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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深深被盥洗室的抽水马桶下水的声音弄醒,转身时眼睛幽幽睁开,耳朵听见压低的幽沉嗓音,似乎正和人打电话。
她捏着被头朝房间环顾,看见四爷高大修长的身影透过盥洗室的磨砂玻璃影现出来,心知他已起床,并且就在房中。
心自然没再感觉不安,又闭上眼睛,微微侧身,继续睡觉。
……
四爷也是刚起,才方便过,连牙还没刷,却拿着手机倚在盥洗台边,给前台打电话。
前台把“洪兆琳”的名字输入电脑,查询后告诉四爷,她在1919号房。
不在同一层。
结束通话,四爷将手机随手搁置在盥洗台上,开始清晨的洗漱。
今天要出席全国商务工作大会,门面得捯饬好,四爷在这方面从不含糊,很注重仪表。
剃须的时候来了电话,邢斌打的,四爷一面昂着下巴,拿剃须刀刮胡子,一面跟邢斌讲了两句话。
邢斌跟四爷约时间,在酒店餐厅见面,先吃早饭。
洗净脸,四爷抬头看了看镜子,里面的人长相很斯文儒雅,眼睛是双眼皮,却不是浓眉大眼那种,很漂亮,眼珠也很明亮,看起来精神很好。
四爷拿毛巾擦了擦两腮,搁回去,又拿起自己手机,转身走回房间。
深深很安静,蜷缩成小小的一团,背对着四爷,睡的很香甜。
“深深?”
四爷小声开口,见她没动,走到了床边,放下手机,抬腿跪到了床上。
“深深?”
早晨的男低音混点了沙哑,磁厚的溢入深深耳廓。
她动了动,四爷趴下去,拥住了她的肩,打扮的整洁优雅的下巴搁在深深腮边。
“四爷。”
原本睡的香甜,却被男人无情的弄醒,没有发脾气,转过身来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与她已经成为最亲密关系的那个男人,唇边略微卷起一抹笑意。
四爷听着深深像小猫一样的嘤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已经融化了。
他拨了拨深深鬓边的长发,悠然沉敛的对着她耳廓徐徐说道:“这家酒店住了不少这次参加会议的人,四爷让你文叔叔先送你去附近的酒店,好不好?”
深深没多想,男人出差开会,还带着女人,的确不太方便,她点头应允了。
四爷想的是洪兆琳,给深深的理由,自然是借口。
昨夜洪兆琳敲开了四爷的房门,依照她的个性,应该闹个天翻地覆才对,可是碍于四爷,许多憋在心里的话没讲,今天四爷一整天要忙,担心她一个人留在房间不安全。
深深动了动肩膀,朝四爷转过身来。
平躺着看四爷,觉得俯在她身上的男人特别英俊,刚刮过
tang胡茬,那儿还有些青色的痕迹,可是就是这点青色的痕迹,让男人显得特别性感,很有魅力。
深深克制不了心头对四爷的喜欢,主动抬手,缠住了四爷的颈子。
四爷被她拉到了面前,近距离中,深深闭上眼睛,呼吸着四爷口腔散发的薄荷香气,热情的吻上了四爷的唇。
早晨的男人,最好不要招惹。
四爷化被动为主动,按住深深的肩,撬开她的齿关,把舙头送进去的时候,深深有抵触。
她有点介意自己还没刷牙,怕影响自己在四爷心目中的美好印象,于是小手推拒四爷的胸膛。
女人应该温柔呵护,四爷感受到她不愿意,即刻松开了她。
稍带薄茧的拇指腹,轻轻地抚了抚深深的唇,看她躺着的模样,很诱惑他。
早晨还有事,刚才和邢斌约了时间在酒店餐厅一起用早餐,四爷起身,没再待在深深身边。
“现在还早,再睡一会儿,你文叔叔大约8点钟过来。”
四爷站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昂头整理衬衫,镜中的眼神,无比温柔,徐徐对深深交代道。
原本已经露出果肩的深深,再次躺了回去,她虽还是有些困意,可是很想很想粘着四爷,从早晨醒来见到他,就想跟他纠缠不清。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不禁让她脸颊红润了起来,讲起来还是年纪太小的缘故,没经历过爱情,初恋显得和生命一样重要。
四爷这人一贯爱美,三十几岁的男人,事业做的很成功,私生活也很干净,可是还是很享受女性对他投来的倾慕眼神。
这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一个男人的虚荣心。
估计这个点出门后不再回来,四爷穿上了来上海之前,在江城买的新衣服,。
衬衫西裤,成熟男士最经典的搭配,款式也非常经典,不过穿在四爷身上,派头很足。
四爷个高,宽肩窄腰,穿衣服很好看,长相又不错,稍加打扮一番,很容易吸引女人的目光。
深深不知何时已经拥被倚在床头,将四爷在镜前一丝不苟整理着装的样子看在眼底,心里有怦然,更有“这个优秀而英俊的男人是我的”这样荣耀的想法。
廊间有客人走动,这个点,估计都是去餐厅用早餐的。
四爷竖着左手臂,右手正在整理袖口,转身朝她走来,面上笑容可掬,说道:“四爷先忙了,深深给四爷一个吻,好么?”
深深笑着点头,四爷朝她走来时,她也拥着被子跪起在床上。
当四爷走到床边时,深深单手拥着被子,另外一只手搂住四爷的脖子,唇朝四爷的印了下去。
“小坏蛋,榨干了四爷的米青血。”
深深亲四爷的时候,四爷偏头,窃窃的附耳,在她身边说。
她脸红耳赤,低头想坐回床上。
四爷由后搂住她月要,被子护不到那里,所以四爷触摸到的是她月牙形的月要椎,皮肤细腻光滑,真叫男人欲罢不能。
“今天一整天四爷都得忙,忙的时候可能不能给你打电话,你不要怪四爷,先跟文叔叔到那边酒店住下来,晚上四爷应酬完,就回那边。”
意思就是,你在哪里,四爷就在哪里。
深深有被甜蜜的爱情晕眩头脑,没有犹豫,再次搂住四爷的脖子,送上了香甜的吻。
四爷抚了抚她光洁的月要椎,俯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说道:“四爷走了,深深乖一点,不要叫四爷担心。”
“嗯。”
深深点头答应,却还是舍不得,搂着四爷,壹丝不挂的她,和穿戴商务化的四爷拥抱在一起。………题外话………感谢昨天送月票的朋友们,新的一年了,愿我们更好,学业、工作、爱情、家庭一帆风顺,有梦想的好好努力,么么哒各位。
☆、138
7点40,深深扎好头发,给在隔壁房间的文非凡打电话。
2分钟后,深深打开门,走到对面房间,叩了两次,敏娜过来开了门。
“深深。”
敏娜正拿着毛巾,脸上还有水,显然在洗脸,对深深笑着,往旁边让了让,想让她进来。
深深笑道:“我不进去了,敏娜,我今天要换一家酒店住,等下和文叔叔就过去了,你怎么办?我四爷有安排你么?刀”
敏娜点头笑:“嗯,我知道,你四爷早晨已经和我说过了,我不走,你今天怎么办?打算做什么?”
原来四爷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深深点头笑答:“我先过去那边,再给你电话。恍”
两女孩说好,各自去忙自己的,敏娜不走,深深只有一个人去另外一家酒店住宿。
……
路上,文非凡接到了四爷电话,他有意打开免提,想让后座的深深听见。
那端人沉稳的问:“非凡,送深深过去了么?”
深深看着文非凡托在右手上的手机,笑答:“四爷,我和文叔叔在路上,马上就到了。”
那端人尔雅的笑道:“你是非凡么?四爷跟非凡说话,你插个什么嘴的?”
深深心情很好,两只眼睛笑的弯弯如月。
文非凡这才笑对手机说:“四爷,快到了,一切都安排妥当,您不要担心,我送完深深小姐,是陪着深深小姐,还是去您那边?”
深深靠着椅背,面上被心头的甜蜜滋润,看着车外倒退的街景,没有插话。
四爷道:“你护好四爷的小心肝就行,深深早间跟我说,下午想逛逛上海,你陪着她,别叫她被行人磕着碰着,明白么?”
深深不觉脸就有些红,挺不好意思的,方才四爷提到早晨,有点难为情。
男女过了一夜,才能早晨一起醒来。
结束时,文非凡将车停在信号灯口,20分钟后,车子驶到了邻近的一家5星级酒店。
酒店服务生将深深行李箱从后备箱拿出来,文非凡绕过车头,递上房卡,深深提包站在旁边,心里有意外到。
没想到只是一个早间,四爷就将事情安排的井然有序,也不知这房卡是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电梯到12层停下,文非凡先迈出来,站在梯门边等深深。
走廊幽深,光线较弱,有一道修长秀颀的身影正从远处朝她走来。
廊上是大理石,深深穿着平底靴,但声音依旧脆脆的,她有轻微近视,眯着眼睛边走边注视着与她相反方向而来的那道身影,心有点异样的感觉。
文非凡走在深深右侧偏后,已经看见了迎面相遇的人,不禁诧然,面上一度严肃紧绷。
男子的皮鞋雪亮,脚步声深沉内敛,穿着大衣西裤,大衣领内依稀能看见他里面的雪白衬衫。
深深倒吸一口凉气,心脏突然开始剧烈跳动,低下头,脸色已经红白相间。
昨天白天,在马场偶遇洪兆熙,他骑马时英姿飒爽,收紧缰绳时俯视她的眼神深邃幽沉,看的出他内心也有波动,后来刘冬冬告诉她,洪兆熙背后打听过她。
一个男人看见一个女人时,眼神有波动,背后打听她,这已是一种预示。
深深捏住的指尖微微泛白。
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影投落在大理石上,越拉越长,脚步声稳而不乱,到了近前,深深破天荒的抬起头,就这样,与他俯视她的眼睛,四目相对。
那双眼睛,折射出琉璃般的光泽,黑的深沉宁静,积淀着一个男孩跨度到男人的点点滴滴,能看的出,他性格深沉内敛,寡言少语,眉间英气勃勃。
深深抑制不住与他的眼神交流,心跳加速,区别于两方暧昧的怦然,反而更加紧张,脊椎骨也渗出凉意。
他分明在看她,两人距离越拉越近,他的深沉眼眸一度讳莫如深的凝视她。
深深感觉无力招架,她四肢有点发软,这样的眼神没有给她头晕目眩的感觉,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
两人擦肩而过,挨得最近的时候,闻到他身上一片凛冽的军官气息。
那日在岳家宅邸,与洪家人聚餐,洪太太似乎提起过她的小儿子,仿佛是出生军校,但当时深深并不知道这人就是她那日在衡山路一见倾心的男子,并没有多加在意,以至于现在回忆,却有些朦朦胧胧,不敢肯定。
从身边远去的脚步声最终消失在拐角处,他应该乘电梯外出有事,但深深不确定,他是否住在这间酒店。
如果是,证明他就住在这一层。
意识到这到底代表什么,深深心跳越来越乱,文叔叔在身后,她不敢回头。
她的房间在1214,房门已开,侍者摆放好行李箱站在廊上等候。
文非凡给了小费,侍者离开后,深深进了房。
“文叔叔,什么时候开的
tang?”
为了不再去想洪兆熙,深深试图找些事情转移自己注意力。
文非凡脸色也有些怪异,原本轻松亲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