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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枫!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夏晶晶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被邪恶占据了。
白晨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裙子,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这还是她在如意坊定做的,夏晶晶的借口未免也太烂了。
正在这时,刚刚被张柏仁叫去拿东西的侍者回来了,手上拿着的是一只淡紫色的化妆盒!张柏仁打开看了一下便走到白晨的面前,然后在众人的面前打开。
众人都伸长了脖子去看张柏仁拿出的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们就看到化妆盒中装着的是三件套的玉石首饰!耳环、吊坠,以及一对手镯。全绿的翡翠,绿的晶莹,仿佛要出水一般;做工也很精致,这一看就应当是晨曦珠宝出品的。
张柏仁笑着说:“白小姐,这是有人让我转交给你的,她说这几件最衬你。”
白晨微微一愣之下,看了看首饰,再望了望身上的裙子,便明白了过来。这条裙子是王璇帮她在如意坊定做的,说浅绿色比较衬她的肤色,她也没在意,就穿了来。现在看到这几件首饰,白晨哪里还不清楚王璇打的是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想让她在众人的面前高调一回,可恰恰此时她也正当需要高调,否则接下来的戏众人就看不过瘾了。
如此想着,白晨很自然的就接了过来,笑得温和良善,“还让张总你亲自带来,帮我谢谢她了。”
张柏仁笑着说一定,只要白晨喜欢就好。
白瑞东见白晨二话不说就收下了张柏仁的东西,就想上前阻止,却看到了女儿“不要”的眼神示意。于是,他也只能止了步,想着回家的时候一定要好好问问白晨,到底是有多少事情是瞒着自己的。
而白晨和张柏仁的对话已经传了出去,马上引来了无数人的猜想,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套玉饰是邵枫送给白晨的,可当众人看到邵枫眼睛微微眯起,望着玉饰出神时,大家才惊讶送这玉饰的人竟然不是邵枫!
什么时候白晨的行情这么好了?先有邵枫,再有四相集团董事长最喜爱的外孙秦罗,现在又多了一名无名人士,这真真的是不能比啊!
连夏晶晶都惊疑不定的望着淡然而笑的白晨,眸子里闪烁的一抹冷意怎么都遮挡不住。她原就是借白晨衣裳不好而把她骗到更衣室去,现在人家的那套玉饰一戴在身上反而能与衣裳相配起来!
夏晶晶心里咬牙骂着白晨,脸上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白晨,这么好的玉正好配你的这件裙子,你还不去更衣室里戴上?让我们好好的瞧瞧!”
白晨微微低垂的眼眸中一丝了然划过,她抬起头笑言道:“那就麻烦夏同学陪我一起去了。”
夏晶晶求之不得,自然马上应允。
走到半路的时候,白晨才抱歉的说她有事忘记了,需要打一个电话。然后白晨在夏晶晶的面前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却只说了两句话就挂断。
那两句话是:“冰都化了,你还不过去?”
夏晶晶一点都不关心白晨给谁打电话,她只希望白晨能去更衣室。
在白晨和夏晶晶的身影从礼堂消失以后,白龙、袁青青、秦罗、容凌等人才赶到了礼堂。
“这丫头是在和我们捉迷藏吧!”白龙摸着下巴,眼里是狂放的神态,然后他看到邵枫一个人坐在角落,便大摇大摆的走到邵枫面前,一屁股就坐在了邵枫的对面。
不明真相的人还为承 受''了屁股重压之下而发出巨大响声的椅子默哀。
另一边,校友区的往届校友也热烈的讨论起来。
“现在的小年轻啊还真是幸福,想当初我们的鲜花盛会可比不上现在。”一人望着礼堂内的学生兴奋的模样回忆着说道。
“现在不是都讲究与时俱进吗?有创新就是好啊。”张庆年对张少泽提出举办鲜花盛会这一点很是满意。
“老张啊,我没想到三十年没回来看一看,这鲜花盛会还保留着,确实让人记忆犹新啊!”其中一人颇有些感慨的对张庆年说道。校长张庆年同样毕业于原市一中,执教多年后还是回到了母校任校长,这说话的人就是他以前在市一中的同学。
张庆年点点头,“想当年鲜花盛会可是大家一致期盼的日子,那个时候就恨这偏偏是一年一度,恨不得每天都能自由送花给心仪的对象。2”
又有一个人说道:“老张还是当年的老张,有心没胆,否则照他心中的想法,鲜花盛会早就变成市一中的例行晨会了!”
张庆年听了笑骂:“好你个刘老幺,别以为你蹭蹭蹭的坐上了华中军区总司令的位置就把我当你手底下的小兵了,我要是把当年你死皮赖脸的追着校花跑的事情告诉嫂子,绝对够你喝一壶!”
刘满涛哇哇直叫,“眼睛张,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我告诉你,你这是挑起家庭不和睦因素的重大政治问题,绝对要予以严重的警告!”
再有一个人又说话了,“你们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了,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啊!我知道你们感情好,有说不完的话,但是,你们没有发现今天的鲜花盛会有可能会出点事?”
刘满涛怔了一下,便说:“能出什么事啊?我看都挺好的啊,就你这神神叨叨的样子这么多年还没变。”
张庆年则皱了皱眉,他毕竟是一校之长,最忌讳的就是学校出什么事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带着眼睛斯斯文文的儒雅男子肖振凯是当年出了名的考据分析帝,而且据闻还是玄学传人,肖振凯说的话值得他在意。
这么想着的张庆年便暂时离开礼堂,去找几个负责人再次嘱咐要多注意一点。
与此同时,白晨和夏晶晶已经到了更衣室。说是更衣室,其实是几间没有用到的学生寝室。
白晨坐在桌子旁打开了化妆盒,夏晶晶破天荒的走到角落里接了两杯水,没一会儿,夏晶晶就把其中的一杯放在白晨的面前,轻笑了一声,说道:“先喝口水吧!”
白晨微不可见的扬了扬眉,目光定定的看着夏晶晶,然后落在了她手中的那杯水中。
夏晶晶本就心虚,在白晨略冷的目光注视下,手轻轻一颤,却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清了清嗓子,眼睛瞳仁不自觉的转了转,说:“多喝点水对身体有好处。”
白晨放下化妆盒,面对夏晶晶,夏晶晶的眼神游移不定,一望便知是心虚之相。白晨没有说破,只是端起了水杯,抬手轻轻摇晃了一下,纯净水里没有任何的杂志,看上去清澈明净。
“你不是一向讨厌我,怎么今天还主动给我倒水?”白晨淡淡说道,长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落下,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
夏晶晶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试图做出亲民的样子,“我们好歹同学一场,又不是有深仇大恨,我给你倒杯水也没什么问题吧?以前是我太小题大做了,我以这杯水向你赔个不是,以后咱们也算朋友。”
白晨嘴角微微勾出了一丝淡淡的弧度,轻描淡写的说道:“你这水里没放毒吧?”
夏晶晶大惊失色,手上的杯子差点被她扔出去,神色惶惶都不敢看白晨一眼。
白晨眼中冷光一闪而逝,随即她轻声笑了出来,“跟你开玩笑的,瞧你吓成那个样子。”
夏晶晶抬头看到白晨嘴角绽放的笑意,努力让自己镇定了下来,而后拍了拍胸口,眼中明显一道怒气,“知不知道不能这么开玩笑!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白晨笑了笑,然后看到门口出现了一道纤细的人影,她的神色一闪,然后笑着对夏晶晶举起了水杯,说道:“那我给你赔个不是,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夏晶晶眼睛一亮,便端起了另一杯水。
白晨将水杯慢慢放到唇间,夏晶晶凝神看着她,突然白晨目光一闪,盯着门边露出一个讶异的神色,好似看到了什么让她惊讶的事情。
夏晶晶没有多想,下意识随着白晨的视线望去,却在看到门口人影的那一瞬间呆愣住,水杯无力掉下,正好打湿了她的裙子,玻璃杯触地即碎,四分五裂。
门口处,赵婉晴看着夏晶晶露出一脸温和的笑意,和平时跟在夏晶晶面前的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白晨轻轻咳嗽一下,用手碰了碰夏晶晶,奇怪的问道:“夏晶晶,你在看什么呢?你裙子都被打湿了!”
夏晶晶身体猛烈的一颤,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慌乱的指着门口,话也说不出顺溜,“门边……门边,你、你看到门边是……谁了吗?”
白晨抬头看了看,一脸疑惑,“什么都没有啊!你看到什么啦?”
夏晶晶大声叫了一声,“不可能!”然后她转身指着门边,“那不是……”
她的瞳仁蓦然扩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门口,那里——
什么都没有!
“是什么?”白晨仍旧一脸茫然,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夏晶晶。
夏晶晶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然后睁开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赵婉晴的身影。她深呼吸一口气,平静了情绪,才脸色苍白、虚弱的对白晨说道:“没什么,我、刚刚看到一只很大的蟑螂。”
白晨轻声笑了一下,“多大点事啊!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怨鬼找上门来了。”
夏晶晶听到白晨的这一句话立刻又紧张起来,尖锐的声音划破了空气,直冲耳膜,“你不要胡说八道!”
白晨愣了一下,将水杯放在桌子上,神色淡淡的研究那套玉饰。
夏晶晶心里一堵,眼看白晨刚刚就要喝下那杯水了,结果竟然让她自己给破坏掉了。
她正要说话,白晨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一身都湿透了,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了起来,但还是早点去换下的好。”
夏晶晶看了自己湿淋淋的模样,冷水贴在身上的感觉让她十分不舒服。可她又不想就这么放弃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白晨仿佛看出了夏晶晶的顾虑,嘴角一弯,微微笑道:“去换一件衣服吧,大不了我在这里等你。”
夏晶晶听白晨这么一说,才让人把备用的礼服送到隔壁,然后去洗一个澡。
白晨看了一眼夏晶晶消失的背影,目光冷冷的望着桌上水杯。
这时,赵婉晴笑着走了进来,看她的样子心情十分的不错。
白晨眼底冷意消散,露出一个淡淡笑容,轻轻说道:“刚刚你可把她吓惨了。”
赵婉晴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眼里闪过一抹恨色,“我这还是轻的!”说着她就把白晨面前的水倒在了窗台上废旧的花盆中,然后清洗了几遍以后,用另一只杯子接了水放在白晨的面前。
做完这些,赵婉晴才拿出一包白色粉末一点不剩的全部都倒进了水桶之中。
白晨秀眉一挑,“你全部都倒进那里面不怕被别人喝了?”
赵婉晴笑了一下,说:“放心,你们走了以后我就叫人把这里面的水全倒了,然后拿去洗一洗、消消毒就没事了。”
白晨轻轻摇摇头,“想不到你还挺狠的!”
赵婉晴神色微变,目光暗沉,“我把她当最好的朋友,结果她是那么来回报我的!她的心肠比我还要狠!白晨,如果今天是你喝了这杯水,下场如何你应该和我一样清楚。就像她对我的那样,让我痛不欲生、让我爸妈为我担心,让我现在还不能回家好好安慰他们一下,一想到这些我都恨、恨她没有念及之前的一点情分!”
白晨心中一凛,没错,夏晶晶想方设法要害他们,他们也不过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