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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昌鬼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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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什么?”

“希望这次他能醒,完全是我们的功劳撒。”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王八的表情有点闷闷不乐。(借命完)

  

 
12'渣货村

从果园二路往北走,穿过东山大道,顺着金家台2号往上走,一直走过铁路,就是宜昌有名的渣货村。至少2000年左右是这样,现在我不晓得拆迁没有。大家都是宜昌人,我把这路线说的这么清楚应该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但我想这个渣货村虽然有名,不过真正知道到达路线的应该不多。

渣货村离火车站很近。火车从宜昌站一出站,经过的城中村,就是渣货村。渣货村只是形象化的别称。行政名是东风X队。如今还是村的建制。

渣货村里面大部分住的都是外来人员,半数都从事一个相同的职业——资源回收。

宜昌的道口,火车撞死人最多的就是这里的道口。而不是报纸上经常报道的香山铭园下面的那个道口。只是这里火车撞死拾荒的外地人,都默默的由民政部门不声张的收拾了,默默的死去,引不起多大的关注。火车基本上也是奉行不赔偿的政策。

我的一个同学曾经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他一到晚上就不愿意出门,虽然住了很多人,但晚上就是死气沉沉的。不晓得为什么。

刚好他租住房子的房东我认识。是东风的老村民,以前和我父母有过来往,关系还不错。东风村和我老妈娘家的那个地方很近,以前宜昌老一辈的人少,所以他们认识也很寻常。

那个房东姓谭(我就不写真姓名了),很结实的一个中年人,最开始杀猪的,后来改行卖肉,又贩鱼。满脸的横肉,脸上杀气很重。身高一米八的个子。

可就这么一个体壮如牛的汉子。说死就死了。

我同学是99年左右在他家里住的,我去找同学的时候,看见他还是那种很健壮的样子,说话做事还是那种风风火火的风格。可是不到半年,我同学对我说,他的房东谭师傅,死了。

我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结实魁梧的人,和他跟死亡联系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议。问同学是怎么死的,出车祸吗。

我同学着说,还就不是什么车祸意外死的,而是生病的死的。肝癌。

我当时就感叹人生无常,这么壮实的人,说死就死了。

回了家,把这事聊给我父母听。

我老妈听了,用很平常的表情说:“谭XX的还是没能过这道坎么。”

我一听,觉得很奇怪,怎么老妈没跟我一样很惊诧。我就连忙追问老妈究竟。

老妈告诉我,“当初算命子就许了福的,谭XX肯定要在36岁出拐,这个事东风的人那个不晓得啊。”

我来了兴趣,就问老妈缘故。

老妈就说起了谭XX的轶事:

谭XX从小就体格健壮,脾气火爆,经常给人打抱不平。又不信邪。斗狠的事情,若是旁人不劝就罢了,要是劝了,他就非干不可。属于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种人。

当年90年代初,宜昌附近郊区的渐渐繁华,开始向城中村的形式转变,于是村民都开始向村委会要地皮修建房子。东风地处火车站附近,地段非常好。所以,当时建房的跟疯了一样,用尽各种方式找村领导要地建房。东风的地盘本来就不大,特别是靠近火车站这个队,已经被城市逼到铁路和党校的那个山头之间的一点点坡地上。

地皮很俏,可是有个地方一直都没人要。

那块地方本来在东风是一块不错的地皮,可没人问津。因为那块地皮以前是医院的停尸房,就是太平间。(我问老妈,那以前是什么医院,怎么没听说过。老妈说的医院名字我没听说过,毕竟城市扩张太快,很多地方物是人非,出生迟了,肯定不知道。)

刚好谭XX当时也要建房。本来他可以要到别的地方建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和人喝酒的时候,斗狠。说别人怕的地方,他不怕,他说他杀猪杀狗都数不清了,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他连人都敢杀。还怕什么太平间的。

当时他老婆就劝他,要他莫太好强了。太好强的人在宜昌的说法就是“德行人。”德行人都是短命不得善终的。

他不听,执意要了那块地皮起房子。房子起好后,他老婆还是不放心,趁谭XX不在家,请了一个算命子来看房子。算命子来了吃了顿饭,对谭XX的老婆说,房子没得事情。谭XX的老婆就蛮高兴,连忙给算命子给钱。刚好谭XX就回家了,他生平最见不得算命啊和尚啊道士之类人士,说这些人都是骗钱的。就要打算命子的人,赶算命子出去。

谭XX的老婆连忙拦着他,让算命子走。算命子走到铁路上,还是回头,跟谭XX的老婆说:“本来我不想多事,没见你爱人之前,我还以为没得事,可是我劝你们还是另外找地方起房子。你老公火气太冲,一般人心平气和反而好些。他这么大火气,以前太平间的脏东西没走干净,被你老公一扰,估计要发狠。你老公虽然也恶,但我看不见得镇得住。”

这么一长段话,说得谭XX媳妇腿都软了。问该怎么办,她老公这么犟,现在起房子本来就借钱起的,他肯定是不会另外起房子的。

算命子叹口气说:“你老公面相很凶,估计平时不会出什么事,就看几个坎过不过得去了。最难过的坎就是三十六岁。如果能过,应该这辈子就平安了。但我看很难得过这道坎。”

算命子的这段话,和谭XX的一意孤行,在那几年常常被认识的人提起。可事情过了这么久,时间长了,大家也都渐渐忘记。

  

没想到谭XX就这么发急症死了,大家猜想起,这年,刚好他满35岁,虚36岁。

听我同学说,谭XX死前在床上很痛苦,一米八的汉子,瘦到不足100斤,嘴里老是喊着:“你们莫过来,你们莫过来。”

临死前,他斗不起来狠了。

我同学本来不是市内的人,谭XX死了,他才知道自己租住这么久的房子,以前竟然是太平间。马上就搬了,一天都没有等。

 

13' 包子铺

97年的时候,一医院的门口向隆中路方向,临街开了一家包子店。这家包子店的生意超级的好,每天到早上10多钟了,还是要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我去吃了一次,就忘不那包子的美味。时时刻刻地想去吃。

后来再去吃的时候,发现这个包子店租的门面,是一医院在自行在临街处起的平房,租给做生意的,算是给医院创收吧。包子铺门面的外间是就餐的大厅。后面是做包子的厨房。

再后来和我的好朋友燕子刚好路过那个地方。刚好没吃饭,我就给燕子推荐:这个包子店的包子蛮好吃呢,比小桃园强十倍。

燕子本来是个很挑剔的人,对吃的东西很讲究的,很少在外面吃东西,说小吃铺的东西都很脏,不干净。不过他饿了,没得别的选择,看见买包子的人又这么多,应该没什么问题,而且包子铺也是很干净环境。就跟我一起排队买包子吃。

包子蛮好吃,燕子饭量很小,也吃了三四个。看他吃的开心,我恶作剧心突然来潮。对燕子说“燕子,我跟你说个事情。”

“唔……什么事情……?”

“你先吃,吃完了我再说。”

“你在想什么坏心思。”

我偷偷笑了两声:“你先吃。”

燕子和我都吃饱了,打着饱嗝走出来。我拉着燕子走到门面旁边的医院围栏。边走边说:“你是不是觉得,这包子的味道非常特别啊?是不是特别鲜啊?”

“到底什么事撒?”

“你看着包子铺的门面后门是在一医院的院子里面呢。”

“那又怎样?”

“你再看包子铺后门对面的方向,和后门隔着一个花园的地方,看见没有?”

“看见了,一排矮房子,怎么啦?”

“那个房子好像是一医院的太平间呢。”

“你格老子的瞎说。”

“我们进去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是太平间撒。”

“不克!就晓得你狗日不安好心!”

“那包子是不是蛮好吃啊?”

“你再说老子要捶人了啊。”

“只隔了一个小园子哦,估计包子铺的人晚上要加班哦。”

“你再说……”哇的一声,燕子吐了。

燕子把刚才吃的包子吐出来,秽物落在地上。

我呵呵的笑,可是马上笑不出来了。

我好像看见秽物里有一片小小的指甲片,很薄,只有很小的一片,准确是说是指甲的一部分。那指甲片光洁均匀,柔弱细致。

我笑不出来了,也想吐。

我拉着燕子赶快走开,不敢跟他说他吐了什么东西。

我至今对此事耿耿于怀,虽然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但心里总是有点阴影。

那个包子铺生意那么好,却很快就关门了。我隔了两个月再去一医院的时候,就发现,那包子店已经没有了。门面换成卖水果的。

  

  

14'我的经历——森森溶洞

99年,我稀里糊涂的跟着王八掺和了件无聊的怪事,不知道到底是我们帮的忙,还是我们的运气好。王八父亲的生意伙伴老田的儿子,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不管怎么样,老田夫妇还是感激我和王八的。在老田夫妇请我们吃饭的时候,我找了个理由,把王八拉到洗手间外面,支支吾吾的问王八,“当初不是说好了,谁弄醒了他儿子,他有重谢的吗。”

王八一听就敲我的脑袋:“你狗日的帮忙的时候吓的要尿裤子。现在又想得现成的好处啦。”

我也来了气:“妈的,你们有钱人都这样,越有钱越啬,明明说好了的,又不算数。”

王八叹口气:“那你说说,你要什么好处?”

我抠了抠脑袋,想了一会说道:“怎么也要给我几百块钱撒。”

“瞧你这点出息。”王八不屑的说道:“老子这么有你这种同学。”

“不给就不给!”我吼王八:“你以后有什么事别来找我。”

“这个比儿穷疯了。”刚好一个服务员经过,王八故作轻松对她说道。那个服务员捂着嘴走了。

又回到桌子上,我就把嘴巴翘着,一脸的不耐烦。

老田的妻子就问:“小徐,你怎么啦,上个厕所回来就把脸板住。”

我正要说想要点烟钱花花。

王八在我大腿上上狠狠拧了一下。疼的我大叫。我扭头向王八说道:“你不要,不等于我不要撒,我又不像你,是有钱人……”

王八又掐了我胳膊一下。看来王八有什么打算,我住嘴了。

王八敬了老田一杯酒,对老田说:“疯子和我当初是满要好的同学,这么多年了,关系一直不错哦。”

那个跟你不错撒,我嫌弃的把王八看着,妈的老子借了你两百块钱,找老子逼了一年。还他妈的满要好。好个屁!

王八接着说:“他现在工作不如意,想干跟专业对口的工作。”

原来王八藏了这么一手,看来我错怪他了。

老田一听,挥了挥手,“我正想怎么谢你和小徐呢。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事情。”

王八说:“您帮疯子换个工作撒,他现在当保安,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

老田的妻子说:“还是我们小气,来之前还商量,准备给你和小徐两千块钱呢,还是你们年轻人不错,能为长远打算。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把钱给你们了……”

我听到这里急了,慌慌张张的说:“我要……”

腰上一阵剧痛,王八用肘子狠狠顶了我一下。

我一口气换不过来,王八帮我把话接下去:“他要了钱才不好意思呢。”

吃晚饭,和老天两口子道别,我就去揪王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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