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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
多莉的唇间微微绽放出花一般的微笑,为着他这迟来的表白,为着他终于表白。她软软得倒在他的怀里,看不到他的眼神和语气,都带着古怪的悲怆意味。他最后说的是:
“一无所知而死去的你实在幸福得令我发狂呢”
羊之歌(二十)
处于我窥视下的你,依旧洗得悠然自得你也不简单哪!”
那是当然!白虎转过身来,单手叉腰,这一动作更凸显出他几乎全裸的线条。被万莉以那样炽热的眼神死死注视着,他非但不脸红,还以坦然而自得的口气说道:
“首先,被你看几眼我又不会掉一块肉;其次,”他微笑的样子英俊得几乎令万莉喷血而亡,“我自认是天下第二俊美的男人,除了一个人之外脸蛋和身材都无人可及,就算你用放大镜再怎么找,也挑不出我任何缺陷。”
“第二俊美?”万莉下意识地舔了舔舌尖,“荣登第一宝座的人是谁?”
“当然是爸爸啊!”白虎冲着她自豪地笑了笑,“不过他肯定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羊之歌(二十一)
产,更夺走她真心喜爱的男人一想到这一点,万莉就愈发觉得怒火中烧,难以忍受,尤其是那个叫做“唐多莉”的女孩。白虎虽然和她相识不久,关系却进展神速那个不羁放纵、任意妄为的男人,只是和自己接过几次吻,却心急火燎地把她弄上床“你故意折磨我利用唐多莉”万莉这下终于明白他的用心,“你看起来唾手可及却让我永远吃不着,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哪里,”白虎微微发出嗤笑,“您过誉了。我只是想稍微顺从自己的本能,不用再奴颜婢膝地看老女人脸色行事。”
他不慌不忙地解开浴巾,慢条斯理地开始穿衣服,全然不顾一旁的万莉因为太过刺激而大喘粗气。他从没想过这样对待她是否残忍,他只是从长期的冷眼旁观中明了一个事实:一旦轻易被万莉得手,等待他的只有随之而来的弃如敝履。
羊之歌(二十二)
bsp;“太迟了”
多莉的心沉了下去。她想起昏迷时听到的那些对话。
“赛莉已经死了虽然保住了全尸,但毕竟死了”
多莉眼前一阵发黑,不由浮现出嬉皮笑脸的白虎将潘多拉杀害的场景。这时杨春夏突然冒出了一句古怪之极的话:
“不,兴许还不算晚她毕竟已满二十岁”
黑暗中多莉睁大了眼睛。她的呼吸变得十分沉重,因为她意识到接下来所面临的,将是真相。
白虎所苦苦寻觅的、萦绕在万家三十多年的真相。
羊之歌(二十三)
;“阿发”杨春夏的眼眶湿润了,嘴唇颤抖着,“我”
“春夏,你考虑清楚!”万事发握住妻子纤瘦的双肩,狂热地对她说,“反正我们还年轻,孩子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这一个没了,就当从来没生过不就好了?”
“可是”杨春夏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她感到一个小生命正在轻微地颤动着。
“就当是堕胎?流产?”万事发猛地有了主意,“对啊,就当流掉了嘛!我们养育的是一个二十年前的死婴!”
“那么,契约成立!”恩人展开他那漆黑的斗篷,像最深沉的黑夜一般裹住了他们二人的身心,“十二年后再见!”
羊之歌(二十四)
nbsp;六年后唐多(D)莉出世,她消耗掉的是最后两个胚胎。
奥莉,波莉,潘多拉,多莉——由于她们四个人来源自同一个受精卵,虽然每一个都相差两岁,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双胞胎——也就是所谓的“冰冻双胞胎”。也正因为此,唐多莉和潘多拉除了年岁上的差别,其他方面几乎一模一样。
从陈爱莉开始,医生们使用的是一个全新的受精卵。只要妊娠后检查出是男孩,该受精卵培养出的所有胚胎都会被毫不犹豫地处理掉——因为恩人说过,他只需要女孩。万事发早就计算过,两年一个女孩,要保证万莉活到80岁都不愁吃喝,共需要(80-20-12)/2=24个女孩。为了维护他亲生的女儿和一手创下的事业,他和妻子可以提供无穷无尽的精子卵子,让那几十个拥有自己血统的女孩们去送死。
羊之歌(二十五)
BR》却又迅速回到自己的体内。
“傻孩子,”目睹这惊险自杀场面的杨春夏面不改色,嘴边挂着淡然自得的笑,“你这么宝贵的身体,怎能轻易毁掉呢?我早就预备下了。”
整个牢房,从墙壁到天花板都是富有弹性的硬橡胶所制,就连房中的摆设也属同样材质,不给与她任何能够自杀的机会。多莉一次又一次用头撞击地板,撞击墙壁,只听到“咚咚”声不绝于耳。她撞得头昏眼花,却连最细嫩的皮肤都没有擦破一处。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死在白虎手里来得痛快!
“杀了我!杀了我!”在她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中,杨春夏慢慢挪动脚步,向幽深的走廊走去。她嘴边挂着微笑,因为她确信,一切都已在掌握中。
羊之歌(二十六)
》对不起,白虎!在这种激昂的时刻她居然想起向那个她无法得到的年轻男人道歉,虽然你又帅又性感,虽然我很喜欢你的英俊——但是我更喜欢眼前的这个男人!
比白虎还要俊美的男人她皱起眉头,总觉得在记忆的深处有着他的影子然而她来不及多想,情欲在她的血管里蠢蠢欲动。她仰望着那张苍白俊美的脸孔,那上面没有任何表情,除了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然后她叹息了一声,被他拥入怀里。
甜蜜,深沉,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沉沦在那片幽暗的怀抱中,感到身心前所未有的放松。她宛如漂流在弱水之上的浮舟,不由自主地往下沉下去,沉下去
那是死神窒息的怀抱,那将是永恒的宁静与安乐。
羊之歌(二十七)完
从侧面微微瞥了硕大而醒目的新闻标题一眼,潘多拉那张熟悉的漂亮面孔让他不禁回想起几十年前的往事仿佛首尾呼应似的,在巨幅平胸潘多拉的照片下面,一条简短的新闻这样写道:
万世集团别墅发生火灾,现任董事长杨春夏以及雇员等共计117人全部罹难,所有陈设付之一炬。起火原因警方正在调查中另外,继承人万莉小姐失踪
“对了先生,”真夜好奇地问道,“你这次收帐还顺利吧?”
占星师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报纸上的那个女人,仿佛想从她精致的妆容下剥出一个完整的故事。
“泡在蜜罐里养大的孩子,吃起来竟是如此苦涩的味道。”他没头没脑地回答道。
自杀守望者(一)
。 这样一个散发活力与朝气的女孩是不会自杀的。从第一眼占星师就判断出这一点,她只是借口摧毁自己的青春美貌来换取其他的什么东西。果不其然,一个半老的中年男人正费劲地跟她解释着什么。
“你的要求我们没法满足”、“本科生都是四人一间,我们总不能搞特殊”占星师看到男人费尽唇舌,而女孩只是连连冷笑着摇头,悬在空中的一条腿荡悠得越来越高。“和我做一笔交易怎么样?”他冷不丁插言道,“无论什么愿望,我都可以满足你。”
女孩的腿停止了晃动。
“反正你已用生命作为赌注,”占星师轻轻笑了起来,冰绿色的双眼眯成一条缝隙,“不妨玩得越大越好,你说呢?”
自杀守望者(二)
古怪的要求。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身散发神秘气息的男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高大,优雅,俊朗,美得诡秘邪恶;他宛如《浮士德》里的魔鬼靡非斯特,不动声色地煽动着白非妃内心的欲望。
“以你的肉体作为代价,我可以满足你任何的愿望,直到你满意为止。”一缕银发从他的帽檐下微微反射着桥下江水的波光,竟有着如此清冽的颜色,“在你表示满意之前,我将一直被您所驱使着。”他的头颅深深地低了下去,仿佛要亲吻白非妃细嫩的手指,“我的女王。”
一丝浅笑爬上白非妃亮丽的脸蛋,“哈哈,在我满意之前有意思。”
她如同受到莫名力量的召唤般,将纤纤玉指主动伸到占星师的嘴边,“我相信,那将是一段十分、非常以及极其漫长的时间吧?”
自杀守望者(三)
湖四海的拔刀相助或者安慰声便从天而降,直到将她淹没。要是这些能够成真多好!她时时这样痴痴地想。
她照例上了QQ。一上线便看到通知,有人把她拉入了一个群,并将她升格为管理员。她迟疑地滑动鼠标,群的名称在显示器上诡异地闪动着。
白皇后的玻璃城。
群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然而古怪得很,剩下的另一个人却并不是管理员。那么,是谁创建了这个群,并把她拉入这个群的呢?
一条消息发了过来,群里的另一个人请求她加为好友,附加信息写得极为卑下恳切:“我永远都会支持你,请允许我永远追随在你身边!”
古里古怪的,又不是古代的武士,干吗搞得那么庄重?白非妃侧过头想了几秒钟,还是照对方的要求做了。看看情况再说,如果不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把他(她)拖入黑名单——由现代通讯所支撑起来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快捷。
自杀守望者(四)
门,哭着喊着求她原谅自己。“不要丢下我!”
白非妃冷静地听着她的哀求,心里面却什么感情都没有。她只是上了QQ,进了“白皇后的玻璃城”,然后,履行管理员的职责。
“不要~~~~!!!!!”声嘶力竭的哭喊,在她的耳边执着地萦绕着。她不闻不问,果断地把老K清除出只属于自己的聊天群。只需按下“确定”键——鼠标轻轻一点——
天地间顿时清静下来。等了许久都再也听不到老K的声音,白非妃犹豫地将门裂开一条小缝。
老K不见了。
正如她神奇的出现一样,她再次无声无息的,消失于白非妃的眼前。
自杀守望者(五)
“求我也可以。那么,从现在起,你马上带着东西给我出去!”
她还算客气,没有说“滚”字。可小Q非但不出去,反而咚咚跑到衣橱前,躲了进去。“不!不!不!”她凄厉的叫声从衣橱里传了出来,闷声闷气地好不难听,“求你别!”
白非妃嘿嘿一笑,一手擒住衣橱门,一手握住鼠标,“我数一二三!”
清除!
就在同时她猛地拉开衣橱。她满以为会见到小Q泪眼婆娑的脸,没想到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准确的说,除了一小堆衣服之外,她没有找到属于小Q本人的任何物体。她就像蒸发在空气里,只留下一堆衣服的碎片。
自杀守望者(六)
任人摆布的主儿?她脑筋一转,很快想到了解决办法。她试过装睡以监视阿J,可嗜睡如命的她根本撑不过九点,更别提守夜了。既然此路不通,她马上向人借了一部摄像头,并趁着阿J不在,偷偷把摄像头放在架子上,用一堆杂物掩盖住。她早已将摄像头与电脑相连,还特意装上摄像头监控软件。临上床前,她悄悄启动了开关。
第二天醒来,她依然眼皮涩重,难受得很。趁着阿J买早饭的工夫,她偷偷把昨晚录制的视频导出来,上传到一个可靠的服务器上。匆匆吃完早饭,她独自一人跑到学校的网络中心,把昨夜的监控视频下载下来。
她感到浑身发凉,如同深陷冰窖之中,牙齿止不住地格格发抖。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