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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释也惊道,感觉自己就像置身在梦中,玉怎么会变成人?
丫头微笑着面对着他,“释也哥哥,我是丫头!”
释也疑惑,才发现眼前这位小姑娘穿的衣服很奇怪,像是千年前的样子,难道自己撞了鬼,释也突然变得害怕起来。
“你,你是鬼吗?”他害怕的问到。
丫头笑笑,“当然不是,丫头是一块玉!”
“玉?!玉怎么会变成人?!”虽然释也整日的胡思乱想,却也从不敢想象一块玉竟然可以幻化成人的模样,“那你怎么会在我这?”他问。
“因为你是释也!”丫头回答。
“有关系吗?”释也不解的低着头看看自己,并无特别之处,当他在此抬起头时却惊奇的发现自己已置身于另一个世界,一个充满邪恶黑色雾气的恐怖森林之中。
“释也哥哥,跟我来。”丫头微笑,那稚嫩而甜美的笑脸让释也感到好熟悉,就像很久很久以前见过,但却如何也想不起来,虽然很害怕,他还是湛湛的跟在丫头身后向森林深处走去。
森林的恐怖让释也快要窒息,他心中开始责怪自己为何要相信眼前这个奇怪的小姑娘,想往后退可已走的很远,自己并不知道这是哪里,硬着头皮还是紧紧地跟在后面,不知走了多久,眼前终于出现一丝亮光,他跑了过去,惊奇的发现这恐怖的森林中竟有如此美丽的地方,蓝蓝的天白白的云,还有漫地美丽的花草,就连阳光都那样的温柔,走近看,花丛中还掩映着一个小潭,平静的如明镜一般,俯身蹲下,手在水中轻轻的划动,平静的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起身环视着四周却突然发觉这里的一切在自己的脑海中似乎留有记忆,若隐若现。
“这是哪里?”转身望向丫头,他问。
丫头没有回答,伸出手指向眼前泛着涟漪的小潭,“你看。”
涟漪一圈一圈慢慢扩散,慢慢恢复了平静,小潭神奇的浮现出画面,释也惊在那里,画面中他看到自己和一位女子相依相偎,两人许下永远相爱的誓言,哪怕轮回千年心也不变,而这个女子就是玉溪。他看到了自己和丫头在美丽的桃林间嬉戏,一起放飞百灵鸟风筝,他看到了大地在颤抖,被撕裂一道巨大的裂缝,凶恶的魔人覆灭的一个王国,他看到了自己手持着一把赤红色的剑,刺向一位身穿银白色铠甲的男子,紫色的光环绕着两人,他看到了一个黑衣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眼中充满了邪恶还有深深的哀伤,他看得出这名女子就是和自己许下要永远相爱的那个人······
蔚蓝的天空开始变色,画面消失,空气似乎被凝固,两人相视着。
“这些?”
“这些都是你曾经历过的!”丫头回答,眼中充满哀伤。
“我经历过的?!——玉——玉溪!”释也自语着,竟不自觉的说出‘玉溪’这两字,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两个字?那个女子是谁?好熟悉的面孔,玉溪会是她的名字吗?想着,心中充满了莫名的伤感,泪水滑落面颊,滴在潭水中。
“——泪!”
释也再次惊住,他知道自己是从不会流泪的,望着掌心自己的泪滴,里面似乎凝聚了千年的痛。
“原来我的泪,是这样!”
泪水滑落指尖随风化作纷纷细雨伤感的漂落,站在细雨中,释也紧闭着双眼,回忆着刚才的画面,雨水轻打着他的脸,他感觉的到那漫天的哀伤,当他睁开眼后,才发现自己已回到了海边,手中依旧紧握着那块残破的碧玉,刚才的一切就像梦一样,夕阳染红了天,染红了海,天边的晚霞如烈火般熊熊燃烧,
“——玉溪!?”他自语着。
大海吞噬了落日,夜幕降临,释也戴好碧玉,骑上脚踏车行在回家的路上······
“玉溪——!”释也从梦中醒来,却惊奇的发现沉睡的玉溪突然消失了,并没有在床上,难道玉溪醒了!疑惑着环视四周一切都很安静,站在门外,没有星光的也可飘着漫天的雨,浓浓的黑云在空中翻滚,像是要吞噬一切。
释也大声呼喊着玉溪的名字,除了回音和雨声没有人回答,焦急的释也开始不安起来,他跑出屋在整座宫殿中寻找,呼喊着却没人应声,大雨中,不知找了多久,却不见玉溪的身影,也听不到她的声音,月光下,释也累到在地,他找不到玉溪,因为整座宫殿只有他一个人。
雨渐渐停下,浓云却依旧不散,屋檐,枝叶,小亭,地面到处都在淌着水,而释也却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丝被雨淋过的痕迹,释也倚在明月亭下累到昏了过去······
当他睁开眼睛,阳光温柔的射入释也的眼里,自己躺在床上,小樱紧握着自己的手流着泪,卡索站在一旁,见释也醒来
“释——”
“玉——”
小樱和卡索都要说些什么,两人相视又都陷入了沉默。
释也突然想起了玉溪,告诉了他们玉溪不见了。
随着一声巨响,整座王宫都在颤动,三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来到院中才发现浓浓的黑云遮蔽了天空,像是要吞噬一切。
“——观星台!”卡索突然惊道。
所有的浓云都聚集流向那里,直觉告诉他这一定与玉溪有关,她就在那里!在卡索的引领下三人来到观星台的天山脚下,黑云聚集到这里将整座山都淹没,卡索施法将云层屏蔽,登上了观星台,眼前的画面让他们惊在了那里——
玉溪站在观星台之上,紧闭着双眼,额上的火焰印记闪着光,邪恶的黑气环绕着她飞旋,天空中的浓云都流入她的身体,玉溪的锦衣也慢慢变成了黑色,一股巨大的力量充斥在整座观星台,三人根本无法向玉溪靠近,只得站在原地望着黑色云团一点点的流入她的体内,天空一点点明朗,知道所有的黑色云团被玉溪吸走,玉溪的锦衣已完全变成了黑色,额上的火焰印记燃烧着,眼前的玉溪变了模样,变得很邪恶,黑气环绕着她飞旋,整座山都在剧烈的颤动。
一切归附平静,玉溪走到三人面前。
“我们又见面了!”他说着,嘴角扬起邪恶的笑。
“玉溪,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释也望着,他很害怕,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梦境,想起黑衣玉溪在梦中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想起手中紧握的玉溪的那滴泪。
玉溪没有回答,抬起手黑气飞旋环绕起释也和卡索,将两人困住,但小樱却安然无恙,玉溪再次施法但依旧无法将小樱困住,她的法似乎无法对小樱起到作用,玉溪走到小樱面前,注视着她,眼中充满邪恶。
“奇怪,我的发对你似乎起不到任何作用。”玉溪说着,抬起手黑色的光在指间飞旋,却始终无法靠近小樱。
“看来,你并不是本座想象中的弱女子,不如就跟随本座,刚好本座身边缺一位侍女,你,小樱是最好的人选!”她邪恶的笑着,又走到释也面前。
“记得本座曾对你说过,当你再次见到本座时,你就会死,不过,你很幸运,今天本座不想杀人!”说完,阴笑几声,便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小樱也被带了去。
释也,卡索被邪恶的黑罩困住,卡索念动咒语却无法冲破,释也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脸上写满哀伤,泪水滑落,天空飘下小雨,释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同一个人一夜间就变了模样,玉溪的眼神,玉溪的话语让他感到心痛感到害怕,脑海浮现着曾和玉溪一起的那些美好画面,从迷路时第一次与她相遇到两人在桃花源一起放风筝,相拥一起看落日,还有两人许下的爱永不变的誓言,一切恍如昨日,却在一夜间被可怕的黑暗吞噬,不见了如何的痕迹,难道一切都只是梦吗!难道此刻的她已完全忘记了他们的爱吗?可是在那个白色世界里,释也却曾紧握住她的一滴泪,他感觉的到这滴泪的悲痛与无奈。
望着满天飘落的伤感的雨,释也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丢失了什么,像是一个迷了路的小孩,找不到自己走过的路,也看不清自己要走下去的路,被困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望着天,呼喊着,却听不到如何的声音,满脑的不解再次如潮水般涌了出来,自己和玉溪明明在桃花源却为何站在了祈安殿?还有那些奇怪的梦?那些在自己眼前一次次浮现却是一闪而过的画面?他曾问过玉溪和小樱,但两人都只是沉默,释也感觉的到两人在隐瞒着什么!桃花源后一定发生了许多事,他们为何要隐瞒着自己,而自己又为何会忘记?释也疑惑着,头脑开始剧烈的疼痛,昏了过去,雨下得更大。
见释也昏倒过去,卡索不知为何,心中倒生出要救他的念头,可是自己同意被困住不能动弹,虽然知道释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将他杀死的念头一日都没有终止过,可是此刻却不知为何那恨意消失大半,虽依旧希望他死,但死也要死在自己的手中。
望着伤感飘落的雨,卡索的眼中同样充满悲伤,什么才是真爱?他问着老天,记得玉溪曾对他说过,爱一个永远都不会变心,哪怕心痛,哪怕失忆,无论自己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深爱着释也,随然很不愿意去相信,但两人的那份爱真的曾让他感动过,卡索知道那才是真爱。
可是今天,玉溪真的变了,变得强大,变得邪恶,心也变了,她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忘记了她所拥有的爱,这份令卡索羡慕的真爱!突然觉得也许世间根本就不存在有真爱,一颗心能摧毁一切的誓言一切的爱。
心伤着,卡索心中萌生的怒恨之火慢慢燃烧起来!
望着昏迷的释也,——我们都错了,被爱蒙蔽了眼睛,迷失了自我!卡索心中念着,他知道释也不会有事,因为他是玉溪的有缘人,有缘人的宿命是连在一起的,同生共死!
“所以,生的就只会是我一个!”卡索自语,眼神中充满邪恶。
玉溪回到宫中端坐于大殿之上,殿下群魔群兽跪地顶礼膜拜高呼万岁,玉溪发出狂喜,整座王宫都在震颤。
“即日起,本座真正成为天下的主宰!”邪恶的黑气漫开大殿,天空变得阴沉。
众魔退下,偌大的殿只剩下玉溪和小樱两人。
“怎么,害怕吗?”玉溪阴笑。
“不,我知道你伤不了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笑!”小樱说道。
玉溪大怒,电光飞旋,抬起的手又放下,小樱并不害怕。
“可笑?本座到想知道。”玉溪又回到水晶宝座之上,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把利剑,让人害怕。
“因为你是这世间最渺小可笑的人,如今的你虽站在了至高点,拥有了所谓的天下,其实你已失去了所有,包括——真爱!”小樱想着释也,想着释也和玉溪那曾经令她羡慕的爱。
“渺小?可笑?!本座是天下的主宰,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你们只是本座手中的玩物而已。”玉溪邪恶道,“至于爱!本座讨厌,也不需要,明白吗?在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有爱,只有力量,只有地位!”说着,邪恶的黑色雾气再次环绕起她的周身,天空顿时黑暗,雷电交加,狂风大作。
“看到了吗?这就是主宰世界的力量!”邪恶的笑声震动起整座大殿。
小樱也突然的笑起来。
“笑什么!?”玉溪大怒。
“因为你变得更加可笑!”小樱回答。
邪恶的光束刺向小樱的胸膛,但始终不能伤她分毫。
玉溪紧抓着小樱的衣襟,“虽然我的力量对你起不到作用,可是,这并不代表我杀不了你,明白吗!杀死你对于本座来说就像碾死一只小蚂蚁一样容易,所以不要以为本座拿你没办法,你只是本座的奴隶!”玉溪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