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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师晗秀一声大喝,声如男人,但却激起了他们这边的富商公子哥们,也连连称赞,开始给颜芷绮大吼助威,一时间是声势高扬,士气大胜啊。
“嘿,吼什么,吼什么呢。”沈玉嘉突然又叫了起来,扫了这些人一眼,不爽道:“刚才本公子助威之时,你们咋就不跟着呢,现在瞅见我家老婆大占上风了,竟一个个开始吹嘘拍马,真够丢人的。”
许高才和杨茂同时汗颜,这二公子明显是小肚鸡肠啊,可他们作为下仆兼保镖的,也不好说主子的不是啊,唯有忍受众人齐齐望过来的鄙夷目光。
“二公子,刚才张夫人这声吼,其实是把对方本就繁乱的心绪,给乱上添乱,你没瞧见小美人现在的防御姿势,越加不稳了吗,很快她将会漏洞百出,被少夫人一招取胜!”许高才无奈的解释道。
沈玉嘉哪里能瞧得出什么其中门道,他瞪大眼睛看着“砰砰嗙嗙”打得热火朝天的战场中央,瞧着老婆大人单臂握住刀柄末端,将偃月刀直刺穿过小美人枪柄,从小美人头顶一划而过,削掉了一缕秀发。
沈玉嘉头皮一凉,紧接着更是瞧见,颜芷绮收刀一错,刀刃向后,刀柄末端如长蛇出洞,瞬间探出,直直击中小美人腹部。
“噗!”
小美人口喷鲜血,身形一退再退,长长的刘海沾染着血花,在额前随风荡漾,显得很是凄惨。
颜芷绮一招退敌,更不留手,身形一跃而起,直奔丈许高,看的沈玉嘉目瞪口呆,可紧接着,他便瞅见颜芷绮双手紧握刀柄,挥刀一斩而下,直取小美人的脑袋瓜子。
沈玉嘉心中一惊,暗道:“这还了得!”
“刀下留人!”
不合时宜的一声吼从沈玉嘉口中传出,然而此刻颜芷绮身居半空,如何还能停下来。
但颜芷绮不愧是颜芷绮,竖立笔直的刀刃微微倾斜,便如划过的微风,斜斜从小美人头顶飘过,最后,颜芷绮稳稳落地,手臂一扭,翻手将刀刃给拧了过来,架在了小美人肩膀上。
全场寂静,许久之后,还是沈玉嘉开口道:“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杨茂苦笑一声,把沈玉嘉从怀中放下,好奇问道:“二公子为何替匪寇求情啊?”
未等沈玉嘉解释,许高才笑道:“杨茂兄如此一问,二公子当然会说调查此女的身份,把幕后主使之人揪出来,实则你们都明白,二公子这事不忍心娇花凋零啊!”
“屁!”
沈玉嘉啐了一口,嘴不对心的啷啷道:“本公子都有老婆了,还要她来干什么,我这是为你们着想,看看你们,一个个二十好几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太不像话了。”
众人闻言,哑然失笑,许高才更是摇手摆头道:“如此小辣椒,我看也只有二公子你会瞧上了!”
这边几人在侃侃而谈,而对面的一群彪猛大汉,可就剑拔弩张了。
“干什么,干什么,没看到你们大姐头落在我老婆手里了么,还敢拔剑,是不是不想要这小美人的性命了啊!”
沈玉嘉得意洋洋的笑着,大摇大摆的走到了战场中心,指着对面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继续傲然道:“你,你,你,还有你们这些人,看什么看,没见过大帅哥啊,本公子沈玉嘉,家住天水城王庙街,十一栋二单元,六零五号,家父沈傅,乃雍州牧节度使,朝廷二品大员,这么样,吓破胆了吧!告诉你,你们这帮该死的匪寇,一个个等着被切掉小鸡鸡,进宫做太监吧!”
沈玉嘉一篇长篇大论,恐吓言词,却没有把对方给吓住,反而激起了对方的怒气,一张张握刀的手,都在颤抖不停,似乎随时都会扑上来,把这个废话连篇的家伙,劈成百八十块,一减心头之恨啊。
“相公,你好威风啊!”
突然,沈玉嘉感觉后颈一凉,他浑身一颤,偏过头望着颜芷绮,嘿嘿笑道:“还不是老婆大人给的胆,否则为夫岂敢口出狂言啊!”
“知道就好,现在还不回去老老实实待着。”
颜芷绮一声娇喝,把沈玉嘉吓得撒腿就跑到许高才身边。
鄙夷的望了一眼沈玉嘉的身影,小美人讥讽道:“如此郎君,黑美人你好福气啊!”
颜芷绮目光冰冷,却毫无杀意,她冷笑一声,道:“我夫君的魅力,又岂是你等这些庸俗女子能够知晓的,还不快叫那些人散开,否则休怪我无情了!”
小美人心下不服,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她也只能摆摆手,让身后的匪寇左右散开。
“你们先走,我来断后!”颜芷绮对着沈玉嘉等人叫道。
“那就有劳夫人了!为夫先走一步,回家给您烧好水,犒劳犒劳老婆大人!”
沈玉嘉此话一出,立即引得两方人马齐齐鄙夷的目光,这小子,果真是贪生怕死的鼠辈,脑袋都烧糊涂了,竟舍得让自家妻子为他断后。
还是作为女人的师晗秀理解女人的苦啊,她挺身而出,高声道:“沈少夫人,你与他们一同离开吧,断后之事,可交于我。”
然而,颜芷绮却是摇摇头,别人都认为相公是贪生怕死,其实她却不这样想,反而认为这是相公在相信她,相信她有实力可以脱身,听到相公说要烧水犒劳自己,颜芷绮便感觉脚底痒痒,小脸更是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红。
“快走,不用担心我,钟将军的人马很快就到。”
颜芷绮说完,商贩贵公子们,已经开始狂奔了。
沈玉嘉路过颜芷绮身旁时,悄悄说道:“必须留活口!”
颜芷绮轻微点点头,等人群冲出山寨后,她握住刀柄顶端,将刀刃紧贴小美人咽喉,而后转身退到小美人身后,架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
上百名强壮匪寇紧紧跟随,在山寨外一旁的树林中,还有一些使弓的暗哨悄悄靠近,寻找射杀颜芷绮的机会。
然而,颜芷绮万分谨慎,她的身体几乎贴在小美人身上,并且双臂搭在小美人基本上,紧握刀刃,贴近她的咽喉,只要有人一出手,那么颜芷绮握刀的手,将会惯性的往里一拉,而小美人的脑袋,可就要和脖子说拜拜了。
“老婆大人,又我回来啦!”
身后突然出现沈玉嘉的呼唤,颜芷绮偏过头,发现相公被杨茂载着,骑着一匹马狂奔而来,紧接着,身后便是出现一大队上百号人的骑兵队伍。
面对突然出现的正规军,山寨的匪寇被打的措手不及,唯有惊慌逃窜,不敢硬碰。
“来人了,把这贼女给绑了。”
钟将军出现在颜芷绮身旁,命令了两个下属把小美人绑走后,笑道:“少夫人不愧是颜将军的女儿,颇有当年颜将军的风采啊!”
“让您见笑了,这一次还要劳烦钟将军,帮芷绮收拾这残局了。”颜芷绮淡笑道。
钟将军哈哈一笑,道:“这可是功劳啊,若非少夫人没有官职在身,钟某岂敢贪功啊。”
钟将军说完,突然,一旁的沈玉嘉插嘴道:“我们这么辛苦,虽无功,但总有禄吧,明儿个记得把钱送到我沈府来,不过这数目。”
“闭嘴。”
颜芷绮赶忙娇喝一声,堵住了相公的嘴巴,她对着钟将军抱歉一笑,道:“夫君言词,钟伯伯只当玩笑便可,莫要理会他。”
颜芷绮是要拉近关系,钟将军岂会拒绝,他笑笑道:“当然,二公子的性格,钟某早有耳闻,不会当真的。”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告辞了!”
颜芷绮说完,便跃上一匹战马,向着山下疾行而去。
“抓稳了二公子。”杨茂提醒一声,一拉马缰,马匹立即嘶鸣一声,前腿高高翘起,险些让沈玉嘉从马屁股上滑下来,他吓得牢牢抱住杨茂,死活不松手。
“驾!”
当杨茂驰马追逐而去后,一个副将冲到钟将军耳边嘀咕几句,顿时,钟将军从容淡定的微笑,立即一变,惊道一声:“这怎么可能?”
“都抬过来。”
在副将吆喝一声后,几个士兵扛着三个大箱子出现在钟将军面前,钟将军亲手将之打开,发现,里面竟全装满了金银珠宝,翡翠玉器。
“虽步孟的占山多年,但也不至于收刮了如此多珍宝吧!”钟将军骇然道。
“回禀将军,步孟早已经在两个月前,被人给宰了!”副将悄声道。
“什么!步孟死了?”
在钟将军的震惊中,副将又命人压着一个人上前,若沈玉嘉再次,定然会暗叹一声,因为这个人正是和他交易多次的范小山。
第一卷 天水纨绔 第二十一章 冰凉刺骨
“此话当真?”
沈府内,书房中,颜芷绮两条柳刀眉紧紧连在一起。
沈玉嘉坐在凳子上,抱着颜芷绮看似白皙如玉,实则却强韧有力的双腿,一边按摩一边笑道:“为夫岂会欺瞒老婆大人您啊,绑架为夫的那些人,的确说是什么大辽遗孤!当然,为夫岂会轻易相信,只是抱有将信将疑的心态罢了!”
“若是如此,这事请的确不简单了!”
看着颜芷绮有些担忧的神色,沈玉嘉笑笑,安慰道:“老婆,不用怕什么,就算是大辽遗孤,想要占领雍州,也是痴心妄想,况且,我不是说过吗,域外还有蒙古大军虎视眈眈,他们夺取了雍州后,如何来抗击蒙古?”
沈玉嘉说到这,突然立即想到,当初就是因为和老婆大人争辩这事情,结果惹怒了她,他赶紧改口道:“为夫说的是如果,呵呵,并没有说蒙古很厉害。”
然而,颜芷绮却没有发怒,而是叹了一口气,道:“哎,当日相公所言,虽有些大逆不道,但确实有几分道理,而如今,在相公被绑走这几天,我收到爹爹的来信,说蒙哥率领了五万铁骑,已经逼至玉门关外了!”
“什么!”
沈玉嘉吓得双手一颤,手指一松,颜芷绮的一腿顺势落下,后脚跟好巧不巧的敲中了他的裤裆中央。
这一瞬间,沈玉嘉的眼睛,瞪得和牛眼似的,面上的表情,更似如同霓虹灯,不断的闪耀出各种变化与颜色。
“怎么了相公?”颜芷绮被沈玉嘉惨痛的表情给吓了一跳,担忧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蹲到沈玉嘉身旁,看着他急切的问道:“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没没事,就是蛋疼了点,过一会儿就好了。”
沈玉嘉尴尬的缩起臀部,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继续问道:“那我老丈人有把握守得住吗?”
颜芷绮一听,不悦了,起身坐回原位,有些自傲的怒道:“爹爹武艺高超,身旁又有十大护卫守护,手下战将百员,精兵三万,况且大齐常年加固边关,城墙厚实,粮草充足,别说蒙古的五万铁骑,就是再来三倍,也休想攻破玉门关!”
“希望如此吧!”沈玉嘉叹道。
“相公你。”
听到沈玉嘉如此丧气的话,颜芷绮心下更怒,不满叫道:“战都未战,相公你为何就喜欢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说啥子呢,我这是全方面考虑,顾全大局,你才是应该好好改改喜欢轻敌的坏毛病!”沈玉嘉用着教训的口吻说道。
“为妻从未轻敌,谈何更改,夜已深,相公且去休息吧。”
看到颜芷绮心情很不好,沈玉嘉不敢在惹她,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