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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不是一个系统的就可以不用去了,这是常理。哪能那么便宜你呀?人家上边的会长级别在那里呢,活动量可大了,三弄两弄的就把你给忽悠进去了,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没有办法,“那就让厂里那些退下来的老领导去吧。”王厂长这么想,“反正他们也是在家闲着,就算是旅游吧,不就是搭上几千块钱,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就是了,就当这样好息事宁人,要不然将来有事求到人家的门上可就难办了。”
其实他们去开的什么会,回来后王厂长根本就不听,他也不问,只要平平安安回来就好,在路上别出什么事就好。至于这些去参加会议的退下来的老领导他们的水平又提高了多少,只有天知道。
可是最近派退下来在家休息四、五年的令狐去参加的一个健康会议,却让王厂长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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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代价
本来王厂长是好心,知道令狐身体不好,恰巧有这么个参加健康会的会议,推又推不掉,就想送个人情,让长年窝在家里的令狐出去散散心。
你想呀,令狐退下来这么四、五年,在家里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这回现任厂长亲自点他的将,他还能不激动?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令狐就这么一激动,在参加会议的当天,就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死在健康会场上了。这可是你王厂长派的会差啊,你说这事窝囊还是不窝囊?唉,人死不能复生,令狐你就再去投胎去吧,只是害苦了人家王厂长了。
话说令家庄的令狐初中毕业后就不愿意再上学了,年龄太小就不上业。没有办法在社会上瞎折腾了两年后,就按政策被招到了国有大煤矿上工作,干的是井下采煤工。
这工作累不说,还很危险,每次下井他就秫头,可是要想不下井,难。除非你有特殊情况,比如说近视眼,视力不好,为安全生产起见,这样可以调到地面上工作;再就是该当班时发高烧,这样也可以请假休息,否则下井干活没商量。
为了不下井,令狐他是绞尽了脑汁,这不时间不长他就戴上了近视镜,那可是高达四百度的,在井下深一脚浅一脚的,天旋地转的。你想呀好好的眼睛这样还不给糟蹋坏了?没有办法,每每下了班没人注意的时候,他就赶紧换上平光镜。
可时间长了还是让工友们给发现了,人多嘴杂的,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的这点把戏还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了,他想调到地面上工作的想法就这样打了水漂了。
鉴于他的眼睛的实际情况,领导只是道听途说,又没有抓住把柄,再说他确实戴着近视眼镜,让他在井下一线工作一旦出了问题,领导也担待不起,就这样领导格外开恩,就让他在井下给工友们送饭吧!这样危险相对来说差一点。
可是这种工作他也是懒得干,三天两头到矿医院里去看医生,今天不是这里疼,就是明天那里痒的,其实就是想让医生给他开病假条。无病申吟,十有**往往被医生给挡了回去。
有一天上午,令狐又到医院里去了:“你怎么又来了?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了?”医生揶揄他道。
“医生我这次真的发高烧,烧得很厉害。”令狐认真的说道。
“自己量。”医生没好气的把体温计递给了他。
令狐坐在那里老老实实的把体温计插到了腋窝下。十多分钟过去了,医生示意他把体温计拿出来。待令狐把体温计拿出来,这次医生接过体温计看了以后却是大吃一惊:“六十度,我的天呐!这还不得烧成了焦炭!?”
待医生让令狐把胳膊抬起来让他看时,突然一块烤地瓜却从他的胳膊下面掉了出来。这下医生顿时明白了:“好个令狐呀,原来是你把温度计插到烤地瓜里边去了!?”。
一看露馅了,令狐是倒回头来就往医院外边跑,本来戴着个近视镜就眼晕得很,深一脚浅一脚的,他这次又自知理亏跑得急,一脚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把右小腿给摔断了。
这次他是真的住院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出院后右腿留下了残疾,一瘸一颠的。不能再下井了,经研究领导安排他在地面上干了门卫,看传达,这下他可真是实现了他不再下井的宏愿了。
这可真是不易啊!本来这世上就没有免费的午餐,看来干什么事都得付出代价啊!
令狐为了逃避井下艰苦的采掘工作,绞尽脑汁,费尽心思,终于如愿以偿,不过他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世上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嘛!不过这回人家令狐确实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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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抽烟
话说令狐所在的煤矿是老矿井,已经开采了近百年了,资源枯竭了,已无法维持正常的生产经营了,这不下岗了。
令狐和他媳妇静芝自从从工厂里下岗以来,愁的他是没有办法,好呆在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在市区的繁华地段开上了个小饭店。男主外,女主内,自炒自做,家常菜,就这么经营者,因自己肯吃苦,饭店很快就红火起来了。
这样看来自己还蛮有经营的天赋,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在工厂的车间里打发了,没想到这下倒显示出自己的特长来了。
来吃饭的人多了,再小大小闹的不行了,得上规模上档次了。这不他连厨师带配菜工,一次就招来了三个。人家个个都挺能干的,把个厨房给打理得井井有条,当然令狐也不会亏待他们,工钱自然高高的。
可是最近令狐却发现他们饭店的高档食品进货特别多,可是客人并没有点那么多高档食品呀,像腰果呀、杏仁呀、核桃仁呀,还有海米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哪?这几个厨师下班的时候也没见往外拿什么东西?难道这些高档食品是被老鼠给偷吃了?不太可能,饭店里里外外都是水泥墙水泥地板,怎么能会进去老鼠呢?
他就这么闷闷不乐了几个月,慢慢的令狐就发现了问题了,“这几个厨师每天走的时候他们都装着好几包烟。哪有见装这么多烟的?”
有一天晚上,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工作人员吃完饭后,厨师们换上衣服准备离开。“老板,我们走了。”厨师长在大厅里照例和老板打招呼。
“你们先别走,来,坐下。”令狐示意他们坐下。
“给我支烟抽。”令狐心平气和的对厨师长说道。
“老板我这烟又不好,您还是抽您自己的吧。”厨师长说道。
“不好不要紧,你给我一支抽。”令狐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没有办法,厨师长只好把烟掏出来了,可是他拿着烟盒半天也没给老板递过一支烟去。“你们三个把烟都给我拿出来。”老板命令道。就这样六个烟盒齐刷刷的摆到了令狐身前的桌子上。
“打开!”老板嗓门提高了八度。就这样六包烟一包包被打开了。“吃里爬外的东西,你们现在就给我滚!越远越好,别让我再看见你们!”令狐再也不能容忍了,气得刷的一下站起来一抬胳膊就把这张桌子掀了个底朝天。
其实这哪里是什么烟呀?烟盒里腰果、杏仁、核桃仁,还有海米等等,贵重食品一应俱全。
真是丢死人了,工资也别要了,这几个厨师就像夹尾巴狗一样灰溜溜的的离开了这里。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这句话不一定是真理。要做事,先做人,干哪一行都是这么个理。不要以为令狐好糊弄,无论再怎么说令狐他也是人上之人。永远同破坏游戏规则的人做斗争,永远同搞歪门邪道的人做斗争,这其实就是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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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玩命
令狐那是太累了,累得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自从和妻子在城里租了一个饭店开始经营以来,他们就再也没有清闲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哪一样也得准备齐全了。
因这个饭店地理位置比较优越,紧挨着一个大的制药厂,中午晚上来吃饭的工人们特别得多,这可能是因为职工们看到他们两口子经营饭店实在,不像厂里的食堂那样,短斤少两,想办法多抠职工们俩钱的缘故。
为此他们两口子是没白没黑的干,往往晚上客人们都走了的时候,已经是夜间十一二点了,等忙忙活活拾掇完了,再把第二天早晨的饭食准备好了,往往就快天明了。这时候店里先有妻子撑着,令狐还得接着再上农村的大集上赶着去买菜,他们这么舍近求远就是为了图个便宜,省下俩钱。
就这样他们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忙活着,有时令狐累得骑着摩托车,一边骑一边在摩托车上打个小盹那是常有的事。往往每次在车上一打盹也就是那么十几秒钟,有时一睁眼能把他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原因呢不是摩托车骑到路边上了,就是差点就要撞到树上去了。
有一次,令狐早晨早早的从大集上买上菜驮着往回赶,由于实在太累,骑着骑着他就在车子上睡着了,突然猛一震荡,他就觉着飞了出去,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他就不省人事了。
原来令狐的摩拖车迎头撞上一老头赶的毛驴车了,他的脸和拉大车的那张老驴脸可就这样给亲密接触上了。
话说老板令狐对员工是比较苛刻的,他不但对员工管得严,而且还不给员工多发一分钱,弄得这几个员工们对他意见都挺大的。端人家的碗,受人家的管,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这从表面上看老板令狐是滴水不漏的,可是到月底核算起来,饭店的利润并不可观,这让令狐也很纳闷:“这个月本来算着能挣不少钱的,可是钱都上哪里去了呢?”
这不今天有一桌吃饭的客人就嫌菜做的不好吃,给退回来了几个菜。按理说这也很正常,千人千脾气,万人万口味,众口难调嘛!可是老板令狐立马就上厨房里照着厨师们就是一顿狠熊,弄的这几个厨师是低头耷拉角的。他们就这样有怨无处撒,再说错的也不一定是厨师嘛。
有气撒不出来,待老板令狐一离开厨房,厨师们可就照着他的东西撒开气了。只见厨师长气得一脚就把一桶油踹倒在下水道旁边了,就这样十斤花生油就白白的下了下水道了,实实在在的变成了地沟油。
你看这是多么疼人呀!还有比这更绝的,饭馆大鱼缸里的活蹦乱跳的大鲤鱼也不知道被厨师们从下水道里给他放下去多少条了。难道说他们这是在放生吗?可是放到下水道里的鱼它哪能会活呢?其实这一切令狐老板他是一直是被蒙在鼓里的。
俗话说:“和气生财”嘛!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你开的是饭店,地沟油多了它可是要污染环境的。
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就是咱老百姓。物极必反,得饶人处且饶人,那应该是最高境界,看来这令狐你在人间还得慢慢的修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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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二百五
令狐开的这家小饭店,买卖一直不是那么好的,你看成天来饭店吃饭的人稀稀拉拉的,饭店几乎游荡在亏损的边缘上。
你看这天中午来吃饭的人还是不多,怎么回事呢?他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小餐桌上喝闷酒,正喝着呢,这不来了买卖了。只见一老一小进得门来,他们像是爷孙俩,老的六十多岁,小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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