑?可我哪里跑得过她?靳夙瑄啊,你要是再不来,我的小命真得搭在这里了。布亚豆弟。
“婆婆,不如这样吧!只要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不但会付钱,还会多给你一百万冥币,你看,怎样?”反正鬼婆婆拿不到冥币也是会对我不利,横竖我一分冥币都没有,还不如借着她贪财的鬼性哄骗她。
“好,你说话可要算数,要是敢骗老身,呵呵!”鬼婆婆一听到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会多给她一百万冥币,浑浊的眼珠子闪过一道亮光。
“你先告诉我要怎样使用阴土滋养棋盘,我是怎么找到你,向你买阴土的?”既然鬼婆婆为的是财,我就直接问出这些问题了。
“太久了,婆婆也忘记了。”鬼婆婆摇头,脸上出现了茫然。
敢情这还是一只糊涂鬼?是故意不告诉我的,还是真的忘记了?
“忘记了?你再想想看?不然,你告诉我棋盘有什么用?”我有些着急了,心里特别想知道与棋盘有关的事。
“老身只记得你要买阴土滋养棋盘,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肯花钱向老身买阴土的顾客,所以老身就只记得你。”鬼婆婆实话实说道。
啊?敢情向鬼婆婆买阴土的只有季绾晴?过了千年,鬼婆婆还记得她姓季、记得她的长相,全是因为她是唯一一个肯当冤大头的人?
不对!肯定是鬼婆婆不肯说,我分明看到鬼婆婆的笑容中透着古怪。
我目光一瞥,这一瞥可不得了了,鬼婆婆的手指甲越长越尖长,还闪烁着点点黑光。
原来鬼婆婆的心计也是很重的,已经偷偷地准备杀害我了,我不敢多想、多耽搁,转身就跑。
连带着把她刚才给我的竹篮子也带着,身后传来鬼婆婆的暴怒声。
“拿了老身的阴土,居然不还钱!快点还钱!”鬼婆婆化作一股怪风往我狂啸而来,她的身躯变成风的形态,只露出一颗脑袋,在我周围翻滚着,挡住了我的去路。
“滚开!死鬼老太婆,不就是一点破土吗,这么小气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那么怕鬼婆婆,可能是她的鬼样子没那么丑吧?
“破土?你居然说是破土,要知道你那棋盘就是靠这阴土的滋养,才能吸纳鬼气。”鬼婆婆气得魂体直晃动,没有多想就辩驳道。
就是因为她说漏了嘴,才让我听到了一点有用的讯息,原来棋盘能吸纳鬼气,并把鬼气填充到里面,离不开这阴土的辅助。
我知道了!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我居然想通了要怎么打开棋盘了,所以我更要把阴土带走。
“唔!”鬼婆婆化成的怪风卷住了我的脚,害我整个人跌倒在地上,竹篮子从我手中脱离,倒扣在我面前。
我惊叫一声,以为阴土全倒掉了,结果从竹篮子里爬出一条条短小的肥虫,数量好多。
太郁闷了!我要抢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阴土,居然是这些恶心的虫子,难道鬼婆婆一直都在骗我、耍我的?
“季姑娘!这极阴之土竟被你毁了!”鬼婆婆还是一口咬定这就是阴土,她气得刮起虫子往我身上扫来。
“住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喝道。
随着声音的落下,这些虫子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就突然自动挺尸了,我惊喜地望向发声源,是靳夙瑄!他终于来了,来得好及时。
鬼婆婆一见到靳夙瑄,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抛下一句:“季姑娘,你一定还会再来找老身的!到时别忘了把冥币备足了。”说完,就咻地一下,消失得鬼影无踪。
“娘子!娘子,你没事吧?”靳夙瑄飘了过来,把我紧紧抱住,就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没事!靳夙瑄,那个鬼婆婆说季绾晴以前向她买阴土来滋养棋盘。”我扯住他的衣袖激动道,我对于棋盘的好奇心比他还要重,现在有一点眉目了,能不激动吗?
我把从鬼婆婆身上得来的一点讯息、和我被恶鬼捉到之后的事都告诉了靳夙瑄。
“娘子,你总是说我笨,其实你也很好骗。”靳夙瑄看了我好一会,才憋出这句话。
什么?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说我好骗了?我瞪着靳夙瑄说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第067章我是破土而出的‘鬼’
“我想你一定以为这里是阴间,其实不是,这里是离阴间最近的极阴荒域,阴气十分重。来这里的只有那些不愿意入阴司的大凶之鬼。”
靳夙瑄边细心地帮我打理凌乱的衣服,边说道:
“你刚才看到的鬼婆婆是这极阴荒狱出了名的讨债鬼,不管见到谁,她都要诓骗一番,就算被骗的人不上当。她也要向对方讨债。她的恶名,我早就有耳闻了,她的道行很深。所以很多鬼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那她见了你怎么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这不科学啊?而且她又是怎么知道我姓季。还有棋盘?”我疑惑不解了,靳夙瑄应该不会骗我,那鬼婆婆行迹也是可疑,说话一颠一倒,不清不楚的。
“因为我曾经来过这里,她也想骗我的钱。结果被我识破,还将她暴打一顿,把她仅剩不多的牙齿都打光了。其实,她有一种本事,那就是窥探天机,一眼就可以看破任何人、鬼的前世今生,也可以通过生辰八字追寻人的下落,哪怕那个人轮回了千百次。我那时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她帮忙算出你的下落。所以。我想她应该是将你的一切都看破了,知道你心里最想知道的事,所以才骗你棋盘要靠阴土来滋养。”
我本来很相信靳夙瑄,但是为什么他说到最后,让我感觉有些怪异,到底哪里怪了,我又说不上来,唯一让我百分百信服的是鬼婆婆的来头。
“哦!你是说她就是靠这本事骗钱的,既然这么厉害干嘛不直接用抢的?多省事!还打不过你?”我切了一声,有些不以为意。
“她就是以此为乐的!而当初我的道行处于巅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靳夙瑄差点被我的话呛到。
接着,他告诉我,鬼婆婆给我的确实是阴土,鬼婆婆和别的鬼不同,每日都会像人一样拉撒,这土就是从她拉撒的地方挖出来的。要是离了地、再落地,就变成我刚才看到的那些虫子。
我听到这里差点就要吐了,原来那些土,说难听点就是混合了鬼婆婆的屎尿,太恶心了!
现在的我,一点都没有去想靳夙瑄为什么会对鬼婆婆这么了解,重点只捉住鬼婆婆能看破一个人的前世今生!
这么说,鬼婆婆肯定是知道棋盘的秘密,靳夙瑄说她是骗我的,但我觉得鬼婆婆的话半真半假,并非全是谎话。
特别是,她临走时说我以后还会来找她!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呼喊着棋盘、阴土………
“你打赢了她,她还不肯告诉你季绾晴的下落?”好多地方令我想不通。
靳夙瑄神色有些黯然的摇头,鬼婆婆可以鬼话连篇的向任何鬼骗钱,可对他、怎么都不肯透露一点和季绾晴有关的事。
“对了,娘子,都怪我大意,把你弄丢了。”靳夙想起这事还感到后怕,他找我,找得发急。
原来他发现我变沉了,就马上转过头来看,结果发现不是我,而是一只厉鬼,气得他直接把那只鬼打得灰飞烟灭。
这地下阴气太重,他又穿梭在地层,那只厉鬼是将我挤开,由另一只鬼快速把我背走的,他也算是第一时间发现我不见。
倒是我还以为他发现我突然变沉,还不知道,他是寻着我的气息找来这里的。
“娘子,我们快走吧!你不能在这里待太久,待久了,你得变成真的鬼了。”靳夙瑄说完,这次改把我抱在怀里,经过一次教训,他是不敢再背我了。
“啊?那赶快走啊,我可不要变鬼。”我一听,会真的变成鬼,吓得不轻,就一直催促他赶紧离开这里。
就在我们走后,那鬼婆婆就从暗处探出头,远远地盯着我,她手里还捧着一把阴土,不住地摇头哀叹。
一路上,我的心情变得无比沉重,脑子里总是回荡着鬼婆婆的话,人就是这样,一旦生了不解的疑惑,心里终究会不安,最后疑惑越滚越大……我也隐隐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场早就被人筹划好的阴谋中一样………
就在我思绪烦乱的时候,靳夙瑄没有预兆地就破土而出、噗!
我刚从土里钻出来,灰头土面的,耳边就传来一阵阵惊叫声,用力甩掉满头满脸的土灰,睁开眼睛一看,我再次懵了。
我好想拍死靳夙瑄这只死鬼啊!选在哪里出、咳!出土不好,偏偏选在这建筑工地上。
看看那些工人看到我破土而出,全都丢下工具,仓皇逃窜。这场面真是有够乱的,害人家连活都不用干了,活以为见鬼了,不用多说,这鬼还是我。
现在已经是早上六点多,工人早就来上工了,这回被我这一吓,哎!我真是罪过啊!
“靳夙瑄,你要出土不会选个没人的地方啊?存心的是不是?”我没好气道。
“娘子,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对这里又不熟悉。”靳夙瑄很无辜地说道,他说的可是大实话啊!
“走了、走了!累死我了!又累又困!”就算是铁打的身体都经不住这样的折腾,这段时间连接不断的各种事,把我折腾得连一个好觉都睡不了。
我慢吞吞地走出工地,那些工人全围在外面,应该是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破土而出的‘鬼’吧?
“出来了?”有人看见我出来了,吓得当场软脚。布亚丽号。
“告诉我,这里是哪里,我马上离开。”我现在已经当‘鬼’,当得麻木了,也懒得解释。
“这里是三环路,福锦………”有人哆哆嗦嗦地告诉我这里的正确位置。
我听完就懒得再搭理他们,直接走人,幸好这个时间,很多人还在蒙头睡懒觉,路上的人并不多。
我边走边拿出手机,之前遁到地下,手机是不可能有半点信号的,现在一看,居然有好多未接来电,都是大哥和嫂子打过来的。
心一紧,难道又出事了吗?不然怎么会连接打了这么多电话?我赶紧回拔过去,结果嫂子告诉我林碧如趁她去打水,跑掉了。
第068章是谁在敲门
我心里纠结不已,林碧如是我的杀母仇人,可毕竟养育我这么多年,要我杀她。我做不到!让我像以前那样面对她,更不可能。
现在她已经痴傻,自己跑掉了,我不该去管她的,可听到嫂子担忧的哭声。又有些于心不忍了。
“娘子,别管她了!我们回去睡觉了。”靳夙瑄似乎看穿我的纠结,不由分说把我拉了就走。
“哎!”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想说了。布以找血。
“娘子。叹什么气啊!那种人就算死了也不足惜。”靳夙瑄对林碧如的意见很大,很讨厌她,就是因为林碧如那样对我。
我回到租房这里,洗了个澡,就躺下了,临睡之前。靳夙瑄告诉我他现在白天可以现形了,要出去买几套衣服。
我困得要死,眼皮都重得撑不开,挥了挥示意他自便。却也忘记给他人间的钱或者问他要怎么买了,反正我之前答应要帮他买,结果被诸多事情给拖住了。
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