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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住。
身后的顾安叶紧紧抱着他,她似乎在哭,一滴滴泪湿了他的衬衫,很久,他们都没说话。
“我错了……小蟹子,我错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可是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抽泣。
他僵住。
“我不管别人怎么说……我可以等你,等到我大学毕业再来找你……你也等我好不好,等我长大,这样就没有人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她渐渐有点语无伦次,一个人哭得太久,就会没办法思考,可是她紧紧拉着谢述原,他怕她回过头来说,不行,或不想……
可是他到底就是她喜欢的那个干净的、微笑的、还带着一点腹黑的谢述原,不曾变,没有变,也不会变。
所以,片刻之后,他还是带着他那种笑容,回过头来拉住她的手,拉得那么紧,突然就正面抱住她,然后她听见他说:
“我等你。”
他的语气如此笃定,他的气息就在身边,顾安叶突然觉得,自己前几天纠结的什么事情什么烦恼都是浮云,她想起白听言和安静的笑容,她想,现在的这种温暖,就是幸福无疑。
正文完
亚谡番外:纸鹤情书
【亚谡番外:纸鹤情书】
“喏,你网上深情的句子多得是,你就随便哪里抄一个来写上去就好了嘛。”正当亚谡绞尽脑汁不知要写什么好,韩景轩这么对他说,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那不一样啊!看着对方冷静淡定得如此欠扁的脸,亚谡差点抓狂。
那是给她的情书,那是他对她说的话,怎么从网上随便摘两句下来就了事?更何况他知道她是几乎天天看微博的,那时他的微博账号就是在她的指导下才创建的。
不愿意是不愿意,可是自己又不文艺,写的东西一没有文笔二不煽情……亚谡到最后只好失败地、垂头丧气地听韩景轩的劝告,开了电脑。
这句不对,那句还是不对。
他用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到处找到处看,几乎入魔了,才决定在最后放上这一句“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连亚谡这个没什么艺术细胞的人也觉得这一句太美妙了。
——以我之姓,冠你之名。
这句话他品味了很久。他甚至还想,要不要亲口告诉他。但是……亚谡挠了挠头,她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大概会笑喷吧?
当他把数学笔记本递给顾安叶的时候,天知道他的心跳得有多快,天哪,他亚谡十七年来,什么事情都敢尝试,就做这件事,是第一次。
他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所以不安。
他期待着她的反应,所以忐忑着。
可是,她没有回答他。
她待他,一如往常,根本没有丝毫改变。
他甚至想,难道,这就是女孩子的回应方式?
整个暑假,他期待的是这一天,可是她根本不屑于理睬他。或许,她当他只是开玩笑而已?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质问她。将她推到墙头,提高自己的声音,他其实根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是想让她看见,顾安叶,你看,我有多在乎你。
然后,他看着MrXie把昏倒的顾安叶送到医务室,看着一切的开始。
他看着她,说起MrXie的时候兴高采烈。
他看着她一点一点迷恋他的每一句话,早在他们两个当事人真正察觉之前。
他看着她的瞳孔放大又缩小,一直到她的眼里只容得下谢述原。
他看着她眼里渐渐看不到他。
“喂,你没伞么,一起回家吧。”记忆中那个女生撑着伞回头看他,伸出手来。
他屁颠屁颠地跑上去,说:“好呀好呀。”
预料之中遭到她的白眼。
那是高一的时候,开学没几天,顾安叶不认识班上的人,怯怯的。而他正好坐在她的斜前方,自然很乐意和美女答话。他们就这样混熟了。他说,正好回家的时候顺路,咱就一起回家吧。哪知那天下雨,亚谡没带雨伞,那一天就平白少了英雄救美的好戏,只有顾安叶无奈替比她高出个头的亚谡撑伞的尴尬情景。
也是在那之后,他知道她很没有安全感,最害怕的就是孤独一人,所以无论她怎么埋怨,他都坚持陪在她身边,不离开。
开始,他觉得她没心没肺。
后来,他觉得,其实她也有点会关心身边人的,只是不会表现而已。
再后来,他觉得她笑起来带着两个深深的酒窝,其实也挺漂亮的。
再再后来,他还是觉得她没心没肺。
可是,变的是,在再再后来,他觉得她没心没肺得很可爱,没心没肺得很让人心痛。
这就是区别。从朋友,到喜欢,到……
他也不知道现在的感觉应该叫做什么。
顾安叶生日前夕,他花了整个晚上,通宵没睡,为她折了九十九只小小的纸鹤,第一百只,他想了很久,还是把它握在手心,扔了。
九十九是足够美好的数字,他觉得。第一百个,就没必要了。
每三只纸鹤,他都会在上面写一句话,每一句话都不一样。而这一次,他没有参考韩景轩的建议,没有上网找资料,竟然写得异常流畅,没有词穷,没有觉得语塞。这时的心境和几个月前写情书的心情,似乎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不知道是什么不一样。似乎更平和,更平静。
他竟然不再羡慕韩景轩那家伙,也不嫉妒谢述原了。
他只要她开心,如此而已。
他写着写着笑了,便明白了。原来写情书不需要文笔也不需要煽情也不需要文艺腔,写情书就是,心里有话,就这么说出来了,写下来了,如此而已。
那天,亚谡房间里的台灯,一直亮到了早上。
虽然,他也明白,懒惰散漫且什么事都不上心的她,可能连看也不会看到那些纸鹤上的字。
苏恩番外:幸福也就那么简单
【韩景轩&苏恩番外:幸福也就那么简单】
苏恩看到韩景轩第一眼就觉得韩景轩挺酷的。
如果有人问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点头:“真的。我在第一眼就对姓韩的那家伙有好感了。”
对注重成绩的苏恩,韩景轩文完美的文科成绩,成就了他的酷;韩景轩学习委员的身份,衬托了他的酷;而韩景轩的寡言,更是放大了他的酷。
不对。还差一句。
他的秒杀微笑,诠释了他的酷。
“可是他不常笑啊。”顾安叶有一次不解地问苏恩:“笑得这么少,你喜欢什么啊?”
顾安叶那时想的是,看看咱螃蟹老师多和蔼可亲呐,常笑,而且笑起来也没有韩景轩的那种腹黑……额,好吧,谢述原也有那么一点点腹黑吧……
“就是因为不常笑,笑起来才好看啊。”这是苏恩的逻辑。
在初中的时候,苏恩一个很好的同学暗恋过学长,暗恋到死去活来,整个班级,几乎整个年级都知道了。可是,最后还是到毕业都没说,那个同学死都不肯说出口。也没有一句表白,也没有一句承诺,甚至那个学长根本不知道,就结束了。
初中毕业那天,她的同学抽泣着回过头来和她说:“苏恩……原来,恋爱……就是这个样子的……”
于是苏恩有点明白了,恋爱,一定要这个样子的么?
只是,从初中的到高二,她一直没找到过这样一个人,于是也过得逍遥自在。
她转到三年一班的时候,是韩景轩帮她适应下来。上历史课的时候,他耐心地向她讲解,上数学课的时候,他数学不好虽然帮不上她,但也会时不时关心她会不会做。
她觉得,她终于找到了这个人。
她发现,其实韩景轩笑起来的时候很腼腆,他不常笑只是有点害羞罢了。
苏恩并没有觉得很苦涩。她喜欢韩景轩,很喜欢而已。她相信韩景轩也喜欢她。
于是,她听到他说:“我很喜欢你,苏恩。毕业后,做我的女朋友吧。”
于是,她回应:“我、也、喜、欢、你。”
像糖果一样甜的感觉,他们彼此的心意,终于确定。
彼此喜欢,仅此而已。
“你在哪里?我来接你。”一条信息,简介就像他的人一样。
已经毕业了,苏恩也闲得无聊,便手机上按回去:“我在市中心那个商场里面,你来陪我嘛。”
她握着手机,果然,不过一会儿,回信就是:“等我一下。”
他向来不多言,可是苏恩总能从他的每一句话中感到韩景轩式的温暖。
她答应过,毕业后做他的女朋友,于是,她没有食言。
等了十五分钟,他还没有来,苏恩便无聊地开始在商场里自己逛了起来。路过一个古董店,里面的东西都很精致,她忍不住进去看了看。
有个类似青花瓷的东西,她伸手想摸摸,可是突然叫下一滑,她惊叫一声,手没地方拉,摔了下来。
一只手也带下了那古董青花瓷。
“这位小姐,你在做什么啊……”年迈的店主听到声响连忙快步过来。
还好,只砸了一样东西,摔跤的时候没把其他东西一起带下来。她心里直喊糟糕,她出门可没带这么多钱。
“这可是我最宝贵的收藏之一啊……”店主看着那破碎的老古董,颤颤巍巍地弯腰收拾,痛心疾首。
苏恩刚要起身帮他收拾地上的碎片,可是脚上陡然传来一阵刺痛,显然是碎片扎泼小腿地方了。
突然有一股力量从她身后传来,扶她起来,然后那个声音响起:“老先生,我来收拾就好了,这个古董的钱,我自会替她付清。”
店主老先生看了看女孩身后的男生,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站起来拍拍袖子就走了,还不忘留下一句:“以后管好你女朋友。”
“怎么搞的?”韩景轩扶起苏恩,看她眼泪汪汪的,皱了皱眉。
“啊……痛……”苏恩捂着小腿,抬头看韩景轩:“话说……你真带着那么多钱么……”
韩景轩让她坐在一个木椅子上,转身就开始捡起地上的碎片,一边硬邦邦地说:“我妈说女孩子让男生到商场来,男生一定要带上足够的钱。”
啊?!这么开放的母亲?现在母亲都这样么?怎么只有自己的妈妈是传统死板的?
那么,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本来准备陪她逛街的,所以身上带了很多钱准备让她花?
其实嘛,她本来也没想逛街,只是正好子啊附近,觉得这里应该比较好认,就报出了市中心的商场。
苏恩失笑:“轩轩威武!”
韩景轩的身子硬了一下,继续收拾地上的碎片。
苏恩很快就不笑了,因为这样也太不厚道,毕竟祸是她惹出来的。
“那轩轩今天陪我逛街?”苏恩拉着韩景轩。
“被你一折腾,没钱了。”韩景轩黑着脸。
“没钱我有啊,不够的话你补贴上就是了。”
“只怕你用得我都来不及补贴。”
“哼,否则,我妈公司就在附近,我打个电话给她,和她说我男朋友在,让她来接我们吃饭。”
“……还是去逛街吧。”
苏恩拉着韩景轩的手,不亦乐乎。
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都不放手。
幸福也就那么简单。
林谨番外:最深刻的心动
【林谨番外:最深刻的心动】
谢述原虽然不是林谨的第一次心动,却是她最深刻的一次。
她和他相处的时间大部分是在办公室里,冷气开着,安安静静。而她时常会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微微侧头,只为看到他认真的侧影,时而蹙眉,时而明朗。
林谨觉得,就算这一生再有如此的心动,也不会像这次那么深了。
林谨对谢述原,绝对不是一见钟情。
那时他已经教了一年的书,可是她是刚到新人,不免有点紧张。一开始,当她听到他和自己同桌的是一个男老师,就更紧张了。第一次见面,她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心里很忐忑不安。
从小林谨从女校毕业,其实男性接触的机会其实很少。只有在读大学那会有几个同班同学是男孩子,可是她也很少和他们交流,大部分时间是和自己的舍友说话。人类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