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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黄药师站了起来,然后对衡儿说:“他应该安全了,我们走吧。”衡儿看了看那里密密麻麻围满的数十人,然后对黄药师说:“看来还要叫他们让开一下。”黄药师正准备说些什么,又听到那龙定国的骂声了:“你们这些小辈真不知道遮日门是什么地方,最好快点放开我!”黄药师想不到这个龙定国还有点功力,不过想想他也只是用东西远距离封他的哑巴穴的,是比较容易冲开的。
衡儿这时候便对那个龙定国说:“二当家,那请问一下,我们不闯都已经闯进来了,要怎么样才能离开吗?”龙定国艰难地侧过脸看了看黄药师,说:“叫他自己把右手砍下来,你们就可以离开了。”衡儿听了不禁有点生气了,才闯进来救一个人,就要砍掉一只手,太过分了吧。黄药师听了,一下子取出短剑,突然窜到了龙定国的面前,挥了几下短剑,龙定国右手上的衣服一下子变成了碎丝,慢慢地脱落。龙定国吓得口唇都抖起来了,还不停地骂道:“你敢!你敢!”周围那些人都惊恐不安地看着,靠向黄药师。
衡儿看准了机会,又说:“二当家,把手砍下来是很痛的,要不我们给贵派一点银两,当是赔罪吧。”这时候,在人群中又有人说话了:“钱?那是不可能的,不留下点什么,就别想离开了!”龙定国听了更是抖得厉害,但还是死撑着说:“对!你当遮日门是什么地方?”这时候黄药师又拾起他们的包裹,一边准备要背起衡儿一边说:“我们要走的话,谁拦得住吗?”衡儿也对这个遮日门很是讨厌了,也准备由黄药师硬闯出去了,便对黄药师说:“尽量不要伤人。”衡儿这么一说,旁边那些什么当家们听了,更是深感被辱,一个当家便大声说:“让我来教训一下这毛小子!”
结果还是要打,黄药师一下子抱起了衡儿,转过身闪开扑近那人的一拳,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那个人被撞了惨叫了一声,飞到墙边去,其实黄药师已经很轻手的了。那些人看见都蜂涌而至,黄药师小心保护好衡儿,右脚用力一踏,地板的砖块随即扬起。“呀……”黄药师用力一脚,气浪带着砖块把冲近的几个人击退了一小段距离。黄药师也不想再伤人,于是对准那些冲近的人的穴道不停地点着。一会儿,那些人有的倒在地上叫痛,有的就站着动弹不了,场面好像得到控制了,黄药师也准备施展轻功跳走了,却不料后面那个龙定国这时候大叫了一声:“摆阵!”大堂外面马上冲出了许多把伞子,挡住了退路。
黄药师想背着衡儿大跳过去,但他也知道那伞尖有暗器,如果跳在空中,就很难闪避了,特别是衡儿,但如果先把衡儿放下,那些人说不定会对衡儿不利。当然,如果不是不想伤人的话,大可以把他们都打残,但这是他和衡儿所不愿的。眼前的情况,黄药师不敢轻敌,他还在犹豫着。“先把我放下吧……”衡儿连黄药师在想什么都知道了,她明白黄药师迟迟不动唯一的原因都只是担心她自己,或者这样才能让他安心。黄药师没有回答衡儿的话,运功向大堂前侧的石狮子抓了一抓,捏着些碎石片,走向那些伞子。当他一走近,伞子们就对着他旋转起来,黄药师扫视一番之后,向着几只脚弹出石碎。几把伞子随着叫声歪了,黄药师便冲了进去,很快就被伞子围住了。伞子不停地旋转着,让人眼花缭乱,黄药师没有看,只听着他们进攻的声音。突然有几把伞子摆开了,然后就是带着寒光的剑刺过来。这样的效果,有点让人躲避不及,但他们现在面对的是黄药师呢。随着他们的攻击,又几把伞子停了下来,黄药师也背着衡儿在伞子丛里面不停地转动着。他一点不敢怠慢,不停地点向那些人的穴位,但那些伞子显然成了最大的障碍了。
不等黄药师把他们都击倒,又来了一群颜色不一样的伞子了。黄药师没有警惕,想继续等伞子进攻的时候点里面人的穴位,但这次那些旋转着的伞子靠近时,却突然从伞骨架里伸出剧刺来,把衡儿的衣服都刺破了。黄药师看见,一下子眼睛都红了,“啊……”黄药师愤怒地推出一掌,掌风把几把伞子都吹倒向了一边。“别!”衡儿尖声叫了起来,“我没事!”黄药师深呼吸了口气,刚才衡儿有危险,让他差点又失控了。黄药师眼睛的红色慢慢消退,但那些伞子又过来了,不停地旋转着那些尖刺,让人无从入手。而且这样的危险环境下,黄药师体内的天魔功又开始沸腾起来了。
“都停手!”这时候传来了一把有点嘶哑的声音。这声音一响,伞子们果然都停下来了,还听到有人叫:“大当家,大当家。”黄药师和衡儿都看了过去。“咳……咳……”是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人家,一到步就咳了起来,看来是一个卧病在床的人,还穿着睡衣呢。而老人家后面跟着的,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个小姐了。衡儿才明白,原来这个小姐刚才是去找大当家出来作主了。
这个大当家果然是大当家,他说一声,下面的人都停手了。黄药师看见撑伞的都停手了,于是不理那个什么大当家,继续往外面走了。衡儿看见便拉住了他,说:“等一等,看来大当家会亲自造把伞子送给你了。”黄药师听了,停下来问:“亲自造把伞子送给?为什么?”黄药师想不到衡儿为什么这么说。衡儿听了笑了笑道:“就因为他在重病在身啊。”衡儿说到这里黄药师明白了,原来衡儿是希望黄药师通过帮大当家治病,使他转仇为恩,亲自造把伞子报答自己。
这时候大当家又继续说了:“我们遮日门是个有名声有地位的门派,怎么可以这么多人去欺负两个人?而且今天我们还有贵客在,你们这样很容易就惊动到他的。”这时候衡儿也说话了:“大当家说的话果然意义深长,有大将之风。”大当家听了转过头看了看衡儿,衡儿又继续说:“我们本来亦无意闯进贵府,只是救人心切,才不得不这样做,而且我们救的还是贵派的人。”大当家听了,咳了咳说:“不管你什么原因,闯进我遮日门就是对我们的侮辱!”衡儿要继续解释什么,大当家一边咳一边向她摆着手,待他咳完,他看了看黄药师,又说:“这样吧?我们遮日门今天来了一个贵客,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如泰山北斗,我们就请他过来给一个说法。”说完他叫来了刚才那个小姐,低声说了两句,那个小姐就走开了。
片刻之后,正当黄药师和衡儿都等待着是什么大人物这么厉害,却来了一个他们也认识的人——西侠关太平。关太平本来还是踱着方步,有点傲慢地走过来的,经大当家指点后看见竟然是黄药师,他马上换了副表情。他又看见了旁边蒙着面纱的衡儿,马上又流露出开心的样子,还对衡儿说:“姑娘别来无恙吧?”衡儿看见是关太平,这下可放心了,因为他还不是黄药师的对手,而且可以利用他来摆平这件事了,于是说:“原来是关大侠,看来今天的误会可以澄清了。”大当家看了看他们,才转过语气,说:“哦,原来他们还是关大侠的朋友啊,那真是一场误会了。”
关大侠这时候也转过头对他说:“看来大当家今天真的需要给我一个面子了。”“岂敢岂敢。”大当家连忙说,又转过头对衡儿说:“刚才对两位如有冒犯,多多原谅啊。”说完又转过头向二当家龙定国说:“你们怎么事实都未搞清楚,就动手了,幸好老夫来得及时!”那个龙定国身上的穴位现在还未能解开,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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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日门的“丑事”
更新时间:2010…7…11 11:04:35 字数:3120
关大侠看得出他是被封了穴道,也想借些机会表现一下他的功夫,于是过去帮他解穴。他往龙定国身上点了几点,但他还是那样动弹不了,面有难色地看着关太平,这样让关太平非常难堪,他不知道精通穴位的黄药师点了一些很特别的穴位,就算是一流高手都不容易解开。衡儿看见,便帮他解围说:“大当家,我旁边这个人叫黄药师,他也是一名大夫,他有特别的方法封人的穴道,除了他没有人能解开的。”大当家听了,也马上说:“哦,那还请黄大侠来帮帮这头笨驴了。”
他叫得这样礼貌,黄药师却还是那样冷漠的态度,因为他对于这些江湖人士假腥腥的态度极是反感。不过既然衡儿已经说了,他便过去帮他解穴了,解穴的时候他又想到,其实自己本来就有精通穴位和人体要害的知识,如果往这方面多下点功夫,也可以创一门绝技。
在黄药师帮龙定国解了穴之后,衡儿又继续对大当家说黄药师也善长治病救人,说不定能帮大当家治好病。大当家听了当然很是高兴了,还说只要黄药师能治好他的病,他就是遮日门的恩人,以后有什么他们能帮忙的都尽力帮忙。黄药师这时候便要求治好病之后给他一把好伞子,这个要求当然不过分了,不过大当家更希望他是遮日门的恩人。他心里面的算盘可清楚呢,俗话说:“有棵大树好乘凉”,黄药师这样的人功夫可能还在关太平之上,巴结好他对遮日门来说绝对不是坏事。然而黄药师那样的态度,目无表情的脸,让他像老鼠拉龟,无从下手。
对于黄药师,竟然衡儿答应要治病,他也唯有治病,不过他就希望尽快治好这个大当家的病,离开这里了。他不喜欢这些老是说着假话的人,也不喜欢那个什么西侠,而且他看得出他对衡儿有非份之想。
黄药师为大当家把了把脉,拿出一条药方叫家丁去买药,要求由他自己来煎。听到黄药师这么说,衡儿知道他很想尽快帮大当家治好病,其实衡儿也一样不想在那里呆太久,她对这些什么门派也没有什么好感。刚才说那些客气的话,也只是为了完黄药师一个心愿。
在黄药师帮大当家治着病的时候,关太平就很主动地走过去找衡儿聊话了。衡儿知道他的目的,于是又有意地找那位大小姐聊了起来,让关太平觉得不好意思走开了。衡儿更是借些机会,向这位大小姐打探了遮日门的有关情况。
这位大小姐叫邝淑贤,就是现在在任的大当家门主邝世军的千金。这个遮日门可是这一带最大的门派,他们本来都是靠做生意为生的,遮日门的原主流就是做伞具生意的。由于生意问题,争端和矛盾越来越多,终于大打出手,各方都死伤惨重。后来有一位功夫非常好的前人,说服了各方的头领,并成立了遮日门,被大家推举为门主,从此这一带天下太平,再无大的纷争了。
衡儿便又问到有关白莲教普善堂的情况,邝淑贤却突然脸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地不怎么开口。衡儿觉得奇怪,为什么她说到白莲教不但没有仇恨的感觉,还会脸红,难道因为白莲教让她想起了某个意中人?衡儿见她不说也不再追问了,只问了有关邝门主的病况。邝淑贤就说自从她的哥哥和母亲一起去世之后,父亲就开始病倒了,特别是最近,病得更厉害,卧床不起了。衡儿又问最近发生什么事了,邝淑贤又是一阵沉默,衡儿想着想着,更是对她家的情况好奇起来。
黄药师这时候正按倒邝世军,运气把他胸肺的痰逼着出来,那些家丁也过来说药准备好了,就等他去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