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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了半天,结果让林宏奕很失望,他怎么看都觉得这些画跟武功秘笈无关,彻底是妙手空空的生平事迹。
第一幅画里,描绘的是,妙手空空出生后,如何遇到了他的恩师,然后他的恩师,教他怎么摘香蕉,偷桃。
第二幅画里,大概的意思是说,妙手空空学成后,去实践他的能力,选了一户人家,去偷鸡?
第三幅,是去摸狗?
怀揣着神功秘笈没那么容易发现的想法,林宏奕耐着性子,把一幅幅无聊之极的图画,坚持看完,终于,在最后一幅画上,发现了一个重大的秘密!
妙手空空的古墓 5
所有的画,只有最后一个人物用了虚线!这代表一切还没完!
难道说,这不是最后一幅?
此时此刻,墓室里灯火通明,墙上肯定没有他没看过的浮雕,难道,在顶上?
想罢,林宏奕一跃而上,双手扶着墙壁,在屋顶上,细细搜寻起来。可,找了半天,顶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林宏奕失望地落到地上,瘪了瘪嘴,准备离去。突然,他感觉脚下的地板有明显的凹凸感。细看之下,原来最后一幅画,被埋没在地上厚厚的尘土里!
这处浮雕画的中央,有三块地方略微下陷,其中两处凹陷,刚好合适跪在上面。而且,跪着看,更方便、更舒服、更清楚。
跟前面所有的浮雕不同,这最后一幅浮雕画,显得有些杂乱无章。
人物乱七八糟的,动物也乱七八糟的,毫无规律,完全不像在叙述一个故事。
既然图画本身没有规律,那么是不是东西底下有宝贝?
林宏奕出伸手,不断尝试移动浮雕上的人物,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些东西是可以被移动的。很快,林宏奕便把所有东西移动到位。这最后一幅浮雕,不但是妙手空空平生事迹的大总结,还提示后人必须给他磕三个响头!
看在宝贝的面子上,林宏奕毫无怨言的、心甘情愿的,“碰碰碰”迅速磕了三个响头。
磕完后,林宏奕开始期待,期待宝贝的出现。
会是什么呢?传世秘笈?不死神功?旷世神兵?美梦开始在他脑海里不断盘旋。
忽然,林宏奕感觉身下的大地一阵晃动,一声细微的破裂声,从墙后传出。
接着,那声音越来越响,地面的震动也随之加剧,最后,变成了地动山摇!
林宏奕赶忙站起来,这时,墓室顶上无数的碎石开始掉落,石块越来越大,轰隆之声不绝于耳,顷刻间,墓室中已快无立足之地了!
见状,林宏奕那里还顾得上等什么宝贝,拔腿就跑,边跑边骂道:“死妙手空空,操你妈的祖宗八代!花了那么多心思,居然只是为了挖坑!”
意外 1
林宏奕刚跑出一段,就迎面遇到几名蜀山派弟子。
其中一人好奇的问:“林师弟,怎么了?”
“没时间解释了,快跑。”林宏奕大声吼道。
那几人望里面一看,顿时吓了一大跳。墓室的石壁,在“哐”一声巨响后,裂成了几块,整个墓室,仿佛马上就要塌下来一样。
林宏奕等人,在妙手空空的巨大墓室里,玩命狂奔,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陆续跑到了出口处。
当最后一个人跑出墓室,见到蓝天白云时,“轰隆隆”一声声连续不断的巨响,把整个古墓又重新埋回了黄土。
尘土落下,季碧雪拍手叫好道:“林小白,你太神了!我对你的敬仰之心,犹如滔滔洪水连绵不绝。这妙手空空的古墓,进去参观的人,没有200个人,也有100个。怎么除了你,其他人都没踩到机关呢?你笨,你傻,你踩到机关也就罢了,你还彻底把人家的墓给拆了,你知道不知道,这种千年古墓是很有研究价值的?”
在季碧雪的叽叽喳喳之下,众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宏奕,看得他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该死的季师姐,那壶不开提那壶!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那些小说!但凡这种情况下,都是出武功秘笈或者稀世宝贝的!谁知道,轮到我,就掉坑里去了!这该死的妙手空空,根本就是设计了个机关,找人陪葬!
见没人受伤,唐玉书很快整理好队伍,带着众人朝山下走去。
山下的阳光很好,把林宏奕心中的阴霾和抱怨扫去了一半。
突然,一个小孩从季碧雪身边一晃而过。林宏奕下意识的觉得,那孩子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名小偷,正打算提醒季碧雪,电光火石间,觉得自己手上有东西!
林宏奕掂了掂自己手中的东西,微微地斜了一眼,立即骂娘道,他妈的,这季师姐的钱包,
什么时候从那小偷手里,跑自己这儿了?
难道说,今天山上,古墓里的画有蹊跷?
妙手空空,我要的是神兵和武功秘笈,不是当神偷秘笈!您老人家硬塞之前,应该问问我愿意不愿意才对!
意外 2
林宏奕叹了口气,加快脚步,打算悄悄地把钱包还给季碧雪。可,走近一想,暴力女那么可恶,还成天戏弄自己,不能便宜了她!于是,暗中把季碧雪的钱包和唐玉书的,来了个对调。然后,小人得志地笑了笑,哼着小调,摇头晃脑地走到众人前面。
唐玉书出生豪门,众人走着走着,就想起让他请客喝茶。
这点小钱,对于唐玉书来说,实属小事一桩,他跟平常一样,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到付账的时候,唐玉书惊呆了!拿出那个不属于他的钱包,把里面杂七杂八的东西倒在桌上,娃娃,香粉……一堆垃圾之中,只有很小很小一锭碎银。
“这不是我的钱袋!”唐玉书惊道。
望着那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季碧雪立即满脸通红,“刷”的一下站起,质问道:“唐师兄,你拿我钱袋干什么?”
“那我的钱袋呢?”唐玉书很自然的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不可能在我身上吧?”说罢,季碧雪很随意地摸了摸,掏出一只不属于她的钱袋,扔在桌上道:“难道这个是你的,怎么会在我这儿呢?”
本来,这是一桩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可几天后,这件小事惊动了整个蜀山派。让此事的幕后策划者林宏奕,非常的疼蛋!
这天,胡冬月老师有事跷课,学生们只好自己自习。
突然,童香雯站起来大声道:“大家知道,蜀山派现在最红的新闻是什么吗?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邹静就大声道:“那就是,两只钱袋的秘密!”
“这事,我也有所耳闻,不过没听过整段故事,难道你们知道?”
“我们是谁啊?蜀山派就没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静静,来,我们上台,给大家演说一遍。”
“好的!”
林宏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叹了口气,拿起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X。没想到,事情闹得那么大,连舞台剧都排出来了?什么狗屁秘密?事实是,我吃饱了没事干,把两只钱袋换了一换而已。
台上的戏,台下的秘密 1
台上唱戏的人,不知道台下的事实。
更重要的是,台下看戏的人,不关心事实的真相,他们只关心所谓的‘秘密’,只要台上唱戏的人,把这个所谓的‘秘密’唱得足够精彩,他们情愿相信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邹静站起,抖了抖浑身上下的肥肉,“碰”的一声蹦到上台去,扮演肥胖版的季碧雪。
童香雯则擦掉口红,换上一副冷冰冰的表情,踱着方步,不紧不慢地走上台,看着倒真有点像唐玉书。
两人都到位后,邹静做了一个凭空敲门的姿势,嗲声嗲气的说:“唐师兄,你在吗?”
童香雯走过去,做了个开门的姿势,一本正经地望着邹静,冷冷的问:“季师妹,那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事,我睡不着,所以找唐师兄来聊天。”邹静一边含情脉脉的说,一边扭动着肥胖身躯,假装跨过门槛走进去,就这时,她做了一个被绊倒的姿势。
童香雯急忙扶住邹静,道:“季师妹,你没事吧。”
邹静回头,深情地凝望着童香雯,说:“唐师兄,我没事。”
台上,两人四目相对,电闪雷鸣,仿佛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台下,林宏奕觉得自己牙很疼,一只手捂着腮帮,一只手提笔在纸上,不停画X,分散注意力。我的天啊,你们这两个三八,太不了解季师姐了!那么小女人的把戏,你们想得出,做得到,可她不行!对于男人,她只会动刀、动枪、砸板凳,让她撒娇,你们不如杀了她。
这时,台上,邹静趁机扑到童香雯怀里,用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拉长音调道:“唐师兄~~~,我好冷啊~~~~~~~。”
童香雯双眉紧皱,一本正经的说:“季师妹冷?这里不是蜀山派,我没带披风来。”
邹静娇哼一声,故作忸怩之态说:“唐师兄,你真笨,没有披风有被子啊。”
台下,林宏奕觉得,教室的空气里乌云密布,自己很快就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突然,电闪雷鸣,大批量的冰雹砸到了身上,冷得他浑身发抖,手脚哆嗦起来。我靠,那么肉麻的戏,你们都捏造得出来,哥哥我,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台上的戏,台下的秘密 2
此时此刻,童香雯怔怔地站在台上,怔怔地看着邹静,老古董的表情,像足了那个食古不化的唐玉书。
邹静又娇哼了一声,扭了一下腰,用玉手轻轻推开她。接着,迈开小碎花步,来到一张白色床单前,抖开床单,铺在台上。“碰”的一声巨响后,她躺在上面,作出一个优雅的侧卧姿势,然后,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暧昧的说:“唐哥哥,妹妹好冷啊~~~,你快来啊~~~。”
虽然是夏日炎炎,但,林宏奕觉得自己已如堕冰窟。没想到,自己的一个坏主意,尽然引发了一场莫须有的绯闻。唉,现在该怎么办好?
站出去,承认错误?
恐怕不但一点用都没有,还会把事情越弄越复杂!现在,只是桃色门,我一插脚,就会变成劈腿门、小三门、三角门……。
不过,男人是不是应该有点担当?对自己犯下的错误,哪怕前路再渺茫,也应该勇敢地站出来?
林宏奕的心开始七上八下,天使和魔鬼在他心里疯狂激斗,突然,一个愤怒的声音在教室里响起“你们瞎说,季师姐,不是你们所说的那种人,她绝对不会去勾引唐师兄的!”
林宏奕闻声望去,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兰萱的表哥沙宝宝!这天下第一号富二代,是什么时候,看上季师姐的?他不是一直在追求兰萱吗?
沙宝宝的话音落下,全班的目光都一起投向了上官兰萱,眼神里,三分同情,七分看笑话。
可,上官兰萱毕竟是见惯大场面的人,只见她波澜不惊地合上手中的书,淡淡道:“我觉得沙表哥说得对。谣言止于智者,只要有脑的都知道,季师姐不是这种人。”
好一句‘谣言止于智者’!
好一个‘只要有脑的都知道’!
好一份波澜不惊的淡定!
我就是喜欢这种上得了台面的女人,想到这儿,林宏奕向上官兰萱投去欣赏的目光。不料这时,上官兰萱碰巧看向这儿。两人目光相触,仿佛间,林宏奕感觉上官兰萱的脸微微一红。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意思?
台上的戏,台下的秘密 3
林宏奕急忙揉了揉小眼,定神仔细地看了又看,远远地望去,上官兰萱犹如一座白玉雕的女神一样,坐着那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难道,是自己眼花?
还是,自己又意淫了?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