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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左手边是块大石球挡住了我们进来的口子,右手边是越来越窄的两面夹墙,前进进不得,后退退不了。
我说碧哥,你看看,现在好了吧!咱们现在这会儿是被困死在里面了,往前不能走,向后退不得,这次八成是要死在里面了,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办吧?我面朝墙壁说道,因为现在我的头根本就转不过来了。
碧哥苦笑一声道,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是受害者之一啊!要不是我叫你们进来,咱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说话?反正不管面临什么险境,咱们得先保住性命不是?只要能够活下来,其他的一切都好说。
我切了一声,说道,哎,其实现在我们的情况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在这么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鸡不生蛋,鸟儿不拉屎的地方,能想到什么办法?你不要告诉我,我们不靠别人,要靠自己的能力逃出生天!我现在双手能抠到自己的鼻子就不错了,你可别指望我能去推开那块大石块啊!
碧哥皱了皱眉,说道,你小子怎么那么贫呢?都这时候了,还耍嘴皮子。
碧哥说完这句话,我们三人便不再说话,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要节省点体力,在这种地方,保存体力才是最好的选择,要不然还没想到办法呢!就先死了,那多不值啊!
沉默半响后,碧哥突然发话了,说道,哎呀,我想起来了,按照这个甬道的结构与建造方式,我觉得我们八成落入成吉思汗守墓一族的手里了。
守墓一族?我诧异道。
毛哥也是匪夷所思,问道,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守墓人这差事,不会吧?
碧哥微微活动了下双腿,说道,这守陵人可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守墓者,他们是蒙古一族真正的高手,从成吉思汗那时候起,就开始守着他的墓,代代相传,一直到今天,可谓是忠心耿耿。
啊?还真有这事儿啊?那他们为什么要守着成吉思汗的墓呢?我问道。
碧哥一听到我这么问,乐坏了,说道,金世宗大定二年四月十六日,也就是1162年5月31日,成吉思汗生于漠北草原。
成吉思汗父亲为其乞颜部酋长也速该,而他名字“铁木真”的由来,是因为在他出生时,其父也速该正好俘虏到一位属于塔塔儿部族,名为铁木真兀格的勇士。
按当时蒙古人信仰,在抓到敌对部落勇士时,如正好有婴儿出生,该勇士的勇气会转移到该婴儿身上。
成吉思汗“铁木真”之名就是因此而来得。传说成吉思汗出生时,手中正拿着一血块,寓意天降将掌生杀大权。
在带铁木真去弘吉剌部娶亲后回来的路上,在一个算是公共休息的地方,他的生父遭塔塔儿部杀害,可能是被毒死的,之后乞颜部族的泰赤乌氏首领塔里忽台因不满也速该生前的所作所为,在也速该死后对铁木真一家进行报复,命令部众们迁至他地,孤立了铁木真一家,目的是为了要饿死他们,但铁木真一家靠着毅力跟智谋艰苦的活了下来。
铁木真长大后,随着自己力量的不断强大,铁木真开始向杀害父祖的敌人寻仇。败主儿乞部,杀了他们的首领,部将木华黎父子投诚。
后来木华黎成为铁木真手下的第一名将,封为太师国王,让他独当一面地经略中原,成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物。
在那之后啊,草原上各部的贵族害怕铁木真的崛起,就推举札木合为“古儿汗”,也就是众汗之汗,发誓与铁木真为敌。
他们还组建十二部联军,向铁木真和克烈部发动了阔亦田之战。札木合率领的乌合之众经不住铁木真王汗联军的猛烈打击,不到一天就土崩瓦解,札木合投降王汗。
随后铁木真进攻塔塔儿部,他们的首领札邻不合服毒自杀,塔塔儿部另一首领也客扯连投降。铁木真追击泰赤兀部,在指挥作战中被泰赤兀部将射中脖颈,生命垂危。
第二天清晨,泰赤兀部众向铁木真投降。泰赤兀部的覆灭,铲除了铁木真进一步统一蒙古各部的巨大障碍,而其几员部将如神箭手哲别、纳牙阿等却成为铁木真征服天下的得力助手和一代英雄。
后来他们远征西辽消灭屈出律,第一次在西征中哲别和速不台作用最为特殊,追赶苏丹的是他们,活捉秃儿罕太后的是他们,大败罗斯基辅大公的也是他们。
后来,铁木真集中兵力,消灭了其宿敌塔塔儿部。再之后,铁木真袭击了一直与自己争战不休的王汗的金帐,王汗父子被打败。
1204年,铁木真征服乃蛮部。王汗只身一人想投奔乃蛮部,在乃蛮边界被边将当作奸细杀死,他的儿子桑昆身死异乡。强大的克烈部被灭,铁木真占据了水草丰美的东部草原,呼伦贝尔草原。
蒙古草原上只剩下乃蛮部还有力量能够与铁木真对抗,败于铁木真之手的各部贵族先后汇集于乃蛮汗廷,企图借助太阳汗的支持夺回自己失去的牛羊和牧场。
但草原的人民并不希望部落林立的局面重演,而未经战阵的“太阳汗”也不堪一击,经过了纳忽崖之战,他们的蛮部被其彻底消灭。
其实铁木真这么骁勇善战,不仅仅是因为他的军队,也不仅仅是他铁木真一个人本事,铁木真自己有一只亲信部队,说是部队,其实也就几十人。
他们一直跟着铁木真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但铁木真也只给他们奖赏,不给封号,为的就是隐藏这只皇家护卫队。
后来铁木真去世后,这只皇家护卫队就各自带领自己的家人做了这守陵人,子子孙孙好多代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守陵。
毛哥听了,问道,那碧哥,你怎么就知道这一片就是守墓一族的领域的呢?从来哪看出来的啊?我怎么感觉周围啥都没有啊?
碧哥缓缓一笑,说道,我也是猜的,但我估计我猜的也有个十之八九吧!咱们从那么宽的甬道进来,越走越窄,现在竟然落得如此地步。成吉思汗的专属守墓一族久经沙场,也算是心狠手辣,也只有他们可以设计出这么恶心的陷阱机关,在心灵与肉体上进行双重折磨。
妈的,这帮狗日的,竟然如此毒辣,把小爷我困在这里面,等我想办法出去后,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把老子害的这么惨,我狠狠骂道。
你?得了吧你!像你这样的,别人随便派出一个人出来,就能够打你十个,百个,别个又不是吃干饭的,碧哥鄙视道。
毛哥也是在旁边笑了笑,说道,大鹏啊!你就别抱怨了,你肯定是斗不过别人的,要不然也不会沦落到,被两面墙夹在中间的下场,咱们还是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怎么逃离目前的险境吧!
我一听,更加是气不打一出来,大吼道,滚蛋,老子是没什么本事,那也不是那种怕事儿的人,也不是个怂包,现在老子被困在这里面了,不跟他们计较,但凡让老子出去咯,看我不找到他们,把他们满门抄斩,一个都不留,男的给我做奴隶,女的抓过来伺候我。
我话音刚落,只听见一个粗犷的声音,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小子在那里胡说八道!
这声音好像天生就有一种威慑力,吓得我赶紧闭上了嘴。
☆、第八十九章 后代守墓人
我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只听一个声音说道,大胆,是哪个不长眼的浑小子在那里胡说八道。
这声音低沉粗犷,好像天生就有一种威慑力,让人心生畏惧,不敢开口回答。我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借着微弱的光,我四处打探,可这声音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的,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正当我后悔说那几句话的时候,只感觉一阵阴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风中带着点墓土的气息,苦涩与冰冷是我的第一感觉。
接下来我的头部好像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意识渐渐地有点模糊了,顿时觉得头重脚轻,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眼么前看到的墙壁也没那么清楚了,出现了重重幻影,好像有好几道墙在我眼前晃悠。
渐渐地我失去了知觉,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只听到有零零散散的脚步声,还有几个人在谈话的声音,具体说的什么我也没听清,估计是在讨论我们几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胳膊的酸疼给弄醒了,我睁开眼睛一瞧,我们三人被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这里面又阴暗又潮湿,光线特别不好,碧哥和毛哥躺在我的身旁,俩人估计是被弄晕了,跟两头死猪似的,还没有醒过来。
我动了动近乎僵硬的身体,全身上下除了头有点晕之外,其他部位都还好,没有受伤,但我现在双手被捆在了身后,无法动弹。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好像是一间普通的囚室,地面和墙都是用石头夯起来的,应该非常坚硬。
囚室的墙面上没有窗子,所以这里面不透风,呆在里面久了甚是难受,我估摸着这是山体地下特地建的囚室,就跟上次关那些野人的差不多。
囚室带有正门的一面,整个一面墙都是用铁栅栏一根一根筑成的,非常的牢固,铁栅栏上开这个小门儿,仅一人之高,上面有一串大铁链子锁着,这么严密的囚室,所以门口就没有安排看守的人。
我给了碧哥和毛哥一人一脚,把他俩踢醒了,他们迷迷糊糊地嘟囔了几句。
他俩还没彻底睁开眼睛呢!只听吱呀一声,几个身着蒙古传统服饰的彪形大汉,推着门儿就进来了,我这刚站起来活动筋骨,脚底板还没热乎呢!又是头重脚轻地倒地了。
昏迷前那一刻,只听其中一个人说,你们几个快点儿,把他们带走,带到……后面的我就没有听清了。
鄂尔多斯草原多风,大风起兮,在无遮无拦的原野上,犹如脱缰的野马,肆无忌惮地横扫一切。
虽然现在已入夏,有风的天气还是让人感到些许凉意,呼啸的晨风中,几辆马车正在疾驰,我被马车的颠簸给弄醒了,醒来后,略微感到一丝的凉意。
没错儿,刚刚我们还在地底下几十米,甚至几百米的,现在却在这大草原上,我被关在一辆马车上,马车后面拖的就是一木头制成的简易的囚笼,四周都是木头桩子打成的,所以到处都漏风。
囚笼里其他的啥也没有,就是在我的身子底下,也有一些稻草,估计是怕我被颠出了血,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坐起身来,看到拉我的马车前面坐着两个彪形大汉,正驱赶着两匹马,他们穿得蛮多,至少比我多,估计是大草原的温差比较大吧!
我再侧身向后一看,后面也有几辆马车,具体几辆也看不清楚,后面的马车上也有囚笼,我寻思着是关押毛哥和碧哥的。
几辆马车一辆挨着一辆,速度控制得非常好,正不知道往哪里疾驰。被这寒风吹得,我的脑袋清醒了许多。
我定下神来,心里暗道,这下可惨了,估计抓我们的,就是碧哥嘴里所说的成吉思汗的守墓族人的后代。
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啊!犯了这贼心,准备进墓去看一看的,但其实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我们进去只是为了救人,然后顺便调查一下真相。
可别人肯定不这么认为啊!都带着家伙什儿进墓了,别人肯定是把咱们当成盗墓贼给抓了,指不定要怎么惩罚咱们呢!
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啊!进了别人的囚室,那就得听别人怎么发落了,可谓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杀要剐,只能听他们的了。
这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差点丢了性命,差走到那一步,这一下子,就灰飞烟灭了,自身都难保了。
不一会儿,马车渐渐减速了,我抬眼望去,前面好像有一座座蒙古包,可能是到了某个部落吧!
马车停在了寨子的门口,几个人进去后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把囚笼打开,压着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