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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唯一躲过了攻击的卡卡西已经毫发无损的被肉壁吐了出来,手中的雷神之剑缓缓指向两个敌人。
“赢了”他这样对自己说道,在文太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的时候。
带着奇怪面具的人突然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同样血红的眼睛带给卡卡西一种比曾经面对大蛇丸更甚的威力,别说动弹了,此时甚至连思考都已经停下,手中原本举起的剑,定在了半空中。
“月读,我想你不介意体会一下你父亲的死亡吧,对于这件事情我可是很清楚地哦,好好享受吧。”
那怪人嬉笑着用手指挑起卡卡西的下巴,用独眼凝视着卡卡西同样仅有的一只的眼睛,仿佛小孩子得到了新奇玩具般的说出了那番恶毒的预示。
卡卡西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他不停地发出着痛苦的悲鸣,手中的雷神之剑缓缓掉落在地上,却没有人再去管它,因为它的主人正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痛哭着。
血红的泪珠从那自亲密战友而来的眼睛中流下,仿佛在安慰着这处于噩梦中的男人,这一直都拥有者钢铁意志的男人,此刻,他却几乎崩溃。
“果然很没用啊,白牙的儿子只剩下了这种程度吗?那我不玩了,希望下一次你可以给我点惊喜吧”他一脚,便将卡卡西踢晕了过去,还留下了最后的挑衅。
然后那怪人便没有继续对卡卡西出手,他轻松地嬉笑着用一手将小楠抱了起来,另一手上,已经燃烧起宛如从地狱深处召唤而来的黑色火焰。
“天照”黑焰轻易地在肉壁上焚烧出了一个巨洞,文太再次一声惨痛地嚎叫,似乎在告诉这所有人他到底是如何进来。
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或者该说是阿飞,真名宇智波斑的那个人,静静地走到了鸣人的身前,注视着他。
那股骇人的气势,同样刺激着鸣人的神经,让原本就脱力的他仿佛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那股无法言语的恐惧和无力感,恐怕也只有当年在鼬那里感受过,对,就是那种仿佛要伴随家族一起灭亡的极端恐惧。难道他要再一次经历月读了吗,经历那最最恐怖的噩梦,在父母拯救木叶身死前徘徊颤抖,然后离开这个世界???
“不要紧张哦,小家伙,我是不会杀了你的。毕竟,少了你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阿飞依然是那种活泼而和善的声音,却让鸣人感觉到了天大的耻辱,是啊,他还是太弱了,太弱了,弱到连他自己都看不下去了,难道只是这样子,他漩涡鸣人就已经受不了了吗。
鸣人艰难地尝试着让自己动起来,但阿飞却无视了他的努力,一屁股坐在了鸣人的身上,继续说道。
“真是舒服啊,你也就配这样了吧,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中,充满了猖狂与讽刺,那重量,仿佛足有千斤。
“算了,我也懒得去说你了,你们那个老师,好像已经来了哦,那我还是走了吧,可惜,不小心好像被八尾小子跑掉了,不过今天,我好像倒也不适合捉住他啊,真是太可惜了。”
一边摇着头,阿飞缓缓地抱着小楠从依然燃烧着的黑焰中穿了过去,再也没有回头。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鸣人却仿佛感觉已经过了足有一个世纪,他终于动了动手指,而此刻,那突然看起来有点苍老的身影正收拾着残局。
“封火法印”黑色的火焰终于停止了燃烧,鸣人可以感觉到身下的肉壁突然一松,紧接着便化为烟雾回去了,它也不好过啊,或许,它才是伤得最重的一个,天照的黑焰所造成的伤害,也不知道能否痊愈。
“短时间内不要召唤文太,这次它需要很长时间来疗伤,卡卡西也没事,纲手会有办法治好他的。现在走吧。”温柔的背起了卡卡西,自来也看到鸣人已经恢复了行动力,便带头离去,只是那背影,看着却满是苍凉。
虽然早已知晓了宇智波阿飞的存在,但真正在此刻碰见了,才知道那并不只是惊讶,还多了悲愤与无奈。
“恩”应了一声,鸣人也没再多言语,自来也并没有直接面对阿飞,更合阿飞没有多大关系,他无法理解鸣人此刻的感受,那种自卑,愤怒,心凉,无奈,哀怨,自责,自怨纠缠心头的难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也再说什么都没用了,鸣人说的很对,他一直都对,或许他真的该听林风的指示,只希望,林风不会再骗他。
因为这一次,他绝对输不起,他宁愿不赌,不获得力量,也绝对不愿意输,那几乎已经是他的最后。
“见到了吧,决定了吗?”夕阳缓缓落下,他们终于汇合了另一个狼狈的人影,一见面,他就像鸣人提出了选择。
“你那边怎么样了?”鸣人没有回答,自来也却发出了另一番提问,也算多给鸣人点考虑的时间,虽然他还并不知道鸣人在考虑什么。
“还能怎么样,全部让晓组织抓去了。”林风显然也不想多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如此,既然原定任务已经完成了,那么回去吧。”作为总指挥,最终做决定的当然还是自来也。
而他们身后跟着的,是一班几乎没怎么出过手的家伙,他们本来就只是为了过来掩人耳目。
“既然这样,那我也决定了,我想我接受他们的提议了。”沉默了半响,鸣人突然同样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那话音却满是沉重,交杂着无奈,悲痛,疑惑的感觉,但当说了出来,所有人都明显感觉到他已经松了一口气,虽然他们根本就不明白鸣人到底做了什么决定。
“那你跟我来吧,我说老色狼,我们就先走了。”丝毫没有顾及自来也的面子,迪达拉直接一把捉着鸣人的手,带着他消失在了原地,有留这么一句话下来,他已经算是很给自来也面子了。
自来也摇了摇头,他也知道迪达拉身后站着的到底是谁,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所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带着身后一大帮人,继续着他们回家的旅程。
原本的战场,此刻已经是一片寂静的所在,似乎,在宣告着----这一切的暂时落幕。
no~95 宇智波鼬之死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佐助那边估计也差不多了,你真的决定了吗?鼬,成功率可只有百分之九十,我并没有完全的把握。”脱下脸上的面罩,林风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恩,我相信你。”鼬的语气中充满了淡定和从容“何况就算失败了对我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有些东西,总要有人来背负,不是吗?宇智波的债,我必须还,是否能成功,就当做他们是否愿意原谅我的考验吧。”
“算了,反正我说不过你。”林风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犹豫“虽然很难想像你怎么想的出怎么疯狂的事情来,不过我尽力就是,别违约,我可不想我后半辈子都生活在自责中。”
“放心吧,我可是要看着你们长大成人的,我还想看看你到底要怎么和你那帮未婚妻相处呢,可爱的林风弟弟。”鼬难得的调笑了林风几句。
转眼,他神情复杂地看着被推开的门,手染鲜血的佐助,一步步走了进来,一个充满痛苦表情的人头,就提在他的手上。
“已经杀掉团藏了吗?”鼬的语气很温柔,也很平淡,但隐隐的却可以感觉到那一分激动。
“是的,他的头就在这里了。”低垂着头,发丝遮掩着他的眼睛,低沉而颤抖的语气让人无法确切地感受到他的心情。
“林风给我分析过了。”佐助的语气中似乎充满了无奈“宇智波的复兴才是我最重要的任务,长老团的存在虽然很碍眼,但他们必定是必要的存在。更何况,除了团藏之外,我们根本就没找到对其他人出手的理由,人老成精啊,现在他们摆明了紧密站在三代大人的身后,反而让我们没有了出手的机会和理由,不能让人心寒啊。”
“算了”佐助自嘲地笑了笑“反正团藏才是真正的主谋,其他人我先给他们一条生路,他们最好不要给我找到什么,否则,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像团藏一样,在我手中死得很难看。知道吗,哥,团藏真的在我手里死得很难看,虽然他已经被林风大哥杀了一次,可是这次也多亏了林风大哥的秽土转生之术将团藏召唤出来,而被秽土出来的人理论上就是死人,是不会死的,我将他绑了起来,然后让他清醒地看着我一刀刀的把他的皮肉都割下来,真的很解气啊。只可惜他实在是死得太早了点,竟然都没能享受完就死了,不过我连他的灵魂也没放过哦,我要他永远地被折磨下去。”
说到这里,佐助终于抬起头来,那高速旋转中的三轮勾玉,闪烁着兴奋而疯狂的光芒,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这被诅咒之眼,今天以死亡与杀虐为媒,祈求开启。
“干的很好。”鼬的语气中同样激动,但身为这一切的决议者的他,多少还有几分冷静。
“现在就只差一个凶手了,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给爸妈,给族人们一个交代,以慰藉他们的在天之灵。然后,复兴--宇智波”说道最后,鼬几乎已经是用吼出来的了,他的眼中,留下了猩红的血泪。
“是,我准备好了。”佐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爸爸妈妈,大家,请你们的在天之灵看着我们,现在我就为你们献上最后的祭品,希望你们的冤屈,你们的怨恨,得以就此平息。
吾,宇智波佐助,以当年的主使者团藏之头颅与永被折磨之灵,以当年的执行者宇智波鼬之鲜血与生命,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请保佑宇智波一族再度兴盛。”
念完了悼词,佐助的刀,狠狠地割破了鼬的几大动脉,任由他的鲜血,一点点地流满整个法阵,让鼬,鲜血流干而死,只有这样,或许才能让鼬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得以平息,甩下他一直的包袱。
而佐助一直未得突破的写轮眼,终于也在这鲜红的鲜血中,渐渐地联系到了一起,罪恶之万花筒,终于打开。
颤抖着的手指,缓缓地按在了佐助的眼睛之上,鼬的眼中,同样最后一次绽放出万花筒的光芒,瞳力,便顺着那指尖,缓缓流入了佐助的眼睛之内,帮他完成最后的蜕化。
终于,那血液,渐渐停止了流出;那眼睛,渐渐失去了光芒;那手指,无力的落了下去;在佐助完成蜕变的那一刻,鼬的生命也随之逝去,只剩下一旁的水晶球,突然闪烁起莫名的火红光芒,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
复仇,就此完成。
宇智波的复兴,也将自今日拉开序幕。
佐助缓缓张开了他新的眼睛,永恒之万花筒中,那镊人的血红的光芒,预示着一个新强者的诞生。
“宇智波一族,必将在吾手中复苏,吾以生命和灵魂启示。”
“吾,宇智波佐助,以当年的主使者团藏之头颅与永被折磨之灵,以当年的执行者宇智波鼬之鲜血与生命,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请保佑宇智波一族再度兴盛。”
铿锵有力的声音,伴随着罪人的忏悔,一点点地传入着他的耳中,当年的罪孽,即将在今天,稍稍偿还。
“吾,宇智波鼬,以当年的灭族执行者罪人之身份,此刻自愿献上吾之鲜血与生命,以及吾长年来之不得眠之忏悔之心,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我不求得你们的原谅,哪怕永沉无底之黑暗深渊,受万千极道之刑罚,吾也愿以之而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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