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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我师父说的糊里糊涂的,纳闷道:“师父,您今天是怎么了?”
“回魂儿了。”他答。
我惊:“您在哪儿回的魂儿?”
他笑笑:“左承恩的魂儿。”
我恍然大悟,难怪那天用转生镜看到一半就看不到了。我立马凑上去,急匆匆的问:“唉唉,那你知道地底下的婴啼是怎么回事么?”
我师父神情有些忧伤:“作孽罢了。”
妈蛋的,我这个师父每回一次魂儿都变得神经兮兮的。
“思佳姐,思佳姐,我听说曼云姐姐来了,在哪儿在哪儿呢!”我和我师父正说着话,许胖子忽然出现了,还一个劲儿的问我江曼云在哪儿。
我心情稍微平复了些,被他这么一说又动了肝火,当时就冲他暴吼:“在坟墓里!你去坟墓里找她吧!”
许胖子被我吼得莫名其妙,话也不敢再跟我多说一句,急匆匆的就跑了。我师父轻拍了我拍我肩膀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我苦笑:“如果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不牢靠,我去争来又有何用?师父,你爱过一个人么?你知道那样的感觉么?”
我师父笑得比我还苦:“我怎会不知道……”
他的眼眸里满满的哀伤,没有将话继续说下去,只道:“石头,若是受了欺负,定要说出来,你莫要忘了,你还有师父。”
我师父这话说的虽然矫情了些,但在这种时候却是十分受用,至少让我心灵上得到了安慰。
可是,我这刚刚被安慰了一会儿,晴天霹雳又来了,莲宝告诉我说:“江曼云醒了。”
说得恶毒一点儿,我希望她永远也莫要醒来,最好是死了的最好,她醒来,并非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我想起了我师父说的那句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并不想争夺,可我却忍不住去争夺,感情这回事,永远说不明白。
我跟着莲宝匆匆的到了许世唯房间里,江曼云瑟缩在许世唯怀中,见了我们,惊惧道:“你们是谁?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008 三国鼎立
江曼云这是什么节奏!她失忆了?我瞥了许世唯一眼,他没有说话,只放开江曼云走到门外。
我此刻心情很差,慢悠悠的跟着他走到了门外,他又跟我解释道:“思佳,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什么,反正你就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不是么?”我满肚子的火儿,试问那个女人看见自己的男朋友抱着另外一个女人会不生气的,除非她根本不爱那个男人。
许世唯走过来拉我的手,他还没碰到我的手,我就将手臂叠在胸前,完全被他触碰的机会。我忽然觉得,我这辈子最大的失败就是爱上许世唯,爱上他这样举棋不定,总是在感情上犹豫不决的人。爱上这样的人,注定是痛。
表面上看来他是重情重义,然而却是伤了人心。在被人伤了心的同时,我似乎也反过来伤人心,有些话说出来明明很伤人,可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许世唯又朝我靠近了两步,与我解释:“思佳,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成妹妹。”
“许世唯,你当我是白痴么?你那点儿破心思我还不知道?”我怒色回击他。
真是越说越生气,如若一个男人为了不伤你对你撒谎那便是美好的谎言。然而这个男人一直在你面前做着让你伤心的事儿,却还要编织美好的谎言来哄骗你,简直是就是罪不可恕。
况且,我恨江曼云他是知道的,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要了江曼云的命,他也是知道的,可惜他还是一味的袒护江曼云,纵然江曼云险些要了我的性命。
我想忍着不发火,可他的行为却让我没有办法去忍。许世唯见我发了那么大的火儿,也有些火了:“林思佳,你怎么那么不可理喻,我要跟你解释多少遍,我只是拿曼云当妹妹!”
“许世唯,到底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不可理喻。妹妹!呵呵……你真当我是傻子么?好,就算你拿她当妹妹,可我不拿她当妹妹!她是害死我姐姐的人,我说过,迟早有一天我会要了她的命,对,现在我是没有能力,可是等到我有能力了,我一定会亲手杀了她的!”我这一生气,把肚子里的话一通的倒了出来。
事实上,我现在很想哭,可我没有哭,因为我愈发的觉得,许世唯并非那个可以依靠的人。兴许正如我师父所言,在这世间,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自己。唯一能够依靠的人也只有自己,所以哭也只能自己对着镜子哭。
我恼火,许世唯比我更恼火:“你姐姐的死,是雪岩造成的,况且曼云只是被利用!”
“是我被利用吧!许世唯,我现在真的怀疑,你是一直都是在利用我,你心里的那个人是江曼云,而不是我!”我心里头酸酸的,一生气,就说了这样的话,往日他对我的好也完全抛之脑后。
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生死,可还是比不过他和江曼云的青梅竹马之情,说到底,我还是输了。其实我一开始就应该认清的不是么?许世唯他就是典型的花心大萝卜,王八蛋!
许世唯缄默半响,沉沉道:“林思佳,你整天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对你到底怎么样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我若是对你说半句谎,我会有多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就是因为这个束缚所以在我身边的对么?其实你心里的人就是江曼云!指不定就连什么诅咒都是你骗我的!你他妈就是影帝!”我被他气得说话也真的是蛮不讲理,胡言乱语起来。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许世唯最近好像彻底脱离那个诅咒了,即便他对撒谎,也不见痛苦。
许世唯脸色铁青:“林思佳,我对你的感情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你对江曼云的感情我也看得出来!”我气冲冲的回道:“你当初说的什么为了你爸爸都是放屁!你不过是在为你自己的花心找借口罢了。许世唯,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许世唯冷冷的扫了我一眼:“不可理喻!”说完之后他就转身往房间里去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那个冰冷的他似乎才是真正的他。到了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不得不怀疑许世唯到底是为了利用我跟我在一起还是怎么着的。
我想哭,可我发现我哭不出来。“思佳,你没事吧。”说话的人是莲宝,我定了定色摇摇头:“没事。”
莲宝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就像以前我和陆简在一起的时候那样挽住她的手臂一样。莲宝拉着我边走边道:“我不知道你们从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里面那个女人和许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不过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对自己好一点,不管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你说对么?当初……严决为了沈沁毅然的离开我,我以为我都活不下去了,可我现在还是活的好好的,什么事情都顺其自然就好。”
“里面那个女人,她害死了我表姐,可是现在许世唯你态度你也看到了,我觉得,我站在他们中间就像是多余的对么?”我侧眸看着莲宝。
莲宝眉头微蹙:“有件事情,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
“什么事?”莲宝并非喜欢八卦的人,也不会轻易说人坏话,只怕问我这话也是再三考虑了的。
莲宝有些犹豫:“罢了,我还是不说了。”
“没关系,你说吧。”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人家说话说一半,愣是没听到另外一半,会很着急。
莲宝拉着我出了酒店,我现在看见许世唯i也觉得心烦,索性和莲宝出去在街上逛逛倒是舒坦些。
出了酒店,莲宝才开口:“思佳,我是觉得,从一开始许先生就不太对劲儿。”
“从一开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困惑。
莲宝微微眯着双眼,就像猫一样,回忆道:“从我见他的第一面我就觉得很不对劲儿,其实从我见第一次见他,我就能感觉得到,他的修为绝对不像现在这样浅薄,我也知道他肯定和暗香门有什么关联,因为他手上的灵空戒,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行的凡人,根本就没法操控那枚戒指,而且也不可能得到那枚戒指。”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有意在隐瞒些什么?”许世唯欺瞒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以至于旁人说了两句,我便会有更多的怀疑。
莲宝点点头,神色凝重:“我也就是因为怀疑他的身份,所以很多事情也未曾多说。我记得师父说过,在她历情劫之时险些魂飞魄散,为魔尊所救,所以她一直对魔尊心怀感激。我想,这也是我师父暗地里收许先生为徒的原因之一吧。”
“你说他身上的封印早已经解开了,所以,他有意的隐瞒了他的法力,可他为什么要要隐瞒?”我更为糊涂了,如果许世唯当真恢复了本身的法力,那么他为什么要隐藏,以魔尊的能耐,完全可以要了食怨灵的性命。
而许世唯在危急关头之时,却都没有丝毫暴露,最多也是入魔。
莲宝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拆穿他。”
如果许世唯真的有意隐瞒他的法力的话,那他对江曼云的好就很好解释了,兴许他心中的人就是江曼云,而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他能瞒那么多,又怎么会在乎多骗我一回。
不对啊,许世唯的法力那么强大,我师兄不可能感觉不出来啊,我师父也不至于感觉不出来啊。就连莲宝都能看得清,我师兄不可能看不清。
我越来越觉,我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食怨灵,我师兄,许世唯,他们就好比是东汉末年的三国鼎立的吴,蜀,魏。
三国鼎立,食怨灵表面上看来最为强大,事实上却不一定如此。食怨灵一直想得到三生石,但他向来是强取豪夺,以至于每回出手都那么费尽心思,最终却是一败涂地。
而我师兄,他表面上看来为谋夺江山不择手段,可是他却也没有真正害过谁,或许看上去是冷面阎王一些,但他对我大部分时候的确还算是诚实的。要么不说,要说他便说实话。
如今看来,我把将他当作一切的许世唯,似乎才是这三国鼎立之中,藏得最深的一个。
他总说我师兄的目的和食怨灵一样,而他呢,他未必不是一样,皆是想夺取三生石以谋取六界江山。如果说,许世唯他很早以前法力就如魔尊那般身后,而他却隐瞒着,保不准真的是为了接近我,为了三生石。
所以说,他之所以袒护着江曼云,是因为他心里有她,而我……不过是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他谋取江山的棋子。
我心里犹如刀割一般,痛的几乎无法呼吸,这些事情难道一开始就是他设好的局么?葛飞离开的时候是感觉到了什么,葛飞消失的记忆里也隐藏着什么惊天的秘密,所以他才一个劲儿的让我离开,告诉我许世唯不是他。
那么他的封印又是什么时候解除的,我侧眸问莲宝:“你知道许世唯的封印是什么时候解除的么?”
009 伪装
莲宝思考了半许:“据我所知,他的的封印应该是在他情魄回来的时候就解开了。”
“所以说,其实一开始他的法力就很强大了?”除却痛心,我还有心寒。这说明了什么?实在太明显不过了,许世唯早早的就设好了一个局等着我钻进去。
那么我师兄呢?他理当是知道的,他也没有阻止,这也很明显,他是为了江山。我回头看着莲宝,不觉苦笑:“莲宝,你说江山于男人而言,就是那么重要么?”
莲宝摇摇头叹气:“大约真的很重要吧,若非是为了报恩,我师父也不会将我派到许先生身边来。”
“莲宝,我现在其实很害怕。”这种话我已经不知道该对谁说了,也只能对着莲宝说。
“你怕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