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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蒙西蒙有何区别?铁木真的子孙个个如他,嗜血成性。”
“对此本王早有安排,皇兄不用担心,你只要老老实实的交出玉玺即可!”
庞隆瘫到在龙椅上,望着宫殿的天花板愣愣发呆,这时,六王爷身旁的二皇子庞炳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还是快些交出玉玺吧,你放心,炳儿即位后,必然平顶内乱,夺回幽州,让我们庞家的江山继续称霸下去!”
看着这个平日里,为人谦和低调的儿子,现在朝他露出爪牙,庞隆是哑口无言啊。
许久之后,庞隆才幽幽道:“朕的臣子呢?”
“都在宫外候着呢!”庞炳淡笑道。
“候着!”
庞隆嗤笑一声,道:“怕是被挟持着吧,你让他们进来吧,就凭你们两个人,说出去的话也没人信,有他们在,朕当众宣布继位一事!”
庞炳闻言大喜,而六王爷也满意的点点头,他们根本不怕庞隆有什么办法,因为现在皇宫里的侍卫,全被都是他们的人,只要庞隆把玉玺交出来,他们便可传令,让守城的御林军,把大皇子与三皇子的人马全部围杀在皇宫外。
不久,被宫廷侍卫挟持的官员就走入大殿,当一声惊呼传起,许公公从殿门外,连滚带爬的冲向中堂高位,噗通一声就跪倒在庞隆脚下,满眼老泪的哭诉,看的庞隆摇头一笑,真要伸手搀扶起来,可是这一动,他就忍不住咳嗽起来。
许公公痛惜不止,看到两日不见的皇子,转眼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他手忙脚乱的拿出巾帕,替庞隆擦拭咳出嘴角的唾液,当他收回手时,发现巾帕上,居然有丝丝血迹,这更是让他震惊万分。
“哎呀皇上,您的身子!”
“无碍!旧伤复发而已。”
庞隆轻轻喘息几口气,摆摆手继续道:“笔墨伺候!朕要写下继位诏书。”
“呃嗯!”
许公公扫了一眼庞炳后,这才退到一旁,拿了笔墨纸砚回到庞隆身边跪下,双手托起平盘,当作小桌。
庞隆抓起毛笔,沾上黑墨,开始一笔一划的书写在白纸上。
每当先出一行字,或两行时,庞隆都忍不住咳嗽几声,掺杂了血迹的唾液,时不时落到诏书上,看的许公公身体连连颤抖。
“别动,那抓稳。”
庞隆沉声喝道,许公公赶紧控制住颤抖的身体,将平盘托得平如桌面。
待最后一笔写完,庞隆掏出印玺,印在诏书上,这才摆摆手,道:“宣!”
“是!”
许公公持诏转身,曾经洪亮尖锐的声音,现如今,除了略微沙哑,便是哽咽。
“从来帝王之治天下,未尝不以敬天法祖为首务。敬天法祖之实在柔远能迩、休养苍生,共四海之利为利、一天下之心为心,保邦于未危、致治于未乱,夙夜孜孜。今年事渐高,抗金遗留旧伤如山泉洪流,药石无治。朕膝下二皇子庞炳,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着继朕登基,即皇帝位。辛晋年十八年九月五日,卯时。”
“儿臣受旨!”
庞炳高呼一声,几步冲到许公公身旁,朝着庞隆下跪磕头,而后才从许公公手中接过继位诏书。
满朝文武看到这一幕,无不摇头轻叹,他们至此都还是想要拥护庞隆的忠臣,可是这诏书一宣,大齐的天下,将要另换霸主了!
“哈哈哈哈!”
庞炳手抓诏书,狂笑不止,这一日对他来说太重要了,等了太久了,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被他等到了。
“如今天下已是我已是朕的,凡有不服者,当斩于刀下,你等可明白!”庞炳冷笑注视殿中大臣,看看究竟是谁不识时务。
“二皇子,虽然你继位大统,可是当今圣上还在龙椅高坐,就便敢妄自用帝王自称,实乃大逆不道啊!”
一名老臣浑身气的颤抖的走了出来,指着庞炳还真要开口大骂一顿时,只见庞炳冷哼一声,随手一般,突然,一名宫廷侍卫手中的齐明刀,便当众劈在了老臣胸前。
“啊你”
“王大人,王大人你怎么样了,御医呢,快叫御医来啊”
满朝大臣目睹此景,是怒不可忍,悲痛交加,文天祥和罗泾阳几个较为年轻的官员,立即冲到老臣身旁,扶起他的身体,这一看,居然已经气绝了,更是怒从心头起。
“二皇子,你好狠啊,今”
“退下!”
未等罗泾阳说完,庞隆突然大喝一声,这一声似乎牵动了他的旧伤,不由再次咳嗽不止,许公公吓了一跳,赶紧过去轻抚庞隆胸口,把他理顺心口的闷气。
“赵爱卿,项爱卿,文爱卿,罗爱卿!诸位,你们都退下吧!留着用后之躯,才能守护大齐啊!”庞隆有气无力的说着。
“想走,父皇不会傻到认为,朕会如此让他们轻易离开吧!”
庞炳冷笑一声,朝着众人喝道:“向朕俯首称臣者,交出家中妻儿,自可离去,若是违抗者,就如这位老家伙一样的下场!”
“庞炳,你敢动我家”有一位老臣怒不可忍的站了出来,可是迎接他的,只有雪亮的齐明刀。
“啊!钟大人,钟大人啊!”几个老臣再次痛苦悲泣。
“还有谁?”庞炳冷笑道。
“吆,好热呢,能算我一个么?”
突然,一个声音至殿外传来,庞炳闻言一呆,其余人也是大惊,这外面都围满了宫廷侍卫,他是如何进来的?
“你是沈玉嘉?”庞炳看了来了许久,惊疑不定的道,沈玉嘉他只见过一面,还是当日他迎接庞飞燕时,自己远远看了一眼而已,所以此时有些不敢确定。
听到庞炳的声音,龙椅之上的庞隆是大吃一惊,他推开阻挡他视线的许公公,定睛一看,不由大惊,道:“玉嘉,你来干什么啊!”
“假期一过,当然是回京当官了!”沈玉嘉淡笑道。
庞隆闻言,不由莫名其妙的乐了,心下顿感开怀,大笑一声,摇头道:“哈哈,你啊,半年已过五天,你失职了!”
“唉吆,女婿和老丈人可是自家人,就不能通融一下吗,别打板子,也别扣薪水,要不然,我那一家老小,还怎么养啊!”
“呵呵,飞燕如何了?生了吗?”庞隆突然转移话题道。
“算算日子,应该生了,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
“唉吆,你说你啊,飞燕临盆在即,你怎么不在身边陪着啊,跑到朕这里瞎掺合什么啊。”
“我这不是想接您回去看看嘛,飞燕想你了!”
“是吗,朕也想她了,少了她,宫里就少了欢笑啊!”
沈玉嘉和庞隆两人居然在扯家常,听得大臣们愣愣吃惊,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突然进来的沈玉嘉,竟还和陛下扯家常,而且言谈举止,根本没有对一位皇帝的尊重,而是真被他当作了老丈人。
“沈玉嘉,你说够没有!”庞炳突然喝道,他是再也忍受不住了,这个沈玉嘉居然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聊天嘛,有话就谈呗,岂有够不够之说啊。”
“你”
庞炳大怒,他大手一挥,喝道:“给朕把这家伙剁成肉泥!”
第三卷 烽火狼烟 159。第159章 兵乱汴梁
六名宫廷侍卫几乎同时向着沈玉嘉挥刀而来,沈玉嘉抽身一退,立刻,身后殿门左右两边,突然冲出十几名御林军,他们个个手持精弩,朝着宫廷侍卫激射出一连串的弩箭。
饶是宫廷侍卫实力远比普通护卫强,可是面对突然飞出的弩箭,相隔不足五丈,一些精神都集中在沈玉嘉身上的侍卫,顿时就被射杀,但一些实力较为突出的侍卫,反应极快,手中齐明刀舞出成片刀影,挡下根根夺命箭矢。
“不好,对方有埋伏!”
宫廷侍卫们大惊之下,也顾不上挟制大臣们了,纷纷俯冲向御林军。
深知宫廷侍卫实力可怕,沈玉嘉可不会让自己人和他硬拼,十几名御林军立即退出殿门,转而,几名身手一看就非比寻常的御林军冲入殿中,刹时间和宫廷侍卫大战一团。
杨茂与华永刚刚与宫廷侍卫接触,他们身后,马融忽然抽身一跃半丈高,翻手间,十几枚飞镖暗器脱手而出,宫廷侍卫大惊之下,只能来得及抵挡攻向要害的暗器,却无法护住袭向腿部的暗器,几声闷哼传出,两名宫廷侍卫大腿吃疼,身体不觉微微一顿,立即,杨茂、华永两人欺身而来,手起刀落,收割了两人的性命。
有马融飞镖作为掩护,宫廷侍卫与杨茂华永大战起来,十分畏首畏尾,三名暗卫配合极度默契,周转腾挪间,暗器偷袭,刀剑相交,竟能和十多名宫廷侍卫大战不落下风。
沈玉嘉担心马融暗器耗空,立即率护卫们用精弩从旁协助,而之前被挟制的几名武官瞧见这一幕,立刻冲被杀死的宫廷侍卫死体旁,拾起刀剑,加入战团。
宫殿里的战斗越演越烈,可论谁都能看得出,这突然冲出的御林军,占了绝对的优势,庞炳是心下大惊,几步冲到六王爷身边,焦急道:“继位诏书在手,我们先撤吧,若是大皇子他们杀进来,在想要逃就困难了!”
六王爷点点头,命几名宫廷侍卫跟随保护,他与庞炳快速冲入了后殿中。
殿中战斗渐渐进入白热化,宫廷侍卫虽然苦苦支撑,可是对方的箭弩也不是吃素的,再有马融杨茂这些高手在,打起来十分吃力,不多时,十几名宫廷侍卫就尽数被诛,只有少数几人险险的逃到了后殿。
沈玉嘉让众人别追,先保护皇上离开才是重任。
“朕不走了!”
“什么!”
听到庞隆的话,沈玉嘉等人大吃一惊。
“朕旧伤复发,带着朕,你们就更难逃离皇宫,还是快把诸位爱卿带离皇宫,逃出汴梁吧!”
庞隆不想走,可急坏了大臣们啊,众人纷纷启奏让陛下跟他们一同离开,可是庞隆似乎铁了心,无论你怎么说,他就是不想要离开皇宫,像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沈玉嘉这一次来汴梁,可就是为了这老丈人,他若是不走,自己回去如何跟小老婆交代?
心下恼怒,沈玉嘉冲着杨茂使使眼色,做了一个手刀的下挥的动作,杨茂看到后,心下震惊,这可是当今皇上了,而且殿中二十多名大臣都在看着呢,这一刀要下去,自己往后麻烦可绝对不小啊。
见杨茂迟疑,沈玉嘉狠狠一瞪眼,吓得杨茂心中苦叹,他也顾不上这么多了,趁着众人没注意他是,从大殿边角潜入高堂后,而后突然就冲上阶梯,扬起手刀,朝着有气无力,还在劝说众人的庞隆脖颈上,狠狠的劈了下去。
“呀,你你做什么!”许公公大惊失色,看到陛下突然昏死,他更是焦急万分。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要怪,就怪我把,事不宜迟,杨茂快背上陛下,我们杀出皇宫!”
听到沈玉嘉的话,众人才回过神来,在震惊沈玉嘉胆大的同时,也不由苦笑摇头,这位驸马爷,可真够生猛啊,连皇帝的脖子,也敢下手刀,若是等陛下醒了,他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