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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道:“哼,我才不会舍不得你呢。”随即不由自主的看了张扬一眼,心里却想:我会不会舍不得张大哥呢?
眼见仪琳与张扬眉来眼去,田伯光顿时皱起眉头,对张扬道:“你就是偷走小美人的家伙?你说你是嵩山派的,叫什么名字?”
张扬见田伯光拦住去路,心已凉了半截。他虽然颇为慌乱,还是挺起胸膛,昂着脑袋说道:“若是你礼貌的问我尊姓大名,我会告知与你,但你如此无礼,老子却偏偏不想说。”
张扬心知这田伯光最欣赏不怕死的硬汉,你越硬,他就越欣赏你。因此,自然要表现的强硬一些,更不能示之以弱。
他随即又转头道:“仪琳师妹,你快到衡山城去,咱们许多朋友都在那边,这恶贼绝不敢上衡山城找你。”
仪琳摇头道:“我如果走了,他杀死你怎么办?”
张扬道:“放心,他杀不了我的!”说话间,他已然将青钢剑护在胸口。
张扬倒不是舍己为人的逞英雄。若是仪琳先走远,脱离了田伯光掌控,说不定该支线任务就可完成。到时候,张扬再想办法脱身不迟。
仪琳却坚决说道:“我不走,张大哥,我们一起对付他。”同时,拔出长剑与张扬并肩而立。
张扬早料到她不会走,没再继续催促她。按照原著所述,田伯光与余沧海实力在伯仲之间,而服下精气丸的他与余沧海的实力相当。此时,他虽未服用丹药,可若是将仪琳留在身边,多一个帮手,说不定与田伯光也能斗上一斗。
田伯光笑道:“这就再好不过了!田伯光只身一把单刀,同时会斗嵩山、恒山两派。”
说完话,田伯光便纵身一掠,同时抽出腰畔短刀,闪电般攻向二人。
这一刀可谓是迅捷无比,瞬息之间,只见刀光匹练般的一闪,已攻到张扬胸前。
他的刀法以凌厉迅速见长,一招快过一招,而每一招都直取敌人要害处,十分犀利。
“来得好!”
张扬毫不退缩的挺剑前刺,同样是攻其要害,几乎是同归于尽、只攻不守的打法。
他心知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只要能逼得田伯光退守,加上身旁仪琳的帮助,说不定能打败田伯光也未尝可知。
一时间,铮铮之声响起,在二打一的局面下,连续斗了十余招,双方互有攻守,不分胜负。
“恩?你这剑法刁钻古怪,绝非嵩山剑法,倒像是魔教之中的武功,你到底是什么人?”田伯光皱起眉头的看向张扬。
他的刀法以快著称,可张扬的剑法也是迅捷无匹。虽然那剑法中依旧有破绽,可张扬拼命的打法,让他有所顾忌。加上仪琳在旁干扰之下,他这十余招中到是没占到多少便宜。
“哼,能打赢你就是好剑法,而且你又不是武学宗师,怎知我这套剑法是魔教剑法?实话告诉你,我这套剑法名叫避邪剑法。”
张扬本不想解释,可害怕一旁的仪琳误会,这才说了实情。要知道,仪琳可是在恒山派这种名门正派中长大,她们的长辈口中经常会口耳相传一些‘魔教人人得而诛之’的言论。张扬可不想她产生任何的误会,让自己的好感度受影响。
“张大哥是好人,他可不是魔教中人,倒是你这个大坏蛋才像魔教中人呢!”仪琳立刻说道。
“哦,他姓张?我可知道辟邪剑法是福威镖局林家的祖传剑法,练此剑法之人应该姓林才对。由此可见,这小子在说谎!”田伯光指着张扬说道。
“真是孤陋寡闻,你怎知辟邪剑法是林家独有?你肯定这世界上只有林家会避邪剑法?”张扬毫不犹豫的反驳道。
田伯光怒道:“牙尖嘴利之辈,徒逞口舌罢了。多说无益,叫你尝尝我快刀的厉害。”
田伯光方才被张扬的剑法不太熟悉,被打了措手不及,加上对仪琳有所顾忌,这才造成双方僵持的局面。这时微怒之下,刀法比先前要凌厉许多,张扬二人顿时压力倍增。
又是斗了三十余招,田伯光已然渐渐稳占上风,笑道:“真是个奇怪的小子,你剑法虽然不错,可是内力却弱得很。”
“呼……”张扬气喘吁吁,根本来不及说话。
他本身没有内力,又无丹药辅助,外加腹部伤口未痊愈之下又开始剧烈激斗。在此番交手下,旧伤已然再次崩裂,使得腹部剧痛无比。这般又累又痛的双重折磨下,张扬很快便不支起来。
“仪琳,我们打不过他,你先走,我自有办法脱身。”张扬手捂腹部伤口,知道自己支持不了多久。就算两人加起来,定然不是田伯光的对手。
若是此刻仪琳逃走,只要逃出田伯光的范畴,完成了支线任务,张扬再想办法不迟。而且,原著中的仪琳逃走后,田伯光欣赏令狐冲的为人而放了他一马。
到时候,张扬也只能寄希望于田伯光欣赏他的为人了……
可要知道,田伯光也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原著中在酒楼里与令狐冲喝酒的时候,他可是杀一名泰山派的弟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凶人。最让人想不通的是,这泰山派弟子也确实是一个硬汉,明知不是田伯光的对手,都敢提剑拼命。由此可见,田伯光就算是欣赏硬汉也要分心情的,不是对所有硬汉都一视同仁。
总的衡量起来,仪琳成功逃走,张扬至少可以不被系统抹杀,还有生的希望。若是仪琳不走,光是完不成系统的任务这一条,就可让他真的玩完。
然而,仪琳却是态度坚决的说道:“不走!就算死,也死在一起。”
张扬虽然觉得仪琳比茅坑中的石头还要硬,但却一点都不臭,反而是心中一阵感动——这样一位愿意陪人赴死的好姑娘在二十一世纪中,就算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了。
可他嘴上却道:“你再不走我可要骂你了,臭尼姑,你走不走?”
仪琳倔犟道:“不走!”
张扬眼睛一转,想到仪琳的软肋,便道:“你再不走,我骂定逸师太这个老尼姑了。”紧接着便是道:“定逸这个老处·女,更年期,死八婆……我还有很多难听的话,你还要听?”
仪琳虽不知道老处·女,更年期是什么意思,却还是阻止道:“你别骂了,我们一起走吧!”
张扬道:“你先走,我拦住他,等你走了我再走不迟。我早说过,他的轻功比不上我!”这般对话之下,三人又是交手七八十招。与方才截然不同的是,这段时间里张扬却是异常凶险,简直是被田伯光一边倒的压着打。
对于仪琳,田伯光还要怜香惜玉,没下死手攻击。可对付张扬的时候,他却是招招凶险。在这几十招中,张扬屡次险象环生。
若不是张扬四象步法极为灵动,恐怕就早毙于田伯光刀下了。
田伯光本来占尽优势,再斗个百十来招,必定稳艹胜券。可当听到张扬说‘轻功比不上我’的时候,他忽然收刀而立,怒道:“什么?你居然敢说老子的轻功比不上你?咱们这就来比一比看,若是你赢了,带着小尼姑走就是了,老子绝不拦你……”
第三十三章 和田伯光比轻功
张扬吹嘘自己的轻功高明,本来只是为劝仪琳离开而编造出来的谎言;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居然引起田伯光的兴趣。
他的四象步法在系统中练习了数以万次后;虽然已是极为高明的身法,可是仅限于战斗之时的身法移动,并不适用于长距离奔走。而他也见过田伯光那犹如蜻蜓点水般的轻身功法;自知绝对比之不上。
可是;此时听到田伯光如此在意轻功,而若是他赢了,还能正大光明的带走仪琳。这样一个极具诱·惑的条件下;让张扬立刻脑筋急转起来。
结合原著中令狐冲和他坐斗的比赛方法,张扬忽然间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比轻功的法子来。
“比就比,就怕你不敢来,到时候输了可别哭爹喊娘。”思忖片刻,张扬便挺起胸膛,装作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
“老子号称万里独行侠,别的不敢说,可要是论起轻功来,除了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我田伯光还没怕过谁。你个区区无名小卒之辈,我会怕输给你?”田伯光本来也是聪慧之辈,可自家最得意武功却被对方贬低,立刻有些按捺不住的愤怒起来。
“好,你听好了,我叫张亮,并非什么无名小卒。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前些天老子在福州刚刚杀了青城派掌门余沧海那个恶贯满盈的儿子余人彦,以及臭名昭著的青城四秀于人豪。跟我张亮比轻功,保证叫你输的心服口服。”张扬故意朗声说道。
听到‘张亮’二字,仪琳疑惑的看了张扬一眼,却是在对方眼神示意下,最终没有开口询问。
“哦?看不出来你倒是条汉子,居然连青城掌门的独子和得意弟子都敢杀。那两个家伙我也听说过,都不是好东西,要是被我碰上,老子也将他们杀了。你杀得好,就凭这一点,就算你待会儿输了,老子也饶了你的姓命。”
“我可用不着你饶,我这门轻功可是当世第一,无人能比。就算是东方不败来了,他也休想比得过我。”张扬昂着头颅,很是大言不惭的说道。
“真有这么厉害?……那就别废话了,快来比比看。”见张扬说的玄乎,田伯光还没见过比他轻功更厉害的人,好奇心立刻大增之下,开始跃跃欲试。
“且慢,咱们也定一个赌约如何,免得到时候有些人反悔。”张扬伸出手,不急不缓的说道。
“反悔?我田伯光虽然是采花大盗,可在江湖上还算是响当当的人物,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早说过,只要你轻功赢了我,我定然放了你和这小尼姑,你以为我会说话不算数?”田伯光怒道。
“当然不是,田兄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只不过,我想要增加一些赌注而已。”张扬笑着道。
“还要加赌注?”听到这里,田伯光疑惑更甚,心想:难道他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轻功能胜过我?
“怎么?田兄不敢比了吗?”张扬再次激将道。
“谁说我不敢,难道我会怕了你……”田伯光口气虽然还是愤怒居多,可连他自己感觉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好,既然这样,咱们就定下赌约。若是谁输了就得认仪琳师妹为干妈,见面都得跪拜磕九个响头,磕到头破血流为止。而且,终身不得对她做出任何违逆之事,否则天诛地灭,不得好死。”张扬侃侃而谈道。
拜干妈?
“张大哥,这怎么可以,我是出家人,怎能收干儿子?”仪琳没想到张扬的赌约会牵扯到自己,立刻俏脸红红的说道。
田伯光却是看出张扬的意图,道:“张兄弟,你无非就是想田某以后不再搔扰仪琳师父而已,直说好了。只要你轻功胜过于我,我答应就是,何必弄这些无聊的誓言?”
仪琳一听这话,脸色不由自主的更加红润起来,心中更觉得暖暖的,好不舒服。
“怎么,田兄若是不敢赌的话,就说一声,我带着仪琳离开就是了。免得田兄输了之后,从此便多了一位见面就要磕头的干妈。”张扬笑道。
田伯光瞧见张扬如此淡定,而且这赌约又如此苛刻,一时间犹豫不定。
可若是这般让张扬走了,又不甘心,在一番权衡之下,终究忍不住想看看张扬吹嘘的绝世轻功到底是怎么样的,于是便道:“赌就赌,谁怕谁,输赢还不一定呢!”
“好,咱们这就立下誓言。我张亮今天与田伯光比试轻功,若是输了就得认仪琳师妹为干妈,见面都得跪拜磕九个响头,磕到头破血流为止。而且,终身不得对她做出任何违逆之事。若违此誓,必定五雷轰顶,永世不得超生。”
张扬率先信誓旦旦的说着,反正他也不是张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