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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相遇,或许如他所言,是命,亦或许他有什么苦楚。
我不爱叶景臣,却也看的出他的心思,他对沉香的痴,一点儿也不比旁人差。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感动又能如何,终究不会因为感动而爱上一个人。
我在地府呆了好几天,直至离开也没能弄明白叶景臣的心思,总觉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说不上来。
我离开的那一天,叶景臣将我送到了曲靖市,原先我和许世唯他们一起住的那个酒店。他站在门口,淡淡道:“进去吧……他就在原来那个房间。”
我点了点头,连话也未曾多说半句,原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好。走进酒店之时,我的心情极为复杂。叶景臣……他到底还有多少个身份?他到底又有什么苦衷,亦或是是别的什么?
我愈发觉很多事不像叶景臣说的那样简单,虽然他是阎王,可从他身上,我能感觉得到一丝邪气。这种邪气和许世唯那种魔性大不相同,到底哪里不同我也说不上来,总之,我感觉叶景臣怪怪的。
若说许世唯城府颇深,那么叶景臣理当更深。许世唯虽然像个影帝似的,能演也能装。可叶景臣完全就是让人看不透,所谓天衣无缝,大约就是如此。
不知不觉之间,我已经走到了门口,抬手轻敲了敲门,随着步伐声,许世唯开了门。我见他面色还不错,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思佳!”他见了我,一下子就扑了上来,将我拥入怀中。紧接着又上下打量着我道:“那个混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我摇摇头:“我没事,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走火入魔了……”
我轻从他怀中挣脱,紧接着去推门,我手刚刚触及门把,许世唯便拉住我,神情有些奇怪:“你有没有吃午饭,我们出去吧……”
“许世唯,你干嘛呢?”我觉得许世唯很不对劲,好像在故意藏着什么,总之就是死活不让我进那个房间就对了。
他越不让我进,我就越想进去,我甩开他拽着我的手,眸光犀利的盯着他:“干嘛不让我进去,你在里面金屋藏娇了额。”
“没有……没有……哪有什么金屋藏娇,呵呵呵……”许世唯结结巴巴的,死活不让我进去。
说他是影帝,如今真有点儿抬举他了,这厮现在说个谎都能这么假。
我越看他越觉得不对劲儿,他连拖带拽的想拉我出去,奈何我也不是吃素的,死活奔到了房门前。
许世唯从后面死死的将我抱住,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拉开了他的手。那门是虚掩着的,我一脚过去,将门给踹开。
不踹还好,这么一踹,我当时心就寒了。因为我看见了江曼云,看见江曼云就罢了,关键是,我看见她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
不用想也只知道是怎么回事,呵呵,我原来以为拿出真心去待他,他就会用真心待我,原来本性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我为他挨了一剑,险些魂飞魄散,结果他却在这里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是我看走了眼么?他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无论有没有情魄,都是个花心的王八蛋!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许世唯!你混蛋!”我顿时气急攻心,一巴掌乎他脸上,眼泪夺眶而出。
018 预谋
江曼云躺在床上,目光里透着挑衅,我砰的一声将门关上,瞪着许世唯,却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若是在以前,我大概已经转身狂奔出去了,然而现在,我却没有。
我若是现在冲出去,只怕便如了江曼云的意。因而我只望着许世唯,眼泪顺着眼角滚出来。
他脸上因为被我掌掴,红印子瞬间出现在脸上,拽住我的手道:“思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她都和你睡在一起了,你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我冷笑,却没有放声大吵,眼泪一直在流。
话说完,我便转身离去,我不想这样闹的,可我都亲眼看见了,由不得我不信。他说过不会让我再哭,可却让我哭了一次又一次,所谓的诺言什么的都是屁话!
“思佳,思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许世唯急匆匆跟了上来,伸手拉住我。
一直拉着走出了酒店,最后直到附近的僻静的公园才停了下来,蹙眉道:“你难道就不能听我解释么?”
我心里难受的很,想想我为他挡下一剑,险些丢了半条命,他却背着我跟江曼云爬上了床。我望着他,一字一顿:“你说啊!”
我倒要看看,他能跟我解释个什么出来,以前可以说是误会,可是现在我都亲眼看见了,即便我想认为这是误会,却也没办法。
我的手不觉挣脱了,连连后退了两步,闭了闭眼,尽量让自己平静。许世唯也向前走了两步,意欲靠近我,他将将伸手,我便躲了开,冷冰冰道:“别碰我。”
许世唯愣了愣,似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说话的声音不觉弱了些:“思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醒过来,她就躺在旁边了。”
“你不知道?人家脱了衣服躺你旁边你都不知道?”听他这说,我更生气了,许世唯的警觉性还没差到这样的程度。
许世唯满脸着急,一个劲儿的跟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我刚刚在那儿睡觉,一觉醒来,就发现她睡在那儿,然后你就敲门了!”
“能有这么巧!许世唯,你不去当编剧真 可惜了!怎么样?你是不是还要说是有人陷害你了?”我一想起江曼云衣衫不整的躺床上,我就无法抑制情绪。
许世唯呆愣愣的看着我半响,点点头道:“就是有人陷害我,之前你师兄险些刺伤了我, 是你替我挡下一剑,我当时一见血,我就无法控制自己,你知道的,我曾经跟你说过,我有时候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就像是身体里住着另外一个人。那天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一下没控制住,就和你那个师兄打起来了,后来……后来他就带走了你。再后来,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酒店了,再后来的事你也已经知道了。”
我当时气得都快吐血了,只觉他是在扯谎骗我,怒气冲冲道:“你这种话骗骗小姑娘还行,别拿这种瞎话骗我。”
“我没有骗你,你怎么就是不信呢!”许世唯着急了,冲过来就捏住我的双肩。我被他摇晃得头晕脑胀的,更是火大:“我信你!我脑袋被驴给踢了才会信你!要是没人告诉江曼云,她怎么会知道你在那儿!我在地府休养了几天,今天才好起来,一回来就看到你们……”
我话还未完,许世唯忽然打断,一脸愤怒:“我知道了!肯定是你那个师兄!你想想,哪有那么巧合,你刚刚回来,曼云就出现在那儿?他……他早有预谋的!”
“什么预谋!这些天他就没有离开过地府,一直在帮我疗伤,你告诉我,他要怎么预谋!”我说的也是实话,我师兄这几天的确一直在地府,都在给我疗伤,莫不然我也不会好得这样快。
本来刚刚还是我在质问许世唯的,听完这话,他却反过来质问我:“你说什么?这么几天,你你你你一直都跟他待在一起!”
“怎么了,你能和江曼云爬上床,我就不能和我师兄待在一起!况且我们可干净得好。”我当时火气大,也没想后果,气冲的就说了这么一番话。
许世唯脸色变得铁青,声音也不觉变大:“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他预谋的么?”
“预谋!他能怎么预谋!难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在利用秦子夜引他出来,然后玩儿计中计!”我望着他,冷笑着问道。
许世唯捏着的手不觉加大了力气,眼神也变得很奇怪:“你还不明白么?从他出手伤我,到现在,都是有所预谋的。”
“难道他能料到两次都会伤到我么?然后将计就计,把江曼云弄来这里,就为了挑拨我和你?”若他说我师兄伤他,我会相信,可他说我师兄用这种手段挑拨,我并不相信。他若有意留我,我压根走不出地府。
许世唯似乎在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脸色沉沉的分析:“或许,他一开始没有料到会伤到你,就连第二次也没料到。可你别忘了,你中间昏迷之时,他大有时间出去,而且,他以前和曼云认识的,不是么?他是谁,他是掌管人间生死的阎王,一日千里都不过是小伎俩罢了!况且,现在的通讯工具那么多,你凭什么确定他没有合着曼云算计我们!”
他这么一说,我也开始动摇了,难不成真的是我师兄,可是我师兄不应该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啊。就如他与我说话一般,要么不说,要么便与我说了实话。
见我没有说话,许世唯继续道:“所以,现在你可以相信了吧!我跟曼云真的没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么跑进来的!”
“我不明白,我师兄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他堂堂的阎王,他若想要留住我,完全可以将我软禁,何须如此。”其实我心里已经有数,可我还是不愿相信我师兄会如此卑鄙。最重要的是,许世唯的遮遮掩掩,让我更为生气。
其实现在想想,换成哪个人都会遮掩,因为许世唯知道我的脾气,所以才遮掩。
这样想着,我稍微平静了些,心里头的火已不似方才那么大了。
可许世唯的火却有些大,他面色铁青,那眼神就跟要杀了我师兄似的:“他若是把你强留在那儿,留得住的只是人,而不是心,他要 的是你的心!”
“他仅仅因为我……就做出这种事情?”我并不相信,毕竟叶景臣也不是太过儿女情长的人,他若当真是什么将儿女私情看得太重的人,只怕会无所顾忌的赶在我和葛飞相遇之前就与我见面,然而他却没有。我看得出来,他是有什么苦衷,以至于他不能那样做。可如果他更看重儿女情长,只怕也不会在乎那些个事儿了。
许世唯压着火气,耐心的与我分析:“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他要的不止是你!而是三生石的力量,旁人觊觎三生石,他未必不觊觎!林思佳,你能不能别这么傻,你当真以为你那个师兄是什么好人么?他可是狐族的储君,食怨灵妄图统治六界,他未必没有那个心思。你好好想想,如今世上那些个鬼魂妖孽横行,他身为阎王却坐视不管,到底是为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引起六界大乱么?”
我被许世唯说得哑口无言,可我也不会轻信他的一面之词,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今天醒来的,指不定前几天就醒来的。况且,他说我师兄和食怨灵一样妄图统治六界。如果我师兄有那个心思,当初又何必让我和许世唯一起去东渊,寻找食怨灵灭到食怨灵。
正如许世唯所说,天下大乱才是自立为王的最好时机,人间如此,六界亦是如此。那么我师兄又何必要杀了食怨灵,让食怨灵搞的六界大乱岂不是更好!
“所以,思佳,你明白了么?这一切都是你那个师兄的阴谋!”许世唯的火气已不似方才那么大,平心静气的与我说。
我抬眸与他四目相对:“你不过是一面之词,我又怎么能相信你。”
“你若不信,我也无话可说。”许世唯脸一沉,似乎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
他的耐心已经被我磨得差不多,我也未必有耐心与他磨,与其这样磨下去,倒不如去找我师父还有莲宝他们对质。
我拉开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压抑住自己的情绪:“你所言到底是真是是假,我们去问问莲宝和师父他们就知道了,你说对么?”
话说完,我便转身往回走,边走边将脸上的泪痕抹去,我可不想让我那个笨蛋师父看到我掉眼泪的样子,他一定会无比兴奋的取笑我。
“你就这么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